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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心想可是二姐过来了,这进来一瞧,见着真是二姐,心里说不上高兴,倒是没耷拉着脸色。
二妮在外知晓分寸,见着人来了,面上带着心疼,连忙朝四妮招了招手。“快过来坐着,听陈夫人说道你身子不舒坦,瞧瞧,这才进门多久,摸着半两肉。”
四妮现儿可是陈家的人,又不像是在张家了,嫁进来的人,自家二姐再亲,回头她走了,今儿让自家婆婆落了脸面,明儿受着的可是她啊!
饶是不知晓二姐为何这般,明知晓她在陈家不好过,还尽折腾她,听了这话,却是没紧着过去,反倒瞧了陈夫人一眼。
这一眼瞧的,陈夫人心里甚是满意,开口道。“姐妹见着面儿,怎能不开口呢,让你坐就去坐着便是。”
二妮面色顿时有些不好看,却也没再说道别的,在陈家,也不能反客为主,末了,话儿传了张二夫人那边去,丢的可是张家脸面。
四妮坐在了二妮身旁,话也没开口说道,才是坐下了不久,这杨将军与陈老爷就过了来,陈老爷面上虽带着笑意,可也是见着有些犯难不已。
陈夫人与陈老爷夫妻多年,即便陈老爷纳了几房小妾,这至始至终能拿得了主意帮衬得上,打理家宅的人可是陈夫人。
瞧着自家老爷的面色,陈夫人心里也有些思忖,见着杨将军过来,连忙起身行礼。
二妮倒是也没仗着是自家义父就失礼了,四妮没见过杨将军,自是不知晓是谁,瞧着陈夫人行礼,紧着跟着行了礼。
暗想,今日杨将军到陈家,是来贺喜的?
杨将军摆了摆手,沉声道。“不必多礼,今日乃是你们陈家的大喜之日,我不过是来送贺礼罢了,倒是知晓我义子义女的亲妹儿在你陈家,也过来瞧瞧。”
四妮听了这话就糊涂了,义子?哪儿来的义子?
心下思忖一番,瞧了自家二姐一眼,二姐朝她挤眉弄眼一番,好不容易才看明白过来。
当下忍不住有些惊讶,说起来,三哥的确是在原城,这杨将军的府邸也是在原城,倒是巧了。
却是不知晓,三哥何时成了杨将军的义子,四妮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杨将军为何偏偏认了二姐和三哥呢?
四妮心里想不透彻,也并未多想了去。
却是今日的亲事怕是办不成了,杨将军那话的意思,摆明是不让他陈家办了这大喜事儿。
陈老爷心下犯难不已,总不得因着这般,将那快接进门的姑娘就给退了回去,来的宾客们都来了,现下就等着新娘子进门。
陈家老爷心里犯难,倒是没犯难多久,陈家少爷去迎亲,在半路上,新娘子就打道回府了。
陈少爷没辙,只能打发人回来与自家爹娘说道一声,这事儿一传回来,陈老爷才是知晓,杨将军是有备而来的。
后边一再听杨将军开口认下四妮为义女时,陈老爷咬了咬牙,传了话下去,就说今日娶的便是杨将军的义女。
四妮这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丫鬟妈妈们架着下去打扮去了,二妮也是没想着今日事儿会变成这般。
四妮和二妮都是没爹的,这杨将军俨然成了她们的爹,虽不是亲爹,倒也不错,杨将军子女还年幼,想喝上敬茶还得等好些年才行。
来的宾客们虽觉着事儿变的快,杨将军亲自坐镇陈家,又有谁去问道事儿如何,只是知晓今日是杨将军嫁义女,那可是大喜之事,恭维道贺还不及,谁会闲着没事儿去议论纷纷。
“二姐,这是怎的一回事?”四妮不明白,瞧着丫鬟妈妈们都下来去,趁着空挡便问了二妮。
二妮还不知晓是怎的回事,便道。“你要知晓这是好事便成,义父可是帮衬了你,这般一来,你可不是小妾了。”
这事儿来的突然,不说四妮心里一晃一晃的没底,二妮心里还悠着呢,能问道谁去?
要说,二妮和四妮本就出身贫寒人家,能得了杨将军认为义女不说,这还不是她俩姐妹的事儿,连带自家的兄弟都成了义子,此话也是那些下人们说道着,又不知晓是从哪儿打听而来,听说那义子还是老学士的弟子。
这一家子可算是走的好运气,上辈子做了甚的好事,这辈子才轮着了他们身上。
在这边热热闹闹的大喜事,桂长生头日就进了大牢,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子里边别说喊天天不灵喊地地不应的,就是吃喝都没吃喝上。
过后几日,四妮在陈家不再住在小院子里边了,住进了主院,杨将军可送了不少嫁妆过来,在南城的铺子也送了两间,让四妮打理着。
陈家少爷心里闷气,本就不想娶了四妮,现儿成了正室,人没及笄,先前那一回也是犯糊涂了。
即便如此,也得瞧着杨将军的面儿稍稍收敛了不少,生怕话儿传到了原城那边,这张家四少夫人又离得近,可算是将陈家给盯死了。(未完待续)
☆、第两百一十一章 扶正
也就是在四妮与陈家少爷八抬大轿进门再度进门后,二妮才得着桂长生进了牢子的信儿。
张家的生意回峰路转,张二夫人心思可好得多,再加上杨将军那一出,的确是将二妮俩姐妹看的重,张二夫人先前是瞧不上二妮,后边陆陆续续的也是时好时坏,现下心里也有了分寸。
二妮也不知晓这事儿,该是托了自个的福还是四妮的福,总归是依仗上了自家义父便是。
“桂长生在长陵那边的酒楼可没落的很,人现儿还没出了牢子呢,索性你先前可没与那少年郎有多少牵扯,若不然啊,你可没地儿哭去。”
闲来无事,四妮来张家一趟,离着成亲后半月,两人才见上一回,四妮面色也越发的红润了起来,不像半月前瞧着面色发黄没点好脸色。
四妮听了这话,心里想想也是后怕。“我哪里知晓那少年郎竟是有这来头,还以着是哪家的小哥去了杨家村。”
虽是这般说道,四妮先前瞧着樊凡是上了心思的,现儿想起来,也有些心悸,不过转而一想,那少年郎居然对嫂子上心,半点都不搭理她,若不然她也不会上了南城来,倒是说起来,若不是因着那般,她自然不会成了陈家少夫人了,里边曲折是曲折了些,到底也不坏。
“你可别再惦记着那少年郎了,现下桂长生被关在牢子里边,我听说,林家那边都帮衬不上,这回她是真摊上了大事。”二妮心里也算不上幸灾乐祸,先前怨是怨。可人要真落了难,她还是有些心软的,落井下石的话也没多说道。
四妮可不这般想,嫂子能成了现儿这般下场,定是与那少年郎厮混上了,现下可好了,被牵连上也是她活该。
若说四妮为何会这般想。在去古木镇那一回。回了屋里,自家嫂子本是没说道甚,娘一向温和着。却是当着那般多的人甩了她一耳刮子。
心里又惦记着那少年郎,当着大伙的面儿顿时觉着羞耻的很,桂长生当时也不帮衬她说道话儿,一心想着嫂子待她好。定会帮衬她的,才是知晓。嫂子压根就在一旁瞧着啥话儿都不说道。
桂长生她当日不说道话儿是因着杨氏才是四妮的娘,管教四妮是应当的,本事儿就是四妮的不对,自然不会帮衬四妮。
可就是因着。杨氏从未打过四妮,那突然来的一下,又当着外人的面教训了她。还说道她一个姑娘家没羞,十三出头的年岁。本就是怀春的年岁,心思也随着长成人了,知晓啥叫脸面啥叫难堪。
这里边,桂长生可真真实实的成了一个冤大头,平白无故的就被怨上了,说不上此事是该怨了杨氏不该当着外人的面儿管教了四妮,还是该怨樊凡没心思搭理四妮,或是因着桂长生没跟杨氏对着干。
杨氏眼睛后边瞧不见,四妮也没多大,母女俩虽日日相处,到底是有区别,后边桂长生心思一变好,又是嫂子,待四妮亲厚又上心,四妮心里将桂长生当成了和自家娘还好的人。
却是到底不是她娘,说来说去也是个嫂子。
不过,桂长生现儿可没心思去思忖过了的事儿,如今在大牢里边有一顿没一顿的,吃喝拉撒都在牢房里边,牢房里边湿气又重,挺了半个多月后,人也开始有些挺不住了。
甭说先前还能嫌了牢房里边没落脚的地儿,现下躺在地上,也顾不上牢房里边的污秽,总想着睡了下去。
就在她迷迷糊糊之时,外面传来了动静,本脑袋疼痛的她意识模糊,被这一动静又惊醒了过来,顾不得浑身无力,紧着趴在了牢房边缘,伸着脑袋往外边瞧。
她就是现代人又如何,在这种情形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被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