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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年岁不大,却一眼选了最好的小铺子,可见是聪明的。”师爷看了一眼叶子手指放的地方,抚着胡须大笑的打趣着叶子,“后生可畏啊。”
“师爷,你可别夸我,我会骄傲的。”叶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赶忙站回田守土身后,她只是想为自己将来的铺子找个好位置嘛。
“好,集市要是建好了,这个位置就留给你了。”县老爷笑着说,他对田守土能提出这么可行的意见相当满意,衙门是没钱,可老百姓手头多少有些钱,上头让修路也是为了促进经济发展,他可不想拖了朝廷的后腿招人话柄。
“谢谢县老爷。”叶子笑呵呵的感谢,做买卖的地里位置很重要,叶子刚才看中的便是回字中口字靠门的地方,别的铺子普通的是三面墙,好些的也得两面墙,而唯一的两个一面墙的位置被叶子挑走了一个,她心里能不乐乎么!
过了一会儿,田守土见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便提议先回去,毕竟几个小门小户人家的人,站在衙门中间瞎聊天也不太好。
刚走到门口,叶子好似想起什么的叫住了田守土和田春花,“二哥,我忘记和县老爷说一件事了。”
“叶子,你有啥要和县老爷说的?”田春花问。
“大事。”叶子故意卖个关子,她拉着田守土和田春花走了进来,“县老爷。”
“怎么,你们还有事?”县老爷正和师爷商讨着建集市的细节,毕竟盖一座将近一千户小店铺的集市,费用就得花不少,得写奏折和最高领导人请示。
“县老爷,这主意,能不说是我二哥提出来的吗?”叶子半请求的口吻说着话,财不可外露的道理她懂,二房只不过买了几次猪肉,就被小张氏给惦记上,如果他们知道二房得了官府一百两的赏钱,还不乘机上门打秋风,到时候她的宏伟计划还不得泡汤。
“哦?这是为什么?”县老爷不太理解的反问,他写奏章上报时,得把提主意的人说上,到时候上头给的赏赐怕也不少,别人巴不得出名,怎么眼前的小娃子却提出这个请求?
“县老爷,我们出了主意,得了赏钱就好,可到底我们小门小户的人家,别的就不用算我二哥头上了。”叶子解释道。
“小门小户的人家难道就不想出个名?能想出这个法子的人,想必将来会成为清河镇的有功之人,怕到时候……”师爷接过了叶子的话,县老爷的困惑,就让他打破沙锅来问吧。
“师爷,我们领了赏钱完事,出了这衙门口,集市的事就不关我们的事。”叶子想了想又补充的说:“县老爷,我们还等着这一百两盖房子住,弟弟明年也得到私塾念书识字,我大姐和二哥的婚事还没着落,花钱的地儿多,就怕到时别人知道了,经不住他们上门打秋风。”
“这样啊。”县老爷恍然大悟,他原本是好奇叶子的意思,现在听了解释,也就懂了,原来眼前的小娃子是怕别人惦记她那一百两的赏钱,才提出的建议。
“还请县老爷帮帮忙。”叶子继续请求,害怕别人上门打秋风是一个原因,当然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在里面。
“县老爷,我们得了赏钱就够了,别的还是请县老爷做主帮个忙。”田守土有些懂了叶子的用意,但懂的不深,却说话帮声,他相信叶子做啥事有她的道理,绝对不会让田家吃了亏。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就好吧。”县老爷看了看身边的师爷,见他和自己点了点头,便开口答应了叶子的请求。
叶子得了话,才和田春花、田守土推着板车离开衙门,当然,那剩下的半木桶豆腐脑已经被衙役们不客气的消灭掉,空板车推着倒是不累。
“叶子,我懂的你怕亲戚们上门打秋风,可总觉得还有哪不对劲。”田守土拉着板车走了一小段路,心里老和有什么搁着似的想不明白,只能开口问着身边的叶子。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人情
更新时间:2012…12…5 21:37:46 本章字数:4413
叶子耳边听到田守土说出的疑惑,并没有直接给予回答,而是转头问着身边的田春花,“大姐,你是咱想这事的呢?”
田春花有些茫然的摇摇头,表示能想到的也只是叶子害怕亲戚打秋风这个理由,可如果县老爷提到田守土的名字,是不是对他的前程更好些呢,田春花一时没想透,也很好奇叶子的做法。
“大姐,二哥,盖集市需要钱,清河镇衙门没钱,县老爷自然的写奏章上报朝廷拨款。”叶子淡淡一笑,才把话慢慢说开,“倒是县老爷得如实写上是谁想出的建议。”
“这个理我懂。”田春花点点头,“所以才想不明白,叶子,让县老爷写上二弟的名字不好吗?”
“好,可也有不好。大姐,朝廷对我们这些小门小户人家最多给点银子、田地当赏赐。”叶子看着一脸困惑的田春花和田守土,继续说:“可如果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是县老爷的话。”
叶子故意没把话说全,直接告诉田春花和田守土她的用意,还不如一步一步的提醒他们,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渔的道理,叶子懂。
“赏的怕会更多。”田春花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她只是个村妇,见到听到学到的东西有限,县老爷高高在上,不是他们农村娃能比的,赏赐当然也就不一样了。
“二哥,那你说呢?”叶子笑着问田守土,并不急得说,好的老师都是指点学生如何学会用勺吃饭,而不是直接用勺喂他们吃饭。
“县老爷是个官,怕是不缺钱也不缺赏,如果朝廷要赏的话,能赏给我们钱、地,更能让县老爷升官?!”想到这,田守土恍然大悟的‘哦’出一声,他习惯走一步想一步事情,思想飞的不远也不高,没想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二哥,就是这个理。”叶子看着明白其中道理的田守土有些欣慰,是个孺子可教的人,“我们要的赏赐顶了天不超过一千两,可如果把这个功劳让给了县老爷,县老爷可就欠了咱家一个人情。钱财终究是有限的,人情这东西就说不定了。”
“叶子,难为你想的这么远。”田守土一脸佩服,他看问题一直只能看到表面,今儿从叶子这儿学了深刻的一课,受益匪浅。
“是啊,叶子说的是个理,咱不做违法犯纪的事,但如果攀上了县老爷,总不会让人给欺负了去。”明白其中道理的田春花,松下一口气,乐呵呵的打趣着身边的叶子说:“就咱叶子想法多,怕将来妹夫有的愁了。”
“大姐,二哥,叶子打算在清河镇开酒楼,将来再把酒楼开满整个大西国,现在可不就得从清河镇起个头么,有了县老爷当靠山好办事嘛。”叶子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一家人有着相同的目标,才能把力量凝聚到最大。
“我就说,咱叶子哪能吃亏呢。”田春花捂嘴笑,她想起了叶子之前说过要盖青瓦房住,那时觉得叶子的想法很天真不现实,这回田春花摸着口袋里的沉甸甸的三十两钱,才发现身边的三妹托爹娘的保佑病好后,彻底的换了个人,是二房的福将。
田守土身上带着四十两,叶子身上放着和田春花一样的三十两,他们三人都觉得一百两放一起不安全,鸡蛋都放一个篮,万一打碎了可不就什么都没了。
三人走到清河镇的岔路口,便在凉亭停下休息,一条路通向田家村,一条路通向林家村,也就是叶子外公外婆家,还有一条路通向周家村,清河镇是由几个村组成的。
“姐,那人太气人了,一匹布压这么多价,真当咱是小孩还欺负呢。”说话的小女娃叫林小树,怀里抱着两匹布正和一个年岁多大一些却一脸愁容的姑娘抱怨着奸商的可恶。
“小树听话,归家了这话别说出爹娘听,就说今儿买布的人少,懂不。明儿大姐再去镇上瞧瞧,说不定能遇到真心买布的人。”林小桑情绪上也很无奈,她原本以为今儿十五集市上的人多,特意带着五匹布去卖,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和一肚子气,想发火也没地儿去,只能干憋着难受。
有钱人家通常到绸缎庄买贵的布或着丝绸,穷苦人家要么买毛胚布,要么嫌布贵,可恶的布商欺负她两年小无知,五十文的布只给到三十五文,想起爹和娘辛苦织布的样子,林小桑的鼻子就酸酸的不舒服。
“姐,是那次买布的人。”林小树看到在凉亭休息的叶子等人,赶忙拉了拉林小桑的衣袖,小声的和身边的姐姐说。
“哦。”林小桑顺着林小树的声音看过去,见了田春花正和叶子说笑,一旁的田守土跟着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