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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絮楠说:“不麻烦。请问你是?”
“啊,我是孟睿的妈妈。”她忙前忙后,叫保姆阿姨出来上茶,又是让人坐。
末了,才拿手附上孟睿的额头。
孟妈妈道:“没发烧啊,唉,这孩子,太让人不放心了。”
“他是晕过去了。”姚絮楠含糊道:“要不要送去医院看看?”
孟妈妈也松口气似得摆手,“不用,我们家的小子我知道,他就是最近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姚絮楠看了一眼顾亦非,想从对方表情里看出什么东西来。
“是啊,这一年他性格大变,估计是因为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去世了,他一直没走出来。我们也找心理医生开导了……”孟妈妈露出难掩的苦涩,又看向两人:“你们是孟睿的朋友吧?要是孟睿能恢复如初,那就真谢谢你们了。”
姚絮楠又突然问:“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反常的吗?”
孟妈妈的面色变了变,“怎么会这样问?反常,不就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影响了成绩吗……要说,他以前一直都是实验班的……唉。”
姚絮楠也不拐弯抹角,道:“阿姨,你不觉得,孟睿这是中邪了?你就没发现,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对。”
“怎么会中邪呢?”孟妈妈语气拔高了一些,似乎不信,看向姚絮楠的眼里,带着几分的轻嘲道:“你也在念书,这些迷信怎么信呢。”
话说到这里,也没有再继续的必要。
顾亦非道:“走吧。”
姚絮楠见顾亦非要走,心底急躁。
孟妈妈说:“那阿姨也不留你们了,晚上天黑,路上小心。”
两人出门,正好又遇到孟家爸爸回来,稍微打了个招呼。
孟爸爸一进门,就问,“那两人是干嘛的?”
“睿睿又晕倒了,是他同学送过来的,唉,那同学还说睿睿中邪了,要请什么大师来看看。”
“中邪?我看他就是心里事多,让他去看心理医生也不去,他这是自找麻烦。”
孟爸爸沉了脸,对自己这个儿子也觉得无望了。
上车后,姚絮楠又看了看那家人。
“看出什么了?”顾亦非落后一步,与之并肩走。
“面向看,那阿姨最近走财运。”姚絮楠一本正经道。
顾亦非轻嗤了一声。
他没姚絮楠这般把书研究得透彻,他之前的研究只是想要换回身体,仅此而已。
姚絮楠回头,就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姚絮楠忙道:“想学看面相吗?我教你,包教包会,不会免费。”
少女的眼落满了星辰,面上挂着笑意,精致的五官像是照着画里长的,不多也不少,盛载着这个年龄的青春活力。
顾亦非伸手,手刚要触到那双眼时,手又按住了姚絮楠的短发,毫不留情地把姚絮楠的头转过去。
车外景物飞速倒退,灯光也越发变少,从车流空旷的别墅区,进入城市拥挤的老区。
“你眼镜呢。”车厢里,顾亦非问。
姚絮楠也在书包里翻找了一圈。
最近她需要用到眼镜的时间很少,因为技能和承受力的提升。
她以为顾亦非需要,摸出来后,双手递给人。
顾亦非瞥了一眼,干咳一声,“戴上。”
“这里又没有鬼……”姚絮楠嘀咕着,觉得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戴上了眼镜。
戴好,姚絮楠转头问:“这样你放心了?”
顾亦非没有回应她,连看也没看一眼。
姚絮楠也没当回事,心里却想着,难不成顾亦非真担心她胆子小?
就算有,她也不怕了。
不是很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 翻页~
第25章 不能跟他领结婚证,
姚絮楠回去也没看见戴雨琳,就戴母在客厅。
看见她回来; 戴母眼刀子毫无掩饰地甩过来。
姚絮楠见状; 目中无人地走回房间。
戴母恨得牙痒痒; 但是她什么都不能做,就怕动静太大,把才睡下的戴雨琳给吵醒。
今天戴雨琳很早就回来了; 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问她什么也不说; 就一个劲儿的掉眼泪; 问烦了就会砸东西。
戴母是拿这个女儿没办法了; 然而这是她亲女儿啊!
她辛苦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她能怎么办?戴雨琳不高兴,她也跟着心疼。
她只能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姚絮楠; 因为除了姚絮楠,她想不到还有谁会让她女儿那么难过。
只是; 老姚也在屋里; 她不敢太大声; 就怕老姚翻账。
这两天,她也看出一点眉目; 老姚是越发不满了。
偶尔长吁短叹; 老姚就说:“我是不是对楠楠太苛刻了?要是她以后过好了; 恨我怎么办?”
早年的时候,老姚也还有一点慈父心肠,那时候他也会想起在乡下的女儿。
戴母就会一次一次道:“现在你的事业也才起步,也就个卖场经理; 也不是多大的官儿,养一个雨琳,这日子都难过,若是楠楠……唉,要不把雨琳送到乡下去吧,让楠楠进城来。”
那时候两人再婚没多久,戴母也是年轻漂亮,老姚对新妻的爱护当然多于那个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的女儿。
又想到戴雨琳,就安慰戴母道:“把雨琳送到乡下去吃苦,她可能受不住,而且她也不是从小跟着我爸妈,我爸妈万一偏心怎么办?”
姚父的慈父心一次次的消退,现在是没了关心,倒是存了利益。
按照他的想法,他让戴雨琳上最好的学校,补习,唱歌、画画、跳舞的特色班跟着,都是投资。
但是,戴雨琳的表现,让他失望了。
现在的戴雨琳,在他的眼里就是无能狂怒的人,遇到事也只会哭。
而他丢弃许久的大女儿,却一改无能之态,让他看见了希望。
他不会承认自己有多势利,只会觉得自己没有早培养姚絮楠,都是戴母的错。
戴母这些天也忍够了。
但是,姚父又从房间里出来,戴母面具一戴,又是那个慈母形象。
姚父问戴母:“你怎么还在外头。”
戴母说:“雨琳今晚没怎么吃饭,我给她把饭端进去。”
姚父冷哼一声:“就是你长年累月的娇惯,她才这样不听话。还闹脾气,这些年光长脾气了,没用的东西。”
戴母被老姚这话说得,跟被抽了巴掌一样难受。
戴母委屈:“什么叫没用的东西?老姚,就算雨琳不是你亲生的女儿,你也不能这样骂她啊。”
“我没把她当女儿?你说说,我这些年赚的钱,给她上各种班的费用,你有没有算过?”
戴母咬着下唇,不吭声。
她自己没什么能力,但管家却是一把手,多的绝对都会抠在手心,决不外流。
姚父越说,越觉得气:“我还没说你,一年到头你就过年给我老家打一千,我爸妈身体也不好,还要照顾楠楠——”
姚父以前只是不管,现在一想,多少端倪:“你爸妈每个月都打钱回去,我也不是银行,你就这样厚此薄彼的?”
戴母挣扎道:“这不是你说的吗?你爸有国家发钱……我爸妈也老了,没有什么劳作能力了……”
“我爸的钱是我爸早年拿命博的钱,你爸妈现在没能力,我爸妈就有?”姚父一口气道:“那姚絮楠就不是我老姚家的女儿了?我的钱为什么不给她用?!”
戴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和老姚结婚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生那么大的气。
之前遇到钱的事,也很好说,老姚的爸当过兵,每个月都有国家补助,虽然住在乡里,但都是自给自足,用钱地方少。
她家里可不一样,她家早就拆迁了,弟弟不中用,可不就要靠她多支持家里?
他爸妈现在又没有工作,住城里什么水费电费物管费,这一大笔钱!
被老姚骂了一顿,她只觉得自己委屈,老姚不体贴人。
刚想闹,让老姚认清现实,没了她这个女人,家里一切都运转不开。
然而姚父还没发作,卧室门就开了。
“爸爸妈妈,不要吵了,都是我不对。我不该惹你们生气。我以后会努力念书,挣大钱,给你们买新房子。你们不要吵架了。”
是戴雨琳。
她哭得一阵一上气不接下气,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
戴母也委屈了,见女儿这样听话,顿时觉得之前自己操持家里,都没人领情。
她浑身颤抖,去抱住女儿,又是一阵细细得哭。
姚父就是受不了这一点,好好说话不行,偏要拿眼泪来说。
好像谁哭了,谁就占理了一样。
戴雨琳想要去求姚父:“爸爸,你不要赶走我和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