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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蝶依冷哼一声,傲慢无比的道:“妄图对我们不敬的都得死,让她们痛快的死都便宜她们了。”
蝶依毫无悔意理所当然的语气,另人心惊,让得许相岩与其余官兵怒不可遏。
“今日,本宫便将你亲手捉拿。”我怒了,挥退了意欲上前的官兵,抬掌向蝶依攻去。
“哈哈哈!”蝶依狂笑三声,鄙夷的瞪着我:“就凭你个一无是处的公主?妄想!”说着举掌迎下我的攻击。
我的手掌与蝶依的相触,异能通过手掌控制进入蝶依体内,蝶依惊恐的瞪大了眼,立即收手连连后退撞到雅间的墙壁,想强撑着却奈何身体缓缓无力滑下,不可思议的望着我,咬牙:“闭月你别忘了,你的命还握在本医王手中。”
“是嘛?”我轻轻一笑,缓缓向蝶依走去,这时被惊呆的蝶双儿终于反应过来,冲跪到蝶依身边,惊怕而焦虑的扶抱着蝶依,声音带着颤抖:“娘,你怎么样?娘?”
“你别过来。”蝶双儿双眼含泪冲着我尖叫:“你敢打伤我娘,你就等着毒发而亡吧!就算瑾叔叔愿意跟我们回去,求着我们,我们都不会给你解药。”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真不知该说蝶双儿什么好,蠢也该有个限度好么?
“威胁本宫,罪加一等。”我云淡风轻的说着,走到蝶依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们,微微一笑:“蝶医王,这个世界很大,天很高,别总是一副老娘天下第一的架势,太过自大自傲太过目中无人的下场就如你现在这般,有害人之心,就得有随时偿命的准备,本宫是月国的公主,不是当初你胁迫的那个小家小族的小姐。”
蝶依狠狠瞪着我,深深喘息,脸色煞白,冷汗直冒,蝶双儿焦急忧虑的为蝶依擦汗:“娘,娘,你怎么样?”
蝶依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我的异能控制得很好,废了蝶依,又不让她直接死掉,她该接受顺天府的审判,必须给那枉死的四名官差一个交代,让她痛快的死,太便宜她的事,我不干。
“闭月!”蝶双儿凶相毕露,抬手将某种浓黄的药粉朝我撒来,我抬手随意一挥,全数烧净,顺便将蝶双儿制服。
“来人,将她们带走。”我淡淡睨了坐在地上的两人一眼,懒懒吩咐。
没有任何回应,我诧异转身,只见雅间内除了花瑾其他人均一脸惊愕。
“许大人,拿人。”我不得不再次出声,淡淡命令。
“啊!是是。”许相岩反应过来,看着我的眼神又多出些探究与忌惮,招手下令。
蝶依与蝶双儿都已无反抗之力,看着官差将她们带下,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重要的事要办,抬手制止:“等一下,将她们身上的东西搜下来。”
“闭月,你!”蝶双儿与蝶依愤怒的瞪着我。
官差忙将两人放下搜身,从她们身上搜出药瓶银两,我让小果一一收下。
“说,解药是哪个?”我淡淡看着蝶依,虽然我不需要解药也能解毒,但也非常有必要有此一问。
“慢性毒,解药本医还未制,闭月,你敢动我们就等着全身溃烂而死吧!”蝶依咬牙无力又强硬的维持她的傲慢,表情狰狞阴狠。
“带下去,尽快依法处置!”我毫不在意蝶依的威胁,看着蝶依被带下去,临出门时,我微微一笑,温言提醒:“蝶医王,你似乎忘记你今天医术比试输了的事实。”
蝶依的背影僵了下,爆虐之气浮现又缓缓下沉,扭头冷蔑的瞟我一眼:“闭月,凭他休想解开你身上中的毒,而且你也等不到他解开此毒。”
我淡淡与蝶依对视,想来她下的这种毒很复杂,幽羽不知身在何方,即使是找到他也不一定会愿意为我解毒,艺高之人骄傲得总是有着这或那的规矩。而就算真的请到幽羽,就算他愿意为我解毒也需要花诸多时间。
这所有一切都需要时间,而解毒最怕的就是耗费时间。
蝶依冷傲一笑,有恃无恐,一副料定我不敢将她如何的姿态,可惜她注定要失望,我并非真的期待幽羽来为我解毒。
我毫不在意的笑笑,轻轻挥手,官差押着蝶依母女下去,蝶双儿双眼含泪可怜楚楚的扭头望向花瑾,柔声呼唤:“瑾叔叔!救我!”
花瑾冷冷看着蝶双儿母女,面无表情,我看着蝶双儿看花瑾眼神中的乞求与期盼心里无语得生火气。
实在没见过蝶双儿这般厚颜无耻之人,还是说她对自身魅力太过自信,认为花瑾心里有她,有她们?
如此一闹关系已经彻底崩了好么?她到底哪里来的脸期盼花瑾去救她们?等等,我心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一把握住花瑾的手腕仔细感受。
ps:
非常感谢热恋童鞋送的平安符,吧唧~~~
☆、第一三一章:动手的理由
“月儿?”花瑾诧异的望着我。
仔细感受过后,我松了一口气,微微一笑:“没事。”轻轻松开花瑾的手腕,蝶依她们并未向花瑾下毒,从她们向我下毒以胁迫花瑾来看,她们该是不会向自己喜欢的人下毒,让喜欢的人身体里有毒的存在,由此看来,她们对自己喜欢的人倒是挺不错。
许相岩押解着蝶依母女带着人退了下去,雅间里只剩下我、花瑾与小果,看着一桌子的好菜,虽然可惜,但刚发生的事使得我们无法再在这雅间内用餐。
“小果,刚刚那四名官差,妥善处理好。”我有些沉重的吩咐。
“是,公主。”小果恭敬应下,一脸担忧的看着我:“那公主的毒该如何?”
“是啊,月儿,对不起,这事都怪我。”花瑾歉疚而心疼的看着我:“放心,为父这就派人去寻医神幽羽,定不会让你受半点苦。”
“父亲。”我抬手拦住欲往外走的花瑾,摇摇头:“先别急,这事我心中有数,无妨。”我看着小果手上从蝶依身上搜来的钱袋,微微一笑道:“换个雅间,咱们先吃晚饭吧,好饿了!”
“这?”花瑾犹豫、疑惑而担忧的看着我。
“没关系,蝶依对自己的毒很有自信,但我并不在意。”我轻松随意的道:“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相信我。”我认真而自信的看着花瑾,见他只是直直看着我没什么表示,我点下头加大力度反问:“嗯?”又转头望向小果:“嗯?”
“嗯。”小果抿紧唇点头。
我满意的笑笑,看向花瑾:“父亲?”
“嗯。”花瑾终于点头,关怀的看着我嘱咐:“若有什么需要,定要与我说。”
“我知道。”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叫来小二,我们换了一个雅间,重新点了菜。
饭后,我们各自离开。坐在回去的马车上,我幽幽想着在云水楼发生的事,蝶依下的毒为气毒,无色无味,且需要一种诱发的毒引,而那毒引则是云水楼特制的茶水,这也是蝶依将我请到云水楼的原因,因云水楼一直上的都是那种茶,另人不易生疑。
我入了雅间,喝了茶水。蝶依悄悄放毒气。在我不知不觉中毒后。蝶双儿再将花瑾带来,其实当毒在体内生成时,我就已经察觉,当初从天禅寺回来调查花瑾的事时。便将蝶依母女调查了一番,得知蝶依曾经的做为,一开始我就有想到她向我下毒可能是为胁迫花瑾。
现在最让我在意的是,我与花瑾单独开雅间之后了解到的情况,韵王确实同意蝶依让她带走花瑾,而且向我下毒一事,韵王估计也是知晓。
她们根本没想将来为我解毒,而是要通过毒一直控制着我,胁迫着花瑾。蝶依母女为人,韵王为的是能彻底吞掉花瑾的财产,许最后我受不了毒发的痛苦,还能胁迫我交出神器的钥匙与地图,一石三鸟。这算盘打得不可谓不好。
“小果,我中了蝶依下剧毒的事,势必很快传遍京都,明早放出消息,重金寻找解毒圣手。”在将所有事想了一通后,我发现这次中毒算不上坏事,我正好可以好好利用利用,刺激一下当初给闭月脸下毒的幕后黑手。
我刚回府不久,女皇就派了御医前来为我检查身体,好在他并未发现我身体的异样,只是所中之毒御医表示要回去好好研究,沉重的摇头离开。
看着匆匆离开的御医,我撇了撇嘴,吩咐小果准备东西沐浴,炎渝跟俏儿听到消息一同来到“月园”,我好不容易才将两人劝了回去。
由于身中剧毒,再加上我最近的良好表现,我得到了国子监特批的长假,对于这个意外的收获,我心情大好。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我中毒寻医的消息已经放出,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