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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生闻言,回过神来,来到阿童身边,让他放下手:“不是,你做得很好,只是,我发现这样直接教你有些不好,太操之过急了,还是从最基础的教你比较好。”
阿童一听,连忙点头:“大师父之前就跟我说过,她让我先从扎马步开始,我这马步已经会了,是这样吗?”说着,小东西已经蹲下来做了个标准的马步姿势。
易生一见,一脸震惊,想不到彩央竟然比他懂得还多。随即点头:“很好就是这样,你就先从这个开始。”
阿童连忙应声。
屋子里,正在画图纸的赵彩央听了这段对话,笑着摇了摇头。转而继续看着手里的图纸继续画起来。
约莫再过了一个时辰,赵彩央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仔细一听,外面还有声音,便将图纸收起来,转身出了屋子。
屋外,正在忙活的师徒二人听到动静不约而同的转头,见是赵彩央又不约而同的咧嘴一笑。
“彩央!”
“大师父!”
紧接着一大一小对视着,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都是男人,虽然年纪不一样,却还是有些尴尬。
正文 第236章 花粉过敏
赵彩央抿嘴笑了笑,转身朝前院厨房走去,留着师徒二人在院子里发呆。
等到赵彩央又折回来时,见低声说着打拳的要领,按着阿童摆姿势,听见身后动静,转过头去,就见赵彩央拿着一袋瓜子,冲自己挑了挑眉。
易生眼睛一亮,心中说不出的莫名欢喜,忙大步上前接过,忽然想起什么,“你等一下。”说完便转身朝中厅走去。
阿童早顾不上摆着打拳的姿势,迎了上来,蓝色的大眼眨呀眨,“大师父,这是你买回来偷偷留给我和大师父晚上练功饿的时候吃呀?”
如果阿童是只小猴,这会儿怕是已经窜上来要抢了。
赵彩央伸手捏了捏小包子脸,点点头,将袋子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这瓜子可吃不饱,这是我在回来的时候食肆老板送得,你若练功完有点饿,从明天起我给你们包饺子吃。”。
“真的吗?!我最喜欢吃饺子了,好几年没有吃饺子了。”阿童说着,已经坐下来拿了瓜子嗑起来,只是第一次吃,怎么都嗑不出肉,半天吐出来的都是肉和壳。
赵彩央见了,想着他还小,不会嗑瓜子,于是坐下来给他剥点瓜子肉让他吃。
阿童自是喜得欢叫,吃着那香喷喷的瓜子肉,一张小脸陶醉得荡开了花。
听阿童连夸好吃,赵彩央心头一动,垂着眼若有所思。
鼻端忽然飘来淡淡的花香。
竟是桂花香!
赵彩央偏过头,就见易生一手抓着大把的桂花枝,一手拿着一纸糊得盒子。
“这花是我回来时见衙门后面的桂花开了,就摘了些给你,你放到屋里,可香了,还好看。”他想着,像她这样年纪的应该都喜欢花吧!
易生动作有些僵硬,伸直手臂把花束送到赵彩央跟前,又晃了晃手里的纸盒。
这是我在镇子里买的包子,专门买给你吃的。”
转眼看到阿童,忙加了一句,“还阿童。”
赵彩央有些意外,易生这是越发的会讨自己欢喜了。。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笑出来,“阿嚏”一声,赵彩央鼻子一痒,喷嚏已经打出来了。
糟糕,她忘记了自己对花粉过敏。想到这里,连忙屏住呼吸。
易生却又哪里不懂,知道她这是花粉过敏了,连忙将桂花拿得远远得,一张脸上满是担心:“是我疏忽了,彩央你竟然对花过敏。”他见她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怕是担心自己不高兴。想到这里,更是内疚得不行。
赵彩央见花拿远了,易生也瞧出来了,这才大口的呼吸起来,然后摆摆手:“我只对这桂花敏感,其他的都没事,你将这花送给阿童,让他拿回去给秦婶就行。”
易生听了,连忙点头。
这边,阿童总算是知听懂了,连忙上前接过花,转身紧张得看着大师父:“我先把花送回去。”
易生见此,连忙拉住他:“我送你回去,天太黑了,还有这包子,你拿一半回家。”说着,从盒子里分装了四个出来,又进了厨房拿了一个盘子出来这才拉着阿童一起离开。
第237章 彼此倾诉
等到易生再回来的时候,赵彩央已经洗了把脸在院子里坐着。
易生见了,一脸焦急凑上来,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赵彩央翻了翻白眼,颇为无奈:“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有事吗?那花我只是吸了那么几下,不碍事的。你瞧,我这不好好得吗?”说着,站起来在易生面前转了一圈,然后眨了眨眼。
易生见此,这才松了口气。赵彩央见了,不禁想笑,这小子好不容易送一次花给女孩子,还让人家过敏,怕是怎么都想不到。
忽然,赵彩央想起了什么,随即仰面直视着易生,这才发现易生已经有她一个半头高了,她只能抵在他肩膀高,暗自叹了下天道不公,随即拉着易生要进屋子。
只是,走了几步,易生忽然停下来,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这个时辰齐婶怕是还没有睡,我这样进去行不行?”说着,还探着脑袋朝齐氏的房间方向望了望。
赵彩央的手早已拍向易生的脑袋,“平时翻墙走屋顶都干过了,这会怕成这样了,放心吧,我娘这会已经睡了,你没看屋子里没有亮吗?”
易生这才后知后觉笑了下,这次竟拉着赵彩央主动进了屋子。
屋子里,赵彩央纤纤玉指捏着银戒指,举到易生跟前,话音一如桥下潺潺流水般流转动听,“易生,我曾经在镇上见到过波斯姑娘,她说他们那里有个说法,左手无名指连心,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就代表心有所属,归属于送戒指的人。”这话,其实是她编得。
这戒指,便是她那日让银铺子的伙计专门打造的,今天路过去看正好完工,她很满意,就拿回来了。
借着月光,赵彩央示意易生看戒指光面和内圈,“我让银铺子的人刻了,我的是蒲草,你的是磐石,磐石无转移,蒲草韧如心,代表我们心里永远存着对方。”
同时,内圈刻着三个小花样,分别是l,也就是我爱你的意思,赵彩央也一并解释了。
她的表达,就是这么简单,这么粗暴!
赵彩央笑着托起易生的左手,将戒指套上中指,继续面不改色的鬼扯,“还有一个说法,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就表示名花有主。我等着你娶我,这之前你就老实把戒指戴在中指上,时刻记着你是我的。”
要是寻常古人女子敢这么说,简直就是臭不要脸的浪女子!
赵彩央却懒得在易生面前装模作样,简单粗暴的宣誓完主权,只静静笑看着易生。
清浅柔和的笑容带着股包容而毅然的魔力。
易生却如遭雷噬,微微前倾的高大身形弯成僵硬的弧度。
赵彩央的话语不停在他脑中来回冲击,饶是他这一年多官场历练成熟内敛不少,这一番直接明白的告白仍如滔天巨浪般,将他的既定认知和各式情绪拍得粉身碎骨。
自从大哥入狱,娘亲去世,心中那片刻意压抑、忽视的阴暗角落仿佛照进一束灼热光束,一息之间就将他的身心都烧灼得一片光明。
正文 第238章 要做记号
轻柔话语落入他耳中,转进心间,转瞬就让他脑中前所未有的清明开阔。
易生愣怔半晌,僵硬的身形倏然一松。薄唇渐渐翘起愉悦的完美弧度,迅速染上欢喜笑意的凤眸如彗星划过,闪烁着赛过夜空繁星的奇丽亮芒。
这笑让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瞬间失色。
赵彩央看得神色恍惚。
脑中闪过之前逛夜市一幕幕奇景,赵彩央眯着眼睛收拢神思,暗暗磨了磨后牙槽,张手扯着易生衣襟下拉,恶狠狠道,“县令老爷,您这长得招姑娘的脸可不要对谁都笑成这样,要不然我要让你跪搓衣板!”
跪搓衣板?
什么意思?
易生愣愣得看着赵彩央。
然后恍然大悟!
只是,易生又解她为何这么在意那些不相干的人,心中升起股异样的情绪,对她这副厉声管束自己的模样只觉得怜爱得不行,嘴角就止不住越咧越大,又怕动静太大引起外头人的注意,忙顺势弯身靠向赵彩央肩头,抬手掩唇闷声低笑。
宽厚的胸膛就传出醇厚好听的低沉笑声。
笑什么笑,还笑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