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鏊姆ㄗ影樟恕�
倘若今日安国公夫人当真守在许姨娘院子里,而谢嘉鱼又未有来寻了她,说不得她当真可以如意。因着没有了谢嘉鱼在老太君身边不停的反驳,按老太君的性子,早就信了。
自然等了二老爷回来了,老太君会不停的告知他这事儿就是安国公夫人做下的,就是你的嫡亲大嫂害了你的儿子。
到时候谁管什么证据不证据,魔怔了的人只会相信自己心中所想的。
可偏生谢嘉鱼来了,不但来了,还寻出了证据。
接着便是相对无话,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又那小丫鬟进来禀报,说是大老爷和二老爷往着这儿来了。
谢嘉鱼面上露出一个笑意,心中暗道没有喜乐干得好。
原来先前她吩咐喜乐的根本不是什么回禀夫人,而是拦住她爹和二叔,务必要将人带到鸿禧院来。
只有她爹来了,她才有充足的勇气,说句实在话,她实在信不过她祖母。
索性国公爷和谢二老爷虽是心中各有思量,却都察觉了事态的严重性,很快便到了鸿禧院了。
一个小丫鬟快步走进来通传道,“国公爷和二爷来了,现在已经到了院里了。”
果真不过片刻,两人便进来了,许是果真匆忙得紧,两人身上还穿着官服,现见并未有回房去换了衣物。而是一打下衙便直愣愣的冲着鸿禧院来了。
老太君到底心疼,便慈爱的说道,“老二你合该休息休息,换身衣物,何必如此匆忙来娘这儿。”说完冲一个丫鬟招手,“快给二爷上茶点。”又瞧了一眼国公爷,许是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又道,“给大爷也上些茶水来。”
那丫鬟很有眼色,虽老太君吩咐的话里又所不同,可她到底不敢这般作为,一视同仁的上了茶水点心。
谢二老爷象征性的饮了口茶,便急急忙忙的放下了茶盏,询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娘,谁搅了您的静养,是不是她?”说完便狠狠瞪了谢二夫人一眼。
他与她这几年来,是当真将最后一丝夫妻情分也耗光了。素日若不是逢着初一十五或是什么节日的,他是不会去她的房里的。
这也是谢二夫人将许姨娘恨得牙痒痒的又一个原因。
“你好端端的怎么又冲你媳妇使气?这事情究竟如何,娘也没有弄清楚,你待问问你媳妇和你侄女儿。”老太君懒得掺言了,说来她现在已经不怎么讨厌这个二儿媳了,反倒是更看不顺眼老大一家子。
那一家子全是搅事精,没一个好相与的。还有她那侄女儿,若是没有她,早不知嫁个哪个穷小子吃苦去了,如今日子过好了,倒是忘记她这个恩人了,自个儿是个白眼狼,连带着生得女儿也是个白眼狼。
都不是好东西。
老太君在鸿禧院中“静养”了这么些日子,倒是将人情冷暖瞧了个一清二楚。只是她从来就没有想一想,若是她的二儿子不知晓静养的真相的话,哪里会这么些年来一句话不发,任由她自生自灭呢。
谢二老爷思索了片刻,便冲谢嘉鱼发问道,“五娘,你告诉二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是最清楚谢二夫人的人了,两相对比之下,自然更愿意相信谢嘉鱼了。
谢嘉鱼沉吟了一会儿,便恭敬的回答了。
她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扭曲事实,只是一板一眼的仿佛一个旁观者一般将事情道出,这样子反而更让人相信她说的话。
谢二老爷到底是混迹官场的人,哪里会瞧不出事情如何。他抱歉的冲着安国公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尴尬。
随后转头恶狠狠地问谢二夫人,“你还不快说,这事儿是否是你所为。”他人到中年了,眼瞧着没了什么指望,却得知许姨娘怀上了,那份为人父的喜悦自然不以言表。
一是因着说不得这肚子里就是一位小郎,二是因着他还具有能力,这多年无子自然是因着二夫人。
可眼瞧着他的小郎就要被弄掉了,虽日后他还会有,可这到底是第一个。
这时候,竟是没有人想过,万一许姨娘肚子里是个闺女儿,又当如何?
谢二夫人哪里甘心,立马便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你如何就肯定是我做的,我还道是大嫂做的呢。咱们二房没有了郎君,最后得利的可不就是大房吗?不然怎么就好生生得摔在了大嫂院子前,如何不是摔在了我的院子前。我一生兢兢业业的服侍你,到头来,你竟是要这般待我,当真是好啊,好。”
这话说得谢二老爷尴尬极了,但也勾起了他心中最隐秘的念头。
是啊,他从小便比不过大哥,幼时父亲也更偏爱大哥。大哥他读书习武样样皆拿手,可自己却文武不成。到头来,大哥成了高高在上的国公爷,自个混了多年才是个四品小官。他有三个儿子,个个皆优秀,自己却连个儿子都没有。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弟,这世间却有如此不公平的事儿。
大嫂管着这个家,若是要做点什么,那当真是再便利不过了。难不成他们真打着让二房绝后,好接受二房家产的主意?那些他继承的家产、冒着性命弄来的银子,最后竟是要成了大哥一家子的?不不不,这怎么能。
谢二老爷神色莫测,安国公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来。他在心中叹了口气,便使了个眼色给谢嘉鱼。
谢嘉鱼闻弦知雅意,立刻便笑道,“二婶莫要说笑了,我爹与二叔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我娘待婶婶你犹如亲姊妹,如何会如此做?算了,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若便拿出证据来说道说道吧。”
☆、第60章 五十八水落石出
谢二夫人一听这话,心中一跳,隐隐觉着不安。这种不安来自于谢嘉鱼面上的笃定。她太自信了,仿佛手中的确握着什么。
安国公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妩儿说得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说完瞧着谢二老爷,“不如让弟妹先拿出证据来证明一下我夫人是如何下的毒手?”
谢二夫人感觉自己背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她这才开始慌张,发觉与大伯相比,五娘那些个手段都算不得什么。
“嗯?弟妹,说来听一听吧,若是当真是夫人下的手,我必不会轻饶了她,一封休书尚且算是轻的了。”他说这话时,面上一直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让人有些深思。
若是国公夫人做的,他必定会休了她?那么倘若是二夫人做的呢?那二老爷岂不是也得休了她。
谢二夫人眼睛微闭,朗声说,“如何下的毒手?大伯这话有些意思,我只是个呆在院子里的闲人,如何能知晓大嫂的手段?大嫂做了多年的管家夫人,手段岂是我能比得上的?我哪里来的证据,老爷,你也觉得我必须要拿出证据吗?”
这话说得好没道理,可谢二老爷却似乎在认真思索。思索片刻后,他喏喏道,“夫人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大哥,大嫂的手段我夫人的确是比不过。”
这意思就是他愿意相信自个儿的夫人,觉着大房当真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安国公面上微微带笑,可心中却气得倒仰。
这就是他的亲弟弟,嫡亲的弟弟。
“你大嫂的手段,你大嫂有什么手段我不知道?”安国公觉着眼前这对夫妻摆明了睁眼说瞎话,根本听不见别人的话,他也难得再说了。
“妩儿,既然你婶婶没有证据,你就说说你的证据吧。”
谢嘉鱼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她挥手招来了平安,侧身小声吩咐了几句,又转身说,“等一会证据便到了。”
话落,平安便快步走了出去。
“许姨娘摔倒的地方正是娘院子门前的石板上,论理那儿时时仆役打扫,不应该积冰路滑。可我发现事实不是这样,我细细观察过了,那地方有着冰,可我去的时候,那冰却化了。”
“爹,二叔,你们觉着外面的天气如何?”谢嘉鱼面色沉静,说的话莫名的让人有一种求知欲,很是想得知接下来是什么。
谢二老爷不由自主说道,“外面的天气略寒冷。”可不是寒冷嘛,在座的主子们不是穿着大氅,便是披着披风的。
谢嘉鱼微笑着继续说,“对,略寒冷,可近几日虽是寒冷,却未有下雨也未有下雪,那么如何偏偏就那一块石板路布满了冰?倘若我说这不是人为,你们信吗?”不信,这都明摆着了,如何能信。
“五娘,你莫要怪二婶多话,这发生在大嫂门前的事儿,难不成你还能红口白牙的硬扯到我身上来不成?”谢二夫人坐不住了,她只觉着心中慌张,便迫不及待的开了口。
“二婶,我可没有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