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樱樱此刻的脸色又红得异常,她紧张地问道:“丁虞,你刚刚看到从霄了是吗?”她的唇微微颤动,说出口的话音也微微颤动。
“是啊。”
“那、那他有没有说什么?他的神情怎么样?他、他有没有很生气?”她一连串地发问。
丁虞回想了下,答:“大人的神情和往常差不多呀,奴婢没觉得他有生气,他只是交代奴婢伺候公主洗漱,然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大人一直都是冷淡无情的样子,除了和公主在一起脸色和缓,她鲜少看到大人脸上有其他表情,她不明白公主为什么会问这个。
和往常差不多吗?没生气吗?秦樱樱却不敢相信,如果他没生气,为什么没有来她的房间呢?
丁虞低头一看,发现她的衣扣都扣错位了,忙说道:“公主,奴婢来为您穿衣吧。”
眉儿探了下头,也走了进来,两人一起伺候着秦樱樱,很快她就妆扮整齐了,只是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愁绪和懊恼,看得丁虞和眉儿心惊,不敢多话。
用过早膳后,秦樱樱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发呆,纠结着要不要去从霄屋里探探情况,可思来想去还是不敢,她现在过去简直是羊入虎口,保不齐就被生吞活剥。
可是,也许他在等着她去赔礼道歉呢?她若不去,他会不会更生气?
她烦躁地低头,看着左手被他包扎过的手指,轻轻碰了下,哀叹了一声,为什么她要喝酒呢?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窗户开着,一阵冷风吹来,她浑身发冷,指尖都是冰凉的。丁虞想过来把窗户关上,却被她阻止了,她想吹吹风让自己好好清醒一下,她要想想究竟应该怎样才能挽回这次的过错。
青夜在自己的房中修习道术,他跟随师父修行多年,他目前的实力在云仙宫他这一辈可以排到前十,但师父说了,凭他的天分,用不了几年,他就可以跻身于前三位。
而从霄在同辈中是毫无疑问的第一,是远远超过第二位的,他一直都很好奇,从霄的实力究竟有多强,他很想见识一下,所以从进了国师府之后他便一直偷偷留意着从霄的一举一动。
昨
日,在偷听到秦樱樱那女人骗从霄的话,他的心里是暗暗笑话从霄的,亏他精明一世,却被自己的女人欺骗,他的形象在他心里瞬间从云端跌落。不过对秦樱樱这样的女人,他更是没什么好感,她有什么资格什么能力配得上从霄?居然还成了他的小师妹,啧啧,真是丢他们云仙宫的脸面。
青夜白皙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此次利用秦樱樱让从霄和他斗法,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不过,不管那女人有没有说服从霄,他都会把那个秘密告诉从霄,最好从霄抛弃那个无用的女人,好好修行才是正道。
他正闭着眼想着,突然听到了一阵水声,他睁眼一瞧,讶然发现房间内不知何时已经被水淹没,水漫过他的鞋底,湿了他的鞋面,水位还在不断上升。
哪里来的水?青夜吃惊极了,他站起身,在水中走着,走向门口,想要打开房门,却发现根本就打不开,房门被人封死了?他快速走到窗前,窗户居然也推不开。
水位上升极快,很快就淹没了他的小腿,若持续下去,水很快就会充满整个房间,届时他定会淹死。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水?这不可能!是术法?是幻觉?难道是从霄?他凝神静气,想要寻找破解之法,可不管他怎样尝试,始终找不到生门,找不到逃脱之法,从霄的术法竟毫无破绽,无懈可击!
他慌了,他没有想到他们实力的悬殊会这么大,他本以为他至少能够抵挡一阵,却没想到根本就没有他出手的余地,他输得一败涂地。
水慢慢地没过了他的腰,他的脖子,他不断地向上游,可水位上涨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水,他整个人淹没在水中,无法呼吸,只能徒劳地挣扎,越来越难受,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哗啦”一声,青夜浑身一抖,醒过神来,身上早已汗湿。睁眼一看,房间里哪有什么水?他的身上也一点都没湿,他依然坐在桌前,而师父正坐在他的对面,撑着头,一手敲着桌子,一脸的失望、失落、恨铁不成钢。
“青夜,看看你师父这张脸还在不在,有没有丢?”云简一脸凝重地看着他,语气格外沉重。她没想到自己的徒弟在从霄面前居然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输得真惨,要不是她出手,他就会被从霄整个半死了。
不过就是一个水系障眼法罢了,算不上高深,可从霄偏偏练到了极致,那孩子确实是个人才。也不知青夜是怎么得罪了他,竟被他如此惩罚。
脸啊,她这张老脸被丢尽了,从霄要是她的徒弟该多好!她慨叹着。不过没事,反正他的媳妇儿现在得喊她一声“师父”,自古以来阴阳相克,她偏偏要让她的乖徒儿以柔克刚,将来狠狠扳回一成!
青夜狼狈地抬手拭去额头沁出的汗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确实给师父丢脸了。但他觉得奇怪,从霄怎么突然就和他斗法呢?秦樱樱那个笨女人到底和从霄说了什么?
第55章
术法被破了。从霄面前盛水的黑瓷碗裂开了几道缝; 发出“咔咔”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 眼中是一惯的冷漠; 右手一挥,碗被拂落地面,发出清脆的瓷器坠地的破碎声,水流了一地,像一条蜿蜒的巨龙。
破他术法的人是他的师叔云简。
心情不好,出手重了点; 倘若师叔不出手帮忙,他真的会让青夜淹个半死,虽然是障眼法,但效果却是真实的,只要他想,就能让他死。
他想要的斗法; 他成全了他。
可是他想要的……
他的眸子燃起了两道火焰,随意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有几缕落到前面; 更显得他的容颜邪魅惑人。
从宇给他的书还搁在长桌上; 他瞥了一眼; 没有动; 起身下榻,出了房门。
屋外阳光正好,暖暖地照在他的脸上,赶走了些许阴霾。
他推开了秦樱樱地房门,正在收拾房间的丁虞和眉儿上前行礼; 从霄让她们下去了。他的视线落在窗边榻上看着外面风景的小人儿身上,看着她回转头,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慌乱。
知道怕了么?
秦樱樱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冷冽而深沉,却又跳跃着炽热的火焰,她的心一紧,瞳孔一缩,直觉告诉她:危险!
她看着他向她走近,高大的身形给她强烈的压迫感,她吓得回转身下榻就想往外面跑,却被他拦腰逮住,那只手就像金箍一样箍住了她。
“想跑去哪?”
幽冷的声音直达她的耳际,她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僵硬地转头看向他,气息不稳地说道:“我、我给你倒茶。”她的睫毛扑腾得厉害,一看便知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你在怕什么?”从霄的目光锁住了她,不容她脱逃。
“没有、没有怕……”
从霄冷冷一笑,眼中的火焰却更甚:“夫人,我还以为你自知昨晚失言,心中有愧,所以不敢面对为夫。”
一声“夫人”,一声“为夫”,听得秦樱樱毛骨悚然,他是真的生气了,虽然他的神情依然平静无波,可她能感觉得到他浑身的气焰。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嗫嚅着开口,却不知道如何为自己开脱,只能巴巴地看着他,努力装出委屈可怜的样子,希望能得到一丝丝的怜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从霄一收手,她便落到了他的怀中,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难为你把自己灌醉,将心里话全部说与我听,为夫一个字也不敢漏听,夫人不满意的地方,为夫一定好好改。”
“不、不是的,那不是我的心里话,我、我……”她好紧张,好心慌,从头到脚都是冰凉冰凉的,他到底想要怎样嘛!
“哪一句话不是?夫人要不把昨晚的话再重复一遍?”
重复一遍?她有几个胆子啊!秦樱樱欲哭无泪,拼命摇头:“夫君,我错了,那都是我醉酒说的胡话,你不要当真好不好?”
“喝醉酒后说的话才是最真的,你平日应是积累了不少怨气,是为夫忽略了。”他笑了,笑得那般倾城绝艳,仿佛全天下都为之失色,只是那眸子里的热度没有减少分毫,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似乎要将她熔化。他一把将她抱起,一个旋身,她身上穿的牡丹刺绣留仙裙绽放开来,在空中划了一个圈,美不胜收。
他将她抱到里屋,把她放下,将她抵到靠墙,两人之间不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