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讨厌!”何田田娇嗔着,却并没有躲闪。
她这副样子,瞬间点燃了苏景云所有的热情,热吻深吻,犹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去,仿佛只有这样激烈,才能最真切地表达他心内的情感。
何田田环抱住他的腰,高高地扬起头,尽力迎合着他。
苏景云的吻,骤然开始,却又骤然结束,他离开何田田已红艳晶亮的嘴唇,伏在她的肩膀上,压抑着,重重地喘息。
何田田已被吻到情乱意迷,眨着迷茫的眼睛,去感受他身下坚挺的触感:“怎么了?”
苏景云抓住她的手,缓缓地摇头:“我不能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要你。”
讨厌!要不要体贴温柔到这种程度啊!即便别扭如她,也是会感动的嘛!何田田撅着嘴看他,眼睛里含上了热泪。
苏景云轻轻地吻了一下:“别哭。”
何田田抱着他的腰,靠到他怀里,掐了他一把:“那我们接着下棋吧,先前还没下完呢。”
“行,咱们下棋。”苏景云拥住了她,闻她秀发上的香气,“不过,你这儿有跳棋吗?我让他们回楚王府取去?”
“的确没跳棋,不过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可以打扑克,我这儿有扑克,是今天翠花带过来的。”何田田说着,就要起身去拿。
苏景云摇摇头,把她抱了起来:“我们一起去,上寝室打去。”
“好。”何田田任由他抱着,跟他一起去取了扑克牌,上寝室去了。
寝室里,正好有一张小方桌,用来打扑克,再合适不过了。
何田田熟练地洗着牌,苏景云问她道:“赌注还是那五百两银子?一局定胜负?”
“不不不,那样太单调,没意思,这次的规则,听我的。”何田田说着,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她自己,“咱们来玩‘拖板车’,每输一次牌,脱一件衣裳,谁先脱完,就算谁输。”
“这不公平。”苏景云看向她的胸,皱了皱眉头,“你比本王多穿一件。”
“多穿一件?”何田田疑惑问着,等顺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胸脯上,方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肚兜。她气得抓起桌上的零嘴儿砸他:“臭流氓!”
“本王陈述事实而已,怎么就是臭流氓了?”苏景云闪身躲过,顺便把零嘴儿接住,塞进了她嘴里,“算了,吃亏就吃亏罢,谁让本王比你聪明呢。说罢,这‘拖板车’怎么玩?”
“切,我也很聪明啊!”何田田不服气地辩驳着,教他打“拖板车”,“喏,每人轮流出一张牌,如果首尾相同,中间的这一段牌,就归你了……”
这打法……好简单!
苏景云颇有些无语:“这有什么技术含量?完全靠运气?”
“对啊!”何田田得意洋洋,“你可要小心了,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那可不见得,本王才是真正的好运气。”苏景云说着,手朝桌面上一按,“发牌!”
他把她弄丢了,以为她死了,都能把她找回来,这运气,不是一般地好,谁能比得上?
何田田把洗好的牌,平均分成两摞,一人一摞,开始出牌。
每人才出了两张牌,苏景云就喊了起来:“刚才一张3,现在又是一张3,本王赢了!”
何田田定睛一看,可不是,首尾都是3,他赢了。愿赌服输,她只好脱掉了外面的春衫,撅着嘴道:“你给我等着瞧,好戏一般都在后头。”
苏景云没跟她抬杠,认真地出牌。
接下来的牌局,她果然运气绝妙,每次都能赢下长长的一串,但是,他们约定的规则是,每输一次,脱一件衣裳;而不是谁输得多,就脱一件衣裳。
而苏景云虽然赢的牌少,但几乎只要他出牌,就必定会赢,因此没过一会儿,何田田就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一条薄薄的裘裤了。
她看着桌上的牌堆,大喊不公平:“我赢了这么多,你才赢了几张,凭什么老是我脱!”
“本王又赢了!”苏景云优哉游哉地抓起牌,得意地冲她笑,“王妃,这赌局是你开的,又不是本王,你跟本王说,没用!”
何田田气呼呼地把牌朝桌上一摔:“我不玩了!”
“何田田,还有你这样子悔牌的?!规矩可都是你定的!你怎么好意思!”苏景云正琢磨着是看她先脱肚兜,还是先脱裘裤呢,顿时不乐意了。
何田田那管这么多,说悔牌就悔牌,一把推开椅子,朝着碧纱橱后飞跑。
苏景云一个纵身,一个飞扑,正好把她猛地压到了床上,扣住了她的手:“想悔牌?还想跑?你当本王那么好脾气呢?”
“啊,我困了,那五百两,我也不要了。”何田田说着,把脑袋一歪,眼一闭,就差打几个小呼噜了。
“你输了,本来就拿不到五百两!就知道耍赖!本王不管,你刚才又输了一局,必须脱一件衣裳!”苏景云说着,上下打量她,“说罢,脱肚兜,还是脱裘裤?本王的服务很周到,可以代劳的。”
☆、440。第440章 这个姿势,能更深些
“既然服务这么周到,那就给奴家都脱了吧……”啊呀,太无耻了!何田田扭着身子,捂住了泛红的脸。
刚才还一件都不肯脱,飞奔落跑呢,怎么突然转变这么大?苏景云扯开她的手,看了看她的神情,忽地明白了过来,他的小王妃,是看他心情不好,想故意逗他开心呢!这一出脱衣裳的赌局,正是她精心安排的罢?
不错,到底是当了娘的人了,知道安抚他的情绪了。
又或者,这也是那一句“我爱你”的威力?
苏景云想着想着,目光柔了起来,轻笑着解开她的裤带,褪下了她的裘裤:“说好了的,输一次,脱一件,本王只脱一件。”
他抚弄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花蕊,让她一点一点地变得滋润,随后俯下身,就隔着那一层光滑的细绸肚兜,含住了她胸前的小小凸点。
啊,原来隔着一层布料,感受别有不同……何田田瞬间酥软,想要抱住他的腰,却没力气抬起手臂来。
苏景云贴心地抓起她的手,环到了他的腰上,却又故意不等到她完全润泽,就着那一点点的干涩,慢慢地挤进了她的身体。
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吗?何田田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腰身却不怎么受控制,硬是向上拱起,弯成了一道彩虹。
这小腰肢,柔韧度也太好了,哪儿像个生过孩子的……苏景云暗自赞叹一声,彻底没入了她体内,缓慢地,重重地,顶了她一下。
“啊呀!”何田田忍不住叫出了声,单腿朝上一抬,举过了头顶。
天哪,她的腿筋,也这样地软?苏景云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俯身凑到她耳旁:“田田,这招是谁教你的?”
何田田轻吟着摇头:“没人教啊……”她也就是快感刺激,本能的反应……
“那就是无师自通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姿势,本王能进去得更深些?”苏景云说着,腰身一挺,当真又深入了几分。
“啊——”何田田再也没法把身体弯成彩虹,让他撞到床上去了。
“唔,看到没,还是本王比较厉害。”苏景云得意地笑了一下,托起她的腰,加快了速率。
“是,是,是,你厉害……你高兴就好……”何田田觉得自己也很厉害,现在都能在他的攻势下,说上几句话了。不过,还没等她把这句话讲完,就又只有狂野尖叫的份,什么都顾不上了。
苏景云眼中闪过狭促的光芒,竖起一根手指头,贴到了她嘴边:“别出声,柔安和惠安,不是睡在隔壁吗?”
不是隔壁,她们睡在西厢,不过,会不会真的听得到啊?何田田有点被吓到,紧紧地闭上了嘴,拿手捂住了。
苏景云险些在“运动”过程中笑场,赶紧道:“小孩儿睡得沉,听不见的,就算听见了,也不知道是在干吗。”
“那不行,会给她们留下心理阴影的!”何田田说完话,迅速又把嘴捂上了。
行罢,不叫就不叫,只要她忍得住。不过,什么叫心理阴影哪?他们明明是在做着愉悦身心的事,就让让柔安和惠安听见,也不能叫心理阴影罢?!
他就知道,这死女人,柔顺不到多久,就会又开始犯毛病,讨人嫌了!
苏景云被气到,猛然加重了力道,提高了速度。
让你忍,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去!
何田田在如此激烈的撞击下,头发都散了,身体里像是有无数燃烧着火焰的古兽,想要奔腾而出。
天哪,她好想叫一声啊,哪怕一声也好……
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她死死地捂着嘴,可怜兮兮地望着苏景云,眼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