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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时间多的是,不急。”
虽然凤栖止这样说,但是两人还是直勾勾盯着她,眼中的期盼申请半丝不减。
凤栖止表情有些僵硬,回想起觉尘大师说过,众人以为高岗赋税是进入了公主府,实际上却是用来养了朝阳骑。那么,作为高岗赋税征收人的州牧,应该是和朝阳骑有过接触的吧。
“或许,我们可以从高岗州牧府下手。”凤栖止忽然开口道。
“州牧府?”两人闻言,皆有些不解。
凤栖止却没有再解释,站了起来,朝着两人道:“宋誉跟我走一趟吧,你回去吩咐你的人休息一下,如果在州牧那里拿不到有效的信息,或许我们还需要另想他法。”
乌衣卫首领闻言,点了点头。
……
凤栖止带着宋誉一边问路一边前行,没有多久便来到了州牧府面前。
两人刚刚在州牧府门前站了片刻,守门的侍卫便走了过来,朝着他们两人道:“这里是州牧府,你们有事么?若是没有事,请离开。”
凤栖止挑眉,这州牧府的侍卫看起来好像挺礼貌的,看来这州牧也有很大的几率是一个好官。
“我们是奉摄政王之命,问一些关于高岗赋税的事情的,请代替我们通报一声。”凤栖止胡扯道。
“可有证据?”那侍卫开口问道。
“当然。”凤栖止装模作样地在袖子里摸了摸,随后道,“不对,摄政王给的是密令,并不是人人都可以看的。更加不能给你呈进去,请你先进去通报吧,见不见我们由州牧大人决定。”
那侍卫闻言,倒也不说什么,只是让凤栖止和宋誉稍等便离开了。
凤栖止和宋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便看到了有另外一位将军打扮的人骑着马过来,最后马匹停在了州牧府门前停了下来,翻身下马。
立即便有侍卫上来,朝着那将军道:“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么?”
“我奉摄政王之命,前来问一些关于高岗赋税的事情。”那将军冷声开口道。
“噗——咳咳咳——”凤栖止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喝水,不然估计要呛死。不会吧,宁重的人真的来了?这也特么巧了吧?老天爷,你奶奶的,这是在玩我么?
宋誉也瞬间石化了,见过巧的,没见过千里迢迢跑来碰巧的。
侍卫闻言,怪异地看了一眼那将军,又奇怪地看着凤栖止和宋誉。
“主上,现在怎么办?”宋誉靠近凤栖止开口道。这样都能撞在一块,宋誉简直是服了凤栖止了。
“你打得过么?”凤栖止表情僵硬,生硬地挤出了几个字。她心中的怨念也不亚于宋誉。宁重明知道她在她在高岗,还敢派人来查赋税的事情。该不会是派杀手的时候顺便派来的吧?
那日的杀手,十有八九是宁重派来的。她懒得去管是因为知道上官神医和毒娘子会查。这一次她可不会懒得管了。
宋誉看了一眼那将军,开口道:“打得过打不过需要试一下才知道。但即便打得过,也不能当众行凶吧?”
凤栖止保持冻僵状态,呵呵呵地点了点头,随后在侍卫的目光之下,瞬间变脸,笑盈盈地朝着那将军道:“大哥,来了?我们这高岗风景如画,是不是?大哥,是不是有些流连忘返?”
凤栖止这一句话,听在侍卫眼里,是说这一位将军是和他们一起的,来迟了是因为贪看风景。所以侍卫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听在那将军耳中,则是故意讨好,套近乎,顺便自夸一下高岗的风景,所以那将军并不理会凤栖止。
凤栖止刚刚松了一口气,在看到方才进去通报的那一个侍卫走出来的时候,一颗心又悬起来。只要那侍卫开口说州牧让他们进去,他们就露馅了。到时候这一位回去报告宁重就麻烦了。
看着那一个侍卫想要开口,凤栖止决定抢先开口:“呵呵呵……大哥是摄政王殿下派来的,要见州牧,不通报都可以,大哥我们进去吧!请!”
要开口让凤栖止和宋誉进去的那个侍卫张开了嘴,还没说话,便被凤栖止抢先了。因此他的嘴巴一直张着,表示不知道眼前这是什么状况。
其他侍卫则觉得凤栖止这是看到了通报的人出来了,笃定州牧一定见他们,所以自夸一翻,抬高身价,讨好她大哥。
而那将军的理解则是,凤栖止是州牧的人,直接带他去见州牧。所以他倨傲地看了一眼凤栖止和宋誉,便往州牧府里走去。
方才进去通报的那个侍卫见状,也不阻拦,毕竟州牧说要见他们的。
那将军走进了州牧府,凤栖止才在那个方才进去通报的那个侍卫面前压低声音道:“麻烦你带路。”
那侍卫连忙答应,带着三人往正厅方向走去。
来到正厅,果然看到一个穿着州牧官服的中年男子坐在那里等着他们。
凤栖止不敢靠太近那高岗州牧,生怕万一那高岗州牧一个八卦,问他们是谁,那样子他们就彻底露馅了。所以她只能拉宋誉站在了带他们进来的侍卫身边。
这样子,那高岗州牧和身边的侍卫会以为他们是将军的随从,而那将军则会认为他们是州牧府的人。总之,没人怀疑他们就对了。
那将军和州牧相见之后,互相寒暄了几句。随后,那将军又将宁重的手谕拿了出来。
州牧看过手谕之后,开口道:“将军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我一定知不无言,言无不尽。”
☆、150。第150章 赋税,都到哪儿去了
那将军听到州牧的话,开口道:“这两年,陛下身体不适,疏于朝政,也疏于公主府的管理。摄政王想知道,这些年高岗的赋税,是不是全部都运去京城,上缴了公主府。”
凤栖止听到那将军这样问,微微皱起了眉头,看来宁重也开始怀疑高岗的赋税的去向了。毕竟他们在公主府上都没有见到过这些赋税。
“是的,每年都有人将赋税取走,运往京城。”州牧开口道。
凤栖止没想到州牧会这样回答,原主的记忆中赋税是地方送往京城,而不是朝廷来取走的。
那将军帮凤栖止问出了这个问题:“各地的赋税都是由各地押运进京上缴的,为何高岗的会有人来取走?”
州牧见问,解释道:“这是十几年前陛下定下来的。当初,陛下亲自设计制作了一座金库。那一座金库只可以从高处小小的口子将粮食和银两装进去,想要将里边的东西取出来,则要打开金库大门。而金库大门只有一把钥匙,当时陛下将钥匙带走了,说她每年都会派人来取走那些赋税,将赋税送进公主府。所以,只要有人拿着陛下的手谕前来,并且可以打开金库,我们都会让他们将里边的所有东西都带走。”
凤栖止听了,只觉得凤昭的脑洞真大,当真是用心良苦。
那将军则继续问道:“来这里取走粮食和银两的都有谁?”
州牧闻言有些奇怪地看向那个将军。
那将军感受到州牧的目光,解释道:“这两年公主府并没有收到足够的赋税,摄政王不想公主受委屈,所以想搞清楚到底是由谁运送赋税的。”
凤栖止听到那将军的话,嘴角撇了撇,宁重怕她受委屈?这真是好笑。想贪高岗的赋税就说想贪高岗的赋税嘛,非编这么好听的借口来,何苦呢?
州牧闻言,连连道:“下官敢保证,从高岗出去的赋税是充足的,在离开高岗之前,下官没有动任何手脚,请摄政王明察。”
那将军一笑:“摄政王自然是相信大人,所以才让本将军来问大人的。”
州牧松了一口气,回想了一下以往的事情道:“这几年,来这里将赋税取走了,为首的两人,一个叫郭破还,一个叫季仟瑾。有时候,还有一个女孩子跟他们一起过来,叫季芊芊,据说是季仟瑾的妹妹。”
“大人可以将这三人的画像画出来么?”
“自然可以。”
……
最终,州牧将三个人的画像交给那将军之后,那将军便告辞了。州牧自然将那将军送到了门外。
凤栖止和宋誉始终低调地跟在那个侍卫身边。
但是,当那将军朝着州牧道告辞,并走向马匹的时候,他们就有些尴尬了。
凤栖止很苦恼,那将军走向了马匹,如果他们不跟上,那么州牧会起疑心,如果他们跟上去,那将军会起疑心。
怎么办呢?
“主上,现在怎么办?州牧大人看向我们了,可能在想我们为什么一动不动。”宋誉道。
凤栖止表情僵硬,难道这就是出来混的,终究是要还的?
正当凤栖止和宋誉不知道怎么演下去的时候,已经翻身上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