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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去了桂长生屋里。
桂长生是吓着了,抱着五郎回去走了一段路,咋喊五郎都没反应,要不是有点常识,摸着五郎的胸口心跳还在,她是连走回去的力度都没了。
五郎脸上没一块好的,倒是没见着大外伤,身上的淤青一块连着一块,好几个地儿都被打破了皮。
桂长生抱着五郎进屋时,四妮和杨氏就坐在堂屋的桌前,桌上还摆着碗筷,晚饭都没来得及上桌,这会大家伙回来,自是顾不上吃饭了。
瞧着五郎是被自家嫂子抱着回来,又见到他浑身污垢脏乱不堪,四妮赶忙迎了上去。
杨氏虽瞧不清实,可也见着是桂长生抱着五郎的,一起身,太急了些,还没走几步便朝前边摔了下去。
四妮眼疾手快扶住了自家娘,不等她们问道是咋回事,桂长生便道。“四妮,快去打盆热水进来。”
“唉,俺这就去。”四妮应了话儿,将杨氏扶着坐下,急忙的进了厨房去打热水。
好几个妇人是跟着一块儿回来的,杨氏哭红了眼眶,抹着泪道。“这是咋了俺五郎咋了。。。”
“大嫂子,你莫担心,没事儿的,东家不是将五郎抱了回来呢!”说道话儿的妇人跟杨氏先前说过几回话,也是最先上了桂长生屋里来忙活的妇人,倒是个面善的,屋里住在村东头那边,挨着墩子娘屋里没多远,桂长生屋里请人,也是墩子娘去喊的她来。
搁村里,大伙都喊她杨二娘,年岁也是和杨氏年岁差不多了,不过嫁过来是做的续弦,倒是也有四五年了。
杨氏听了这话,紧抓着了杨二娘的手,道。“妹儿,俺五郎是咋了,是咋的了?”一双无神的双眼倒是没了先前的空洞,定定的瞧着杨二娘,杨二娘一愣,杨氏浑身发着抖,怕是吓得不轻。
也是呢,先前大郎去了,这事儿她知晓着,白发人送黑发人,自个男人又是走在前头,留下一家子小的,杨二娘拍了拍杨氏的手,道。“你莫担心,三郎和老赵去请郎中了,等会就来给五郎瞧瞧。”
说完这话,外边便传来了娃儿的哭喊声,杨氏扭头往外边瞧了一眼,外边漆黑一片,光是听的声儿,啥都瞧不见。
大娃和妹妹两人早就被吓的乱了,一路上被拎着过来,起初还挣扎一番,后边耐不住胖婶和墩子娘的力度,一路哭着一路上了桂长生屋里来。
大娃妹妹是个姑娘,哪里能和大娃比,他又是兄长,虽年岁小,那性子可是男娃儿。
俩娃儿被拎着过来没多久,村长屋里俩口子就赶了过来,进院子便瞧见了兄妹俩,胖婶和墩子娘见着村长屋里来了,也正好,省的再跑一趟去喊了他们。
村长俩口子进院子,倒是没开口先问道,瞧了一眼,见杨氏坐在堂屋哭红了眼眶,杨二娘在一旁安慰着,两人心里是一紧,五郎该不是。。。倒是没敢往坏处想。
桂长生将五郎的衣裳没脱下,直接用剪刀都剪了,生怕弄疼了他,四妮端着水盆进来,瞧着五郎这摸样,眼泪吧啦吧啦的掉着,将水盆放在小木桌上,道。“嫂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想废手
“你快去瞧瞧三郎请老郎中来了没有。”桂长生说着,将帕子拿出来拧的半干,替五郎擦拭着身上的污垢。
稍微一碰那被打的淤青的地儿,五郎就疼的浑身一抽,桂长生惊的,连手都不敢下去。
老郎中来的也快,能不快不吗,赵叔啥腿力,瞧着东家屋里的小子被打成了那般,去了老郎中的院子,一说到,等人家出门,那是连拖带拽的将人带了过来。
就连后边跟着的三郎都是跑着跟上的。
到了桂长生屋里,赵叔气不喘脸不红的,三郎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老郎中被赵叔气的吹胡子瞪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都一把老骨头了,哪里禁得起这般折腾,要是再来个几回,骨头都散了。
进了院子,还没等老郎中歇一口气,又被拽着进了里屋去,桂长生给五郎大致是擦拭了一番,倒是浑身布满淤青,即便是不想触碰到也难,五郎疼的眼泪直掉。
即便是眼睛都未睁开,嘴里一直喊着疼。
见着老郎中来了,桂长生立刻站起身,让老郎中给五郎瞧瞧,老郎中先前还抱怨着,这会见着半大的娃儿伤成这般,顿时没了抱怨,坐了下来后,赶紧给人把脉。
把脉过后,又朝桂长生招了招手,示意她将人翻过来瞧瞧,桂长生颔首,小心翼翼的抱着五郎,将人翻转了过来,等将人翻过来时,桂长生瞪大了双眼,后背全是一条条的红印子不说,一大块的后背都被打的皮开肉绽。
“你们这些大的是咋看的娃儿,咋做错了事儿,也不该将人打成这般。”那伤口。确实是瞧着用竹条子甩的,伤口细长,别说是个小娃儿。就是大人,也得受着痛。
桂长生听了这话没反驳。道。“郎中,俺家五郎咋样了?”
“内里没啥大碍,身上被打成这般,他也受不住,没个把月下不了炕头,再来,人也受了寒,这会子有些发热了。”老郎中说着叹了一口气。看着桂长生的眼神有些责怪。
他对这户人家多少是听说过些,毕竟先前杨三郎经常上他那儿去抓药,知晓他屋里有个瞎眼老娘,身子骨不好,来抓药的银钱都不够,他也权当是做做好事积德,每回来,药钱都少着许多。
听了这话,桂长生才算松了一口气,只要别没的事儿就成。痛也是没法子了,都成了这般,也只能好生养着。
随后老郎中开了药方子。桂长生先是给老郎中拿了药钱和瞧病的银钱,又让三郎随着一道去走一趟。
赵叔本想是他一人去一趟得了,可老郎中瞧着赵叔,脸色更是不好看,他可不想被人拽着拖着走。
没法子,赵叔又随着三郎一道去。
等人一走,桂长生拿被褥给五郎盖好,让四妮去烧了炕头。“要添大火,五郎身上有伤。热的发疼。”
“唉。”四妮红着眼眶点了点头,桂长生这才走出里屋进堂屋。杨二娘瞧着她出来,连忙道。“东家。郎中咋说道?”方才杨氏非得进去瞧瞧,她是将人留在了外边,怕她进去生怕听着不好的。
“郎中说道内里没啥事儿,身上的伤,也得个把月才能下得了炕头,现儿有些发热了,等三郎和赵叔去抓了药回来熬上给五郎喝。”说完这话,脸上也没啥神色,直接走出堂屋去了院子。
院子里边等着好些人,倒是除了村里人,那些修院子的人瞧着人寻回来了,便先去歇着。
院子里的人也听着了她的话,说是没事儿就成。
胖婶和墩子娘松了一口气,村长两口子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也是不忍瞧着杨氏屋里有啥事儿,她是个命苦的,日子好不容易过的好了,哪里还禁得起往年的那些事儿。
大娃俩兄妹瞧着桂长生朝他们这边走来,两人一步步往后腿,直推到了院墙根下,贴着了墙面才停了下来,大娃倒是疼着妹妹,将妹妹护在身后,一双红肿的眼睛闪烁着瞧着桂长生,眼里的害怕显而易见。
“俺问你们,五郎是咋伤的?被谁打的?又是咋的去了你屋里?”他们屋里压根熟道,先前就闹腾的徐嫂子的事儿,五郎是知晓着,咋可能和这俩娃儿玩耍,就是玩耍也玩耍不到一块儿去。
桂长生的怒意可不小,这会是动了真格,更由不得一个小娃儿在她跟前倔着。“你要不说,等会就将这小妮子丢去河道里边,让她多喝几口水,这天冷的,就是没淹死,冷也冷的死人。”
这话,听的胖婶他们浑身一个激|灵,就像是他们被扔下了河道似的,长生不会真这般做罢?
倒是瞧了一会,胖婶和墩子娘就去了里屋,还是得先前瞧瞧五郎。
墩子早被墩子娘呵斥着回了屋去,杨二娃在屋里,听着外边没动静了,墩子便喊着要去瞧瞧看五郎是回来没,这会两人进了院子直奔里屋去。
大娃一听要将妹妹丢进河道里边,咬了咬唇,拉着妹妹的手,垂下了脑袋。“俺没打五郎。。。”
说完这话,后边顿了许久也没听着下文,桂长生拧眉道。“俺可是问道了你打没打五郎?赶紧说!”又是一声突然来的大声呵斥,大娃俩兄妹吓的往墙角根缩了缩,才听大娃道。“五郎。。。俺爹带回来的,后边俺爹和五郎就在里屋,俺爹出门了,就将门给锁着,让俺们看着莫吭声说道出去。”
大伙听了这话,顿时哗然。
“原来是五子啊,他咋这般狠心,一个小娃儿都动手打成了这般,往后可咋得了。”
“好在是寻着人了,若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