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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叔说爸爸的命只有金丝能救,他说爸是被冤枉的,被那帮恶心鬼叫做岳不群的人有证据。赵叔叔说只要找到证据就算爸已经进去了,也能销案放出来。沈希,他说爸爸得了癌症,不早点救出来,以后爸会死在牢里。”这些话都是庄晓婷不小心听到的,庄岩跟她谈过心之后,她才敢确定这些都是赵德海故意让她听了去的。
“哎,那你也不该用糟蹋自己的方式来找那些所谓的证据呀,你爸爸哪里得癌症了,你问都不问一声,就傻瓜一样往圈套里钻。”我听了只觉得可惜,感觉她不该这么遭罪。
庄晓婷脸色发白,幽怨的眼神没有任何焦点地看向前方:“沈希,你不知道,你不懂。阳子哥是我最后的依靠,我想嫁给他,可他娶了老婆。本来我也是有机会的,可他们把我的信心都毁了,他们把我清白弄没了,我可后悔了,可没有后悔药吃。”
我听太明白,肩膀被她枕得发酸发麻,我伸手一摸,她脸上落满了泪水:“晓婷,你说的他们是谁啊?谁把你清白弄没了?”
我们聊了很久,中途乐乐没再进来打扰,肯定是被方姨制止了。
庄岩领着新月嫂进来时,庄晓婷正抿着嘴在默默地流眼泪,也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扬眉用眼神询问我庄晓婷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回了个苦笑。
我当初走代孕那条路是没有别的路可走,尤其是遇到的人恰好是庄岩,所以我不后悔。可庄晓婷明明有很多路可以走,可她偏偏走了最糟糕的这一条。所以我很心疼,心里堵得难受。
“晓婷,不哭了,小姑她们不会再说你了。”庄岩无奈地走过来把庄晓婷从我肩膀上拉了过去,庄晓婷借势抱住他的腰用力地蹭了几下,把眼泪鼻涕都擦在了他的白衬衫上。
我不自在地别开了眼,我现在的占有欲也挺强,看到庄晓婷跟庄岩有亲密的举动,心里就会莫名其妙酸一下。
“哥,你是不是也跟小姑一样觉得我很贱?”她现在像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否定中,没自信,急需周边的人给予她足够的肯定。
“胡说什么呢?”庄岩不紧不慢地拍拍她的后脑勺,把庄晓婷从他身上扯开。
看到她哭花的脸,他皱眉垂眼看了下自己的衬衫,抽纸巾帮她擦掉眼泪后才摸摸她的头:“让希希休息会儿,小姑已经带奶奶回酒店了。”
庄晓婷鼓起腮帮子回头看看我,酸溜溜地哼了一声:“见色忘妹,她命可真好,你们都疼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带着醋意,但眼神却很柔软。
我无奈地扯扯嘴角,是啊,我也觉得我命真好,能把庄岩这么优秀的男人纳为己有。
等张晓婷离开后,庄岩的视线才落到新月嫂身上。他观察了一会儿,满意地微微点了下头。新月嫂虽然只有三十出头,但是却比上一位优秀,连抱孩子的手法都像是经过专业的培训。
庄岩在我嘴巴上啄了一下:“晓婷跟你说什么了?小姑她们明天就回去,你安安静静地坐月子,别再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你的任务就是把身子养好,听到了没?”
我咧嘴笑了:“晓婷没说什么,就是难受而已。我知道,你要是有事就去忙你的吧。对了,乐乐怎么办?她一心以为这次可以永远留下来了,要是让她继续回去读书,我怕她受不了。我们答应过她的事情,反悔了不太好吧?”
乐乐还没放寒假,办转学等事宜也需要时间,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先回去把这学期读完。我就是担心她不理解我们的解释,到时候我们的话在她心里就没有那么有威信力了。
“这事你不用操心,乐乐跟方姨直接留下,转学手续什么的我会处理。刚说什么了?让你别操心,你还想?”他也不顾月嫂有没有在看我们,轻轻咬住我的下唇算是惩罚。
家里清静下来后,我很快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很冗长的梦,零零碎碎的梦境记不太清,醒过来的时候脑子发沉,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看月嫂把哭啼的康康抱起来,似乎准备抱出去哄一哄。
“我该怎么称呼你啊?”我懒懒地不想动弹,看到新月嫂的脸,莫名地就想回忆上午那位月嫂的长相,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太太,我叫葛玉兰。”她有些胆怯,冲我说话的时候还微微弯了几度腰。那种略带着卑微的姿态刺伤了我的眼,曾几何时,我也是这么恐惧地看着这个世界。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让她把孩子放我旁边让我看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一直盘旋着包媛媛对上个月嫂的评价,所以忍不住问葛玉兰关于上一任月嫂的情况。
她茫然地摇摇头:“太太,你先生之前就是跟我签的合同啊,哪里还有别的阿姨要过来。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就直接跟我说,我可以改的。”
“一直是你?我先生之前没选你吧?”
葛玉兰急了,举起右手跟我发誓:“太太,真的没有找别人。”
她真以为我要换人,急得把庄岩打电话给她们公司问情况,到亲自过去看她资料的过程都跟我说了,还说她是金牌月嫂,受过历任雇主多少多少表扬,还拿过锦旗。
我一下子愣住了,她的话跟庄岩的有出入。回头一想,难道庄岩骗我?
第二百二十三章 别把界限划得这么清
我把上午那位月嫂的大致身高和年纪说给葛玉兰听,问她认不认识这位月嫂:“她的双眼皮挺深的,眼睛好像比较大。 ”
葛玉兰锁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迟疑地摇摇头:“好像没有这个人。太太,你们是不是找过别的家政公司啦?我上午是真的有事,可是我提前跟先生请过假的,是他同意了我才晚了半天过来。”
直觉告诉我,上午那位月嫂有问题。想起她做事心不在焉的样子,想起方姨一直在她旁边唠叨教导的样子,我甚至怀疑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月嫂。
如果不是庄晓婷的事情搅得家里乱糟糟的,庄岩估计会事先跟葛玉兰提个醒?或许他会告诉我上午那位月嫂是另一家家政公司的人。他可以找很多理由,不过他是个细致的人,按道理不应该出现未经雇佣的月嫂主动上门这种情况。
他没有完美到什么错都不会出,可我现在越想越觉得里面有蹊跷。
葛玉兰看我不说话,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赶紧勤快地帮我把床上的凌乱整理了下,像是想以此来博取我的好感。
我回过神来后,赶紧笑着安抚她:“你别慌,我没说要换人,你做得很好,谢谢你啊。”
她松了一口气,但脸上的紧张并没有因此减退。
这时候门铃响了,她想过去开门时,方姨已经抢先了一步,是江阳。
我听到他在外面转了一小圈,好像用胡渣扎乐乐的小脸玩儿了,惹得小丫头一直气鼓鼓地说他脸上长了刺。
过了几分钟,脚步声停在了主卧门外,敲门声响起。
乐乐清脆的声音扬了起来:“叔叔,妈妈在睡觉,不要吵妈妈。”
“叫什么叔叔,老子……我是你干爸爸。 。来,叫一声听听。”江阳流里流气地笑着,但乐乐的声音却再也没响起来。没过几秒,他又开始敲门。
葛玉兰见我点头,讪讪地过去开了门。
江阳往里探头,看我醒着,便刮了下乐乐的鼻子:“小丫头,骗我?嗯?”
乐乐被他抱在怀里,一听这话,立马扭着小身子要下地:“妈妈,我没有骗人,妈妈刚才就是在睡觉的。”
“对对对,江哥,你别逗乐乐了,她什么都当真。”
江阳搂紧了乐乐,看她鼓着小脸在生气,便故意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乐乐噘着嘴巴瞪江阳,气呼呼地一直用小手擦拭被他亲过的地方。
江阳翻了下白眼,将乐乐一把塞进葛玉兰怀里:“你们俩都出去,我跟妹妹聊会儿天。”
我把眼神从康康的脸上挪开时,江阳已经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背着光,我竟然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脸。
我忽然感觉房里的气氛有些怪异,忙朝房门口看了一眼:“江哥,媛媛呢?没过来吗?”
“哦,她中午孕吐,折腾了半天才吃下一小碗,正在酒店睡觉呢。”江阳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正垂着眼在看地板。
“江哥,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江阳不是那种欲言又止的性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