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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猫见官兵跑来,摆了架势怒吼,“嗷呜——”“小虎,我不会有事,你……别吵,听话!”小鱼安抚躁动不安的虎猫,指向山林,再用力拍了它的背。虎猫不解地看了小鱼一眼,“呜呜呜”表示不解,却也听话的跑开。仅‘唆’的一声,它便无影无踪了。
军队中立刻有人跑来拾起长枪跑开,也有人跑来制住小鱼双臂。皇甫瑾被秦筝点穴,既不能言也不能动,见小鱼妥协被捕,急得双眼都快瞪出来了,而女子却笑着向他摇头,示意他别激动。“瑾,我不会有事的!”
小鱼从未做过坏事,何以皇上派人捕她?这其中定有误会!小鱼坚定地想着,所以安慰皇甫瑾。可秦筝不喜欢两人眉来眼去,冲过来就要打小鱼的脸,“唆——”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射来,仅伤了秦筝的皮毛,却逼退了她。
“皇舅父,你射我?”秦筝握着受伤的手背,望着走近的人,吞了苍蝇般难受。若换个人伤她,她一定十倍奉还,可皇舅父——坤央国的皇帝,她动不得啊!四爷解了皇甫瑾的穴,并让秦耀帮他止血。四爷对秦筝道,“我让你传口令给云影,谁让你带兵了?”
“我……皇舅父,云影是皇甫瑾一手提携,他怎么会捕小鱼?”秦筝恨恨地瞪着小鱼,不满地反驳着四爷。四爷望着秦筝,失望地摇了摇头,他要的就是云影的选择,秦筝功夫不错,却不懂人事。“折腾这么久了,你该累了,让耀儿给你止血,再送你回去吧!”
“我……不要!”秦筝想留下来看小鱼的处治,却不想看到山崖边,白色飘飘站着一人,云影!
皇甫瑾一直关注着小鱼,听了秦筝的提醒,抬目望着,心中一骇,忙向山崖跃去。云影见他关心自己,苦笑着祈求道,“别过来!侯爷,十六年前,我答应过,永远不离开你。我看出了你的意思,所谓的不离,指的是心!可今日,我有违誓言,便拿命相还!”
拿命相还,在云影受命捉拿小鱼时,他就决定好了。一边是君命不可违,一边是恩不能忘,他果断地选择忠!因为,这是侯爷教他的。忠君就得忘恩,他苦涩地决定以命报恩。其实,云影有个折中的办法:夺秦筝的权,带小鱼和侯爷面见皇上,即避免了和侯爷的打斗,又满足皇上见小鱼的心愿。
可,她是秦筝啊!两年前产生的情,两年后结了果。地窖救出秦筝的那夜,他做了她的解药,自愿的……
云影向侯爷述说往事,最后一句却话锋突转,与此同时,他运气蹬向山崖,人迅速向后落去。后面,是万丈深渊!皇甫瑾提气跃向云影,誓死要救他,两个身影向山崖落去,吓得小鱼拼命地喊着,“瑾,你不能丢下我!瑾,瑾——”
若不是小鱼被人抓着,她说不定会追着瑾跳下山崖。幸亏她没有跳崖,因为皇上命人沿山壁向下寻人时,看到皇甫瑾贴着山壁,一脸颓败抓着插入山壁的三棱锥。
就在皇甫瑾要碰到云影衣衫时,云影笑着对他说:“侯爷,你还有小鱼,必须活着!”他说完就运气打向皇甫瑾,墨色向上飞去,白色则加速落下。皇甫瑾双手执锥,拼命与山壁较劲,下滑的速度渐行渐慢,终于停了下来,他也累得没了力气。
“云影,你傻啊!”男子望着崖下,默默地念着。事已清楚明白,你被逼捉拿小鱼,我不会怪你!可你为何还要跳崖?
生命可贵,做人该惜命啊!
石山茅屋前,小鱼被人按着跪在地上,这一刻,她又想念现代了,没事跪跪跪地,就算说清自己冤枉,也于事无补啊,跪都跪了呢!皇甫瑾被人拉着站在一旁,终于忍不住,爆发地甩开拉着的秦耀,跑向小鱼。他推开擒拿小鱼的人,眼看那两人要出手,茅屋二楼传来喝止声。
“住手!瑾儿,你可知错?”四爷铿锵的话传来,引得小鱼十分不满,茅屋是她的,二楼也是她的,四爷凭什么站在她的地盘,居高临下?皇甫瑾牵着小鱼的手,利索地跪在一旁,面向楼上的人说道,“皇上,臣并没有反逆之心,只是相信小鱼没做谋反之事,还望皇上讲明捉拿原由。”
原由?四爷站在二楼,将石山田园看得清楚,玫瑰花种植其中,并不遮遮掩掩,不像与西銮有牵扯的样子。而且,他吩咐秦筝任务,随后也来了石山,看出小鱼并没有武功。她坐在猫虎兽身上,威风凛凛执枪,比当年的盈盈更添英气。
军队围着两人打斗,熟悉的场景,令四爷眼中的小鱼,渐渐变成了盈盈。所以,当秦筝要打小鱼时,四爷情不由已地拉弓射箭,还好箭发的瞬间,他认出那是外甥女,不然秦筝的命,休矣!
此刻,小鱼问四爷捉拿她的原由,一个小姑娘,住在远离京城的南源村,能做出何事谋反?自己拿她只因另一件事罢了。
“我且问你,西銮的玫瑰,何以进了你的园子?”四爷拿着支刚采的玫瑰把玩着,就见小鱼惊喜道,“终于有人认识它了,皇上可知道它的意义?”“……你说?”小鱼一向大条,现在这个样子,像是受审吗?可四爷就这么顺着她的话问着,不仅因有事相求,而是情不自禁!
“呃……您手上拿的红玫瑰,代表了热情和真爱。听说玫瑰本没有红色……爱神知少年遇难,四处疯狂地寻找,当她看见化成鲜花的少年后,就开始在花丛中奔跑,花茎的刺划破了她的手,刺破了她的腿,鲜血滴在纯白的花瓣上……从此,红玫瑰就成了坚贞爱情的象征。”
“呃……希腊?”四爷抬眉问着小鱼,小鱼张嘴差点咬了舌头,真是话太多了。她嘿嘿一笑,脑袋极速运转,如何才能圆破绽。“那个,嗯,希腊……神话,它就是神族里一个人的名字!嗯,就是这样!”“神族?小鱼,你是怎么知道的?”秦耀被爱情故事着迷,此刻听说故事从神族传来,更加感兴趣。
可他的感兴趣,却难住了小鱼。“噗……我,我……”小鱼气短地结巴着,对上秦耀专注的模样,真想将他打一顿……
114。临出门又将小鱼拉出被子,这厮有毛病?
小鱼对上秦耀的注视,诽腹道:好好的爱情讲给你听,怎么有这么多的疑问?可秦耀不理解啊!他笑着追问神族的事情,小鱼为难之际,正欲胡诌乱造时,二楼的四爷帮衬了,“行了,她怎么知道神族,用告诉你?以后给我专情些,每天在外面逛,也没让我抱上外甥孙儿。”
“舅父啊!这哪儿跟哪儿,我不问了还不行吗?”秦耀苦瓜脸般说道,一听皇上的话,矛头指向他逛红院的事,忙气短地缩进人群里。四爷看着吊儿郎当的秦耀,叹息一声:这么大个人了,还像孩儿般任性!“小鱼,你讲的故事,可是从玉宫里看的?”
“皇上,我真没去过玉宫,也不会去!”小鱼果断掐断四爷的话,她从未听说过玉宫,也不知皇上从哪儿来的自信,断定她能找到玉宫,别说她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去!寻宝藏,捣不好就得丢命呢!四爷被小鱼的话呛着了,勃然大怒地提气跃下楼。
“你若不知道玉宫,这玉玲珑怎么解释?”四爷拿出银链吊坠,置在小鱼和瑾面前。看着皇甫瑾一脸震惊地样子,四爷甩手转身,怒道,“若你不知道玉宫,那么就是瑾儿有事相瞒,秦耀,设刑!”
小鱼望着受鞭刑的瑾,心痛得捧着吊坠,跑到四爷面前,“你让他们住手,我知道玉宫,行吗?我一定能找到玉宫的!”“住手!”四爷望着小鱼手中的吊坠,上面果然出现了纹路。他要的就是小鱼的帮忙,于是制止了楼下的刑法。
瑾儿的鞭刑,哪一鞭不是痛在他的心上?
伤在儿身,痛在父母的心上。四爷真的将皇甫瑾当了儿子,好友皇甫义死前,他答应过,将皇甫瑾当儿子看待。
小鱼见四爷松口,忙将吊坠放进衣服内,拿了伤药,立刻跑下楼。“蹬蹬蹬”地下楼声,令四爷再次安心,小鱼真的没有武功,不然以她的心急,定会提气跃下楼。
茅屋左房——小鱼的卧室,皇甫瑾荣幸地睡在了床上。他见小鱼边为他上药,边哽咽着,忙安慰道,“没事,不痛!”“一条一条的鞭痕,还渗着血,你还说不痛?都是因为我,你才受刑的。我知道,他就是打给我看的,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发财!他可是皇上呀,要什么有什么,有必要寻宝藏?”
“小鱼,禁言!”皇甫瑾为小鱼抹掉泪,感觉话重了,又温言细语道,“皇上不是你我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