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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疼啊?”何田田小声地问。
苏景云没理她。
何田田踌躇了一会儿,又小声地道:“玉女膏先抹着,等回去后,我再给你消消毒。”
苏景云还是没理她。
何田田觉得很没意思,慢慢地把头靠在他的胸前,默默地掉起了眼泪。
苏景云半晌没听见有动静,睁眼一看,她竟已泪流满面。
“这是怎么了?”苏景云惊了一下,赶紧从怀里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
何田田推开他的手,只是摇头。
苏景云强行掰过她的脸,把帕子按到了她的眼睛上:“好好的,哭什么哭,不就是本王没答你的话么?”
何田田没作声,帕子却很快就让她的眼泪给浸湿了。
苏景云只好丢开帕子,俯身去吻:“好了,本王这不是理你了么,别哭了,好吗?”
何田田终于开腔了,哽咽着道:“是,我撒谎了,太后没答应让我们来往,都是我自己编出来的,是我自己犯贱。”
“田田!”苏景云带着责备的口吻,喊了她一声,截住了她的话,“说什么呢?本王本来就是你的,你随时可以来找本王,何须别人答应?”
何田田还是哭:“那你就是在怪我,不该气你的皇祖母。”
“你气了吗?”苏景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皇祖母都没犯病,可见是没气着。”
何田田愣了愣:“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因为被你挠疼了!”苏景云侧过脖子,给她看伤口,“何田田,你不但是属狗的,还是属猫的!”
何田田不敢吭声了,又把身子缩了下去。
苏景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把她拍了拍:“不错啊,何田田,不但会挠人了,而且还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哪有!”打死都不承认,太后的心脏病已经好了!何田田眼神飘忽,声音却是大得很。
“田田。”苏景云托起她的脸,亲了亲,“本王不管你的小秘密,但你最好还是别惹太后生气了。”
☆、509。第509章 谁跟你和好了?
何田田绞了一会儿苏景云的帕子,闷闷地道:“哦。”
“哦什么?又觉得本王是向着太后了?”苏景云使劲捏了捏她的鼻子,“本王是怕你受罚!别忘了,太后的权力摆在那里,就算她不犯病,也一样能治你的罪!”
“罚就罚呗,反正我就一受罚的命。”何田田神情黯然,又有了落泪的冲动,“要不咱俩还是算了?保住小命要紧?”
“噢,何田田!”苏景云按了按额角,“算了,刚才的话,当本王没说,你以后要想再进宫去气太后,记得把本王带上,关键时刻,才能保你一命。”
“听你这口气,好像我很喜欢气太后似的?!”要不是太后处处为难她,她吃饱了撑着,去惹她生气!她的医馆,到如今都没开起来,他是不是觉得她很闲?!何田田说完,一声不吭地站起来,呯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何田田!!”苏景云吓得不轻,惊呼一声,飞掠着追出车外。
虽说此时车速不快,但从这么高的马车上跳下去,还是很要命的!
何田田跳的时候,还是很注重技巧,把膝盖弯了一下,但由于惯性,她还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嘭地一声响。
苏景云心头一缩,几乎屏住了呼吸。他飞奔过去,想要把她扶起来,但魏国府的大门,就在前面,何田田没等他近前,就让小河把她背进魏国府,并喝令小厮把门关上了。
苏景云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有一点发愣,有一点难过,还有一点不明不白。她才投怀送抱了半天,怎么又离他而去了呢?他刚才,好像没说错话罢?
不过,关上大门,就可以把他拦住了?真是太天真了。
苏景云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过了墙头,在小厮们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朝院内去了。
小河把何田田背进屋里,小溪则把医箱拎了来,跪在地上,去卷她的裤腿。
何田田疼得直叫唤:“哎呀,别,别,裤子粘在伤口上了,别卷,拿剪子来剪!”
小溪赶紧到医箱里翻剪子,小河心疼得道:“夫人,您又不会功夫,跳什么车呀!”
“我以为不会摔的嘛……”何田田瘪着嘴道。
敢情不是为了自残,只是意外?小河哭笑不得:“属下还以为,您刚和楚王殿下和好,又吵架了呢。”
“谁跟他和好了?!”何田田叫了起来。
小河也想学她翻白眼了:“您没跟他和好,还跑到楚王府去?”
何田田脸上一红:“那是为了气太后,好吗?”
“真的?”小河不怎么相信。
“当然是真的。”何田田十分肯定地说着,声音却小了下去,“不过什么都没必要了,他……他……算了,我不想说了,就这样吧。”
小河突然瞥见苏景云就站在窗外,也不知站了多久,她赶紧小声地唤何田田,指给她看:“夫人,殿下偷摸进来了!”
何田田对她用“偷摸”一词,表示很满意,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把他赶出去。”
小河很听话,马上推门出去赶,但没一会儿就耷拉着嘴角跑进来:“夫人,属下无能,赶不动。”
小溪手里拿着剪子,劝何田田道:“夫人,算了,他是楚王,就算您去告官,都不算私闯民宅的。”
特权阶级真可恨!何田田忿忿地想着,气呼呼地抓起一个枕头,朝地上砸去。
苏景云恰好此时进来,一手捞起枕头,淡淡地看了小河跟小溪一眼。
小河和小溪下意识地要走,但却又觉得不对,看着何田田,没敢动弹。
何田田沉默了一会儿,忽地抬起头来,冲她们笑了笑:“没事儿,都出去吧。”
小河和小溪放下心来,退了出去,并帮他们关上了门。
苏景云走到何田田面前,蹲了下来,拿起剪子,小心翼翼地给她把裤子剪开了。
膝盖伤得很严重,掉了一层皮,血肉模糊。
何田田疼得眼泪汪汪,死死地咬着一方帕子,没让自己出声。
苏景云心疼得不得了,拿起沾满酒精的纱布,重重地朝她伤口上一按:“叫你不爱惜自己!现在知道疼了?!”
何田田疼得连帕子都咬不住了,尖叫着嚎了几声:“我爱不爱惜自己,关你P事!苏景云,你算哪颗葱!”
“是,本王什么都不是。”苏景云说着,重新换了块纱布,沾满酒精,可着劲儿地朝她膝盖上按。
何田田疼得死去活来,只差在床上打滚:“苏景云!你混蛋!”
“本王让你长长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跳车!”苏景云重新丢了块帕子给她,让她咬着。
何田田一把挥开帕子,死死咬着下唇,没一会儿,就咬出了血。
刚给她处理好伤口的苏景云一看,又被气着了:“刚刚告诉你,要爱惜自己,转眼你又把自己给伤了!”
他故技重施,拿了块沾满酒精的纱布,去按她的嘴唇,何田田使劲把他推开,哭喊道:“你离我远点,苏景云!我现在跟你没关系!你不要以为我跟你睡了一觉,就叫和好了!”
“是,没和好,你只是为了气太后。”苏景云冷静地说着,俯身压住她的手脚,把她的下唇,含在了自己嘴里。
他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刺激着伤口,疼痛难忍,却又别有一番刺激滋味,何田田片刻之间迷失,竟安静了下来。
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荡漾开来,苏景云吮吸了一会儿,放开了她,给她抹上了药。
何田田把脸别了开去:“你怎么不走?”
“本王为什么要走?”苏景云看了看她残缺不全的裤子,干脆给她全剪了。
何田田的下半身,骤然清凉,她赶紧伸手捂住重点部位,臊得脸通红——倒不是因为羞,而是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不雅观了。
苏景云故意把床上的被子全丢下了地,不给东西她遮着。
天哪,上半身穿着衫子,下半身却光溜溜的模样,真的太让人难为情了!特别膝盖还是血呼呼的一片!何田田羞臊难当,干脆不捂下身,改捂脸了:“苏景云,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我都说没跟你和好了,你还不走!”
☆、510。第510章 只滚床单,不谈感情
“你和不和好,关本王什么事?本王必须得听你的话?你又算是哪颗葱?”苏景云很快把话还给了她,负手站在床尾,欣赏她即便拿手捂,都没捂住的通红脸色。
何田田沉默着,不作声了,热热的眼泪从指缝间流了下来,浸湿了手背。
“田田?”话说重了?怎么又哭了?这个爱哭包……苏景云走到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