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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一抽,看了眼手上的半根黄瓜,臭和尚菊痒怎么的,直接将手上的黄瓜朝沉鱼砸去:“我去你的!”
沉鱼淡定的十分轻松的将黄瓜接住,傲然的睨我一眼,啃着黄瓜离开。
没等沉鱼回来,江瑟旗下的一个参将便来请我去“参帐”,参帐是每次扎营特意扎出来供我们将帅商议、处理事务所用。
每天我们在各自用过晚膳后,都得聚到参帐中开个例会,这两天也没什么事发生,也就聚在一起看看路线,聊聊行军的速度。这会儿引发冲突的人已被带去了帐中。
我转头看了下我随行的侍卫,有的正在四周警戒,有的忙着扎营,一切都井然有序的忙碌着,根本无需我操心,再看看与侍卫一起忙碌着准备晚膳的小果,对参将点点头,与之一起向参帐走去,十三立马跟上,一般我单独行动时,沉鱼若不在我身边都是十三跟着。
走到帐外我便听到江瑟一声怒吼:“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三天我们四方人一直处得相安无事,江瑟虽每次看到我都没好脸色,却也没故意说什么挑我的刺,也还未见她发过火。
我掀开帐帘步入帐中,里面除了江瑟、司徒翎、徐籽呈还有三方的参将,地上跪着三名男兵与两名女兵,月国现在军中的男女比例已由以前的二千比一到现在的八百比一,此次结军前往边关靡城,便带了八层的女兵两层男兵。
所有人都转头向我看来,江瑟厌恨的瞪我一眼,重重的冷哼一声偏过头去,地上跪着的三名男兵也厌恶而怨恨的看我一眼移开视线,而其中最为清秀俊美的男子看我的眼神中厌恶、怨恨则要深许多,跪着的两名女兵则一脸的轻蔑与不屑,一副十分不以为然的模样。
从他们服饰上胸前的标志可看出,三名男兵是隶属于大公主现于司徒翎旗下的士兵,而两名女兵则是隶属于二公主现于徐籽呈旗下的,似乎与江瑟并无关系,而她却是所有人里最气愤的,这让我很是疑惑不解。
既然江瑟把我叫来而这些人还跪在地上,自然便是要我来处理问题的,我朝帐里走去往主帅的位置上一站,转身面对众人,眼神在所有人身上淡淡转了一圈淡淡道:“谁能跟本宫详细说说具体发生了何事?”
江瑟冷哼一声,嫌恶的看着我轻蔑而讽刺的道:“事发这么久公主居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敢问公主是故意这么问羞辱于人,还是得到消息的速度慢到让人发指?”
江瑟的话让跪在地上那位俊秀的男子倒吸了一口冷气,江瑟狠狠的剐他一眼嫌恶的偏过头去。
其他人也看着我仿佛在等着我发火看好戏,我轻轻哼笑了一声自然不可能因江瑟的话生气,不置可否的摊了摊手淡淡道:“你们旗下的士兵发生冲突,本宫以为本宫根本没必要知道,我想你们长年治军,总不能下面士兵发生冲突都解决不了吧?再者说了,据我了解我月*纪一向严明,可现在居然在行军的路上,士兵间罔顾军纪发生冲突,不管是因何事而起,说实话,这管理得实在叫人失望。”
所有人在我话中不同程度的变色,我微微一笑,慵懒而淡然的道:“既然江将军派人将我请来,想必是觉得此事有让我知道的必要,那么。”我抬手指向男兵中的一位道:“你,来我告诉本宫吧!”当然,我没有指那俊秀的男子,直觉此事应是因他而起。
被点到名的男兵看了身边两名同伴一眼,抿了抿唇,朝我行了一礼,开始跟我叙述起这场冲突的始末。
原来三男兵中最俊秀的那名男子叫江鹤轩,是江瑟的二子,就是早前蓝烨说的那曾被闭月抢回府去当男宠,被遣回家后抑郁之下参了军的江家二子。
江鹤轩参军进未投入她母亲营下,而是投到了大公主掌管的四营,那两名二公主营下的女兵也不知从哪听说,原本这次出征江鹤轩本不在名册之上,后来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调令的人将他加了上去。
刚刚这两名女兵就用这事调侃江鹤轩,言语太过尖利就变成了恶意的讽刺与挑衅,江鹤轩的好友,也就是与他跪在一起的两人看不下去,就回了几句,谁知对方见他们居然敢回嘴,说出的话越发过份,双方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吵了起来,最后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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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二章:流言下的真相
“她们说鹤轩是见这次领兵的主帅是公主,才故意设法进入这次行军的队伍,说……”那男子有些为难的看了江鹤轩一眼,又悄悄观察了江瑟一眼,豁出去般道:“说他以前是公主的男宠,便是为了再次爬上公主的床,好利用这样的机会晋升,还说现在根本没人娶他,要是不借机勾搭上公主就得打一辈子光棍。”
我发现江鹤轩在听到“男宠”这两个字时,原本努力淡漠的脸色变了变,羞愤恼怒一闪而过,紧紧抿起了唇,江瑟又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我江家儿郎岂是如此无耻之辈,岂容人如此侮辱?就算真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去找闭月公主。”
呃……我有些汗颜!
原来如此,难怪江瑟会如此生气。
“他说的可全部属实?”我转头看向两名女兵淡淡问,两人轻蔑的瞟我一眼冷哼一声别开了眼,一副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的姿态。
哼,很好!我在心里冷冷一笑。
“她们说的话可要过份得多了!”另一名男兵狠狠瞪了两名女兵一眼忍不住愤愤道。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慵懒而沉缓的道:“国了国法,家有家规,军有军纪,罔顾军纪恶意侮辱他人故意挑起事端者该当何罪,我想在场的人都比我清楚。”视线放到两名女兵身上我声音更加沉缓地道:“既然你们对他刚刚叙述的事实没有任何异议的话,那么一切就该按军法处置。”我再转头看向徐籽呈:“徐将军,你说本公主说的对吗?”
徐籽呈朝我微微一礼淡然道:“违反军纪者自当按军法处置!”
“那这事你们就看着办吧!军法上该如何处置便处置,给其他营的将士做个好榜样,让所有人知道什么叫军纪。”说完我抬脚向帐外走去。
将走到帐门口,跪地上的两女兵不满的叫了起来:“这不公平,动手呢?是他们先动的手。你这根本就是故意偏袒,因为他是你原来的小男宠,就如此明目张胆的偏袒。”
我顿住脚步微微眯了下眼。压下眼中淡淡的冷意,侧头幽幽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公主故意偏袒了?”原本我说这事交给他们处理的意思便是双方都按军纪处置,我不相信有谁听不明白,这而女人现在说出这样的话。该是故意的吧?
“我们说的明明就是事实,事实难不成还不让人说了吗?他本来就被公主你抢去当了男宠,被原本将要娶他的妻家退了婚,本来现在就无人愿意娶他,这些事谁不知道?事实都摆在眼前,难道还有不许人说的道理?”女兵一号愤慨道。
“可恶!”江瑟咬牙怒吼一声,“嘭”旁边立着挂地图的架子应声倒地,好在这种临时的仅用一晚的帐篷没摆放座椅桌子什么的,不然它们就要沦为江瑟怒火之下的炮灰了。
我缓缓转身看了眼气愤难当的江瑟,再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兵。一字一句都在提醒着曾经我对江鹤轩做的事与关系,她这是在故意挑拨我与江瑟之间本就不怎么样的关系吧?
看来,这事便不是一个意外而是故意算计而为之的,我转头向徐籽呈看去,只见他微微蹙起了眉。带着淡淡的思索与不悦,看来这事他并不知情,倒是他那边两个参将的表情十分可疑。这次结兵前往边关他们三方都带了两名参将,一名副将,现在这些人都在参帐内。
徐籽呈是徐家军的少将军,不过这次领的兵是二公主旗下三营的士兵。
这次行军集结的队伍简直就是儿戏一般,好在只是带着人去给边关造势。消息传来花音国带着五千兵马前往边关,月国这边便派了六千,若要打起来便只是一场很小规模的战争,但就现在这样的队伍带上战场恐怕情况十分不乐观。
别说三方士兵关系如何,平时并不在一起训练互不熟悉,配合度就大大降低。现在就连带领他们的将领都与他们不熟悉,这要真开起战来……
这思绪飘得有点远,我赶紧拉了回来,眼神在帐内环顾一圈再看向两女兵道:“没错,嘴巴张在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