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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家本家和张家也算是死对头了,林家旁支做的酒楼生意,明摆着是想在这门生意上压过张家一筹。
自然也没让本家失望,林三爷的的确确是做了起来,且是做的极好,倒是先前的那些菜色虽也是出的新鲜,可也是换的勤快。
林家能想的法子,张家是照本搬来用,四处去寻那些特色菜用来自家的酒楼里边,林家的酒楼新菜色一出,张家的酒楼也必定会出新菜色。
在桂长生送出这三样菜色之前,还是两家不分上下的形势,但桂长生那菜色一出来,林家的酒楼生意红火的让人讶然,去吃饭的人,即便是等着都心甘情愿。
相对的,张家这边的生意越发的清淡了下来,林家旁支这边不单单是做的林家酒楼,还做了别的大酒楼的生意,旁支不是本家,有生意自是要做的。
既是旁支,自然不会将自家的生意垄断在本家,倒是安守本分,张家那边的生意,无论如何都未沾手过。
桂长生不知晓其中的原由,对方来自是不会说道这些。
但腊肉生意,桂长生还是有些犹豫,张掌事随后接着道。“桂老板,我们凤祥酒楼可不止是南城一家,可是有十几家在不同的地儿,这笔生意说起来也并不小。”
虽不能和林家相比,但也是一单好生意。
林家那边要的腊肉,是隔三差五就会来的,做的酒楼生意,可比张家的酒楼多得多。
桂长生听了张掌事这话后,反而心里更犹豫了,笑着道。“张掌事不必心急,毕竟是和林家的生意,倒是不好贸然再做了旁人的生意。”
她若是委婉的说道,也真是不好找借口,倒不如将林家搬出来用。
张掌事还以为能谈成,听了这话,失望不已,心里更是犯难。“还请桂老板多考虑考虑。”说完这话,便站起身道。“我还得赶回南城去,桂老板也是事忙之人,那就不叨扰了。”
“真是劳烦了张掌事亲自来跑一趟,慢走。”
张掌事点了点头,出了院子离开杨家村。
桂长生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晓这般拒了好是不好,摆明的是单大生意,送到跟前的生意不做,也是想到林家那边。
张掌事是张家的人,张家的人来杨家村,林家就在镇上,虽然是掩人耳目,故意避开林家,但林家本家那边,还是打发人来了镇上林家旁支这边捎话。
林三爷得知张家打发了人去杨家村,便是猜测一番,后边想着,还是赶在第二日打发了主事过来杨家村。
三爷打发主事来,只为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试探桂长生,第二件事,便是将腊肉的生意拢到林家这边,给了桂长生三分利的价。
林家是务必要压垮张家的,张家的一举一动,林家那边都盯着。
林家那边这般快就来人了,桂长生是有些惊讶,本打算等过几日林家打发人来捎物什时再让人捎话回林家那边,倒是没想着,林家第二日就来了人,还提出了分利的事儿。
原本桂长生就懊恼自个的自作聪明,现儿主事一说这话,便道。“三爷既是想拢下,俺这倒是乐意的很,昨日南城凤祥酒楼的掌事来了一趟,俺也没答应下来。”
主事听了这话,暗想这桂长生倒是明白着,虽张家那边和桂长生谈下腊肉的生意也并不碍事,到底还是会惹得本家那边不悦。
“三爷让我带话给桂老板,既是拢在了林家的生意,还是请桂老板别出了差错才好。”
“那是自然,本是小生意,与三爷谈下的,又岂会出差错。”桂长生知晓这话的意思,接着道。“至于腊肉的三分利,不知晓何时签下契约?”
“这倒不用着急,三爷对桂老板这边甚是放心,过几日打发人过来时,也会顺带过来。”
“那就成。”
主事也没在杨家待多久,过来不过是给桂长生捎话,至于契约的事为何没一并捎过来,终归还是不信她桂长生。
怕是要等得几日,看看张家那边是否会出新菜色才能决定。
林家提出分利,桂长生也是暗笑,虽觉得林家能急着打发人过来,是因昨日凤祥酒楼的人来的缘故。
主事开口的几句话里,带着别的意思,她也不是听不出来,虽是委婉,也是在提醒她。
今日较好,没有前两日那般忙的前后不着调,再加上五郎的事儿,心里急得上火。
倒是想起,来的那掌柜的是南城的,她怕是也得抽空去一趟南城了,去是能去,可打听人这事儿可不是小事。
虽说那人伢婆子脸上有花斑,但也不一定就她一人有,听赵叔说,南城也是也繁华的地儿,那里人也多着,想去打听到人,若是不下功夫可难寻。
想到这,桂长生叹了一口气,去南城就得费一日的功夫,至少是这阵子去不了,场地里边的井还没挖好,缸子渡水的通道还没成,今儿才开始在地里挖坑。
算算日子,怎的着也得等到井挖好了,等给他们那些人结算了工钱才抽空去,她一去南城,到南城就得一日的功夫,后边也得耽搁几日,至于屋里的事儿,交给胖婶和墩子娘也的放心很,她们俩如今也在替她管着场地里边的事儿。(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五两
日子过过也就快了。
桂长生屋里一直忙活着,半月过去,屋里两口井也都挖好了,在井口边上彻了石块,将井口都围起来,又在两边架上了木架子,中间卷着绳子吊着个木桶打水用。
这样一来,也就省的跑去河道边上挑水用了,屋里几口大缸子也都用来装水的,渡水出去是去的地里。
地里挖了个大坑,用来储水用。
半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现儿都马上三月了,桂长生见着事儿都忙活好,也该去南城走一趟。
南城那边凤祥酒楼的人倒是再来了一回,却不是上回来的张掌事,瞧着该是个跑腿的,不过是来问问,也就不会打发主事的人来费功夫。
怕是也知晓桂长生这边的生意谈不下来,才这般。
早几日,桂长生一家子从胖婶老院子搬进了新修的青砖院子里边住,屋里新修的院子,还真别说,瞧着就舒坦。
屋里宽敞,除此之外,院子也大着,一间堂屋,还有几间里屋,外加厨房和搁放杂物的屋子外,还有一间大的空屋子,桂长生原本是用来搁放泡菜坛子啥的。
后边瞧着不够用,便另外修了个院子用来作场地用。
现儿场地里边地儿宽敞着,这般一来,那空着的屋子也就没多大的用处了。
倒是五郎,过了大半月了,后背的伤口都结了疤,能躺着睡,可睡得热乎了,又觉着发痒,忍不住动手去抠,稍不注意的。手一抠,那疤就抠的流血。
桂长生交代了四妮,好生看着他。别由着他去,等再挨一阵子。自是能好了,身上的淤青也慢慢的散了去,老郎中说个把月才能下炕头,五郎人是好得多了,想下炕头玩,下了炕头,走不了几步。
那双腿上的青肿还没好利索,走了几步就发疼。
“桂长生。你明儿是真打算去南城呢?”墩子娘过来院子,又不是第一回过来,瞧着这青砖院子,努了努嘴,倒是气派的很。
桂长生可没忘了墩子娘和胖婶,两人替她管着场地里边的事儿,工钱这月就涨了。
墩子娘过来,是给她说,明儿就月尾了,先前大伙半月结算工钱。现儿推到了一月整才拿工钱。
桂长生点了点头,将银钱都细数好,如今场地里边忙活的又多了。总的四十人,杨李氏进了场地忙活,后边又来了几个人。
场地里边也管了她们的饭,做饭的也用不着墩子娘和胖婶来忙活,专门请了三个妇人过来忙活吃食的事儿。
胖婶屋里那老院子,虽搬出来了,还是给了她屋里在用,用来给大伙吃饭的食堂。
先前趁着那些挖井的人还没走,就让人在院子里边打个了遮风雨的棚子。
至于她们吃的食物。赵叔没事,就交给了赵叔去打点这事儿。镇上他熟道,去买啥也寻得着地儿。本是想托了老周来忙活,想着,还是交给赵叔去办。
“今儿结算工钱呢,等会吃了响午饭,你喊她们都过来俺院子结算结算。”说完这话,桂长生便拿出了五两银子直接递给了墩子娘。“俺得去南城好几日,不在屋里,有你和胖婶,还有赵叔在,俺也放心着。”
墩子娘瞪大了双眼。“你给俺做啥,她们结算工钱,难不成你还想让俺结算呢?”再说了,这五两银子还是整的,她咋分给人?
听了这话,桂长生一愣,嗤笑一声。“谁让你去给人结算了,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