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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然有些愕然:敢情这哥们是以为我要非礼他么?乖乖啊,这年头居然还有如此纯情的男人,真是极品。话说我以前的运势咋就那么衰,遇不着这样的好男人呢?
瞧着他半天没反应,罗安琛又想起她上次说的那个“吃土”,难道她说的要抱大腿,其实不是真的抱大腿么?那……
想明白她的意思,罗安琛走近她温柔一笑:“咱们也算是患难与共了,你要抱,我自然是愿意的。”
这……这什么情况这是……敢情咱们一起失恋一起坐公交就算是患难与共呢?这患难与共的底线可真高,这么说来,我这是天天在历劫呢?!
苏锦然看着他,笑得很是迷人。
她这是感动了?应该是吧,向我这样的帅气而又多金的男人,她着迷,也是应该的。“所以,你想抱哪儿?”
“抱哪儿?”苏锦然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姐是顺便的人吗?姐已经单到底了。你就省省吧!“你家很漂亮。”苏锦然顾左右而言他。
“这跟大理石柱子看起来不错,玉树临风那都是次要的,关键是牢靠,让人看着就很有安全感。”她摸了摸大理石柱,还用手敲了敲:“纯实心的,看来用料很足。”
罗安琛抬头看了看那一直伸到屋顶的大理石柱,一时竟无言以对。亏得曾管家叫人过来通知吃饭,他这才糊弄了过去。
站在旁边,苏锦然看着他那一脸懵逼的模样很是欣慰:小样,凭你,就想攻略姐,门都没有!
吃饭的间隙,罗安琛怎么想怎么别扭:按说锦然她天真烂漫,不会想出那样的事啊?难道是我想多了吗?或者我今晚应该再查查大理石柱的寓意么?我们不过是隔了几岁而已,为何就有了代沟呢?
他正想着,苏锦然的汤匙掉了下去。她正准备俯身去捡,罗安琛微笑道:“我来帮你吧。”
其实,他原本可以让女佣再拿一只汤匙,可是为了能近些观察她的脚踝,他便放弃了。
她今天穿的丝袜比较薄,如果仔细看,应该能看清楚吧。
然而,当他凑近去看时,这才发现,她的脚踝上竟纹着一串小巧可爱的铃兰花。
锦然……她是锦然。罗安琛一时激动的差点就上前抱着她的脚喊了。
捡起地上的汤匙,罗安琛淡淡的按了按铃,吩咐女佣再拿一只汤匙过来。
苏锦然叹了口气:你既是要换,又何必巴巴的弯腰去捡呢?
女佣退了下去,罗安琛清了清嗓子故作不痛不痒的问道:“你脚踝上的铃兰花很漂亮。”
她手中的汤匙顿了顿,抬头假笑道:“是的,我也这么觉得。
呃……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要解释的吗?罗安琛有些不甘心。
第9章
明明就是捡个汤匙,你却研究起我的纹身贴来了,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罗安琛哪里知道她心中所想,依然锲而不舍的问道:“纹的时候应该很疼吧?”
呃……原来我是误会他了吗?
“这个其实只是纹身贴而已,不是真正的纹身,因为我怕痛。”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耳垂:“我连耳孔都没打。”
“你很喜欢贴纹身贴?”他叉起一小块牛排,淡淡笑道。然而,他内心的潜台词是:你为什么偏偏要贴在那里?是为了掩饰你脚踝上的疤痕吗?
“也不是,因为那里有个疤……”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他手中的叉子啪的一声滑落在盘子里。
他的嘴张了又张,低声道:“锦然……”
“你别紧张,其实也没啥。我妈说是我小时候跟人打架时留下来的。”苏锦然说着挑了挑眉。
“打架留下的?”罗安琛问着难掩心中的失落。“会留下疤痕的伤口,那应该也很痛吧。”他淡淡的问着,心中喃喃自语:难道这世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么?
“我也不知道啊,我记事的时候那里就有疤了,我问我妈妈时,她是这么回我的。”苏锦然切下一小块牛排放入口中无奈道。
这么说来,她是对这疤痕没有记忆的吧。蝴蝶形胎记,脚踝上的疤痕?名字也是叫苏锦然,年龄也基本温和,这么高的重合度……
可是有一点值得怀疑的是,她居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不是那对渔民夫妇的养女。而那对夫妇又不在人世了。这么看来,只有让苏锦泽与她比对DNA了。
下午,罗安琛派司机将她送了回去。
到家之后,苏锦然就跟梁雅菲吐槽她今天的骚操作:用几个五颜六色的杂粮馒头换了一顿大餐。
梁雅菲听得两眼放光,得知这几个杂粮包子是送给朋友的礼物更是惊得合不拢嘴:“苏锦然,你没搞错吧?看病人不是应该送点有营养的东西吗?你送杂粮包子啊,这是什么鬼?”
“呃……他吃了太多的辣的,胃受不了,然后我就跟他说喝点牛奶,吃点馒头,这样就会好,我想想他家应该没有馒头这东西,就顺道给他带了一点。”苏锦然说着说着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做法有理。
“可是就算是这样,难道你不应该再多买一点其他的礼物吗?”梁雅菲看着她不解的问道。
“嗯,不好意思,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因为我装这馒头的盒子的价格是这馒头总价的八倍。我的预算都给花完了,所以就只好这样了。”她说着无奈的摇摇头。
“盒子价格比馒头总价贵八倍?!苏锦然,真有你的,你这么折腾几次,我估计礼品店里就真的有馒头礼盒卖了。”梁雅菲说着比了个你真牛的手势。
“好了好了,不管了,反正这事儿了了。他那么有钱,我就是给他送金子银子,他也不一定稀罕。再说了,这亲手做的东西,自然比那礼品店买的贴心不是?”苏锦然说着,将阳台上的衣服都收了进来。
“亲手做的,你啥时候还有这手艺啊?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他猜的,我不过就是顺嘴应了一下而已。不过做馒头这种事,我想应该练习几次就会了吧。”苏锦然说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的是心虚了。梁雅菲也懒得戳穿她,只是配合着笑了一下:“其实,我本来是想夸你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的,不过现在看来这有点困难。”
“啧啧……咱们雅菲的境界就是高?还贤妻良母?话说以前我没遇上那渣男前也是这么想的,可现在我觉得那贤妻良母什么的,简直就是妥妥的可怜虫。”
“如果有朝一日我厨艺了得,那也绝对不是为了讨好什么男人,而是为了让我自己吃得开心,吃得舒心。”她说得那叫一个振振有词,梁雅菲看着手机上爱豆的照片喃喃自语:“波波,你放心,我是不会抛弃你的。”
活在幻想里的女人可真幸福,可为什么我就不会再做梦了呢?哎……
游轮上,罗安琛端着酒杯看着海上的夜景冷冷说道:“这次,我敢肯定她就是我们要找的锦然。”
“很多年前,你也是这样跟我说的,可是……”苏锦泽说着有些说不下去了。
“锦泽,不一样的,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就是锦然,她右耳后有蝴蝶形胎记,她的左脚脚踝内侧有疤痕……”
“够了……罗安琛,你该知道,十九年前我们两家就将这些的消息登报了,如果是有心人刻意为之……”苏锦泽打断了他的话,阻止道。
苏锦然,他的亲妹妹,他怎么会忘记,那脚踝上的疤痕,还是他们几个一起玩时,她摔伤留下的。
看着暗黑的海水,苏锦泽的心都快碎了:她就是被这海吞噬的。他扶着栏杆抬头深吸了一口气,不让眼泪流下来。
“刻意为之?你可知道,我是在哪里遇见她的,你可知道她被渣男欺负?你可知道她的脚踝上常年贴着纹身贴,就是为了遮掩那个疤?”罗安琛说着有些哽咽。
“既是用纹身贴遮住了,你又怎么会看到她脚踝的疤痕,又怎么会知道她脚踝上的疤痕和锦然脚踝上疤痕形状完全一样?你这根本就是自相矛盾。”苏锦泽说着回头撇了他一眼。
“我是没有看到她脚踝上疤痕的真正形状,如果,她真的是有心为之,只需要大大方方露出来就可以了,又何必这样遮遮掩掩的呢?”罗安琛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质问道。
“那是因为我们之前从来没有公布过她脚上疤痕的真正形状。那是一个斜着的阿拉伯数字“7”,那人不确定,怕漏陷了。”苏锦泽看着他似笑非笑道:“等你确定了她脚踝上的形状,再来跟我说吧。否则,我是不会相信的。”
“你……苏锦泽,等着,下次我会带着医生来取你的血,到时看你还有什么话说?!”罗安琛没好气又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