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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手臂放在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缓慢吐出来：“这让我怎么选？”
小鱼儿听完这番话，将自己下唇吸进嘴里咬着。
她何尝不知道，感情不是王者英雄，练习时间越长，越控制得好，感情却是相反，时间越长，越容易滋生蔓延。
她弄不清自己对颜卿是什么感情，有时，她自己都会觉得很怪，她习惯和她互怼的相处方式，可她生病，她会在意，她被打，她会心疼，她生日，她第一反应竟是想给她惊喜。
她自知这种奇怪的情感不能再继续下去，那她又能控制得住吗？
答案是否定的。
而越是对颜卿认真，就越是不希望她放弃自己坚持了这么久的梦想。
她想，莫非应该跟自己是一个想法。
如果他爱她的话。
。。。
。。。
五天后，颜卿依然报了KING舞室的寒假专攻班。
在没想清楚之前，那就继续该练的舞，该学的课业，一样也别落下。
走之前，小鱼儿问颜卿：“那你这个寒假都和莫非住一起？”
“啊，怎么？”颜卿收拾着行李。
“没怎么，问问。”小鱼儿转回沙发，继续奋战王者，只是，暴躁萝莉又上线了。
。。。
颜卿离开两天，小鱼儿越想越焦。
按他俩这发展，保不齐，颜卿真会选择莫非，而放弃这次的橄榄枝。
男人有的是，可这种机会，有的人，努力一辈子都遇不上。
她想，她不能再任他俩这么腻歪下去了。
当局者迷，这莫非怕是自己都没想得清楚，他这不就是个颜卿大好前程的绊脚石吗。
旁观者清，小鱼儿认为自己的打算非常明智，是为颜卿好。
于是。
又过了两天，午饭时间，小鱼儿对颜卿爸爸说：“颜叔叔，我有个事，想跟你说，但是希望你别生气。”
小鱼儿第一次和他这么说话，颜爸爸还挺高兴：“好好好，叔叔不生气，你说吧。”
“姐姐。。。。。。姐姐谈恋爱了，现在和一个男生住在一起。”小鱼儿头都差点埋进了碗里，说得非常小声。
可两位大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颜爸爸停下扒饭的动作，神情些微愠怒，像强忍着火气。
她妈妈在桌下踢了她脚一下，赶紧说：“小鱼，你乱说些什么呢！”
“我。。。。。。我没有乱说。”她站起来，想要离席逃回颜卿卧室。
颜爸爸叫住了她：“小鱼，来，你跟叔叔好好说说，你姐姐现在人在哪里？”
小鱼儿看着颜爸爸突然冷肃的脸，她开始有点后悔。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何况，这是唯一能让莫非和颜卿结束的有力一击。
小鱼儿便告诉了颜爸爸地址。
当天下午，颜爸爸便驱车赶到莫非家门口。
好巧不巧，这天下午没课，两人窝在公寓看电影。
“嘭嘭嘭”门被人大力拍打着。
“谁呀？这么没素质！”颜卿坐在地毯上，拨着开心果，向门看去，还放了一颗在嘴里。
莫非走到门前，打开。
“你是。。。。。。”
“砰”，莫非被颜爸爸一脚踢中腹部，跌坐在地上，捂着腹部，双眉疼得拧在一起。
“爸！”颜卿连忙扔了开心果，跑到门边拦住怒气冲冲的颜爸爸。
“劳资没你这个女儿！”颜爸爸说着挥起掌，向颜卿的脸颊扇去。
已站起来，捂着肚子弓着身的莫非见状，顾不及腹痛，迅速上前抓住了即将挥下的手腕：“叔叔，您别打她。”
“滚！”颜爸爸手一挥，甩开了他，面目狰狞地指着莫非说，“你算什么狗东西？我女儿你都敢碰！”
“爸！你够了！”颜卿推了他爸一把，“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干嘛？我想问你想干嘛？劳资花这么多钱供你吃供你穿，供你读书，你喜欢跳舞，就让你去学，你想当练习生，劳资把费用都准备好了，你倒好，你跟这狗东西谈情说爱，还住一起！”
颜爸爸气愤地一手叉腰，一手指指莫非，又指指颜卿：“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跟我回去，这个寒假，你都不要想再出门！”
“凭什么啊？！你又想把我关在家里吗？像关妈妈那样？”颜卿吼道，双眼含泪。
“你。。。。。。”
“啪”猝不及防的一巴掌甩下来。
却是砸在了莫非下巴上。
是莫非及时挡在了颜卿身前。
“爸！”颜卿从莫非身后站出来，上前一步，却被莫非拦下。
莫非冷静地说：“叔叔，如果您今天来是想打人的，打我就好，您别动她。”
颜爸爸深深瞪了莫非一眼，再看着他身后已泪流满面的颜卿，语气软下来：“去收拾东西，跟爸爸回家。”
“不要！”
“去吧。”莫非侧过头，他看见她脸上的泪痕，想帮她拭去，最终只捏了捏拳头。
。。。
颜卿跟着他爸回家，一路无话。
怎么爸爸突然找来！
难道是小鱼儿？
糙！真是看走眼了！
。。。
回到家，已临近晚上，颜卿一进门就将自己关进屋里。
晚饭时。
小鱼儿推门进来：“姐姐，吃饭了。”
“滚！”颜卿趴在床上，将头蒙进枕头底下，有气无力的说。
小鱼儿瘪瘪嘴，关上门。
直到晚上11点，颜爸爸和妈妈都进房休息后，小鱼儿才敢进屋。
她轻轻推开门，屋内没亮灯。
她蹑手蹑脚地关上。
忽然，颜卿从背后拉住了她的后领，并另一手捂住了她的嘴：“是不是你告的状？”
第一百五十章 短痛
“唔唔唔～”点头，立马“唔唔唔～”又摇头。
小鱼儿知道颜卿这会儿肯定正处于暴怒期，一点儿不敢再造次，不挣扎，不反抗，任她宰割。
“到底是不是？”颜卿将她推到墙壁，被迫面壁思过。
小鱼儿叹了口气，“唔！”点头。
“糙！”颜卿粗鲁地放开小鱼儿，转身坐回书桌前的椅子靠着。
后者额头撞上墙壁，“嘶～”了一声，拿手揉着转过头。
黑暗中，看不清颜卿的表情，她踟蹰不前。
直到打火机的光亮起，看见颜卿盯着烟头，点燃后，冷漠的眼神刺向自己。
只一瞬，光又暗下去。
她想，她和颜卿才建立起来的友好关系，随着这点火光，也尽数泯灭了吧。
“说吧，你为什么这么做？”颜卿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音色清冷。
“。。。。。。为了你的前途。”小鱼儿站在原地，沉默一瞬后，肯定的说出。
“呵！”颜卿夹烟的右手大拇指撑着太阳穴，冷笑一声低下头，“你是我的谁啊？我的前途需要你瞎操心？”
小鱼儿一时语塞，她怔愣在原地。
是啊，我是她的谁？
“颜卿，我不是你的谁，我只是旁观者，当你说你不去当练习生，想留下来和莫非一起考大学时，我他妈就觉得你像个傻逼！”
小鱼儿坐到床尾，看着窗前抽闷烟的轮廓。
“你以为你留下来和莫非一起考大学，莫非会开心吗？如果我是他，我只会觉得是我自己拖累了你，我会有内疚感。如果他很乐意，除非他不爱你。”
小鱼儿脱了外套，躺进被褥里，面朝墙壁，背对着颜卿，说了最后一句话：“长痛不如短痛！”也是对自己说的话。
颜卿抽完烟后，双腿蜷缩在凳子上，双手抱着腿，头埋进膝盖间。
长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不曾痛。
一开始就想到过现在的局面的，起初，不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吗？结果呢？
要她现在退出来，她怎么做得到，她的心又不是铁造的。
算了，爸爸知道了又怎样，又不是不见面了。
一切等到暑假再说。
可颜卿低估了身为家长的魄力！
特别是在发现孩子早恋后，还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儿早恋后，当爸爸的，会使尽一切手段斩断情丝。
果真，颜卿整个寒假被禁足，手机被没收，偶尔和莫非通电话，还是威逼小鱼儿给的手机。
几次之后，她自己都嫌烦，便跟莫非说不打电话了，开学见。
而在公寓颓废的莫非每次只要颜卿打来电话，还是温柔地跟她说话，只是兴致不是很高。
电话挂断后，便会想起前不久颜卿爸爸再次登门“拜访”他时，对他说的话。
。。。
把颜卿带走几天后，颜爸爸又驱车来到莫非家。
颜爸爸进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