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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里遇到她的?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人?”张传新惊讶道。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再说司穆晟昨天是去历城参加的同学会,而不是京城,怎么可能会遇到苏瑾月。
“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有一名司机突发心肌梗塞,追尾了前面的车,苏瑾月的车也在其中。她下车后,知道肇事的司机是心肌梗塞后,立即进行了抢救。她只是帮对方做了一下胸外按压,然后喂了一颗药,那名司机就康复了。”司穆晟将当时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对方应该就是那个苏瑾月了,苏瑾月的老家就是历城的。”余生行道。他认识历城医院的院长方武斌,知道方武斌和苏瑾月认识后,他向他打听了一些苏瑾月的情况,所以知道苏瑾月是历城人。
“穆晟,你也太幸运了吧。”张传新羡慕道。
“那个苏瑾月真的像报纸上说的那么年轻吗?”张雷文有些好奇。
司穆晟点了一下头,微笑道:“她最多二十岁。”那样的一个传奇人物,没想到却那么年轻,而且那么漂亮,漂亮的让人心动。不过他知道,自己是配不上的她,光医术他就差了她十万八千里。那样优秀的女子,他只能远观,不可亵渎。不过他很想去京城,希望能够再次见到她。
“刚满二十。”余生行道。
“这么年轻,医术竟然那么好,真是不可思议!”一直没有说话的王烨震惊道。她以为如自己这么年轻,能够成为科室主任,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是和苏瑾月一比,她才觉得自己的成就根本不算什么。
“院长,我想去京城学习,请您批准!”司穆晟道。
“我也想去京城,请院长批准。”王烨道。她很想见见那个苏瑾月,想要向她请教一些问题。
余生行看向张传新和张雷文,“你们呢?”
“我就不去了。”
“我等下一次吧。”张传新和张雷文心里其实也是很想去的,不过院长刚刚也说了,这次只能去两个人,既然司穆晟和王烨先开口了,他们也就不跟他们抢了。
余生行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决定了,穆晟,王烨,你们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出发前往京城。”
苏瑾月回到军属院,推开院门,听到里面传来烧菜的声音,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走进屋里,看到战亦寒正围着围裙在煮着菜。
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伸出手蒙住了战亦寒的眼睛,细声细气的问道:“猜猜我是谁?”
战亦寒扬唇浅笑,“当然是我家长不大的小淘气了。”
“你才长不大呢。”苏瑾月收回手,娇嗔的睨了战亦寒一眼。
战亦寒转过身,伸手将苏瑾月揽入怀中,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红唇,“你去看会儿电视,饭马上就好。”
苏瑾月甜甜的一笑,“我和你一起做饭。”
“你在这我容易分心,我怕我会不想吃饭,先吃了你。”战亦寒性感的唇角微微弯起,宠溺的蹭了蹭苏瑾月的鼻尖。
“流氓!”苏瑾月轻锤了一下战亦寒的胸口。
战亦寒笑着抓起苏瑾月的手亲了一下,“谁让你这么秀色可餐呢。”
苏瑾月娇哼了一声,轻推开战亦寒,向着客厅走去。
战亦寒笑着转过身,继续做起了菜。
苏瑾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她没有打开电视,而是斜倚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战亦寒,心中溢满了幸福和甜蜜。这就是她向往的生活,简单而又温馨。
战亦寒将煮好的饭菜端到桌上,微笑着走向正看着自己的苏瑾月,弯腰将她抱了起来,“是要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讨厌!”苏瑾月眼波柔媚的白了战亦寒一眼。
战亦寒笑着将苏瑾月放在椅子上,“那就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运动。”
“。。。”苏瑾月无语的扶额。她怎么发现,结婚后他越来越色了呢。
战亦寒夹了几只虾,放在自己的碗里,拿起一只虾剥起了虾壳,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犹如白玉一般内敛华丽,却又透着铁铮铮杀伐之气,可是指尖的动作却温柔而不失优雅,“我这次出任务的时候,得到了一条下品灵脉。”
苏瑾月有些诧异,“你遇到修真者了?”亦寒接到的任务都不是普通的任务,有可能是修真者弄出来的,他能得到下品灵脉,很有可能是遇到了修真者。
六百七十一、救治
战亦寒将通讯牌收进储物袋里,“瑾月,你将半条灵脉收起来。”他下午还要去部队,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苏瑾月点了点头,挥出几枚阵旗,将三分之一的灵脉收进自己的金叶界里。
见战亦寒正看着她,调皮的对着战亦寒做了个鬼脸,“我有这些就足够了。”比起自己,他更需要。
战亦寒伸手将苏瑾月揽入自己的怀中,低下头与她的额头相抵,“我会努力变的强大,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她处处为他着想,又怎能让他不爱。
苏瑾月微笑着点了点头,伸手环住战亦寒的脖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再不出去,你就要迟到了。”她当然希望和他时刻都腻在一起,只是也不能影响了他的工作。
“好。”战亦寒伸手握住苏瑾月的手,与她抬步跨出了小世界。
两人刚刚走出小世界,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拍门声。
“战嫂子,你在吗?战嫂子,开开门。”
苏瑾月和战亦寒对视一眼,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院门前。
打开院门,只见门外站着一对夫妻,女的三十五六,此时她正满脸急切,男的怀里抱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站在一旁,男孩身上满是鲜红的血液,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
苏瑾月也没有问,拿出一颗丹药递到小男孩的嘴边,掰开他的嘴将丹药放了进去。
“向前,怎么回事?”战亦寒看向抱着孩子的男人问道。向前是一连的排长,也是住在军属院里的。
“这孩子淘气,去爬围墙,结果没抓住摔了下来,摔下来的时候下面正好有一块小石子,小石子就嵌入了肉里。”向前心有余悸的说道。
他回到家里正吃午饭,就听到门外有人喊他,说他家的向东从围墙上摔下来了,受了重伤。他和妻子连忙跑向了事发地,看到向东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他抱起地上的向东,就要向军区医院跑去,有一名军嫂提议来找苏瑾月。军属院虽然也属于军区,但是毕竟离军区还是有些距离的,跑过去最起码要二十分钟左右,向东一直不停的出血,他真的担心他撑不住,所以就来了这里。幸好苏瑾月没有出去。
“你把孩子抱进来,我给他处理一下伤口。”苏瑾月说道。那颗小石子还嵌在孩子的肉里,必须要取出来才行。
“好。”向前夫妇连忙跟着苏瑾月和战亦寒进了屋。
“你把孩子放在沙发上。”苏瑾月走到一旁的柜子前,从里面取出一只药箱,走到沙发前,将药箱放在茶几上。
看了一下向东的伤口,从药箱中拿出剪刀剪开他伤口处的衣服。幸好冬天衣服穿的厚,要是换成夏天,那真的就回天乏术了。
“战嫂子,我家东东不会有事吧?”任小琴不停地抹着眼泪。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出了事,她也不要活了。
“没事,你不用着急。”苏瑾月动作利落的取出嵌在向东皮肤中的小石子,消毒后,帮他包扎了起来。她之前已经给他服用过药了,最多三天伤口就会完全愈合。
“谢谢你战嫂子!你真是大好人啊!”任小琴哭着就要向苏瑾月跪下来。苏瑾月救了她家东东,就等于救了她的命。
苏瑾月眼明手快的阻止了她下跪的动作,“向嫂子,你不要这样。”
“战嫂子,你救了我家东东,就是救了我的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任小琴握着苏瑾月的手,感激地看着她。
苏瑾月摇了摇头,“孩子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这几天不要碰水,忌辛辣。”
“谢谢!谢谢!”向东夫妇对着苏瑾月千恩万谢。
向东睁开眼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感觉到伤口传来的疼痛才想起了之前的事。那一摔之后,他就陷入了昏迷,身体也越来越冷。
“妈,我在哪里?”向东坐起身问道。他现在除了伤口还有一点点痛外,已经没有那种冰冷的感觉了。
“我们战叔叔的家里,是战姨救了你,快谢谢战姨。”任小琴看到向东醒过来,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