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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莫言,麻烦你帮我转达一下。我只恨我竟杀不了他为我女儿报仇。但是让他记住了,我恨他,永远都恨他!”
说完她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
大家这才之后,她说的走,不是离开这个院子,而是离开王府,离开宇文清。
“七嫂,你不能就这样走了。七哥还生死未卜呢!”宇文希追上去拦她。
可是她跟没有听见一样,对拦在跟前的宇文希也是视为不见,绕过他继续向外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办了。
对宇文清生死未卜的消息,她听到了不是没感觉。可是想起莫名其妙死去的白家二老跟明香,她的心更痛。
所以,她只想离开这里。把所有跟宇文清在一起的记忆全部抹掉才好!
看着那样失魂落魄的她,其实大家心里都有些不放心。
皇帝也一样,可是他正想叫人拦住白若雪的时候,却忽然生起了另一个念头。所以眼看着白若雪走了,他并没有去阻止。
房间里的宇文清依然高烧不断,深度昏迷的状态中,过去的记忆不断的在梦中浮现。
“抓住他,抓住那个小杂种。”
“殿下,那个小杂种掉到河里去了!快要淹死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没看见。反正是个没人要的杂种。就让他喂鱼好了!”
一群半大的孩子嬉闹着离去了。
七岁的他,双腿残疾,连走路都需要借助拐杖,哪里会水?
他拼命的挣扎着,双手不断的拍打着水花,想要让自己浮上去。可是他越是挣扎,身体沉的越快。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水。到后来,他渐渐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装饰奢华的大床了。床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用**的眼神盯着他。
他本能的裹着被子缩到了一角,“谢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
那中年男子满脸堆着恶心的笑容,向他挪了过去,伸手去碰他的脸。
“小皇子,你受苦了。我瞧着可心疼了!快,快让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说着那男子伸手去剥他身上的被子。
他拼命挣扎着,“太子殿下别这样。我没有受伤,我什么事都没有。你放开我!”
可是他越挣扎,却越能激起男人的兽性。
男人一把扯开他身上的被子,又去脱他的衣服。一边还笑着说:“小皇子,你就从了我吧。瞧你长的模样多可人。就算我不要了你,难道别人就不会打你的主意了?你还是从了我的好,这样以后也没人再敢欺负你了。而我也会广寻天下良医,帮你把身上的怪病治好。让你能正常的行走。如何?”
那男人说话间,已经俯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低头用他凑齐熏天的嘴去亲他的脸。
“不要,不要!”宇文清的额头上不断的有汗水溢出,“救命,救命!快来人,救我!”
一直守在病床边上寸步不敢离的太医们听到他有了反应,连忙帮他把脉。发现他的脉象虽然急促,不过却不似之前那么虚弱无力。是转好的征兆。
不过他却噩梦不断。睡不安稳。
太医们商量了之后,帮他开了凝神的药,让他服下后,他才终于睡的安稳了。
等到天黑的时候,宇文清终于苏醒了过来,只是身上的伤太重,所以还不能下床。
他叫来了莫言,问了白若雪状况,才知道白若雪走了。
宇文清心中自然担心,可是却并没有让莫言去找人。
第两百六十五章 爱与恨,哪个更重要
他只是打发了莫言跟下人,自己一个人安静的靠在床上。
白守城夫妇的死,明香的死,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在陷害他,是为了拆散白若雪跟他,还是为了别的事情,总之这都是一个针对他阴谋。幕后的那个黑手,他一定要抓出来,将他碎尸万段。
但是这样的结果,白若雪恨他而离开他的结果,他却不想再挽回了。
昏迷了一天一夜,过去的种种的不堪,他又重新回味了一次。
在认识白若雪之后,渐渐的喜欢上她,爱上她,为了她也曾经有改变自己计划的时候,甚至有时候也会想,要不就放下仇恨吧。就这样陪着白若雪,陪着女儿,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渐渐的,他也会迷茫,对过去经历过的恨,跟如今对白若雪爱,到底那个更重要。
但是现在,他重新确认了,仇恨,他是放不下的。
他一定要走这条路。
而他既然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即便这一次挽回了白若雪,日后所有的一切被她知道的时候,她只会更绝望,更恨他。
既然如此,就放她走吧。
就让她这样恨着他,离开他。往后就算知道了他曾经还做过别的伤害她的事情的时候,也不会再痛一次了。
“七爷,七爷!”
云锦匆匆忙忙的闯了进来,莫言拦都没拦住。
“七爷,你快去救救我家小姐。”云锦一边说着,一边急的直掉眼泪。
宇文清淡淡的望着她,“怎么了?”
那淡漠的样子,似乎对白若雪出事,根本不在意。
“小姐被人抓走了。奴婢本来是出去找我家小姐的,可是遇到了寻世子。寻世子说小姐被人抓走了。他让奴婢回来找七爷,他自己追过去了。七爷,您快想办法救救小姐吧!”
原来云锦得知白若雪一个人离开了王府,便出去找她。
可是她一路找到了城外,也没见到人。就在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贺兰寻竟出现了。
贺兰寻是在如意轩的楼上看到失魂落魄的白若雪的。他连忙丢下了主动投怀送抱的花魁,追上了白若雪。
可是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白若雪好像根本不知道有他这个人的存在一样。只是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
贺兰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白若雪一定是受了很重的伤。
素来遇到白若雪的事情,他都会不知所措。所以只能默默的跟在白若雪后面,一直出了城。
结果忽然出现了一群武功很高的黑衣人。
那些人出现之后,二话不说,就要抓白若雪。
贺兰寻自然跟他们动手了。可是贺兰寻武功虽高,但是对方人多势众。所以最终还是没能护住白若雪。
白若雪被抓了之后,贺兰寻便一路追着黑衣人回了城中。正好在城门口遇到了云锦。
贺兰寻知道,就算他跟上了那群黑衣人,靠他一个人救人还是不行的。所以便让云锦回来找宇文清帮忙。
可是听了云锦的话,宇文清却弯着唇角笑了起来。
“你去告诉贺兰寻,要救人他自己去救。我可没那么好心,去救一个差一点杀了我人。”
说完他挥了挥手,莫言立刻会意,拉着目瞪口呆的云锦推搡了出去。
屋子里,宇文清靠在床上,双手下意识的攥紧了床单。
不会有事的,就算他不派人过去,贺兰寻也一定有办法救她。
可是就算他怎么想,心中还是会担心。
所以在莫言打发了云锦再进来的时候,宇文清便下令道:“莫言,你带人去找她。不过记住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出手救她。如果一定要出手,也别让她知道是你们。”
莫言虽然不知道宇文清有什么打算,但还是领命去了。
宇文清靠在床上一动不动。胸口的伤还是会痛。
自从他的武功练成之日起,从来没有人伤到过他。时隔了这么多年,他终于再一次受伤,竟然是被自己深爱的女人伤的。
奇怪的是,他竟然一点都不怪她。反倒更为白若雪心痛。
宇文清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有些自嘲。
难怪当日童思琴会看透他的心思,知道他已经爱上白若雪。
因为他宇文清从来没有对谁这样迁就过。甚至连白若雪想要杀他,他竟然也能站在那里不动,任凭她动手。
他对她的感情已经到了没有办法控制的地步了。
他曾经说过,每个人都有弱点。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有些得意的。因为他没有,因为他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如今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不在乎的。
可是他错了。现在,他也有弱点了。那弱点就是白若雪。
但是,那是他万万不能有的。
所以,为了让她以后不会因为知道他的本性而再伤一回,也为了不让他被对手牵制,他要放开那个女人。
“尊主!”
唐七的出现,打断了宇文清的思绪,也让他忽然惊醒。
“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连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的心中只想着不能让白若雪误会自己,所以竟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他曾经下过命令,让唐七监视白家。
凭唐七的能耐,一定知道对方都是些什么人。
唐七拱手道:“回尊主的话,凶手属下已经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