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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泽那点儿气哪里够用的,哄还哄不过来。
伸手抱着她的小身子,都不知道怎么抱,就怕再弄疼了她。
“混蛋……”她趴在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地哭着:“你马上滚出我家。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龙泽无奈一笑:“好,我滚,我保证不会不出现在你面前,好不好?”
温安安抬眼,眼里还有泪水:“将那个‘不’字去掉。”
龙泽莞尔一笑:“怎么还像是小孩子,都和我这样了,还要我走。”
他说着,低头看着她哭得粉粉的小脸,心头一荡,不由得低了头低低地问:“安安,昨晚舒服吗?”
她震住,尔后羞愤极了,拼命地推着他的身体,“龙泽,你不要脸,立刻给我滚。”
他任她推着,甚至故意摔在地上,但是他的手却仍是拉着她的手臂,两人一起跌在了地板上。
温安安趴在他的胸口,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不动了?温安安,你动啊?”他修长的手指抚在她的唇上,表情有些邪气。
她哪有勇气动,现在他们一件衣服也没有。
她更不敢爬起来,因为她只要一动就有可能刺激他……
龙泽逗她:“温安安,你压着我,我怎么滚!”
他故意凑上去咬着她的耳朵:“还是你,希望再来一次!”
“龙泽,你够了!”她恼着捶了他的肩一下。
龙泽低头,轻笑一声:“真是小野猫。”
她不敢看,因为他的肩上,背上全是他她昨晚留下的抓痕,一道道的红痕十分醒目地留在他光洁的肌肤上。
“怕了?昨晚,是谁哭着不让我离开的,是谁让我再用力一些的?嗯?”他吮着她的唇瓣,心底软软。
这四年,他想过无数次和她如此旖旎,如今如愿以偿,虽然有遗憾,但是却已经心满意足!
温安安别过脸,将他踢出被子:“滚!”
龙泽艰难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连人带被地抱了抱她:“我上午有个视讯会议,和我一起回去?”
她的回答是踢他两脚,他却趁机一把捉着她的脚丫子,有些不舍地摸了几下。
温安安羞极了,往回缩但是他强硬地捉着,最后她竟然感觉到上面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震惊了,这个变,态竟然亲她的脚!
“也不嫌脏!”她脸红,用力抽着,他却不放开还过份地说:“下次亲别的地方。”
他的目光灼灼,她想装听不懂都没有办法。
温安安将脸埋在被子里:“没有下次了!”
他笑了笑,心满意足地起身去冲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将衣服换上。
温安安看到他裤子那里脏的一块,抿着唇瓣:“温辛的个子和你差不多,我拿一件给你!”
龙泽看着她裹着床单跑进另一个房间一,一会儿拿了一条西裤出来递给他。
他低笑着将衣服在她面前换了,很过份地要求她将他的裤子要手洗。
龙泽出去的时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楼下车子还在等着,他坐上车,吩咐保镖留了一个下来,帮温安安去买午餐。
那个丫头,一个人肯定是不吃的!
车子停在了臻园,龙楚楚在外面的草坪上踢着小皮球,龙泽知道小家伙是在等他。
于是走过去弯腰,阳光下,小卷毛用力朝着这边冲了过来,一下子跳进父亲的怀里。
龙泽抱起她往主宅里走,边走边问:“昨晚我们的公主都做了些什么!”
小卷毛吱吱笑着,“爹地,你先告诉我你昨晚做了什么?”
龙泽沉吟了一会儿,用她的语气回答她:“睡了温安安!”
“几次?”龙楚楚老气横秋,一副十分懂的样子!
龙泽失笑,拍了她的小屁股:“这不是你应该问的!”
小卷毛小手搂着他,高兴得直打滚,仰起头:“爹地,是不是以后我们想睡安安就能睡到了!”
龙泽神色一滞,竟然有些不自然。
“爹地,你花了一个晚上和一个上午竟然都没有搞定你的女人。”龙楚楚怪叫一声,尔后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在这样的目光下,龙泽有些狼狈,斥责:“你还小不懂。”
“爹地,我会让言管家帮你好好补补的。”小卷毛十分地善解人意。
龙泽哭笑不得,将她抱回主宅,让她待在外面,自己去换件衣服。
他却不知道,小卷毛偷偷地跟着进了更衣室,当他脱下衬衫的时候,后面传来一阵惊叹声:“爹地,你后面怎么被抓得出血了?”
一道道的血痕看起来好恐怖啊!
“爹地,是不是你和安安‘妖精打架’,你打输了才会受伤?”小卷毛仔细地研究着伤痕,小脸上满是沉思。
龙泽低吼一声:“楚楚,出去!”
见到爹地真的发火了,小卷毛跑得飞快,一下子就不见人影。
龙泽对着镜子照了一下,果然背后全是一道道的指痕。
那个小野猫!
他轻笑一声,换上一身休闲衫前往书房。
言管家已经准备了午餐,但是替她送过去的却是八卦周贱贱。
周琛懒懒地看着龙泽,笑了一下:“弄到手了?”
龙泽睨了他一眼,也没有用餐,随意地打开电脑,弯腰边打着键盘边说:“你还是烦一烦你在言乐乐那播了这些年的种了,好像也没有长棵小苗。”
周琛愤怒了,“龙泽,你好意思,当初是谁将温安安抓走,人家连你的脸都没有看到,就将人家给上了!”
第80章 孤冷的新婚夜
龙泽冷哼一声:“好像言乐乐和你的第一次,她喝得大醉,不要说你的脸,就是你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周贱贱的男性自尊空前地受了打击,他双手横在胸前:“她那晚爽了五次,是女人能给的?”
“那可不一定。”龙泽抬眼,淡淡一笑:“周琛,你要是真有能耐,弄个孩子出来,你别告诉我你不想!”
周琮当然想!
这么多年了,他和言乐乐晚上是夫妻,白天她连个正眼都不瞧他一下。
周琛心里一直在想,就是牛一郎,也没有他晚上卖力吧,除了她的生理期,他每晚都很勤奋。
但人家享受归享受,就是不肯生孩子,更别说结婚了!
那是每次都逼他用那个套啊,一次也没有落下,周医生说出来都是泪啊。
男人用这玩意儿,哪能尽兴!
看龙泽这副餍足的模样,昨晚肯定是尽兴了。
周贱贱不由得找死一问,龙泽的脸上出现一抹意尤未尽,尔后抱怨了一句,“当初不应该修复的,她疼,我也不敢用力!”
周琛差点吐血有没有?
当初是龙泽要替人家修复的,现在自己尝了这种滋味还抱怨,同一个女人被你破两次身,疼两次,还要抱怨!
不过想想,温妹妹生完孩子这四年一直就没有那事儿,这次就和第一次没有什么区别吧!
周琛想想就有些艳羡,最后黯然离场。
龙泽摇了头笑笑,打开视讯和美国的公司开会。
没有人知道,龙泽在美国注册了另一家公司,规模已经远超现在的龙氏。
如果不是为了追查那两人的下落,他现在已经可以带着安安和楚楚去美国!
会议开到下午四点才结束,他正准备去找楚楚拯救一下她的人生观,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响了。
龙泽看了一下号码,是个陌生的号。
伸手接起,出乎竟料的竟然是唐子晴。
唐子晴开门见山:“龙先生,我想见你一面……不,我想和你谈的是温安安,我想我手上的东西你会感兴趣的!”
她敢说,龙泽肯定会答应见面。
果然,龙泽约了六点在某私人会所见!
挂上电话后,唐子晴仰了仰头,不让自己的泪水掉下来。
昨天她结婚了,她本来以为姜锐即使不爱她,也顶多会将温安安藏在心里。
可是他竟然不碰她!
晚宴结束后,唐子晴扶着烂醉的姜锐回到住处,是地段很好的独幢别墅。
这两年,姜锐凭着自己,早就还清了他父亲那笔钱,还将自己的律师所发展得很好。
唐子晴知道自己押对了宝,姜锐不仅是她喜欢的,也是父亲喜欢的。
她需要一位这样有能力的丈夫,而她相信,姜锐有了她人生才会更完美!
婚车停到楼下她就让司机先回去了,她扶着他走回新房。
喜气的新房里,他躺在偌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