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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医妃:抢亲先挂号-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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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命事小,声誉为大,明明已经拆线的伤口,怎么可能旧伤复发,这不是侮辱她的医术么!
    福公公把拂尘甩得呼呼响:“洒家有几个胆子,敢拿殿下的身体开玩笑!何小姐,你要是再不去,让军医赶在前头,后悔都来不及!”
    没有人回应他,何田田已经嗖地一声,飞出去了,只余下被她带起的一阵狂风,吹乱了头发。
    主帐内,灯火通明,苏景云正坐在书案前,看一张地图。
    还好,还好,军医还没来!何田田狂奔入内,一把拽起苏景云的胳膊,就朝里帐拖:“殿下,哪儿疼?肩胛骨?胸口?胳膊?来来来,快跟我到后面去,让我给你好好瞧瞧!”
    苏景云眼中浮上诧异之色,但还是任由何田田把他拽到了里帐。
    争分夺秒!争分夺秒!何田田迅速把苏景云推倒在床上,猛扑上去,飞一般地扒光了他上身的衣裳。
    “这儿疼吗?这儿呢?还是这儿?”何田田顺着他的肩胛骨,一路朝下按,按一下,问一下。
    她的指尖,柔韧细腻,冰冰凉凉,触碰在温热而又富有弹性的肌肤上,像是在弹奏一曲动人的乐章。
    苏景云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刹那变得敏锐异常,没来由的,就带上了些气性,冷声问道:“这次是想要栽赃嫁祸,还是有求于人?”
    栽赃嫁祸?他还在气木盒子呢?何田田听得心一抖,慌忙否认:“怎么可能!”
    “不是?”苏景云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不是,真不是!”何田田连声否认。
    她今儿的确不是抱着别样目的来的,脸上的表情,显得是那么地真诚。
    苏景云撑起身子,目光缓缓扫过她的脸,慢慢勾起了唇角,似笑非笑:“那么,这是你自荐枕席的新花样?”
    “自荐枕席?你想哪儿去了!”何田田叫道,“我这不是来给你瞧伤的么?”
    “瞧伤?”苏景云依旧似笑非笑,“本王又没有旧伤复发,你瞧的是哪门子的伤?”
    “没有旧伤复发?是吗?”何田田一愣,伸手按一按他胳膊上的伤痕,“不疼?”
    苏景云摇了摇头。
    “真的?这儿呢?”何田田换了个地方。
    苏景云继续摇头。
    何田田把手移到胸口,加重了力度:“这儿也不疼?”
    苏景云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把抓过她的手:“为了勾引本王,你也是挺肯下功夫的。”
    “什么呀!”何田田大叫,“不是你说伤口疼的么!不然我吃饱了撑着,顶着冷风跑过来!”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伤口疼了?”苏景云把她拉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好了,你的小花招,本王领情了,不用分辩了。”
    “什么小花招!谁耍花招了!”何田田呼地跳了起来,“你叫福公公来问!就是他告诉我,你旧伤复发了的!”
    “行了,行了,怎么面皮这么薄,本王又没说什么,你非得带上福公公。”苏景云像是哄小孩儿似的,把她重新拉回身边,轻轻拍她的脑袋,“福公公教童小姐规矩去了,又不在主帐,就算本王真的旧伤复发,他也不知道啊。”
    “我要去找福公公算账!”该死的福公公,居然骗她!!何田田起身朝外冲。
    苏景云长臂一伸,轻轻一勾,就把她拉到床上,拥在了怀里:“你借着瞧伤,摸了本王半天,好容易撩起本王的火,却又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他说着,还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这种欲擒故纵的戏,演过了,就不好了。”
    欲擒故纵?!!谁T。M。D欲擒故纵了!!!何田田悲愤欲绝,都没力气挣扎,索性把身子平着一摊:“都卖我!都卖我!亲爹卖我,不亲的福公公也卖我!行,行,来呀,来呀,反正我也跑不出军营,已经认命了,想强X就快点,别耽误我时间,我就当是白嫖了一回,反正你长得不错,我也不吃亏!”
    “白嫖?!”苏景云错愕了半晌,忽地凑到她耳旁,贴着她的脸,轻声地笑,“真的这么饥渴?本王说了要临幸你吗?盖着棉被纯聊天,行不行?本王还有三个月要禁欲呢,你忘啦?”
    “啊——”何田田一声尖叫,猛地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死活不肯转过来了。
    苏景云就躺在她旁边,当真没有动手动脚,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她说话。
    但何田田只顾着死命地揪枕头出气,哪有心思回答他,最后也不知是谁先睡着,帐篷内一片静寂。
    在军营的生活,总有一部分像是在变魔术,等何田田一觉醒来,人又已经在马车上了。
    那饱经风霜的马车,哐哐当当,以颠散人的骨头为目的,何田田被这样颠着,晕晕乎乎间,有点分不清昨晚的窘迫情形,到底是梦境,还是真的有发生过。
    她正恍神,翠花递了一封信过来:“喏,在你身上找到的,自己看吧,我不识字。”
    有人给她写信?何田田接过来,抽出信纸来看。
    上好的澄心纸,飘着淡淡墨香,字体不大,却无一不是力透纸背,豪放潇洒。
    信纸一共两页,字里行间的意思是,昨天夜里,你又滚到了我怀里,抱着我死活不肯放,让我非常困扰,我是真心实意,想要盖着棉被纯聊天,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投怀送抱了。
    信上并没有署名,何田田看完,尖叫一声,使劲把信纸撕碎,抛到了车外。
    “啥信啊,这么气?”翠花凑过来,“敲诈勒索的?”
    何田田捶着车壁,不作声。
    对面的童思娟,一直在抽抽搭搭,渐渐的,声音大了起来,连何田田捶墙的声音都盖了过去。
    何田田诧异着回头:“她这又是怎么了?”

  ☆、92。第92章 殿下,民女伺候您沐浴

童思娟见何田田发问,哭得愈发大声,但却什么也不肯说。
    翠花只好代为回答:“爬床再次失败,受罚啦!”
    又失败了?怎么搞的?是了,昨天要不是因为她没成功,福公公又怎么会来诓她!
    这个童思娟,看着劲头挺足啊,怎么技术就是不行呢?
    何田田暗暗地替她捉急,又问翠花:“罚她什么了?挨板子了?”
    “哪儿能啊。咱要打仗呢,打坏了她,怎么赶路?”翠花摇着头,朝座位上的书努了努嘴,“福公公罚她把女则抄一遍。”
    “就这?!原来被罚这么轻松,只用抄抄书?!”何田田叫着跳起来,猛扑到童思娟面前,扒着她的膝盖,激动万分地求,“好姐姐,教教我!你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才被赶出主帐的!”
    她是怎么被赶出主帐的?因为东施效颦,学了何田田呗!童思娟哪好意思说实情,把掌心掐得红一片,紫一片:“何田田,你就挖苦我吧!”
    “我没挖苦啊啊啊!”何田田退回原位,瘫倒在翠花肩头,“翠花,你说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在家时,是千金大小姐,啥都不用做,现在到了军营,又要端茶,又要递水,还要磨墨……我现在就想被赶出主帐,躲几天懒,难道有错吗?有错吗??有错吗???”
    翠花嘴里嚼着芝麻糖,乐滋滋地反驳:“我觉得军营挺好啊,我在家时,又要端茶,又要递水,还要磨墨……现在到了军营,啥都不用做,还有土匪窝里顺来的零嘴儿,味道真是好极了……”
    “翠花!!!”何田田大吼一声,抓着她的脖子就掐。
    翠花轻轻松松地拍开她的手,塞了个麻球给她,堵住了她的嘴。
    童思娟本事了得,一边哭,一边摊开书,在摇摇晃晃,上颠下簸的马车上,抄女则。
    何田田凑过去看了看,那字儿写得还真不错,让人不佩服不行。
    过了玉门关,便是西域蛮荒之地,吴朝大军踏着干涸的土地前行,扬起一片黄沙。
    虽然已是深秋,西域的阳光却依旧毒辣,她们三个即便躲在马车里,也热了个够呛,浑身的衣裳都湿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地难受。
    幸好晚上扎营时,旁边有条小河,穿过一片小树林就到,她们三个便抱着换洗的衣裳,朝着小河边去。
    她们热,那些徒步或骑马的将士更热,小河边,已经挤满了大兵,放眼望去,光溜溜的全是肉。
    她们可没勇气和男人们挤在一处洗澡,只好沿着小河,一路朝上游走,希望能找个没人的地方。
    许是她们运气好,拐了一个小弯,绕过一块嶙峋的大石,还真空无一人,只有清澈见底的河水流淌了。
    三个人都欢呼了一声,脱掉衣裳,飞扑下河。
    河水冰凉,正解酷热,何田田和翠花相互泼着水,玩得不亦乐乎。
    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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