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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银钱都是桂长生自掏腰包的,饶是墩子娘和胖婶两人瞧着桂长生做了这般久的生意,也是不知晓她咋的非得白费了这些银钱来拉扯了村里的人。
村里的人虽是在这场地里面忙活,有是在前山那边做工的,也是结算的工钱,工钱一月下来高的也就是些管事儿的。
“长生,你在前山那边修起那般宽敞的屋子,往后就是你屋里人再多,也住不上啊!”就单单这边的院子,一家子住的都管够的很。
桂长生可没打算现儿跟胖婶说道,面上带着笑意,道。“急不得,莫着急,日后就知晓了。”
跟村里人都谈拢下来,就是动工的事儿,今年的油菜收了就不再重油菜了,村里的整片地都开始忙活起来。
尤其是设下一片竹林,早早的种下也早好。
种下竹子,多半都是春末夏初,那时候夏初后边一阵子再种上也不迟,油菜收割的日子还算合得上。
就竹子,这山上可不少,倒是用不着再花了银钱去买。
见着桂长生这般淡然,问了几回都是得着这话,胖婶和墩子娘索性不再开口问了,她们也思忖过,毕竟瞧着桂长生做生意这般久了,还是多少知晓些。
想前山那边的宅子也算不上,都是靠着整个前山来的不说,整个前山都修起了,还是三层的青砖楼,要住,那得住多少人,就是村里的人都住上也未必能住完呢!
这大山爹就是管着前山那边修建的事儿,胖婶没去仔细瞧过也听了自家那口子说道,想着,莫不是用来做客栈的?
可做客栈,也是要修在镇上,就是镇上又多少来往的人,客栈的营生说不上坏,在镇上也没听着开了几家客栈。
要开,也都是去县城里边开,才生意好有赚头。总归这事儿她们操心不上,在心里想想也就作罢了。
……
在清远镇杨家村那边忙活的不亦乐乎,张家四少夫人与陈家少夫人应了将军夫人的邀,一同去了京城。
二妮去过京城,四妮可没去过,还是头一回去。
到了京城,便直接去了将军府,原城是杨将军先前的宅子,去京城,也是杨将军加官进爵后才留在京城,宅子还是御赐的。
如今来京城将军府过去好几日,三郎也没想着义母和自家二姐、四妹一同来了京城。
将军夫人与三郎见面也屈指可数,即便是过年,三郎都没回京城,杨将军回了原城过年大年初二便赶着去了京城。
府里人突然多了,三郎也有些不自在,尤其他本身就是寄人篱下,虽说杨将军待他如同亲生儿子一般,心里也是这般想着,凡事都没过于主张。
二妮和四妮来京城无非是见识一番,多在京城走动走动,而她们二人主要的心思还是放在了桂春秀身上。
这刚念叨着人,人就上门来了,听了自家丫鬟从外边进来说道,两人相视一眼,二妮连忙道。“念儿,快去将桂春秀请来这边院子,说是旧识聚上一聚。”
念儿自然知晓这意思,应了话儿,便去了前面的院子,赶在桂春秀见着三郎前,便将人引来了这边的别院。
桂春秀一听是旧识,倒是没想起,何时又多了旧识一聚的人,瞧着那丫鬟在前面引路,思忖许久也没想起与她称得上旧识的一号人物。
倒是也没多问,随着丫鬟一路进入院子,待见到院子中坐着两位女子时,眉头轻轻一撇,自是觉着没见过。
可走的越发近时,打眼一瞧,才觉着身穿青色罗裙的女子有些眼熟,过了半响等人开口才想了起来。
这眼熟的不是别人,在赵家村见着过,那不就是杨杉的四妹,到底是相隔两三年没见着面儿,模样长开了,出落的很,要不是她记忆好,怕也是瞧不出来。
“桂姑娘,站着作甚,都是自家人,快来坐。”二妮为长,比桂春秀还大些,桂春秀的年岁似是比四妮大了些,却比三郎小不了多少。
来之前,也让念儿去桂家村打听了一番。
桂家人如今一家子都搬离了桂家村去了陈州,如今来京城的,除了桂春秀一人还有桂春秀家中的兄长们。
桂春秀与四妮有些相熟,却没说道过甚的话儿,饶是瞧了许久,也没想起这开口说话的人又是谁!
说自家人这话,倒是有些让人在意了,实在没想明白其中的意思,也只是笑着应了话,随后大方的坐了下来。
虽是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到底是做生意的人,见过世面,打交道的人多,这会子半点没觉着拘谨。
二妮瞧着桂春秀,心下也是想到,这桂春秀可真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能比的,随后道。“想必桂姑娘是不知晓我是谁,听说你与我家三弟相熟,若是不介意的,喊一声二姐便是。”
听了这话,桂春秀才想起来,杨杉家中的确有个姐姐,不过是被卖了出去,后边嫁进了张家,如今也是杨将军的义女。
桂春秀一想明白这些,面带笑意道。“岂会介意,二姐别介意才好。”桂春秀是个聪明人,杨杉的二姐和四妹都来了,还特意找上了她,怕是有心而来。
二妮这瞧的桂春秀顺眼,却是没直接开口说道她与三郎的事儿如何,说道了京城这边,又问道了桂春秀铺子里边,话一转,便说起了三郎年岁不小的事。
三郎今年年岁的确是不小了,桂春秀都出双十了,他今年也是出十七,出十六就该定姑娘,出十七成亲也是成事儿的时候。(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四章 娘家那点事
三郎娶姑娘的大事,二妮和四妮除了能声张外,要说做主,可轮不着她们俩来做主。
心里知晓这事儿,从京城回南城后,二妮和四妮两人就与自家娘,在杨氏跟前,将这桂春秀说的无一不是好。
杨氏自是知晓桂春秀的,心里也犯难,毕竟先前和桂春秀有隔阂呢,这二妮和四妮去了京城,也不知晓怎的就与桂春秀说上话了。
不过,却是听着她们二人说着,桂春秀在京城没少和三郎走动,先前在赵家村里边就知晓,这桂春秀也是去了私塾的。
“娘,三哥如今在京城学识,听将军夫人说道,明年就能进考了呢,明年开春进考,半月后就出榜,三哥学的好,脑袋瓜子可好使了,又是下了苦工,明年准能考的好。”
四妮说着,二妮便接了话,道。“可不是,三郎若是考的好,得了功名,又有杨将军帮衬着,日后的前途可大着,再来桂春秀还是在京城做的生意,如今与张家的生意来往甚好,人家可也是没出阁的姑娘,能耐不小,又识字会做生意,比起那些大户人家可差别不大。”
说着,想了想,道。“娘,你想啊,俺们屋里本就是乡下庄子出身的,往后三哥若是娶个正经大户人家出身的,指不准还瞧不上我们一家子,桂春秀是桂家村的,对咱们这也是知根知底,总归是好些。”
听着两人在身边一言她一句的,杨氏半响过后才开口。“光是听了你们说道,那桂春秀再好,可也得要有心思不是,再来。这事儿,可是和三郎说道了?”
“那用得着啥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郎是家中的男丁,他的事儿不都是让娘来做主才是,三郎年岁不小了,今年出十七。来年十八。又挨着进考,将事儿早早的定下来,等进考后得了功名。那可是双喜临门的事儿。”
想是想的好,三郎的确也是下了苦功,杨将军又将三郎引着见过许多朝中官员,倒是人人心知肚明。杨将军这自个是个大老粗,想培养个文臣出来。
年纪尚小。却学识不小,即便是右相,倒是也颇为赏识三郎,要说进考一事。来年的确是三年一度的进考,以三郎的年岁也差不多,可到底是年岁还小。不懂这官场中的门门道道。
右相赏识三郎,便特意提点了杨将军一番。来年便让人去进考,到时如何,再另作打算。
杨家人生怕三郎惦记着桂长生,想将他的事儿早早定了下来,一有这打算,杨氏与二妮亲自去了陈州一趟,这说亲又不是当着姑娘的面儿来说,做主的可是家中爹娘。
桂春秀爹娘与杨氏并不熟道,即便是桂长生嫁进了杨家,杨氏因着双目瞧不见,从未去过杨家村,也就是大郎在时,与二妮去过。
桂春秀爹娘自也怎的见着过杨氏,头一回上门时,还以着是哪家的夫人姑娘上了门来,几番话说下来,才知晓,这来的哪里是夫人姑娘,可不就是桂长生夫家婆婆和姑子。
虽说陈州这边隔的远了,啥事儿得着信时是许久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