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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委屈你了!”说完,他将冷誉为打晕,扛着他缓缓从反方向走去。
王语嫣从来就没有想过会再次见到冷誉为,而且还是由梅世翔带见,所以她一直都坚信缘份从来就是很奇妙的东西。
仍旧是后山林那个灯火通明的洞里,冷誉为全身五花大绑被置于地上,梅若原及梅世翔在一旁手拿一块黑玉正仔细端详中,王语嫣本不明白梅世翔带她来这里有何意图,现在想来自是再清楚不过了,他可能一直都在怀疑自己与冷誉为之间的关系?她失神的看着正眉头紧锁思考着什么的梅世翔,这个男人!总是会让她莫名的恨又莫名的爱,如果爱她会得来这些莫名的怀疑和猜忌,她真的想割舍掉对他所有的情意。
轻轻走到冷誉为身边蹲下,他看起来好像很难受,难道上次的腹伤还没有好透?赶忙将冷誉为扶正靠在洞壁上,在边上倒了一点清水,喂进冷誉为口中,轻身问道:“看吧!你就爱那样不告而别,这不!我们又见面了?”
是她!上次那个救自己的女子,冷誉为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真好!他还是再次见到了她!只是为何这次的她如此削瘦无力?
见他依旧是那样冷漠如昔,王语嫣继续道:“怎么?这次又是什么任务?不是杀我了?不要告诉我,你是杀他?”说完,她用眼神瞟了瞟不远处的梅世翔。
冷誉为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你这是何苦呢?你本善良根本就不是杀人的料,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蹈覆辙呢?更何况是杀他?”王语嫣凄凄道。
正欲回话的冷誉为被突然走近的梅世翔和梅若原打断,梅世翔将王语嫣扶起:“怎么?嫣儿!你与这位朋友聊得怎么样?”
冷冷看了他一眼,王语嫣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双手,不发一言。
梅若原见两人气氛尴尬,想着上次烈焰一毒之事,满心了然,他与冷誉为并排而坐:“孩子!你是不是姓冷?”
冷誉为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胡须发白的老头,梅若原接着道:“不要吃惊!”他拿出那块先前梅世翔在冷誉为身上搜出的黑色玉佩,缓缓道:“十六年前那起灭门惨案老夫也是遗憾不已啊!”
冷誉为睁圆了眼,似是非常激动,眼前这老头可能知道当年灭他全家的仇人,他急急朝梅若原问道:“前辈知道十六年前的冷氏灭门惨案?请前辈务必告知誉为,誉为感激不尽!”
梅若原似乎感慨良多:“当年冷氏一门在江湖中声名颇望,你父亲冷烈将与我可是忘年之交,与梅花堡往来也甚多,我本以为冷氏一门在那个夜晚已悉数被杀关,现如今看着你长大成人,而且武功如此了得,老夫真是感到安慰啊!你爹在天之灵,也能冥目了!”
冷誉为听他提及自己父亲,禁不住眼泪泛红,语带沙哑:“前辈!前辈!请务必告知晚辈仇人是谁?誉为定当为家门复仇!”
听他问及仇人一事,梅若原似乎陷入了长长的纠结中,他思考良久,将黑色玉佩还以冷誉为,命令梅世翔解开他身上的绳索,语重心长道:“誉为啊!恕老夫无能为力,不能告诉你杀家仇人,他太无穷太无大,你不是他的对手,放下仇恨,好好生活吧!”
“他!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是谁?”冷誉为急切抓住梅若原的手迫问。
“老夫言尽于此,你还是勿要为难老夫了!看你这身装束又夜刺翔儿,你现在可是听命于虎啸门?”梅若原问道。
冷誉为沉默半晌,点头道:“当年是江长亭将我救起,这些年我一直被他当秘密武器培养,他与我有约定,他告知我灭门仇人并为我报仇,我将为虎啸门效力!”
听到这里,王语嫣及梅世翔皆为一惊,事情的真相即将要浮出水面了,梅世翔问道:“江长亭?虎啸门门主吗?这应该才是他的真名,这么多年他藏得真深啊!他现在在何处?”
冷誉为撇嘴一笑,看着梅世翔:“梅世翔!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你告知我仇人去向并助我灭仇,我助你一举端获虎啸门,你意下如何?”
此番建议一出,在场的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洞内静得连心跳都能听到,场面十分怪异。
☆、第四十九章:悲凄表白
王语嫣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山洞的,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梅世翔也好,冷誉为也罢,她发现自己一直坚信的美好在一点一点破裂,这样一个架空的时代,这样一个偌大的城堡,这样一个充满血腥阴谋的江湖,这样的所有都不是她想要的所有,只是自己的命运就这样与这些所有捆绑在一起,按了按胸口,她感觉那种若隐若无的蚀心感又来侵蚀自己了。
梅世翔走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她一脸苍白的趴在桌上,他慌忙冲过去扶起王语嫣:“嫣 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色如此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轻轻挣脱开他的怀抱,王语嫣有气无力:“梅世翔!可不可以带我离开这里?我真的很不想呆在这里!”
抚上她的脸颊,梅世翔怜惜的看着王语嫣:“嫣儿!我答应你,等这件事情办成,我定不让你再卷进这些风风雨雨之中,近来这些事情我也是逼不得已,你一定要疼惜自己,好好保重身体!”
王语嫣苦笑一声:“梅世翔!你是我见过最恐怖的阴谋家,你知道我喜欢你是吧?你知道我爱上了你了是吧?你一次又一次利用我对你的信任,你都让我做了些什么?现在你又想将冷誉为拉下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计谋,灭门?杀父?你和老狐狸吹得有鼻子有眼,不就是想唬冷誉为上当替你们铲除虎啸门,收手吧!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梅世翔没料到王语嫣居然有如此惊人之语迸出,她的话或多或少有一些确实是刺正他的软肋,只是!她终究还是不懂他,她对我有情,我又何尝不是对她情根深种呢?解释!如果可以他真想拉住她从头到尾解释得清清楚楚,只是不是现在。
他起身,深邃的双眼饱含复杂的情感:“嫣儿!我所做的一切皆有我的理由,梅家堡几百年赫赫家业是断不能葬送在我手上,如今江湖门派战乱纷争,人人都虎视眈眈看着我梅花堡,我不强大没人能帮我,家族赋予我的使命不是说推就能推掉的,昔日我待你确有不妥之处也是权谋所迫,如今我确实待你一片真心,世翔不求嫣儿回应我,只求你能懂我!”
看着眼前这个认真诚恳的男人,家族使命重如山,她又何尝不懂?只是这一路凶险不断,又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她不免对现在的一切失去信心,直至现在,她每每闭眼都能看到红红和青衣带血的眼睛看着自己,江湖!从来都是鲜血堆沏而来。
调整了一下心绪,王语嫣朝梅世翔问道:“我知难处也怜你处境,容我最后跟你确认一件事情,冷誉为灭门一事是否属实?”
非常肯定般,梅世翔回道:“此事确认不假,只是上一代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师父他老人家也是靠那块黑玉识人才想起前尘往事,绝非有意引冷誉为入内以反虎啸门。”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王语嫣低喃,想着冷誉为身世如此凄惨,她又不禁对他多了一份关心及担忧。
她似乎对他犹为关心?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暗自伤神的样子,梅世翔不禁一阵酸涩,压抑住内心那种奇怪的痛感,他悄悄退出了房间。
王语嫣见到梅玉莹的时候,有那么一刹那失神,是她!那个清淡冷漠的梅玉莹,她回来了!按道理来说她与梅玉莹并无太多交情,只是这个人的存在对她来说是是个极其重要的意义,看着一切一切的物是人非,看着眼前眉眼似带笑意的梅玉莹,她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怎么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王语嫣见到我就吓傻了?”梅玉莹看着傻傻发呆的王语嫣打趣道。
“太久不见,有如恍如隔世,之前说你抱病养病我就一直不信,想来你也是身不由己,白起轩那人性格难辩,在飘渺轩没有受苦吧?”王语嫣走近梅玉莹一步。
似乎仍旧不习惯别人太靠近自己,知道她是关心自己,梅玉莹仍习惯的往后退了退:“嗯!回来了!一切都好,听大哥说你前不久身体不适,现在恢复得如何呢?”
王语嫣表情突然暗了下来:“死不了!如果死了倒是好事!”
想起初见她时的嚣张和直爽,看着眼前这个忧郁似乎怅然若失的失意女子,到底她都经历了些什么,让以前那个古灵精怪天不怕地不怕的娇俏女子变成眼前这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呢?抬起头看着这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