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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云被她念叨到头疼,等马车一出宫门,就赶她道:“你该回魏国府了。”
“回去做什么?”何田田趴在他的椅子背上,看着他写字,“试卷被人掉了包,医馆开不起来,我回去了也是闲着。”
苏景云揉了揉额角:“那你就一直跟着本王了?”
“嗯!”何田田重重地点头,“哎,你那个横,别写那么平……”
“闭嘴!”苏景云忍无可忍,把她推到里间,锁上了门,直到回到楚王府,才把她给放出来。
柔安和惠安,正由奶娘抱着,到处找父王呢,见苏景云回府,后面还跟着何田田,高兴坏了,轮流地让他们两个抱,一个都不放过。
何田田见女儿们这么兴奋,心中一酸,扯了扯苏景云的袖子:“我们去园子里,陪她们玩玩吧。”
柔安和惠安,的确很少见到父母在一起的时候,苏景云也有点难过,点着头,跟何田田牵住她们的小手,带她们上后花园玩去了。
疯玩了半天,给她们洗了澡,陪她们用过晚膳,哄她们睡着了觉,何田田终于累了,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苏景云瞥了她一眼:“你还不回去?”
“不回!”何田田斩钉截铁。
苏景云也不赶她,自顾自地登上马车,回到了嘉乐殿。何田田就跟他的尾巴似的,也跟着到了嘉乐殿。
苏景云动身朝芙蓉池去,道:“本王要去沐浴更衣,你也要来吗?”
何田田不慌不忙地跟了进去,指使着侍从,在两个水池的中间,架起了长长的一排屏风,道:“你洗这边,我洗那边,各不相扰!”
苏景云瞠目结舌:“何田田,你还真是……会想办法!”
“那是!”何田田得意洋洋地说着,上屏风那边脱衣裳去了,动作比他还快。
苏景云泡在水池里,听着屏风那边哗哗的水声,喉头一阵一阵地发紧。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臭丫头,问道:“要不要本王帮你搓背?这待遇,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到的。”
回答他的,是一坨脏衣服从天而降,啪地一声,激起一片水花,溅了他一脸。
“何田田!”苏景云气得大吼,唇角却带上了笑。
何田田很快洗完澡,换好了小河送来的干净衣裳,朝苏景云那边探头:“喂,你答应我算了,好不?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老这么赖着你,你没法休息呀。”
“不好。本王已经白帮你抄女则了,不能再做亏本的事情了。”苏景云说着说着,忽然觉得声音的来源有点不对劲,扭头一看,恰对上何田田黑亮的眼睛,不禁重叹一声,按住了额角,“何田田,你在偷窥本王洗澡。”
“谁偷窥了?我是正大光明地看。”何田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苏景云把指尖上的水珠,弹向她的额头:“你不许本王看你,却跑来看本王?”
“对啊,你不许看我,但我可以看你。”何田田捂住额头,表情依旧是那么地理直气壮。
小赖皮!苏景云把头枕在池沿上的玉枕里,按着额角,笑了起来。
何田田嫌他洗得慢,把浴袍浴巾一股脑地丢给了他,苏景云只好以最快的速度洗完,出池换好了衣裳。
他走到何田田面前,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催本王有什么用,本王现在要就寝了,你没法再跟着本王了。”
何田田拍开他的手:“怎么不能跟?我睡你屋里的矮榻上!”
“这恐怕是不行。”苏景云缓缓摇头,“本王今晚,招了人侍寝,莫非你有听墙角的爱好?”
何田田呆呆地看他,像是有点懵:“你,你招了人侍寝?”
“对,招了人侍寝。”苏景云说着,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她,“本王以前对你作出过承诺,只宠你一人,但现在咱们和离了,本王找个人来,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应该没什么罢?”
“没,没什么。”何田田机械一般地回答。
☆、486。第486章 这不是偷情
“没什么就好。”苏景云说着,迈步朝寝殿去了。
何田田跟个木偶人似的,同手同脚地跟着他,到了寝殿门口,再眼睁睁地看着他,召了个美貌无比的侍女进去,关上了殿门。
她虽然来自于现代,思想比一般人开放些,但也没开放到去欣赏活春宫的地步,只是在门口不停地踱步,不敢推门进去。
福公公站在廊柱下,瞅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夫人,您站在外面作什么?进去呀!”
啥?!进去?玩双飞吗?!何田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们殿下,正在宠幸美女呢!”
“殿下在宠幸美女?不可能罢?”福公公以为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招手叫来他的小徒弟,“小禄子,殿下今晚召人侍寝了?我怎么没听说呢?”
禄公公摸了摸脑袋:“殿下没召人侍寝啊?我没见着记录彤史的司寝过来呢。”
看来他的记忆力,还是挺好的,福公公松了口气,很肯定地对何田田道:“夫人,殿下今晚绝对没有召人侍寝,楚王府不比别处,如果确有其事,一定会事先做下记录的。”
“真的?”何田田半信半疑,伸手指了指寝殿紧闭的大门,“可是,他刚召了个美女进去。”
“那是进去伺候殿下宽衣的罢?”福公公也觉得有点奇怪,“今天怎么把殿门关上了?平常都不关的……”
楚王寝殿的门,重重叠叠,就算打开,也绝对看不到里面,所以平时最外面的那扇门,都是不关的。
何田田若有所悟,突然兴奋起来,攒足力气,飞起一脚,猛地一下踹开大门,奔了进去。
她一面朝里走,一面大声地喊福公公:“福公公,快,上茶水饮料,上瓜子儿零嘴儿,夫人我要看戏!啊,对了,这屏风不行,得给我换成那种半透明,影影绰绰的,才更有情调!”
福公公快步跟了进去,满头雾水地问:“夫人,您要看什么戏?”
“还能有什么戏,活春宫啊!”何田田说着,舒舒服服地在矮塌上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活春宫?哪儿呢?福公公左右看看,还是一头雾水。
苏景云正在屏风那头,让侍女给他换寝衣呢,听见何田田这话,腿一抖,差点一个踉跄,损毁了楚王英明神武的形象。
他稳住身子,挥退侍女,紧按住额角,隔着屏风问:“何田田,你到底要作什么?”
“看你如何宠幸美女啊!”何田田轻轻松松地回答着,转头催福公公,“茶水饮料,瓜子儿零嘴儿!快去!”
福公公敏锐地觉察到,此乃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赶紧一溜烟地跑了,再也没冒头。
她要看他宠幸美女?这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太气狠了?苏景云疑惑着,自己把寝衣的最后一颗扣子扣上,去了屏风后,只见何田田半躺在矮榻上,翘着腿,小脚一晃一晃,一点儿也不像是伤心难过,心情抑郁的样子,倒真像是来看戏的。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不在乎?可是,如果真的不在乎,她进来作什么?不至于真有这种特殊的癖好,想看他如何跟别的女人上床罢?苏景云锁眉琢磨了一会儿,问道:“本王宠幸女人,有什么好看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千万别误会,我没有任何别的目的,只是单纯地想要观摩学习一下而已。”何田田摇头晃脑地说着,“啧啧,不要钱的***,真人秀也,多么难得!”
“***是什么?真人秀又是什么?”苏景云不解问道。
“哎呀,你管***和真人秀作什么?赶紧开始呀!咦,你的美女呢,怎么不见了?赶紧让她进来,夫人我都快等不及了!”何田田咋咋呼呼地一通喊,最后自己却撑不住,笑得在榻上打起滚来。
苏景云跟刚才的福公公一样,一头雾水,看着她自娱自乐。
何田田笑了一会儿,假装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册子,翻了两页,夸张地叫:“咦,楚王召了人侍寝,怎么彤史上没作记录?什么?他根本就没召人侍寝,一切都是装出来哄人的?”
她在说什么?!她怎么知道他是哄人的?!苏景云尴尬透了,耳根刷地一下就红了。
何田田又笑得满榻打滚了,一人分饰成了两角:“别骗人了,楚王现在是单身,想召谁侍寝不行啊,有什么必要哄人?哎呀,你不知道,他怕魏国夫人生气,不理他了嘛!”
这个死女人,居然什么都知道!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聪明的?一点都不可爱!不可爱!!
苏景云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