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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有些人,该是你的,总会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就算头破血流你也得不到,人在这世上就该学聪明点,别总是妄想得不到的。”
李小妮站在门后,气得浑身颤抖,眼神里是淬满了毒的恨,凭什么,都是从乡下来的丫头,谁也不比谁高贵。
她能成为林家二少夫人,不就是因为她有一张神似苏家小姐的脸嘛!她能够嫁进林府,自己凭什么不能,是谁妄想还不一定。
李小妮不知道苏沫儿其实就是真正的苏沫儿,当初她知道苏沫儿逝世,还以为看到了希望。
当得知苏家将乡下认来的养女嫁给了林墨玉,还给出了富可敌国的嫁妆陪嫁,她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就犹如烈焰一般燃烧。
她自认为自己有能力,能够帮到林墨玉,她跟那些世家小姐,不过就是差了一层身世。
苏沫儿活着,她什么也比不上。可苏沫儿死了,这个同样是乡下人家来的野女人,凭什么就能得到让人羡慕的一切。
她不甘心,她恨老天不公,恨命运不公。若是爹娘还活着,她就是天下第一茶商的千金。
她也可以学到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定不会比那些世家小姐差,她会比这个女人更好,她会比她更配的上林墨玉。
只能说,愚昧导致天真,虽说李小妮是因为不知道苏沫儿还活着,误会了这一切。
可就算苏沫儿还活着,就算李小妮对苏沫儿有一种自卑感,她对林墨玉的觊觎也不会少的。
一句话说的好,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越是不能得到,她就越想要。
当这种执念到达一定程度,她会变得癫狂,开始不择手段,前世的叶莺不就是这样。
苏沫儿气得头一抽一抽地痛,她最恨的就是丈夫招惹的这些烂桃花,女人是小心眼的生物,不会跟别的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
到时,若是一不小心着了道,让李小妮得逞了,她的日子就别想安生。前世她为安玄清的贵妃时,就已经受够了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
这一世,她跟自己的爱人历经一些磨难,艰难地走一起,她绝对相信林墨玉对自己的忠诚,可也不想被讨厌的人打搅了生活。
苏沫儿不想被无关的人打扰了自己跟林墨玉的感情,所以就没想继续提起李小妮来找她的事。
第二百九十 章
没想到,她不提,林墨玉回来时,倒是跟她提起了。晚上,夫妻二人在床上相拥着,睡不着就说起话来:
“沫儿,今日我去找了李小妮,让她离开京城。”
“为什么?她得罪你了?”苏沫儿故作不知地问道。
“留她在身边始终是一个隐患,我前几日,看见她跟翠兰坊的人接触了。”
翠兰坊是一个妓院,许多达官贵人消遣的地方,比起月烟茗阁的乐坊,翠兰坊是真真正正做皮肉生意的。
“这也没什么吧!毕竟,大哥的茶铺一直给翠兰坊供货。”
“呵呵,你见过送货送到城外去的吗?”
“城外!你怎么会在城外遇到她们?”
“出去办事,回来的时候,在城门口的一个茶摊看见了她。她对面坐的是翠兰坊的老板娘,正好,我看见那老板娘递给她一个包裹。”
“该不会是贿赂什么的吧!”
“大概是,包裹着也看不清,本来这也没什么,毕竟我没证据。只是,那个老板娘是安玄清手底的人。”
这是最让苏沫儿震惊的,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看着林墨玉惊讶道:
“怎么可能,她是安玄清的人,我怎么都不知道。”
前世,安玄清为了取得她信任,告诉过她,他手底下所有的部署,她记得很清楚,并没有翠兰坊什么事。
林墨玉伸手将她重新揽回怀里抱着,有些吃味道:
“他手底下有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
苏沫儿心里一惊,一时激动,意识跟前世的回忆串了。黑暗中,她的眼睛转了转,有些心虚道:
“我,我也就调查过他,并没有查到这翠兰坊的事啊!”
“其实,这翠兰坊真正的老板也不算是他,是他大舅子的。”
“刘家的人,他们已经跟安玄清结盟了吗?”
“对,朝堂上大家都看出来了,谁让三皇子娶的妻子,是右阁相的侄女。”
右阁相也是待不住了,本来国师没出现之前,右阁相是百般瞧不起安玄清的,后来,安玄清得了圣上赏识,他又立即将侄女嫁给了他。
说来也好笑,明明当初是右阁相举荐国师给皇帝的,可如今,国师没有跟右阁相亲近,反倒选择了之前不受宠的安玄清。
右阁相心中又气又郁闷,眼看安玄清越来越得宠,笼络的朝臣也越来越多,他的手段逐渐显露。
右阁相觉得自己不能再犹豫,否则,一旦安玄清成功,自己就算官位不动,也难以有今日的圣宠。
面对右阁相的投诚,安玄清是很乐意接受的,右阁相是唯一一个能与林牧平起平坐的人,有了他的支持,他登上皇位的助力又多了一分。
可惜的是,右阁相只有一个独孙,并没有适龄的女儿和孙女,他只能屈就一分,娶了右阁相大哥的女儿,怎么说也是刘家嫡系宗亲。
三皇子妃的哥哥,名叫刘奇方,身居三品官员,也算有作为的青年一枚。只可惜,心术不正,最喜欢的便是四处敛财,收受贿赂。
在京城最来钱的便是赌坊和妓院,他占了十分之四的经营。而且,在其他生意上,经常跟林墨斐对上。
若不是不想给家中父亲和弟弟添乱,林墨斐早亲自动手收拾这刘奇方了。
苏沫儿在黑暗中皱起了眉头,这右阁相可不是什么善茬,他跟安玄清混在一起,简直是臭味相投,两个人都是野心勃勃,心狠手辣之人。
“玉哥哥,陛下那边知道吗?”
“陛下是肯定知道的,不过他默许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右阁相支持了安玄清,那父亲跟岳父支持的人,就会跟他们形成对持的局势。”
“这是陛下所想要看到的。他不想自己的儿子们,蹦哒的太厉害。”
“那玉哥哥呢!打算扶持太子,还是司徒音?”
“呵呵,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我自有分寸。”
林墨玉显然是不愿意深入这个话题,苏沫儿也不打算逼问到底,对于这些她并不感兴趣。
太子今生并没有显露病态之意,显然是可以活到登基之时,而且小皇孙拥有蜀国的民心,哪怕太子不行了,小皇孙也定会是下一任储君。
夫妻二人避开这件事不谈,又说了几句悄悄话,困意袭来,渐渐的,相拥入梦了。
因为炼丹失败了,苏沫儿觉得自己的知识面还是有所欠缺,虽说认清了草药之间的特性和药性,可其中的注意事项和忌讳,她是一概不知。
为此,苏沫儿把自己关在北苑里,再次狠狠啃了一遍典籍,力争让自己把《神农古方》了解透彻了,才肯罢休。
苏沫儿这边行动的风风火火,林墨玉则是悄无声息的,很平稳地修炼晋级,倒是稳扎稳打,把底子打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春夏过去,秋天随之而至。
之前,苏沫儿得到了进入武陵城的钥匙,却一直没有机会前往。一方面,林墨玉不同意她自己去,可无奈,他也根本抽不开身。
另一方面,因为不知道武陵城里面有何种危险,所以,她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所以,夫妻二人约定,待到林墨玉年休就出发,他们有一整个冬天的时间前往寻找。
而秋天来到之时,也是落雪出嫁之时。之前,徐姑姑就跟落雪谈好了婚期,就在处暑时节前后。
苏沫儿准备了差不多一年,总算将给落雪送嫁的嫁妆准备的差不多了。
因为雨子军衔尚低,而且落雪也没有什么别的亲人,只有一个弟弟,婚礼一切只能从简,就连宾客,邀请的人数也很少。
除了苏家的人,就是雨子的军营中的好友。苏沫儿不愿委屈了落雪,女子嫁人一生就一回,这么大的事,场面怎么能冷冷清清的。
她决定,让落雪可以宴请小院周围的左邻右舍,还有那些跟酒楼合作的商家,反正她是不心疼花钱的。
落雪正好有此意,听苏沫儿提了便应下了,回去跟关系好的左邻右舍说了一声。
然后,又在酒楼贴出告示,只要当天来酒楼吃喜宴的人,通通不要礼金,只需到场捧场便好。
酒楼是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了京城上下,有身份地位的,自然不会去凑这个热闹,搞得好像去白吃白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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