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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别说是你,就连我自己也怀疑自己曾经是这里的主人,以前的我到底长什么样我都快记不住了,今日看到你,我想过以前的自己,还真是一半冰山一半火焰,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勇气重新回到这里,或者是看到你这个同类,我的倾诉欲变得特别强烈吧!”侏儒怪不无感叹说道。
听完他一番感叹,王语嫣暗咐,如此说来,这个侏儒怪曾经是个正常人类,只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或者这正与神仙谷的长生不老有关,眼前这个怪物可能是所有问题的源头,这样想来,王语嫣心内一喜,看他现在的状态,似乎很喜欢和自己聊天,而且还是掏心的那种聊法,趁现在挖点秘密出来,将来也可以让自己要挟清灵授她武艺。
“使者的意思是,您现在的样子本不是你原来的样子,那到底是什么让您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王语嫣问道。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说也罢!你且随我来,我取一样东西给你看!”侏儒怪招呼王语嫣朝他处走近。
王语嫣走近侏儒怪坐的位置,尽量克制住自己一走近看到他容颜的恶心感,王语嫣小心的牵着他的绿色小手将他从椅上扶下,侏儒怪似乎很满意她的靠近,笑容将他那可怕的面孔拉得更加恐怖了,他踮着脚尖在王语嫣的帮助下终于成功落地,只是那紧抓着王语嫣的手似乎并不急着放开,紧紧拉着王语嫣跟着她的脚步往内间走去。
这样一高一矮的组合一摇一摆缓缓步入内间,侏儒怪爬到床头边上的书桌上,书桌上有一盘砚墨,墨迹已经完全风干,上面布满了白色的灰尘,砚墨旁卷着一幅字画,看得出来就算房内所有的东西都布满灰尘,这幅字画依然被保存得很好,足见主人对这幅字画的爱惜之情。
指了指那幅字画,侏儒怪朝王语嫣吩咐道:“你过来,把这幅字画打开,小心一点,年月已久,它可是经不起任何外力的折磨了!”说完他还不忘叮嘱王语嫣千万要小心。
看他那一幅像是无上珍宝模样,王语嫣对字画就更加好奇了,她将字画拿起,拆开上面封住的线条,字画慢慢散开,跃然纸上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的画像,男子一袭白衣,手执罗扇,高髻梳起,面相生得十分俊俏,完全就是一典型的古代美男子模样,主画右下角有一行小小的题字,不细看还难以发现,秦墨二字看了办天才让王语嫣辩出。
她啧啧出声:“这画中的男子实在是貌赛潘安俊俏至极,这要走在大街上,得引无数少女竞折腰吧!使者,此画您从何得来啊?看这题字此画应该是一个叫秦默的人所画,这个秦默是谁啊?看您对这幅画如此珍重,这个秦默应该是赠画之人,对您特别重要吧?”
侏儒怪用手小心翼翼摸着那幅画,他的手滑过画中男子的头发,滑过画中男子的长袖,滑过画中男子的罗扇,那珍爱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对画中人用情之深,他转过头看向王语嫣,如果王语嫣没有看错,他眼中似乎隐含着泪意,难不成这侏儒怪有龙阳之癖?这画中人是他的老相好?这这这,这也太神经了吧!
“这画中人是我,这是我给自己最后的自画像,我就是那个题字的秦默!”侏儒怪缓缓道出真相。
听他道出真相,完全与自己鬼马乱想的情况不符,王语嫣惊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这画中人是他?她怎么联想也无法将眼前这个长相恐怖的侏儒怪与画中玉树临风的男子联系在一起,有的时候,如果选择相信,事实总是会让人跌破眼镜,如果可以,王语嫣就宁愿做一个逃避现实的人,就让画中的帅哥像个梦一样存在多少,为嘛一定要让他和怪物牵扯在一起呢?
看着王语嫣一脸完全无法置信的模样,侏儒怪似乎不是很高兴,他一脸怒样瞪着王语嫣:“怎么?你在怀疑我说的话吗?你觉得画中的美男子不是我吗?”
王语嫣赶忙摇头撇清:“不不不!您误会了!我只是震惊您以前的俊逸潇洒,一时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一点都没有不信前辈话的意思,现在看来,前辈以前还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啊!让我这个做女人的都觉得十分羡慕了!”
这样的夸赞对于很久不曾听到赞美的侏儒怪来说还是相当受用的,他得意的笑了,笑得很是开心,话语中又隐隐藏着强烈的失落感:“今非昔比啊!我也知道现在的我与以前的我完全无法比较了!怪只怪当年的我一念之贪才会有今日这等后果,怨不得人怨不得人啊!”
重点来了!王语嫣赶忙问道:“前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是怎么来到这神仙谷的?为何会由美男子变成今日这等模样?语嫣同前辈是一样的正常人类,不想将来不明不白步入前辈的后尘,还请前辈为语嫣解惑,接下来的路语嫣才可妥善衡量如何取舍!”
似是被王语嫣一番诚意十足的话感动到,或者真有点同病相怜,侏儒怪表情愈发柔和,回忆那段过去难免动容起来。
☆、第八章:说说聊斋的故事
那一年秦墨二十岁,生于富门之家的他从来衣食无忧,一身白衣,一把罗扇轻执手中,整个就是美男子一枚,因为相貌生得俊俏,但凡走在大街上,都有无数女子偷偷的朝着他咽口水,男人的虚荣心总容易被周遭的赞美还有爱慕填满,更何况才二十出头的秦墨了!那时的秦墨开始骄傲自大起来,他总觉得街边冲着自己流口水的女子一个比一个俗媚,他心目中的完美配偶应该像仙女那样不食人间烟火。
古代的风俗就是那样,男子二十得娶妻,秦老爷看着自己这日渐长大的宝贝儿子,那可是喜忧参半啊!喜的不说,忧的可是一门大事,这小子长得如此俊俏,想来只怕是眼高手低,啥姑娘都入不了眼,秦老爷跟夫人绞尽脑汁搜刮着漂亮姑娘,天天就安排着给秦墨一场又一场的相亲,秦墨倒好,你一场一场的安排,我一场一场的逃跑,就这样,你追我赶间时间又晃走了两年。
故事发生在两年后的一个雨夜,秦墨刚刚同老爷子安排的第一百零八个对象在茶楼喝完茶,看着人间姑娘浓妆艳抹,秦墨只觉一阵反胃加恶心,外面正在下着大雨,街上摆摊的人们陆陆续续都收摊回家了,雨点子敲打在屋梁上,让人心生烦燥,打定主意要溜的秦墨从来就不缺点子,他就那样潇洒的离开了茶楼,原因是他得下去帮这姑娘买把雨伞,只是天知道,这姑娘家可是备了两把雨伞啊,一把还正准备做为定情信物赠予秦墨,这小子就这样在大雨滂沱中离开,留给了姑娘一个好看的背影。
很久不曾在大雨中漫步的秦墨觉得身心难得得到了舒解,他像个疯子一样狂奔在大雨中,像个小孩一样哈哈大笑着,找不到仙女般的姑娘他就不娶的誓言像是一条刀疤一样,深深的烙在他的心上。他在雨中走着走着,渐渐天黑的道路开始变得模糊不清,疯颠的秦墨狂奔时绊着一颗石子摔在了地上,他笑笑正欲爬起,一抹绿色的纱衣飘荡在他的眼前。
秦墨揉了揉眼中的雨水,这样的夜晚,这样的雨天,怎么会有姑娘出现在漆黑无人的大道上呢?
绿色纱衣的主人说话了,声音好听到差点让秦墨醉了:“公子,你摔倒了!你全身都湿了,这样下去会着凉的,我这里还有一把雨伞,送给你!”女子说完,一把雨伞伸向了秦墨的鼻间。
秦墨呆呆接过雨伞,从地上爬起后,他掸了掸满身雨水,想尽量让自己变得不要那么狼狈,女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公子真有意思!”
站直身子的秦墨这才得已借着昏暗的雨光打量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姑娘,女子手执一把花伞,全身上下也被雨水淋湿得差不多了,一袭绿色的纱裙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疑,最让秦墨难忘的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大眼睛眨巴眨巴,眼睫毛细而卷翘,嫣红的脸蛋比熟透的苹果还要好看,那双樱桃小嘴就更生得美不可收了,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后,打湿的发丝有些些卷在耳旁,让人忍不住想帮她轻轻抚开。如果说从秦墨之前相亲的一百零八个对象中找个十个美艳绝伦的,然后再将那十个人所有的忧点凑合在一起,怕是也无法与眼前的这位绿衣女子相比。
这不就是自己想找的美如天仙的姑娘吗?秦墨感觉自己二十几年不曾跳动的心脏这会开始扑通乱跳起来,老天怜他啊!不负他这两年坚贞守身啊,今日如此雨夜,居然就让他这样邂逅了自己做梦都想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