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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露不解:“我这就很一般啊,音色不好,音调也不准,低了一个度。”
“停停停”童岁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在她耳中,完全没有听出什么音色音调,她觉得听起来和原唱差不多,唱的很好。
童岁咳了咳:“那个,我唱几句,你听听怎么样?”
“好啊。”
童岁紧张地搓搓手,拿出手机又听了一遍原唱才开口,直接唱了高潮:“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哈哈哈哈”刘露忍了半天,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童姐你唱歌怎么这样啊。”
刘露笑得脸都红了,额上还有点汗。
正在开车的王权脸上也憋着笑,发出闷闷地哼声。
童岁问:“真的很难听吗?”
刘露认真道:“不是难听,简直是噪音。”说完又笑了,眼角都闪着笑出来的泪花,亮晶晶的。
童岁恼羞成怒:“我还是不是你老板了,你再笑我就扣工资了。”
刘露赶忙求饶:“是是是,我不笑了,我不笑了。”
童岁接着问:“你说哪首歌比较简单,唱起来不难,一学就会还不会跑调的。”
刘露不解:“你干嘛突然要学唱歌,是有活动吗?”
童岁摇头:“不是,你看我这水平,敢上去吗?”
“上台确实不行,可能会被丢番茄。”
太实在了。
童岁:“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刘露想了一会:“我觉得儿歌可能简单点,你觉得呢?”
童岁点头,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那我唱一下两只老虎你听一下。”
童岁准备了半分钟才开口:“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这次刘露倒是没笑,严肃认真地听完了一首歌,童岁建立起了一点信心:“怎么样?怎么样?”
刘露肯定地冲她点头:“比刚才好多了。”
“真的吗?”童岁眼神里满含希冀。
“真的。”
“太好了,我就唱这首。”
等到童岁下了车,王权才对着刘露开口:“你这样骗她真的好吗?”
刘露露出洁白的牙齿笑:“我也是被逼无奈,这是善意的谎言。”
并不知道善意谎言的童岁很开心,觉得一会儿可能不会太丢人。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童岁小声地哼着歌,心情十分美妙,看着黄昏都比平日里美丽了许多,多了几分朦胧的味道。
蒋裕良也看出她心情不错:“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
“换经纪人了。”
蒋裕良问:“新的经纪人怎么样?”
“挺好的,看起来挺干练的职场女性。”
两人闲聊着吃完了晚饭。
童岁酝酿了半天唱歌的事情,看着蒋裕良要上楼去书房,童岁喊住了他。
蒋裕良看她:“怎么了?”
童岁只说:“你坐。”
蒋裕良疑惑着乖乖坐在了沙发上,童岁接着坐在了他的旁边,神秘兮兮地开口:“我给你唱首歌吧。”
蒋裕良看她一眼,以为童岁要借歌表白之类的,淡定道:“好啊,你唱吧。”
童岁又叮咛一句:“那个,我唱的不太好,你可别笑话我。”
“不笑话。”
得了保证的童岁清清嗓子,喝了一口水,准备工作做的身份充分。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的快……”
童岁坐的端端正正,认真地一句一句唱着,眼里还闪着光,认真地可爱。
五句之后,蒋裕良是真的没忍住,笑了起来,不是平时勾着嘴角的微笑,而是哈哈大笑,客厅里都听得到他开怀的笑声。
童岁特别想停下来质问他说好的不笑话呢?但是她不能,她还要完成任务呢。
童岁硬着头皮将一首歌唱完了。
蒋裕良靠在沙发上,笑得太过愉悦,脸色都红润了起来,眼睛里也冒出了眼泪,集聚在眼角,衬得眼睛深邃又闪亮。
“很好笑吗?”童岁木着脸问他:“说好的不笑话我呢。”
蒋裕良坐直身子:“但是你没跟我说你要唱两只老虎啊。”
“两只老虎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要不你再唱一遍,我绝对不笑。”
童岁怒:“想都别想!”她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日常任务已完成,获得2000经验值】
蒋裕良已经很久都没有笑得这么开怀了,童岁真是个宝贝。
他的大宝贝。
第 17 章
书房里,吴冠正来了。
小吴将这几天查的资料递给蒋裕良,斟酌着开口:“这是关于沈少和我们合作的项目调查,以及最近他提议开启的新项目的一些情况。”
蒋裕良看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事情可能不太好。
“好,我会看的。”
小吴说完就退出去了。
蒋裕良取下眼镜,捏了捏眉心,手放在文件上犹豫着,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他怕看到意料之外的东西。
挣扎了五分钟,还是打开了文件,上次合作开发的项目是由沈多川负责执行的,蒋裕良是入股分红,报告里有详细的证据关于沈多川转移了资金,私吞项目款项,导致蒋裕良比实际得到的收入少了将近一半。
项目里基本都是沈多川的人,他将资金转移到□□公司,转入他海外账户,后来又用这些钱注册了公司,娱乐圈这几年的后起之秀,美庭娱乐。
沈佳穗就签在这家公司,怪不得当初不去古淮的公司。
最近沈多川成立了一个新的项目组,想要古淮和蒋裕良入股,但是他在里面搞了一个巨大的陷阱,如果两人真的签了,会对公司现金流造成影响,资金断裂,情况严重的话还会导致公司陷入危机。
一次比一次狠。
蒋裕良闭着眼回想着认识的这么多年,到底是哪一步做错了,才会错的这么离谱。
还没等他彻底理清思路,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蒋裕良的思绪,蒋裕良没看显示,接了起来。
他还没开口,那端的古淮就先说了起来:“裕良,你在干嘛呢,出来喝酒啊,川子说有事和我们说 。”
蒋裕良沉默了半天,才问:“他想说什么?”
古淮想了半天:“好像是一个新的项目吧,你也知道,这几年房地产不行了,他在试着转行。”
“新的项目”这几个字在蒋裕良舌尖转了几圈,“我今天有事,明天再说吧。”
“行,那我跟他说一下。”
蒋裕良停了半晌又道:“你说这些年我们和沈多川关系怎么样?”
古淮没想到蒋裕良突然提这件事,呆了半晌:“怎么突然这么问,大家不都是兄弟吗?”
“兄弟。”蒋裕良笑了一下:“只怕有些人不这么想。”
古淮听着他奇奇怪怪的话,没忍住问:“到底怎么了?”
“我把一份文件发给你,你自己看吧。”蒋裕良不欲多说。
“行”
蒋裕良将小吴送来的报告发给了古淮。
没过多久,古淮的电话再一次打过来了:“草,这是真的假的。”
古淮的声音里掩饰不住的气愤,说出的话都带着火星子,火烧火燎的。
“你说呢?”蒋裕良懒散地开口,听不出他的情绪。
“不敢吧,从小一起长大,他图什么啊?”
蒋裕良:“不知道。”
“你怎么突然发现的。”
“没什么,他聪明反被聪明误。”
古淮接着问:“那明天我们还去见他吗?”
“见,怎么不见。”
古淮还是难以接受:“我们对他哪里不好了?”
蒋裕良冷笑一声:“这你要去亲自问他了。”
“我现在就想去找他,你说他是不是一时糊涂。”古淮想着他会不会有难言之隐。
蒋裕良弯着嘴角嘲讽地笑了:“你觉得呢?一时糊涂到想一次把我们整垮,还是说一时糊涂了好几次。”
古淮也没话说了,因为蒋裕良说的是实话,沈多川做了好几次,这次做的更绝,一点余地都没有留。
“睡吧,别想了,明天再说。”
古淮呼出一口气:“这怎么睡得着。”
“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说完就挂了。
沈多川的事情他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觉得寒心,嬉笑怒骂十几年的人突然在你背后捅了一刀,透心凉。
但是,童岁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沈多川应该十分谨慎,怎么会在童岁面前说这些话,到底说了没有?
飞机事故救他是巧合,那多次提醒他沈多川有问题呢?
*
童岁坐在沙发上看综艺,笑得前俯后仰,眼泪汪汪的。
蒋裕良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模样。
童岁压根儿没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