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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鄢大伯儿子受伤要用钱,便答应他来石山做事。
小鱼没理鄢大伯,继续问摔倒的人,“好好的,怎么摔了?”“铁镐反弹过来,我一时没注意,躲避时摔倒了。没什么大碍。”陈叔捡起变形的铁镐,“小鱼,你看!”“石山下面,有比铁镐更硬的东西,难怪寸草不生。”建房师傅寻思着说道,还有比铁更硬的东西?
小鱼从铁匠铺出来时,手里拿了个环形刀片,用来制作豆浆机,顺便磨芝麻酱。刀片黑得发亮,听铁匠说它不会生锈,小鱼高兴无比:她挖到密度纯的铁矿了,发财了啊!“不生锈的话,做榨油机的零件挺好!”小鱼有此想法,决定研究榨油原理。
榨油是物理现象,别人能设计出来,小鱼也相信自己能办到。做人就怕没理想,有了理想加上坚持不懈,一定能梦想成真!
瑾接过小鱼的刀片,望着它黑而发亮,眼里晦暗不明:上好的兵器用材!瑾望着小鱼笑妍如花,不忍打破她的梦想。他按着小鱼的双肩,眼里露出温柔,“小鱼,铁矿不要告诉别人,一个月之内,我一定给你解释!”
“好!”小鱼一直不明白,自己为嘛这么听话,铁矿是自己的呀!直到后来,铁矿被霸占,小鱼为此懊恼不已,发誓再也不听瑾的话了。
“真乖!”瑾将小鱼的鬓发别至耳后,望着小鱼如波柔情,情不自禁地吻了她光洁的额头。小鱼双手勾上他脖颈,掂起脚尖送上一吻,见瑾排斥地要躲,眼里瞬间起了水雾。自己太大方吓着他了?还是鄢婶说过‘破货’的话,进了他的心?
这些事被小鱼压进心底,瑾的关怀和温柔不减反增,令她吃了定心丸般,认定了瑾是自己男朋友,牵牵手,亲亲嘴的,这叫浪漫!小鱼心里甜甜地想着。瑾是这个时代的人,这般躲避着,一定是怕伤害自己。
虽然小鱼答应瑾不用铁矿石,可榨油机的事,在她脑里盘旋一夜,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小鱼一有闲便埋头在纸笔间。难得遇到不生锈的铁矿石,她一定要将榨油机做出来。
“小鱼,我得回家一趟,你……你随我回去吗?”瑾每次想到小鱼的送吻,便不自觉地摸着被吻的唇。小鱼从不问自己的家庭,也不问成亲的事,令瑾心里如猫儿抓般着急。她应该认定自己了,却每每躲避嫁娶之事,瑾这次受召回京,不得不确认小鱼的想法。
按照规定,瑾已自由,不受琉璃阁的约束,除非主子有特殊任务吩咐。瑾希望是特殊任务,因为,主子也是皇上,召他回京还有一事:完婚。
084。我以什么身份回来?
与秦筝的婚约,瑾一拖再拖,可他的眼里,却是对小鱼满满地愧疚。正妻之位,他想给小鱼,也只想娶小鱼,却不能搏皇上的面子。没有遇到小鱼时,瑾以为这辈子,有秦筝关心他爱他,足够了。却没想到,他也会爱,爱上一个固执的小姑娘。
“你要回去了吗?回多久?”小鱼很想问,你家在哪儿?有多少夫人?瑾每次神龙见首不见尾,生活用品及习惯讲究,应该是大户人家。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忍住不问。也许,她的思想太超前了。她不愿进深宅,但她想给瑾生个孩子,做为留恋。
瑾望着小鱼,回答不出来,回多久,他也不知道。尽快吧!若是特殊任务,他会尽快完成,便能早日与小鱼重聚。若是,若是……不确定因素太多,瑾急得牵起小鱼的手,“你在挽留我?不如随我回家吧!家里若催婚,你也可以争取啊!”
小鱼抽回手,望着桌上的图纸,脑海却在翻涌:催婚吗?应该有成亲对象了,我何德何能有地位争取?小鱼整理好心态,笑望着瑾道,“你快回去吧!若是可以,早些回来。我……我会想你。”“呵呵,回来?我以什么身份回来?”瑾暴跳地站起来,心疼地寻问着。
说到底,他在小鱼心里,占的比例太少了。例如这儿的石山和茅屋,哪怕田园里的庄稼和物件,他都比不上。小鱼每每念叨的,或是菜要浇水或施肥,或是稻子黄了得收割。果树要剪枝,水车‘咯吱’响了,得维修。
她可为自己着想过?每次石山有外人,他不得不与小鱼拉开距离,就怕人们说闲话,伤害了小鱼。可他忍得辛苦,他想牵着小鱼的手,向大家宣布:小鱼是他的!
这次离开,瑾担心孟宇接近小鱼,也怕紫衣回来夺走了她。两年前,小鱼对紫衣的特别,他不是不懂,只是当时,他不明白自己的心罢了。
望着瑾捂着左胸后退,小鱼猜测道:心痛了吗?我的心,也好痛啊!
她何曾不想随瑾回家?可自己不愿接受封建女人无地位的生活。“你以什么身份回来?我现在就给你答案!”小鱼冲向瑾,抱着他亲…起来,边亲边解他的衣袍。力道用得凶且猛,冲破了瑾的理智。
瑾帮小鱼盖好被子,拿着衣服慌忙离开。小鱼流出两行清泪,身体和心凉嗖嗖的,拉紧被子捂过了头:他到底还是信了鄢婶的话,在紧要关头停了动作,推开了自己。
小鱼想躲在被子里,直到瑾离开。可一想到他有可能不再回来,心便慌了。小鱼匆忙穿了衣服,从衣柜最底部,拿出条形小盒,匆忙跑出屋。石山上,哪还有瑾的影子?“瑾,你就这样走了吗?瑾,萧瑾,你个混蛋!”小鱼伤心地大喊着,虽然挽留不了什么,却可以排除心里的压抑。
“偷了我的心,你就这样走了吗?”小鱼抱着条形盒子,嘀咕着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双脚……
085。除了感情,他还能骗什么?
男子的鞋,小鱼再熟悉不过了,图案是自己设计的,鞋是陈嫂亲自做的。她抹了眼泪,吸着鼻子站起来,脸上显着尴尬。
“你不是走了吗?”小鱼怀揣着条形盒,低头望着自己的脚,不好意思地问道。瑾到田园吩咐白衣人守护小鱼,听到呼喊和哭泣,便急着赶过来了,看到小鱼这么在乎自己,他笑着抢过条形盒,“送我的吗?是什么?”
“还给我,不经同意便抢,视为偷啊!”小鱼后悔将东西拿出来了,人不再回来,留个东西做念想也好啊!
“什么偷不偷的,你的就是我的!这……羊脂玉发簪?你要还给我?”瑾满脸阴郁地问道。拿出发簪仔细端详,上面一尘不染,看来小鱼经常探试它。小鱼不满看他脸色,嘟着嘴委屈道,“孟宇说它价值连城,出自西銮暖玉,我想……”它一定对你有纪念价值。
“送出的东西,岂有要回的道理,它以后就是你的了。”瑾松了口气,小鱼怕太贵重才还回,不是要与自己划清界线。他细心为小鱼戴上发簪,见小鱼感动地要抱自己,立刻运功闪开了。
他怕再耽搁,复命的时间不够啊!
小鱼绝望地看着瑾,他的排斥有必要这么明显吗?小鱼伤心哭吼道,“你相信鄢婶的话?信我被她儿子玩过,相信我不是……”“我只相信你!”瑾抱紧小鱼,妥协地吻住她。
傻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我又怎么能看着你伤痛?瑾决定安慰好小鱼再离开,大不了几天几夜不休息赶回京。
小鱼依依不舍送瑾离开,瑾想起小鱼曾说:只要能证明清白,不惜和他啪啪,呃……“啪啪是什么意思?”“……就是那个意思啊!”
“哪个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小鱼说完后,捂着涨红的脸,不知是急还是羞的。瑾笑看着小鱼,恍然大悟道,“喔——我明白了!”“明白了你还问?时间很闲吗?”小鱼急得没了脸皮,怒瞪着瑾,话如激光枪般乱射。
“哈哈哈,小鱼,我很快会回来娶你,记得开心啊!”瑾见小鱼恢复往日神情,哈哈大笑起来。笑完后,他抚着小鱼的脸颊,认真地说道。与小鱼相处这么久,他第一次决定,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哪怕是入赘。
大不了他用两个身份活着,反正用了快二十年,不惜再用下去。瑾如此想着,脸上出现了愁容,往事涌进他的脑海,使他紧张起来,“小鱼,若是我曾伤害过你,骗过你,你一定要找我解释。”“你伤害过我?骗过我什么?”小鱼好奇地问道。
瑾再次紧拥小鱼,不愿离开,“那是之前的事,在我不认识你,或不知爱你的时候,你一定要原谅我!”“好!我等你,一直到花季最后一天!”十六岁花季,小鱼不是不能等,只希望瑾能重视自己些。
在小鱼的印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