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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扶桑把“何将军”三个字咬的极重,稍微有脑子的大臣已经想通了来,历代皇上最忌讳的便是手握重兵的将军了,又怎么可能会把御令交给将军,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逼上绝路么?
按照眼前的情况说来,女皇应该是被这何伽被控制,那么,眼前的人就是弑君犯上的无耻之徒,堂堂凤天王朝是万万不能跟这种人合作的。
闻言,何伽脸上闪过一抹心虚,审视的看了一眼叶扶桑,“昭阳郡主说笑了,这御令确实不是给臣的,而是女皇给七皇子的,是吧,七皇子?”何伽转身看向一直沉默的君墨雅,眼里寒光乍现。
闻言,君墨雅淡淡的点了点头,眼里闪过痛色,“是,这的确是母皇交给墨雅的。”
君墨雅话落,何伽又恢复了刚才那理直气壮的样子。
叶扶桑好笑的看着这一却,半晌,淡淡的声音响起,“既然如此,何将军还是把七皇子的御令还给他吧。”
“你!”何伽没有想到叶扶桑会这么说,但,面对这么多的大臣,她也不好被人说成以下犯上,对皇子不敬,只得忍痛把御令交给了君墨雅。
君墨雅一接过御令便如同宝贝一般的护在怀里,对叶扶桑投去一抹感激的神色,不由叶扶桑多想,腰间便传来一阵剧痛,叶扶桑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瞟了冷凝一眼,只见男子湛蓝色的眼眸委屈的看着她,仿佛被抛弃的宠物一般惹人怜爱,叶扶桑不禁觉得好笑,这男人,她怎么他了么?他是要把自己的腰掐断吗?
看着一脸吃瘪的何伽,叶扶桑淡然一笑,“何将军还要本郡主的侧君么?”
闻言,何伽一脸的菜色,恨恨的瞪了叶扶桑一眼,勉勉强强的说道:“得罪了。”
“呵呵……”银铃般的笑声陡然响起,接着,就听见女子邪魅的嗓音毫不客气的响起,“果真,癞蛤蟆是永远吃不了天鹅肉的!”
“叶扶桑!”何伽怒了,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便朝着叶扶桑刺去,在天和王朝她可是万人之上的人物,本想来凤天王朝打探消息,哪知,竟然被人羞辱到如斯境地,还受了一身的重伤。
在何伽抽出佩剑的一刹,一黑一紫两道身影直直的奔向何伽,不待何伽反应,只觉得五脏一阵剧痛传来,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冥月辰和慕容殇对视一眼,在双方眼里看到了赞赏的样子。
何伽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怒气冲冲的瞪着叶扶桑,硬生生的憋了了心中的气闷,转头看向女皇,见她并没有要帮自己的样子,何伽也知道,他现在孤身在凤天王朝的皇宫,先不说带来的军队不足以与之匹敌,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是一个人。
权衡利弊之后,何伽决定先忍住这口气,以后在报仇,当下,便对女皇说道,“臣失礼了,实在不知道冥公子是昭阳郡主的侧君。”何伽说谎不打草稿的说着。
接着,警告的看了君墨雅一眼,“臣,不日便会带着十三皇子回国,请女皇应允。”
闻言,凤言通体一颤,这次,没有在向女皇求救,而是,一双泛着水雾的大眼朦胧的看向叶扶桑,透着无声的祈求。
看着凤言的样子,叶扶桑无奈的笑了笑,“何将军还是另择皇子吧,七皇子已经是本郡主的人了。”
“什么?”闻言,何伽猛地叫了起来,因为动作过猛,又牵动了内伤,疼得龇牙咧嘴的。
第一时间,女皇询问的看向凤言,就连凤芷也惊到了,急急的看向自己这个弟弟,凤言则是羞红了脸,恨恨的瞪着叶扶桑,这个该死的女人,帮自己就帮自己,干嘛要坏他的名声,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似乎没有以前那么难以接受了。
叶扶桑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人家天和王朝已经把皇子送来了,中间又出了那档子事,自是不能太过分了,若是没有适当的理由,自然不能轻易的回了这桩婚事。
如果叶扶桑知道,仅仅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惹来凤言这朵爱吃醋,又刁蛮的桃花,那,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多事的。
“哼!”何伽气急败坏的冷哼一声,心下气急,却是无奈至极,非但没有得到那功夫不错的男子,就连这个皇子也不曾收拾到,还惹得一身伤,当真是得不偿失。
最后,何伽随便挑选了一位皇子,留下一句,“天和王朝不会与凤天王朝为敌,但是,也不会帮助风天王朝对抗北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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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VIP'不要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喜欢你
散了宴席,女皇便把叶扶桑叫到了寝宫,叶扶桑一派慵懒的跟在女皇身后,一进房间,女皇便遣了御前侍奉的小侍,拉着叶扶桑一脸激动的问道,“扶桑,你真的要了言儿?”
“呃……”叶扶桑呆滞的看着女皇,不敢相信先前还一派沉稳的女皇一转眼便成了这样,越发尴尬的抽出自己的手。
“女皇说笑了,你也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十三皇子是一定得去和亲的。”
闻言,女皇脸上掠过一抹失望,又和叶扶桑说了些宴会上的话,便让她离开了。
叶扶桑刚刚走出女皇寝宫的大门,便看见盛装而来的凤言,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叶扶桑,凤言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又见叶扶桑看着自己,当下便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扶桑,大有恼羞成怒的意味,“叶,叶扶桑,我、不是……本皇子,本皇子告诉你,不要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喜欢你,你别做梦了。”
闻言,叶扶桑摇了摇头,直接迈过凤言走了出去,今晚,她已经够累了,不想再想其他的。
见叶扶桑竟然无视自己,凤言俏脸一红,连忙追了出去,吼道:“叶扶桑,你站住!”看着越走越远的身影,凤言垮下小脸,弱弱的说道:“该死的叶扶桑,竟然无视本皇子,你……你以前都不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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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在这样空旷的夜里尤其对突兀,冥秋燕喘着粗气甩了甩那打过冥月辰的手,“逆子,你没有看见我的暗示么?”
冥月辰平静的擦去嘴角流下的血迹,“看到了。”
“啪”又是一个响彻黑夜的巴掌声,“逆子,既然看见了你还给老娘无动于衷,老娘把你送给郡主是让你给老娘某前程的,不是让你去享清福的。”
这时,冥秋燕新纳的正夫摇着柔若无骨的小蛮腰走了过来,冥秋燕见此,也不管冥月辰是不是还在,一把搂过红莲,在他脸上亲了亲,接着,一手便毫无顾忌的摸进了红莲的衣襟,红莲娇喘吁吁的任由她动作,媚眼含春的看了一眼冥月辰,软声软气的说道:“妻主不必太过生气了,人家冥公子现在已是郡主侧君了,皇家之人,哪还会再像从前那般听话呢?”
闻言,冥秋燕更是气了起来,恨恨的瞪了一眼冥月辰,“哼,皇家之人,不过是一个贱婢的种而已,他也配!”
冥月辰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起,原来,父亲在母亲的眼里竟是这么一个人,冥月辰突然觉得很悲哀,自己的母亲,父亲爱了一辈子的人,竟是是这么一个喜新厌旧,无情之极的女人。
刹那间,一张邪魅魅惑的容颜陡然闯进了冥月辰的脑海,让他为之一怔,叶扶桑,会不会也如同自己的母亲一样,无情无义?
不,不会的,一个肯为了男子而背负一切的女人,怎么会这样呢?今晚,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已经超出他的认知了。
“老娘再跟你说话,你发什么呆呢?”冥秋燕狠狠的推了冥月辰一下,接着说道,“老娘问你,在宴会上老娘给你使眼色叫你和郡主好好玩玩,你为什么不做?”
“不想做。”在她面前,他做不到像那些男人一样的刻意讨好。
毫无预料的,冥月辰的话再次得到了一个巴掌,而他,已经麻木了,从出生开始,自己不都是这么多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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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扶桑刚刚刚要转出宫门,就看见不远处河边一颗柳树下趴跪的黑色身影,整个身影看上去酿酿跄跄的。
叶扶桑困惑着,最终还是向着那个身影走了过去,缓缓走进,随着距离的缩短,也听见了那撕心裂肺的呕吐声,空气中弥漫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