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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了一身好本领,还不等大显身手,年纪轻轻就要损命,放在谁身上都不能淡定。
自己好歹也娶个娘子,才对得起来世间走一遭啊!
闪电将长藤结实地系在树上,再缓慢地爬过来,抱着叶无痕,对小鱼说道,“我先将无痕送过去,你快将天蚕丝解了。”
“好!”小鱼空出抱无痕的手,快速的解着天蚕丝。
原是为了双重保险,这会儿解天蚕丝,小鱼才解得浪费时间。
她执锥的手,好疼!
任谁单手挂在壁上,负重二百斤,都是会难受的。之前是抱个人不觉得,现在解丝才发现……
事倍功半!
“我立刻就来救你!”闪电看到小鱼的脸都白了,想必支撑不了多久,天蚕丝刚解开,他抱着叶无痕,拼命向树上飞去。
预计是飞到树上,可脚蹬的力道有些偏,还好有藤蔓系着,两人以树为圆点,在空中荡了几个来回,终于停了下来。
“叶无痕,你要挺住,我现在要倒挂金钩,一直送你到树上。”闪电说完,不指望对方能回答。两人在空中做起180度翻转,几个动作便到了树上。
闪电将无痕固定在树上,刚要去接小鱼,就见她唇脸惨白,眼睛一闭,掉下山崖。
小鱼体力透支,见叶无痕安全,再也挺不住,晕了过去。
闪电不能多想,立刻向小鱼扑去,却连衣边也没抓到。
“夫人——”
“唆——”一棵大树自空中飞来,百里鹤借踏一步,向小鱼飞去。
拥小鱼在怀,百里鹤脸上有片刻复杂,却一闪而过。
现在,不是你出事的时候!
两人离地不高,百里鹤抱着小鱼,稳稳地站在嶙峋怪石上,直等闪电来救。
乱石尖刺,一个不注意便会流血,百里鹤以医为专攻,武功没有闪电高,刚才为救小鱼,已尽了全力。
他再没有一点力,飞跃起来。
闪电将小鱼放在地上,又将叶无痕抱回来,百里鹤才刚刚走出乱石堆。
“谢谢圣手的帮助,夫人和叶无痕,还有劳圣手帮忙,我且去支持叶庄主。”闪电说完就跃向山颠。
这一次,闪电不认为夫人和小侯爷远离打斗才安全,只有消灭了敌人,他们才安全!
叶无痕中了毒,又被全身点穴,此刻被不知情的闪电解穴,毒立刻汹涌向全身百骸,令他晕迷。百里鹤不亏为圣手神医,立刻用银针用住他的心脉,再将毒血自心经附近引出。
黑血流了一地。
毒行得快,也消得快。
只是叶无痕失血过多,待黑血流尽,现出红色时,他已唇色发白,晕睡不醒。
至于小鱼,百里鹤只需刺激她的嗅觉便可醒来,可不知为何,他拿着瓶子,犹豫着没有动手。
玉小子等不及,抢过瓶子打开,一阵呛人的气体传来,被他嫌弃地扔了。
小鱼闻到臭气醒来,却见百里鹤喂了丹药给玉小子,“玉儿受伤了?”“不是,表伯伯给糖我吃呢,甜!”玉儿抱着小鱼的脖子,喜得不亦乐乎,并向百里鹤要粮,“娘也难受,你还有糖吗?”
“没,没有了。”百里鹤抱起叶无痕到干净的地方,就见玉小子要将口里的糖分些给小鱼,他一时分神,摔了叶无痕。
还好抱得不高,否则得摔成脑震荡。
小鱼只是累晕了,此刻醒来只觉空中有阵臭气,忙抱着儿子换了个地儿。见百里鹤抱不稳叶无痕,忙要来帮忙。
“我来扶吧!”大夫主是大夫,连个人都抱不住,竟然摔了……
鬼刀见对方人多势众,且叶无痕也被救走,气愤之余留下狠话,提气跃向远方。
动作优美,白衣飘飘,竟像仙女一般。
“若爱徒醒不过来,我定让你们陪葬!”
“若非她的声音苍桑了些,我还以为她是仙女呢!”小鱼望着鬼刀离开的身影,喃喃地说道。
房间里,
红纱暖帐,薰香弥漫。
男子进房便觉得鼻子异样,忍着打喷嚏的冲动,走向床,却愣在当场。
叠叠层层的纱雾间,飘飘扬扬,好不漂亮。
更吸引男子的是,透过纱幔看向床铺,隐约看到个女子,长发飘飘着薄纱在床前曼舞。
女子抬手举足间,令男子血脉贲胀,情不自禁扯开纱幔,走了过去。
白凤被阿旺搂住,原就粉色的脸,此时红得能滴血,“阿旺,你要爱我一生一世!”一向大胆的白凤,在决定将自己送给阿旺时,竟然害羞了。
也胆怯了。
所以,她要确定阿旺的意思,稳定自己那颗急速跳动的心。
。。。
…………2016/2/21 21:40:25|20921220…………
191。鬼刀与男子的交易
阿旺抱起白凤,迫不及待走向床榻,“此生,我只爱白凤,否则……”
男子欲重复誓言,可白凤不愿意听,捂着他的嘴道,“有你这句话,足矣!”说完,她率先送上吻,使得男子差点失去控制,急风暴雨袭向白凤,轻薄的纱衣,轻而易举被扯掉……
望着手臂上的红砂,男子愣神了,总感觉这里不应该出现守宫砂,可是……
可是,他与白凤并没有肌肤之亲过,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正当阿旺迟疑,白凤不耐烦蹙眉时,窗外响起一片高呼声:
“走水啦,大家快救火!”
阿旺隐去疑惑,起身欲出去,听到白凤的娇怒声,忙要为其盖上被子。
整个房间连片布都没看到,男子毫不犹豫地捡起地上散落的红纱,一股脑儿堆在白凤身上,“我得去救火,你先睡吧!”
“阿旺,我们快成亲了。”白凤赤衣果着胳膊,支起上半身,着急地冲跑走的男子喊道。
男子推开窗户,稍顿片刻,望着白凤道,“我知道!”说完就钻出窗户,跃到屋外。眉头有瞬间的皱起,却想不明白何事这般烦闷。
许是房间里的香气太袭人所致吧!
他情愿救火,也不愿再待在房里。
云影冲进房里时,白凤赤着躺在床上,望着床顶发呆,“小主,起火了,咱们先离开!”
“我准备得这么充足,他为何还会离开?”白凤被云影抱起,整个人却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中。
想起屋外的火,白凤怒从心生,扬手打了云影一巴掌,“让你守在屋外,怎么会着火?可惜了我的催……香”
“……”云影望着白凤,愣了片刻,连同粉纱,将她抱出房。
房里点了催……香,若白凤不出去,会全身如焚。
白凤被云影看着时,望着他毫无波动的眼神,想着他对任何事都无心无情,瞬间内疚不已。白凤轻抚云影被打红的脸,感觉到他突然的颤(小鱼)栗,突然心起,顺着他的脸,摸到他的脖子……
云影捏住白凤赤衣果的手腕,发烫的感觉,自脸和脖子流向胸前,又从指尖滑向心里,令他立刻松了手,退后一步道,“小主中了药,得赶紧去澡房泡冷水。”
白凤赤脚站在地上,粉纱没了束缚,纷纷掉在地上。
白里透红的肌肤,露在空气中,却没引起云影的抬头。白凤的泪涌了出来,这是第一个令她动心的男子啊!
“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竟要这般将我扔在这儿?”白凤哽咽地说道。
云影听到女子的声音,本能要为她抹泪,突然想到白凤的样子,他忙压低了头,捡起地上的粉纱,一股脑儿包住女子,横抱着走向澡房。
白凤盯着云影看个不停,却不敢再逾越半分,默念着:你和他,还真像!
你和阿旺,真的是因为难堪,才不愿看我一眼,将粉纱堆在我身上,还是因为……
怕伤害我?
女子矛盾心起,若非云影性子太冷,她早就爱得他死去活来。可是,若换个这么冷的人,她早将人踢到海里了,哪会一留就是三年,寸步不离!
想起当年,她被云影气得伤心跑开,却无意看到从天而降的男子。就像云影一般,凭空出现的人。她望着俊美的人,眯缝了双眼,“我不会再傻了!”说完,她就取出一条虫子,刚碰到男子的皮肤,虫子便不见了。
暗影欲阻止,却徒劳,“小主,此人非凡人,您不可乱来!”“不就是缓慢落下嘛,我喂药给他,就想知道他与常人有何不同!”白凤倔强地说道。准备给云影用的子盅,先在这男子身上试试。
白凤想到阿旺按自己心意,忘了一切,心中只有自己一人。她突然贪心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