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О桑 �
话出口时,我一边用手操控着异能对付黑衣领头,一边用念力操控异能将小果、迟暮还车夫震晕,右手一挥,一大股冰蓝色的火焰将黑衣领头包裹,来不急尖叫来不急恐惧。我轻轻垂下眼,再抬起眼时,黑衣领头已经化为飞灰。秋风吹过了却无痕。
而其他的黑衣人已经全部失去生命特征。我淡淡环顾了一圈,冷冷一笑,心里并没有杀人后那些恐慌后悔惧怕的后遗症,既然她们想杀我,那我反杀了她们又如何?
闭月公主冷血毒辣,传言如是说。可是现在。我淡淡看着自己的右手,到底是闭月毒辣还是我?亦或在冷血毒辣这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啊!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更何况是我这样的身份,双手怎能不沾染上鲜血?
若让我选。自己的血沾染上别人的双手,还是自己的手沾染上别人的鲜血。虽我可能在这个世界活不长久,但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我捡起了马鞭,缓缓走上马车,将昏迷过去的小果三人拖到车内,坐到驾驶位上,轻轻扬起马鞭吆喝一声,马车缓缓向前驶去,我不看那一地的黑衣人哪怕一眼,十分不熟练的驾着马车离开。
似乎,我真的变得爆虐了很多。
此事,当黑衣领头的主子等不到属下回去复命派人来寻时,无论如何都打探不到黑衣领头的所在,正所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事便在暗中传开,当然是在花音国皇室暗中传开,黑衣领头的去向便成了不解之迷。
有人说她被秘密关押,有人说她已经死了,至于为何没看到尸首,估计是被化尸水化掉,对于这一说法有人立马反驳,若是被化尸粉或化尸水化那也会留下痕迹,可那地方却没有任何动用了那种药物的痕迹。
不过,黑衣领头的主子更偏于她被秘密关押,于是大势派人查探,让我知道那个所谓的主子到底是何许人也,不得不说那个主子要么自信过高聪明过头,要么就愚蠢至极,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是我看不上眼的敌人,便也假装什么都不知,让她派人在月国活动去,这事倒是便宜了大公主,抓住了不少花音国的细作。
一时间月国盘查抓捕细作的工作如火如荼的展开,让得细作们一时风声鹤唳,其他国皇室与细作对花音国的仇恨空前高涨。
再说回来,我驾着马车悠悠离开了伏击地,虽是官道,但可能因为花音国黑衣人们的杰作,使得那个下午本该不少马车来往的时段愣是无人经过,不难看出这黑衣领头的本事。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驾着马车在无人的山间官道上,我忍不住放声歌唱,歌声在山间回荡,惊飞林中鸟儿,惊出一身深蓝修身长袍的某人。
“吁……”我看着前面站在官道边身姿挺拔修长,神态优雅从容的左宣,将马车停到他旁边,翘起二郎腿,左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着他懒懒问:“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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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热恋酱送的平安符,么么~~!乃们不要说我拿歌词凑字数哦!这种无良的事像这么有良的我是不会做滴!字数绝对有多啊有多!看我多好,快表扬我~~~~
☆、第一六零章:居心**
左宣抬眼看我,完美的五官温润如玉,嘴角如常的挂着高深莫测如狐狸一般的淡笑,点了点头:“嗯,都看到了。”顿了下补充:“整个过程。”
“哦?”我饶有兴致的看着左宣,轻轻摇着二郎腿:“你若不说我便不知,你不怕我杀你灭口?”
“公主非滥杀无辜之人。”左宣笃定的迎视着我,明明他站在马车下,却没有丝毫弱势之感,这便是气势,由内而外散发的高贵淡然,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从容。
我与左宣对视片刻,微微一笑:“要载你一程吗?”
“劳烦。”左宣微微颔首,举步不紧不慢的十分优雅的踏上马车,你说他明明会武功干嘛不一提气从路边飞上来,又快又帅气,说不定他缓缓落到我身边,我还会惊为天人一下。
“用轻功耗内力,上个马车没那个必要。”像是看出我心中所想,左宣淡淡解释,神情自若的在我旁边的副驾驶位坐下。
我眉角跳了跳,放下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左宣:“你不打算接替我的位置?”
“我没赶过马车。”左宣理所当然的道:“若是公主想要我来赶,我是恭敬不如从命的。”
“那你来赶!”我将马鞭递到左宣手上。
左宣垂眼看了下马鞭,抬眼看我一眼,点了下头:“好吧!”
于是,我跟左宣交换位置,可是……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一会儿之后我受不了又跟左宣换了回来,他赶的马车走的是s路线,这边蹭一下那边蹭一下,能把马车赶成这样也算一项技能。
“左宣你不会是故意的吧?”马车在我驱赶之下缓缓直线前行,赶马车是技术活,没经验不好掌控,为了平稳我只敢赶着马车慢悠悠地走。而且赶着马车得慢悠悠的才有感觉,不像开车开得越快感觉越爽。当然这纯粹是我个人想法不代表全部。
左宣无辜看我:“没有。”
我淡淡睨了他一眼,拉着缰绳看前方:“你刚刚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公主有时候的想法很好猜到。”左宣磁性悦耳却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有了微微的起伏。
“嗯。是嘛!”我点点头,还好,只是有时候。
秋风从右边吹来,将左宣一小缕头发轻轻吹打到我脸上,如爱人的轻抚,这个想法让我吓了一跳,稳了下心神,我转头看左宣一眼问:“你是从红枫镇就一直跟着我们?”
“没有。昨晚我就回了京都,只是今天得到消息有人要在半路拦截公主,所以才赶了过来。”
“你居然真的回了京都。跑来跑去还真是不嫌累啊!”
“我本想来助公主一臂之力。但,事实证明我的担忧只是多虑。”
“呵。”我意味不明的笑笑,淡淡瞥了左宣一眼:“你是想来助我的,还是来看热闹打探我实力的?”
左宣不置可否的笑笑:“两者都有。”
“那结果你可还满意?”
“嗯,公主的个人实力很强,虽说个人实力很重要。但个人实力过强处境却正是最危险的,若身后没有可靠的势力支持的话。”
我在左宣的话中微微蹙起了眉头,只听左宣继续道。
“可靠的,属于公主忠于公主的势力,或是不属于公主但绝对支持公主的势力。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好虎难顶群狼不是!”
“呵!”我轻轻一笑。对左宣的话不发表任何意见,属于自己的势力?于我来说有那个必要吗?很多事我都无意参与,也没那个时间与精力。
现在的我并未完全理解左宣的话,也不明白拥有属于自己的势力有多重要,哪怕没有野心不是要参与某种争斗,只是单纯的自保而已,“势力”都超乎想象的重要。
在我驾着马车慢悠悠地行驶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后,马车内的三人先后转醒,我终于结束了感觉越来越水深火热的车夫生涯,让我忍不住内牛满面,决定回去一定要给车夫加月钱。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钻进车厢,直奔软塌而去,立马就躺到了软塌上,一时忘记自己后脑勺的伤,压着伤疼得我立马就弹了起来:“咝!好痛,杀千刀的!”
“公主!”小果担忧而心疼的扶上我的手臂:“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没事!”缓过那股疼劲后,我看着悠闲坐在马车左边位置的左宣,次奥,我是伤员啊!他丫的好意思让我赶那么久的马车!真无耻!在心里腹诽了左宣一阵,越发感觉他是故意将马车赶得东扭西扭。
“公主,你怎么能那么不相信我呢?”左宣略有些委屈的看着我:“大不了,我回去以后试着学赶下马车!下次我来给公主赶车。”
“没必要,让你左大人赶马车成何体统?再说像今天的情况也不会再有下次。”我果断拒绝反正即使我顺了他话中意思让他学,他也不见得真去学。
左宣轻轻一笑,不再说话,小果小心扶着我侧躺下,我叹息一声:“哎哟,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