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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是那样地柔滑,她的胸,是那样地弹润,她腰部的弧线,是那样地拨人心弦。
苏景云呼吸大乱,几乎已至暴躁的边缘:“何田田!你有完没完?本王已经在很努力地找回记忆了,你就这么没耐性?!”
他狠狠地拽住何田田的胳膊,一把拉下来,重重地丢了回去。
但何田田只不过哼唧了两声,很快又翻滚到他身旁,柔若无骨地缠住了他。
苏景云面无表情地拽,扯,推;何田田契而不舍地搂脖子,压大腿,贴胸膛。
如此好几个来回,苏景云浑身燃火,呼吸粗重,实在是没精力再跟她纠缠,只得万般无奈地搂住了她的腰,喘息着道:“好了,好了,本王算是服了你了,这就满足你,好不好?”
他摇着头,按了按额角,俯下身去,吻上了她的唇。
何田田小巧的嘴唇,红润软滑,似散发出无尽的魔力,引诱他辗转缠绵,以舌探路,以企不断深入。
但吻着吻着,他突然觉得不对劲,怀中的人,刚才为了勾引他,明明使出了浑身解数,但为何好容易勾引成功,却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照着常理,她这会儿不是该娇喘呻吟着,迎上他的唇,献上她的吻么?
怎么回事?苏景云疑惑着,垂头细看,却见何田田依旧闭着眼睛,睫毛低垂,一张小嘴微微地张着,鲜红欲滴,散发出水润般的光泽。
她,她根本就没醒?!!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苏景云还不大相信眼前所见,拍着何田田的脸,连声地唤:“何田田!何田田?”
何田田哼唧两声,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把头埋进他怀里,拱了拱,不动了。
她,真的,没醒!!!
“何!田!田!”苏景云咬牙切齿地叫出她的名字,恨不得立时将她压到身下,揉成碎片;又恨不得将她推倒在膝盖上,狠狠地拍一拍巴掌。
但她沉沉睡着,无论哪一种手段,都是胜之不武,再说他也没有在睡梦中强x他人的爱好,所以,最后,最终,他只能恨恨地一拳砸到床沿上,震飞了帐顶的明珠。
求而不得,也就罢了,他已非初经人事的愣头青,虽然难受,也并非忍不得,但要命的是,何田田依旧赖在他身上,不起来!不起来!!
致命的诱惑就在怀中,他一腔热血,却不知朝何处迸发。
他错了,他不该这么晚了还不睡,眼睁睁地让她扰乱了心智。
他错了,他不该妥协吻她,惹得自己蓄势勃发。
可这世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后悔药,他这会儿再忍得难过,也只能任由她酣睡在怀中,还时不时地蹭蹭他的胸,摸摸他的腰。
这死女人,明天一定不能再让她侍寝了!
苏景云深深地呼吸着,还是无法静心入睡,几乎是睁着眼睛,一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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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何田田无意识地哼唧着,扭着身子,打着呵欠,睁开了惺忪睡眼。
映入眼帘的,是苏景云那张比冰雪还冷的脸,和眼下淡淡的青色。
何田田有点犯迷糊,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殿下,你怎么了?”
苏景云一把拍开她的手,把她揪起来,丢到了一旁。
“你生气了?为什么啊?我没得罪你吧?”何田田万般疑惑,追着他问。
苏景云自顾自地起身,狠狠地一甩袖子:“以后不许来本王的寝殿!”
“喂喂喂!凶什么啊?当我很愿意来?”何田田蹭地跳了起来,“昨晚是我自己赖着要来的吗?好像是你叫我,我才来的吧?”
让她来侍寝的人,是他;不愿和她发生关系的人,也是他,这次他真的不占理。但苏景云一想到他忘情地吻了半天,何田田却睡得跟猪一样,他这心里,就火冒三丈,只想赶紧把她赶出他的视线范围:“出去!你给本王滚出去!”
“滚就滚!你这也太喜怒无常了!”何田田忿忿地说着,胡乱套上衣裳,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东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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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翔宫,寝殿。
皇后披着一件凤舞九天的罩衫,手里拿着一柄晶莹透亮的牡丹簪,在花梨木的妆台上,一下一下地敲:“你是说,何良媛昨天虽然侍寝,但却没把楚王伺候好,惹恼了楚王,今早是被楚王赶出来的?”
阿萝立在妆台旁,恭恭敬敬:“是,娘娘,奴婢亲眼看见何良媛从东配殿里跑出来的,连身上的衣裳都还没穿好。殿下还斥责她:‘以后不许来本王的寝殿’,那声儿可大了,外头伺候的宫女都听见了。”
皇后手里的簪子一顿,脸上泛出了笑意,“那个何良媛,颇有手段,无论楚王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是专宠她一人,让本宫总插不进去手,这下她惹恼了楚王,本宫的机会总算来了。”
她说着,果断地站起身来:“马嬷嬷,备轿,看来本宫得去见见皇上,提醒提醒他,他亲封的侧妃和良娣,都还没和楚王圆房呢。”
马嬷嬷最多不过四十岁,一双小眼睛,看着浑浊得很,但此时却是力劝皇后:“娘娘,救人救活,杀人杀死,那何良媛,既然能得宠这么长时间,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您要是留着她,只怕葛侧妃和童良娣就算去了延禧宫,也没什么机会。”
皇后听了她这番话,当真停下了脚步,重新坐了下来:“那依你看,该当如何?”
☆、189。第189章 置何田田于死地
马嬷嬷没作声,只是举起手,作了个砍头的手势。
皇后从镜子里看见她的动作,有些愠怒:“你以为本宫不想?可是楚王护短,是出了名的,就算她失了宠,本宫想要让她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娘娘!”马嬷嬷叫了起来,“娘娘,她躲在楚王府的时候,要做这件事,的确不容易,可现在她来了娘娘的地盘,娘娘又是后宫之主,想要她死,还愁找不到机会吗!”
“你说的是,如果不趁着她在宫里,置她于死地,等她回了楚王府,就更不容易了……”皇后说着,重新拿起那枚牡丹簪,又一下一下地敲起了妆台,“阿萝,何良媛入宫后,都做了些什么?细细说给本宫听听。”
阿萝突然得了提醒,猛然抬头:“娘娘,何良媛昨天晚上,才做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什么事情?也值得你用‘骇人听闻’来形容?”皇后的确是想从何田田平日的生活中,找出破绽来,但还是觉得阿萝太大惊小怪了点。
阿萝回想着昨天在东阁看到的那一幕,还是忍不住打哆嗦:“娘娘,延禧宫有个宫女叫三彩,昨天被指派去服侍何良媛,结果让何良媛给开膛破肚了!!”
“开膛破肚?!!”皇后惊得跌了牡丹簪。
“对,就是开膛破肚!”阿萝昨儿没能侍成寝,于公于私都怨愤,这会儿说起来,是任凭想象,添油加醋,“娘娘,您是没瞧见,何良媛手里拿着老长的一把刀,哗地一下,就把三彩的肚子给剖开了!这还不算,她剖开三彩的肚子,还把她的肝啊,心啊,肺啊,全给掏了出来,差点把咱们延禧宫的人,都给吓断魂了!”
“竟有这种事?!”皇后一拍妆台,呼地站了起来,“难道你们延禧宫的人,个个都是泥塑的么,怎么没把她抓起来?”
“娘娘,她嘴巧啊,又仗着有楚王的宠爱,奴婢们哪里敢动她!就是观大人来了,都没敢说二话!”阿萝叫道,“她非说三彩得了什么急性阑尾炎,她是在给她做手术,可谁知道她关在屋里,究竟做了什么?而且她把三彩的肚子缝起来后,就直接去东配殿侍寝了,您说奴婢们如何抓她?”
阿萝说得慷慨激愤,皇后的神色,却渐渐地平静了下去。她坐回椅子上,再次拿起牡丹簪,一下一下地敲起了妆台,问道:“马嬷嬷,依你看,何良媛是在治病救人,还是在丧心病狂?”
马嬷嬷咧嘴一笑:“娘娘,老奴分不清何良媛是治病救人,还是丧心病狂,老奴只知道,什么急性囊尾炎,听都没听说过!”
皇后便也笑了起来:“正是这个理,三彩现在人在何处?阿萝,你赶紧去看看。”
这便是要暗地里害死三彩,再栽赃给何田田了,阿萝精神抖擞,马上应了一声。
马嬷嬷却拦住了阿萝,叫道:“娘娘,不可!三彩不过是个宫女而已,而且还是延禧宫的宫女,就算何良媛杀了她,又能如何?大概挨几句训斥,这事儿就过去了。”
“你说得是,她大小是个主子,杀个把宫女,还真不是什么大罪……”皇后缓缓点头,敲打牡丹簪的速度,却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