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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下,何田田浑身血液沸腾,滚烫似火烧,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稳住气息,举着手抗议:“民女的PP……”
话还没说完,手就被苏景云压下:“你是趴着的,压不着伤!”
何田田无法再辩驳,欲哭无泪,只好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苏景云显然并不满足于抱着她,没过一会儿,修长有力的手指,便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一时轻抚她的臀,一时重揉她的腿,就连她压在身下的胸都没放过,不时把手探进去,随心所欲地捻几下。
何田田自从破身,功力全失,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撩拨,没一会儿功夫,就全线告败,一边痛恨自己没用,一边埋在枕头里痛哭。
苏景云像是看不见她的窘迫样子,偏还探头去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魅惑十足:“这是你自己惹的祸……”
“民女错了……求殿下放过……”何田田在这件事情上,一点儿都硬气不起来,哭着求饶。
“现在才知错?迟了。”苏景云润泽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垂,“其实本王不想摸你的,可谁让你PP受伤,无法承恩呢?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何田田大哭一声,一头撞进了枕头里。
☆、119。第119章 dua
天边尽黑,东方尚未出现亮光,何田田就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悲痛万分地睁开了眼睛。
一夜未眠,一夜未眠啊!
其实苏景云并未折腾她很久,顶多两刻钟,就合上眼睡了。但他的手,一直停留在她的腰间,时不时地摸两下,时不时地摸两下,虽然是无意识的行为,但对于她来说,却是非常要命啊啊啊!
她为什么这么敏感!!!为什么这么没用!!!
苏景云依旧熟睡着,眼帘轻阖,鼻息平缓。他为什么就能呼呼大睡呢?她为什么就这么弱呢?何田田越想越生气,愤然伸出手,瞄准苏景云英挺的鼻子,重重地一捏。
苏景云眉头一皱,缓缓睁开眼睛,表情看起来有点迷茫:“怎么,该抹药了?”
“没有,没有,您睡,您睡!”何田田慌忙摆手。
“无妨,既然醒了,就把药抹了罢,倒比车上抹更方便。”苏景云说着,长臂一探,从床头把药盒取了来。
为什么这盒药,总是在他随手能及的地方搁着?何田田呆呆地看着他用红润的指腹,挑起一点透明的药膏,整个人都傻了,满脑子里又开始盘旋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清凉的药膏,涂满娇嫩的臀部,苏景云还没开始认真揉呢,何田田已经下意识地浑身紧绷,眼中泛泪了。
苏景云探着头,看了看她湿漉漉的大眼睛,悠悠地叹道:“何必呢,其实又没伤,非要死撑着扯谎……”
“谁说民女没伤!民女没扯谎!”何田田赶紧大叫,“民女正疼着呢,没见民女都眼泪直冒了吗?”
“哦——”苏景云拖着长长的尾音,“那本王好好给你揉揉?”
“揉,揉!”何田田仰起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好揉揉,真的是好好揉揉,苏景云展现出比前两天更加高超的技巧,轻揉慢捻,急抚缓磨,简直和那什么什么的前戏,没有两样了。
何田田浑身轻颤,意识涣散,手里攥着床单,嘴里咬着枕头。
苏景云揉两下,问一句:“本王揉得如何?”
“好,好……”何田田每一次开口回答,都忍不住带出一两声娇喘和呻吟,臊得想撞墙。
苏景云抹完药,伸手朝她pp上一弹,白白的肉肉duangduang两下,晃得像是刚出模的琼脂冻。
苏景云!你够了!
何田田抻着身子,使劲蹬着被子,再这样下去,过不了两天,就得破出个洞。
苏景云拿起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满意地点点头:“明天还要不要本王抹药?”
“可以不要吗……其实翠花也会……”何田田眼神朦胧,嘴里说着话,声音却不像是自己的。
“怎么?嫌本王抹的不好?”苏景云眸色一暗,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何田田语无伦次:“好,好,不嫌,不嫌,不,不,民女的意思是,殿下的手法好极了……”
“既然你如此盛赞,那本王就再辛苦几天,继续帮你抹药罢。”苏景云满意颔首。
“民,民女先谢过殿下……”何田田又开始笑得比哭还难看了。
苏景云终于下床,福公公听见动静,照例遣了童思娟和翠花进来伺候。
话说,福公公的工作,真是个技术活儿啊,不然刚才苏景云给她抹药,动静也不小啊,他怎么就没遣人进来,救她于水火之中呢?等苏景云啥都揉完了,他就开始上岗了……
何田田幽怨地想着,任由翠花拿着干净衣裳,朝她身上折腾。
一时穿戴妥当,起军拔营,她还是很不幸的,被抬上了苏景云的马车,不过今儿已经抹过了药,苏景云找不到名目来折磨她,好歹让她蒙着被子,呼呼大睡了大半天。
一觉醒来,又是下午时分,何田田撑着胳膊,不想吃饭,望着苏景云的靴子,发了半晌呆,扭头道:“殿下,民女想上厕所。”
“自己去。”苏景云正在批阅一份公文,闻言头也不抬。
何田田一愣:“民,民女怎么去啊?民女PP上有伤啊。”又试探她?!有完没完了?!
“别装了,就快到京城了,小心后悔莫及。”苏景云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在同她随口闲谈。
“民女没装!民女那二十军棍,可是实打实的!”何田田梗着脖子强调,抵死不认账。
苏景云不置可否,批完一份公文,又拿起了另一份。
何田田忿忿地瞪他一眼,自己挪啊挪,爬到车门前,奋力推开一条缝,大声喊翠花,让她从外面叫停马车,找地方如厕,解决生理需求。
只能趴着的日子,真是既累又无聊啊,何田田上完厕所,重新爬上马车,还是没胃口啃中午的干粮,百无聊赖地仰着酸痛的脖子,东张西望。
咦,苏景云面前的小桌子上,好像有本书啊,单看封面,怎么那么像那本《黄帝外经》呢……
何田田曲着胳膊肘,挪啊挪啊挪啊挪,挪到了桌子下,仰头问苏景云:“殿下,那是《黄帝外经》吗?”
苏景云“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为了上次想看而没看成,传说中早已失传的外科神作,何田田歪着头,露出了星星眼,声音甜得能腻死一头牛:“殿下,能借给民女看看吗?”
苏景云很大方:“看罢,自己拿。”
自己拿?怎么拿?这不会也是试探吧?何田田绕着小桌子,爬了整两圈,还是没找着够着书的方法,最后只好故技重施,先撑起上半身,趴上苏景云的大腿,再努力伸直胳膊,去拿《黄帝外经》。
哎,那本书,没事儿干吗搁那么远啊,她胳膊都快抻断了,还是够不着啊!!
我抻,我抻,我抻抻抻……
我挪,我挪,我挪挪挪……
左抻抻……右抻抻……
左挪挪……右挪挪……
…………
苏景云垂眸看公文,心思却飘在别处,何田田那对饱满而又弹性十足的山峰,紧贴在他的腿上,左磨右蹭,已经好几个来回了……
她到底还要磨蹭多久?有完没完?
苏景云心头的火,和脐下三寸的火,同时被她点燃,一时怒不可遏,按住就打:“何田田,你到底要做什么?!”
☆、120。第120章 有的地方软,有的地方硬
何田田一门心思拿《黄帝外经》,小PP上冷不防挨了重重一掌,一下子就懵了,直到泪水顺着脸庞流下来,整个人还是怔怔憧憧的。
苏景云盯着她面颊上的一滴泪,目光凝滞许久,放缓了语气:“你要做什么?”
何田田慢慢地转头看他,哽咽万分:“民,民女只是想要够着那本书……”
苏景云伸手取过《黄帝外经》,递到她手里:“这本?”
“嗯。”何田田说着,泪水不由自主地又淌了下来,委屈得泣不成声。
“别哭了,不是给你了么。”苏景云垂眸看她,音调低缓。
“嗯。”何田田口中应着,流着泪,滑下他的膝盖,慢慢爬回了铺盖。
她想看书,又怕泪水弄湿了书页,一边看,一边不停地抹。
苏景云手握着公文,目光却落在她身上,他默默地看了好一会儿,搁下公文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了下来。
“打疼了?”苏景云伸出手,覆到她的小PP上,轻轻地揉了揉。
何田田紧紧咬着下唇,足弓不自觉地绷紧,没有作声。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