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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佛爷,我家主子决不是那样的人,您千万不要听信一些小人的片面之词啊!”宝娟见蓉妃如此诋毁沐婉 芙,连忙帮沐婉芙辩解道。
“不知死活的贱人,老佛爷面前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在此说三道四了。来人啊,给本宫掌嘴一百!!” 蓉妃见太后被气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于是喝令身后的芸初道。
对于沐婉芙这样‘不贞不洁’的宫嫔来说,皇后就算真的有心要帮她说话,也决计是不敢开口的。
那芸初得了蓉妃的命令,毫不客气地走到了宝娟的面前,见一旁的沐婉芙射来了阴冷的目光,虽然有太后与 皇后等人在场替她壮胆,但芸初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打在的宝娟脸上的力道也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似的。
“没用的东西!”蓉妃随手赏了芸初一个耳光,自己则走了过去,见沐婉芙正怨恨地看着自己,心底不禁更 加的得意了。
“啪!”
这一掌蓉妃打得清脆响亮、干净利落,宝娟的嘴角顿时沁出了血丝,“未经老佛爷的允许,是谁派你私自出 宫的?”
“没有!!”宝娟吐了口血痰,不屑地扫了眼蓉妃,“蓉妃娘娘如果觉得这样就能解气的话,那奴婢甘愿受 罚,只求老佛爷与皇后娘娘不要为难我家主子。”
“果然是个守口如瓶的好奴才啊,也不枉你家主子对你如此器重不是。”蓉妃又要掌掴宝娟时,只听太后唤 住了她,“她一个奴才能知道些什么,别在这里胡闹了。差人去请皇帝过来,就说哀家有要事找他。”
“母后,此事尚未经人证实,若是冒冒然的请了皇上过来怕是有些不妥当吧!”皇后从旁阻止着,边说边看 了眼一旁跪着的沐婉芙:“况且这事张扬了出去,对皇上、对您,都是没有半分好处啊!”
蓉妃见皇后有些要袒护沐婉芙,索性也豁出去了,急急地说了句:“皇后娘娘的话臣妾可就不大爱听了。按 着您的意思,那禧贵人这不贞不洁之人倒是没什么错理儿可挑了,反而是妹妹我在此乱嚼舌根了?”
本该为自己辩解的沐婉芙却是一言不发,似乎这一切都与自己毫无关系,没想到蓉妃将那件事也给挖出来了 ,用手指头想都知道是沐婉菁与乌雅氏那对贱人嚼得舌根。她们最好祈求自己这次能平安无事,否则,定要 她们十倍、百倍的奉还。
太后对沐婉芙的镇定自若反而更感兴趣,反问她:“别人说了那么多,难道你就不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沐婉芙淡定地看向蓉妃,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蓉妃心里岂会不知,她越是这样淡定只会更加的激怒太后:蓉妃将她的丑事都抖落了出来,她还能处之泰然 ,这分明就是藐视皇室的尊严,蔑视皇帝至高无上的威严。蓉妃步步紧逼,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反正太后 也大有借她的手除掉沐婉芙的意思,对这送上门来的肥肉,她岂有不受之礼。
“主子,奴婢将您想吃的羊肉面片儿汤做好了,您要不要尝尝味道的咸淡!”萍儿端着漆盘欢喜地从膳房那 边小跑了过来,在见到太后皇后等人后,漆盘也随之摔在了地下。
福泰宫内的气氛一时间又被推上了风尖浪口,原本只是蓉妃的片面之词罢了,太后一时也没什么借口来治沐 婉芙的罪;而今沐婉芙明知故犯,再次擅用福肉彻彻底底的打破了太后最后的底线,连皇后亦是一脸的惊慌 。
宝娟终于明白了什么,指着萍儿骂道:“主子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这般陷主子与不义,你倒底安得什么 心哪!”
“难道你不知道私自在宫中食用福肉是杀头的死罪吗?说,你受何人的指使?”太后厉声质问噤若寒蝉的萍 儿。
萍儿看了眼太后与皇后,又瞧了眼跪在一旁的沐婉芙,“主子说,反正横竖都是死罪,既然如此,还不如在 临死前做个饱死鬼来的痛快,所以才让奴婢去膳房做了这么碗面片儿汤。”
“没想到竟然是你,福泰宫的内鬼竟然一直是你!”沐婉芙不可思议地看着跪于太后脚边的萍儿,“他们倒 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让你昧着良心说出此等话来。”沐婉芙此时恨不能立刻就将萍儿掐死。
皇后也再出来插了句:“你可要想清楚了,老佛爷面前是决不允许你有半分的砌词作假;倘若让本宫查出你 有什么不轨的居心,本宫定要你人头落地。”
萍儿想也未想就点了点头,“奴婢敢对天发誓,今日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绝无半点虚假。”
见萍儿言辞确切,太后也没有了耐心呢,勒令宫内的侍卫道:“来人啊,将这个冒犯先帝的贱人送去乐寿堂 静思己过,除了萍儿以外,将这几个欺上瞒下的狗奴才全都打发去辛者库做苦役。”太后显现出了以往的冷 血与铁腕。
“母后,禧贵人就算有天大的不是还望您念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儿上暂时不要追究,反正您已经将她禁足在 宫里了,这里与乐寿堂又有何异呢。”皇后也跪在太后的脚边苦苦哀求着。
“若禁足有用的话,那宝娟难不成是飞出去的不成。”蓉妃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放肆!本宫与老佛爷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在此插嘴了,还不退下!”皇后不留情面的训斥着蓉妃。
蓉妃讪讪地跺着脚,太后重未见过皇后如此坚持过,便也退让了一步:“罢了罢了,就依着皇后的意思,等 哀家与皇帝商议了此事再作定夺。”说罢又看向了沐婉芙,“若不是皇后如此坚持,哀家定不会轻饶了你! ”
“臣妾替禧贵人在此谢过母后的恩典,母后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俯身谢恩道。
魏明让几名侍卫将地下奄奄一息的友福、春儿和一旁的宝娟押了正要出宫,不料春儿却突然推开了自己身边 侍卫,还未冲到萍儿身边时,单薄的身子一杯尖锐的利刃所贯穿,“你这个贱人,就算我做了鬼……也绝不 会放过你……”
重重摔下去的春儿如同一直折翼的火蝴蝶,眼底带着坚决地恨,看的蓉妃与萍儿解释心惊肉跳的。
“春儿!”沐婉芙死心裂缝地唤道。
“还不拖出去,污了主子们的慧眼你们担待的起吗?”魏明不耐烦地催促着拖着春儿尸身的两名侍卫,友福 等人也被一齐带出了宫去。偌大的福泰宫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触目惊心的血痕拖出了长长的一条血 路,那条血路一直延伸到宫外。
太后扶着桂嬷嬷的手、皇后扶着香穗、蓉妃应该算是最为得意的人了。太后临走时,让走给沐婉芙送了绑: 一个再次触怒自己的嫔妃就算不死也很难再有翻身之日了,就算皇上为她求情难过了一死,下半辈子只会在 冷宫渡过青灯相伴的日子。
第五十章:自误
第五十章:自误
乾清宫
“桂俊乃天宝二十三年先帝御口亲封的武状元,曾多次参与平定漠北的大小战乱,丰德元年又平定了叶瑟城 主的叛乱。依微臣拙见,此次皇上委派定远大将军一职,非此人莫属。”承恩公瑞祥捋着自己花白的山羊胡 ,不急不缓地说道。
另一名身着朝服的武官却并不赞同,躬身道:“微臣以为此举不妥!”
奕瑄示意那人继续说下去,“天宝二十三年,桂俊将军才刚过而立之年。这十几年来,虽说为朝廷平定了边 疆的不少大小战乱,而如今的桂将军再也不是战场上意气风发的将军了。试问,一位不惑之年的老者又如何 能担当起皇上委派的重任,此其一也;世人皆知桂俊将军是您中堂大人的侄孙女婿,大人您如此着急地为自 己的侄孙女婿谋划,不免让人心生疑虑呀,此其二也;若真让下官不幸给言中了,可不就要毁了大人您的一 世英名吗?此其三也,也是最为要紧的一条。”振振有词的正是满洲镶黄旗都统萨尔德。
“照将军如此说来,恐怕老朽这副老骨头也该在府里歇着了。”瑞祥话中带刺地反问着身旁的同僚。
萨尔德并未急着反驳,亦是一脸谦恭地说道:“中堂大人何须多虑呢,下官所述的不过事实而已,并没有针 对任何人的意思。”
“你……”瑞祥一时语塞,也怕再多言语反而会引起了皇上疑心,倒时再落下个操纵裙带的恶名。
奕瑄见他二人谁也不相让,于是从旁调解说:“二位大人所言都不无道理,只是朕这里也有个合适的人选, 二位大人不妨为朕参考参考。”
“老臣愿闻其详!”
“臣愿闻其详!”瑞祥与萨尔德皆毕恭毕敬地说道。
奕瑄离开了宝座,走到他们二人的面前,“此人虽谈不上身经百战,但也随军多次参战平定边疆的战乱,他 出生世家,一门三代皆为我朝之栋梁。依朕看,他即符合了中堂大人择贤的要求,也符合萨尔德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