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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站累了,干脆拖过一条板凳,一屁股坐下,风凉的说道,“就是我打的啊。”
“你是谁?!”吕母惊惧交加的瞪着她,质问道“为什么动手打我女儿!”
洛阳“因为她贱啊!”
“你!”吕母差点被这句话气的晕过去,她挥手,带来的丫鬟婆子立即把两人围起来,目光冰冷如屋檐下的冰凌子,“姑娘还是别这么猖狂的好!”
洛阳白了她眼,“你这贴心善良的人设有点崩啊!”她抬手,两指间捏着一张纸,抖了抖道,“当初,你吕家要退婚,没问题,可为什么要如此羞辱人!”
当初两家父母定下婚约,要退也应该是她这个当家主母来退,而不是任由一个小姑娘写封尖酸刻薄的信来辱骂一顿,再施恩般的道你配不上我家,退婚吧!
“别跟我说,你一个当家主母连这种事都管不好,庚帖这样的东西,也是她能拿到的?”少女娇艳的神情满是对她的嘲讽。
吕母身子一僵,“这件事,”她抿唇,难受的低头道,“我不知该如何跟你说……,”她搂紧了怀里的女儿,“小梦不过是看我难受,才想帮我的。”
“当初,你吕家险些遭人谋害时,怎么知道跟我父母说,怎么知道趁机定下我两家的婚约?”洛阳嗤笑连连,“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你吕家这脸皮倒是够厚的,估计箭都射不穿吧!”
吕母吐了口气,望了眼周围,忍恨无奈道“这是我吕家的错,你想如何?”目光瞥到儿子,她又急急的道,“既然两家婚约取消,那便就此作罢,你若有什么要求,我能做到的一定不推诿。”
吕季明摇摇晃晃的爬起来,露出浅浅忧伤的微笑,“洛华,你这是记恨我了?”她肯定是爱惨了他,以至于今反应这么大。
“你放心,我定说到做到!”
“滚!”洛阳忍无可忍,一个巴掌甩去,“当我没人要啊,看看这个!”她拽着齐琰的衣领把那张脸拉过来,“看看,你比的过他吗!”
少年五官生的极好,虽明艳生动却无丝毫女气,只看到清冷如月下松雪,带着淡淡的矜贵傲气。
“看到没有,他长得比你好,又有家财万贯,而且是独子,文采斐然,已有举人功名,你呢,跟他比你就是个渣渣!”洛阳全面嘲讽了对方一遍。
“人丑不要紧,要有自知之明!”
“够了,你到底来干嘛的!”吕母忍不了了,看着自己的儿女一个个鼻青脸肿,她怒急攻心,又气又怒,在父母眼中,即使儿女不争气,那也是最好的,自己怎么管教都行,旁人若是动一根指头就有拼命的架势。
她虽然恼怒,却还有一丝理智:“路姑娘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章程拿出说一说,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难看,有什么能比当妹妹的推掉哥哥的婚事难看吗!”洛阳冷嘲热讽。
吕母一噎,咬牙道:“路姑娘既然来了,进来喝杯茶可好?”
洛阳冷漠脸:“免了,我怕有毒!”
油盐不进,吕母也怒火冲头,虽然吕家推掉亲事不对,但是……,她目光冰冷,“路姑娘命硬,克死双亲,我吕家门庭弱小,恐承受不住,还请姑娘另攀高枝!”
“呸,我最见不得你这种做了还要立牌坊的人。”少女艳丽的眉眼化作一把刀随着少女冷冽的话语刺了过去,“我命硬,我出生十余年,我路家都是风平浪静,平静康宁,怎么跟你吕家定亲之后,就突遭横祸,家破人亡呢!”
“分明是你吕家图谋我路家的运势,吕季明命硬,而你,吕家接着婚事用我路家的运势来破了他的命道,顺便用我路家的运势一路往上爬,不何至于我路家落魄至此,而你吕家此后运势平坦,一路蒸蒸日上。”
她说的太过掷地有声,一时间围观的人都觉得有理,肯定是这么回事,各色的眼神毫无顾忌的打量着吕家母子三人。
吕母气的仰倒,差点没晕过去,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对方这么牙尖嘴利:“你休要胡说,不论怎么样,你父母双亡是真!两家八字不合也是真,何至于牵扯这些乱七八糟的。”她强硬的语气带着一分心虚,可见刚刚洛阳说的那般言辞凿凿,到底是让她留了心。
第一百八十一章久仰大名(三十六)
“你既然已有了新的共结两姓之好的良人,又为何到我门上来闹的我吕家鸡犬不宁!”她扫了眼对面锦衣少年,果然是清风雪月之姿,暗暗可惜了一下。
“我只是来凑个热闹,谁知道这是你家!”洛阳嫌弃的要命。她只是想来混个热闹,谁知道自己成了热闹,这个气啊
刚刚的吵架,吕母头快炸掉,她现在不想别的,只想赶紧把这瘟神送走:“路姑娘这么说,那么把两家的信物婚书换回来,没问题吧!”
“当然不是问题,只是我路家给吕家的东西,那也就一样一样还回来吧!”她可是想起,原主娘临死前可是送了一箱东西给吕母,请她照顾一下自己的女儿,可是对方呢,明知道自己的儿女丈夫在做什么,却装作一切毫不知情的好人,真是够婊的。
“好!”吕母深吸一口气,咬牙点头,她心知糊弄不了洛阳,那么就干脆一点,这样姿态还好看点。
“娘!”吕小梦叫道,那些好东西可是她的嫁妆啊。
“闭嘴。”吕母狠厉的瞪了她一眼,吓得她缩了回去。
想到自己书房里那方上好的古砚,吕季明心疼的哆嗦,他挣扎起身道,“路洛华,你什么时候这般斤斤计较,竟连两家通好的礼物都要要回去!”
洛阳冷笑,挥挥手里的纸张,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别卖弄你的愚蠢了行吗!”
他脸色一沉,刚要再说什么,却被吕母一眼震慑了回去。
很快,下人抬着一个箱子回来,打开,古董字画、金银珠宝胡乱的的堆满了整个箱子,还有三方上好的古朴秀气的砚台。
“哇!”众人被闪的眼睛一花。
洛阳蹲下,掏出一张单子,一样样对起来:“百子如意红宝石金手镯,三尺白玉弥勒佛,珍珠一抖,翡翠玲珑玉球……,前朝盛文青牛图……。”
吕母差点被气的吐血,好不容易等她对完了,说少了两块古墨,一顶金玉攥珠花冠,十条金子做的小黄鱼。
这些东西当年就被女儿要走了,吕母也顾不得得怒斥女儿,赶忙叫人把东西能找出来,拿回信物和婚书。
“走了!”大获全胜,洛阳美滋滋的拍拍齐琰的肩膀,“把东西搬上,我们走!”
齐琰愣了一下,继而笑道:“你怎么不发挥你一贯的精神,用完了就丢了呢?”
“那说明我对你是真爱!”洛阳随口说道,她举着手里的翡翠玲珑玉球,看着目不转睛,这种玉器完胜现代机器雕刻啊,而且比机器雕刻多了一份灵动,玉球里面翘着尾巴的小鱼,这里面的小鱼到底是怎么放进去的,她盯了半天也没看出来?
齐琰心情极好,一手揽着她,一手扶着肩上的箱子,“这是直接在里面雕出来的!”
“不可能吧?”洛阳觉得不可思议,真有这种巧夺天工的手艺?
“真的!”齐琰肯定道,揽着她的腰往前走去:“今天去客栈住一晚,明天早上租辆马车走吧。”
“哦,谁驾马车?”与驾马车相比,她宁可自己走的。
“我!”齐琰无奈道,“难道还指望姑奶奶你吗!”
“有自知之明就好!”洛阳夸道,看到一条巷子,她急忙拉着齐琰拐了进去,过了一会心满意足的出来,拍着胸口,一脸得逞的笑道:“啊呀,这样放心多了!”
齐琰:“你就嘚瑟吧。”
客栈。
齐琰:“一间房!”
洛阳:“谁要跟你住,两间。”
没良心的女人!齐琰好言相劝:“吕家是本地的地头蛇,万一他们报复你呢!”别忘了,你现在没有灵气,战斗力瘪瘪的。
这副身体就跟容器样,灵气是里面的水,对容器并没有什么加载作用,容器除了坚固一点,力气大一点,吃的多一点,其余没有什么不同。
“万一,他们来暗的呢?”
“那我也要自己睡!”洛阳凑近,对着他脸嫌弃的撇嘴,“我要是跟你一间房,半夜不是我掐死你,就是你捅死我!”
齐琰臭脸:“你想的是不是有点多!”他又没有戒子空间,装不了刀,拿什么捅,他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
……
半夜,齐琰猛地从睡梦中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