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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该早朝了。”虽说小朝没有大朝会那么早,但是时间真的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朕知道了。”齐琰捏捏她的胸,果然捏自己的跟捏别人的不是一个感觉,“你最近干什么了?”
“信不信我打断你的手。”洛阳高贵冷艳的给了他一个最好识相的眼神。
“拔吊无情说的是不是就是你这种人?”齐琰啧了一声,“洛胖胖,你又一次刷新我对你的认知!”
“快走,快走,我不想看见你!”洛阳嫌弃的挥手,见他不走反而凑过来,抬脚抵在他胸口,“从今往后,那堆奏折就交给你了。”
明明是一样的身体,但是换了个灵魂好像就不同了,他心不在焉的想着,手上动作不慢的摸上胸口的脚。
好痒,洛阳忍不住缩回去,却被人牢牢的握住,她心下一跳,催促道:“上朝。”
“不想去。”齐琰很任性,当过一次皇帝,第二次没有任何新鲜感,反而觉得没什么意思,“从此君王不早朝!”他慢悠悠的念了一句,满意的看到洛阳瞬变的脸色。
洛阳抱着被子跳下床,想喊人,却被人拽住被子,给硬拖了回去。
“我警告你,不许耍流氓!”洛阳憋得脸通红,后悔早知道就早点跑了。
齐琰心不在焉的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摸,“哦,那你喊吧,你看有人敢进来吗!”
“喂喂,小心精尽人亡!”眼看他动作越来越不规矩,洛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急忙一脸认真的劝诫道:“一滴精十滴血懂吗?”
“不懂!”齐琰动手扯掉被子,顺便扒掉两人的衣服,肌肤贴着肌肤,他心神摇曳,喉咙滚动,眼中绿光幽幽。
“你知道吗,我一直想把你做的下不了床!”他慢条斯理的说道。
“衣冠禽兽!”洛阳拔腿就想跑,却被人死死的摁住。
“朕今日身体不适,奏折送到御书房。”齐琰丢下一句话,就叫外面的人都滚远一点,不要在这儿影响他发挥。
被子底下的洛阳:“呜呜呜!”有没有人来救我!
巳时末,快临近午时。
御书房,齐琰快速的看完一堆奏折,活动了一下肩膀。青盖进来请示,是否摆饭用膳。
齐琰起身,“往后,朕都在凤仪宫用膳,直接摆在那里,走吧!”
“是陛下,奴才这就去传旨。”青盖躬身应道,心里对帝后二人的感情有了一个认知,这宫内很快就会有皇子的哭声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朕有后宫(十七)
“皇上,太后传召。”
“母后?”齐琰看了下外面的天色,额,现代生活太方便,他都忘了改如何看时辰,不知道工部那群家伙能不能做出那种老式的钟表。
“皇上?”青盖看着太后宫中太监总管,心里打了个突。
齐琰起身往外走去,明黄色长袍在身后掀起弧度,带着一股肃杀的冷漠。
青盖:“摆驾和宁宫!”
和宁宫。
坐在上首的女人年约四十,却保养的极好,恍若双十年华,五官艳丽若一朵灿烂的芍药,她穿着一件紫色的凤袍,手里握着一串碧玺珠子,正不紧不慢的拨弄着。
“皇上驾到!”
太后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波动,表情依旧平淡,看不出喜怒,她点头,语气平常:“皇上来了。”
“不是太后叫朕来的吗,难道朕记错了?”齐琰淡漠的扯了一下嘴角,径自坐在她的左下首。
太后神情一顿,望着他的神情微妙:“皇上,很久不来看我这个老婆子了!”
齐琰微笑:“母后要礼佛,朕怎么好打扰。”
不是错觉,皇上确实油滑了很多,太后垂眸,“皇上,最近朝堂上如何,可有大臣不听管教?”
“很好啊!”齐琰:“不听管教,没有,朕是皇帝,名正言顺,哪个不想要一家子的脑袋了。”
太后一噎,“皇上,杀气太重,不是为君之道。”
齐琰眸光宛转,冷若霜雪:“母后不用担心,朕已经是皇上了。自然懂得为君之道。”
饶了半天都没绕到自己想说的事,太后有点动火,便直接道:“皇上,你舅舅……”
齐琰:“如何?”
太后不赞同道:“尼姑庵的事只是意外,那群尼姑不守清规,怎么怪得了旁人!”
“皇上何苦为了一群既不守清规也不守妇道的女人得罪朝中重臣呢,不若轻拿轻放可好。”虽是询问的语气,却是肯定的语句。
齐琰忍不住想笑,为什么有的人就是认不清自身分量呢!“母后,她们再怎么不守清规,也不该被虐待致死。”
“况且,朕是天下百姓的皇上,而不是朝中大臣的皇上。”
“皇上!”太后拧眉不悦唤道。
齐琰恍若未觉,自顾自的道,“若是这次放过他们,那么他们明日会不会对那些良家女子出手,抑或良家女子满足不了,再像那些闺阁千金下手?”
“皇上严重了,这次他们不过是年少气盛,一时晕了头,以至于闹出人命!”太后说的轻描淡写,根本不觉得死两个人是什么大事。
“母后是执意为那几个凶犯说情了?”齐琰垂下眼帘,深褐色瞳孔带着一点冷意。
“哀家不过是不忍他们为了两个不洁之人而毁了前程。”太后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可惜。
“母后说笑,这种人哪里还有什么前程!”齐琰眼中的嘲讽一闪而过,“朕不想知道是谁来找母后说情,只是母后当记得一件事,朕已是天子!”
“朕才是掌握生杀大权的那个。”
“天下百姓在朕眼里并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朝中重臣既然位极人臣,当以身作则,纵容溺爱家中子嗣,如此目光短浅,何谈以后?!”
“皇上,你……”太后脸色一变,语气严肃:“那些平头百姓哪有朝廷重臣来的重要,陛下可是要靠他们治国理天下。”
齐琰抬眸认真的扫了她眼,“母后这是要教朕治国?”
太后眉心一跳,语气越发淡然:“哀家不过是顺口一说,治国这种事自然还是要皇上来。”
“朕还以为母后有金玉良言需要恭听。”齐琰神色温和,言语轻慢,周围一堆伺候的人听着母子二人的对话,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皇上不爱听,哀家就不说了。”太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
低头轻笑了下,齐琰慢声道:“与士大夫共治天下没错,但能因此而忽略平头百姓?”
“母后可知我越朝有多少士大夫,又有多少平头百姓?”
“平头百姓有五万万之数,母后觉得士大夫有多少?”太后眼皮子一跳,强忍着没说话。
“……母后可记得前朝是如何亡的国!”声音低沉,落在太后耳中更象是威胁,她脸上肌肉猛地一跳,眼中惊惶,死死的捏着椅子旁的扶手,才镇定下来。
“哀家……”她想说哀家不知,可是她出身国公府,祖上发家史如何不知。
齐琰已经起身,他面带微笑,望着脸色铁青的太后,温声嘱咐道:“母后,最近天气变化无常,可要保重身体。”转身,带着人施施然的走了。
和宁宫外,穿着石榴裙的少女正提着裙子远远而至,她头戴花环,面若桃李,裙角挂着一镂空的玉球,玉球里面装着香料,每走一步,都落下一地清香。
齐琰起了几分兴致,站在那里等着人走近行礼,少女声音清甜又带着一丝娇憨:“参见皇上表哥。”一双杏眼好奇的瞅向青年。
齐琰挑眉意味深长的唤道:“表妹?”
少女害羞的低头,几缕发丝被风一吹,落在白净的脖子上,看的人心痒痒。
“周家三房嫡幼女,周芃芃。”
齐琰弯了弯唇角,越过清丽的少女,径自离开。
身后,周芃芃望着明黄色的背影,咬着唇瓣,心中有一把火在燃烧。
凤仪宫。
肚子咕咕叫,洛阳臭着脸,叫道:“来人,还不传膳,是想饿死本宫吗?!”
宫嬷嬷一张脸笑成了皱巴巴的老橘子,帝后感情好,她们这些人的日子才好过啊,当下柔声劝道:“殿下,娘娘诶,皇上说要过来用午膳。”
“所以,就要饿着我吗!”洛阳眉眼一冷,充满杀气的眼神在她们身上来回的凌迟。
兰乔腿一软,直接跪下,瑟瑟发抖“殿下,要奴婢去传膳吗?”
“恩。”锻炼了一上午的神识,洛阳觉得自己很饿,最重要的是御膳房的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