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在古代卖内衣-第2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帝听罢,微微一笑,并不表态。芸娘的那点子心思进了他眼中仿佛泥牛入海,不见波澜。
  芸娘心道:妈呀,此前竟看差了眼。这人的城府只怕比那演太监的文士还要深些。
  她一时有些忐忑,觉着不该贸贸然就寻了这么一班子不熟悉之人,还未作何打听就将心思告诉了旁人。
  内心里又将这原因推到了殷人离身上。若不是信屋及乌,她怎能犯平日不能犯的错。
  她抬手扶额遮住脸,略略侧首去看青竹,指望青竹有些什么法子。然这一瞧,她的心里更又后悔了一分。
  青竹仿似被吸走了魂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王公子”,这神情她在一出《白蛇传》的戏台子上曾瞧过一回。那叫“许仙”的第一回 瞧见“白娘子”,便是这幅神情。
  文气点,叫“相思病”。
  简单点,叫“花痴”。
  芸娘同青竹同床共枕过四年,怎会对青竹不了解。
  但凡青竹瞧不上的物件,多一眼都不会看。瞧她对罗玉的态度便知。
  但凡她喜欢上的东西,恨不得日日放在眼前捧在怀中。李氏认了她当女儿,将亡夫的定情耳饰给她一只后,青竹便日日将那耳饰捏在手里足足有小半年,后来是瞧着其上红宝石被她磨搓的不甚明亮才用荷包包起来,可也不妨着她将荷包塞在枕头下睡觉。
  芸娘忖着青竹这是对对面那“王公子”走火入了魔,忙清了清嗓子,忽的换了话题:“王公子,请问你今年贵庚?”
  皇帝饮了一口茶,回道:“二十有三。”
  芸娘转头瞥了瞥青竹,续道:“可已成了亲?”
  皇帝不做掩饰的点了头。
  “可已有了娃儿?”又问。
  “已有。”他答。
  “可已抱了孙?”她步步紧逼。
  他失笑,略略思忖一番,道:“如若按辈分来算,也算是当爷爷之人。”
  “哦……”芸娘特意将尾音拉长,铿锵有力道:“有家室,有娃儿,抱了孙儿,实在是太老了太老了……”
  她再转头去瞧青竹,见青竹果然面色晦暗,这才暗暗放了心。
  此时茶过一巡,菜已过半。
  芸娘对是否要将事情继续往下推进而心有疑虑。
  想寻殷人离问过,又觉着今日在堤岸边她第一次将刘铁匠三字提出来时,他已试着捂她的嘴阻止她,她再去细问,他定不愿再理会于她。
  此时青竹面色郁郁挨在窗边发傻。
  窗外楼下人群熙攘,男人同女人渐次行过。她忽的直起身子,向芸娘道:“阿娘在下面。”
  芸娘站去窗边,便见李氏手臂上挽着竹篮,手中倒提着一只肥鸡在街面上行走。那肥鸡精神极好,不停的扑扇着膀子,企图从李氏手中挣扎开好逃出生天。
  芸娘唯恐李氏是出来寻她同青竹,忙忙起身想下楼,又生怕留青竹一人同这些汉子在一起有危险,只得同青竹交代:“你去告诉阿娘,我们在酒楼里谈买卖,已吃过了午饭。让她同阿娘少做些饭。免得剩的多,天热容易坏。”
  青竹应下,出了雅间。
  几息后,凭窗而坐的几人便瞧见青竹小跑着往路边而去,追上一位体态极有韵致的妇人,同她说着什么。
  楼下的青竹挽着李氏手臂将她带到路边,将芸娘交代的那番话转述后,见李氏似是不信,便抬臂往楼上一间窗户的方向一指:“便是那里。谈完就回来。阿娘快回去歇息,莫累着。”
  李氏顺着青竹所指方向望去,楼上众人便瞧见一张含笑素脸,虽已不是青春少艾,却杏眼薄腮,神情柔和,令人不禁想起“天下美人出江宁”的传言。
  芸娘探头出去对着李氏挥挥手,这才落座执筷夹了一片卤牛肉。
  便听吧嗒一声响,窗边那被她封了当太监的文士手中茶杯滑落在地。
  他顾不上在皇帝面前失态,嘴唇颤抖半晌,盯着芸娘道:“楼下那妇人……是……是你阿娘?”


第190章 阿爹?
  芸娘将卤牛肉嚼烂咽下,方一点头。
  那文士倏地起身,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姑娘贵姓?”
  芸娘疑惑的瞧一眼他,道:“李……”话刚出口,文士便极快的窜出了雅间,将正好要进门的青竹撞了一个趔趄。
  芸娘立刻探头去瞧,便见几息后,那文士便匆匆从楼里出来,站在街面上左右瞧了半晌,选了个方向匆匆而去。
  其他几人面色只略略有些吃惊,却也无人追去。
  此时皇帝重新将话题接上:“李姑娘对用银子贿赂官员、将你那铁匠阿叔营救出来,有无初步设想?打算向哪些官员下手呢?”
  白知府立刻坐立不安,只觉得按皇帝这番问法,自己这官位立时要断送在这小姑娘的口中。
  他心中不停歇的祈祷:你这小丫头片子今日扮了观世音大士的童子,你就不能干点好事,莫拉老夫下水?
  许是他的祷告产生了作用,李芸娘并不接皇帝的问话,面上阴晴不定,挣扎几番,忽的起身,状做老成的抱拳道:“我忽然有事。此事今后再议,再议。退朝。”
  往桌上丢下一锭银子,向殷人离瞧去:“请你们喝酒,当我赔罪。”
  她拉着青竹转身便冲出了雅间,按着她的猜测,以极快的速度去阻止那文士可能因“一见钟情”而对阿娘的骚扰。
  殷人离恨的咬牙切齿,立刻向皇帝告罪道:“公子,这位李姑娘平日喜欢唱戏,脑子有些疯癫,并无反心……”
  蠢货说什么退朝,退朝二字是平常人能说的?普天之下只有那一人能说好吗?
  皇帝一笑,赞叹道:“朕知晓。这两位姑娘倒是都极为有趣。”
  一位喜欢张口乱诌,一位喜欢盯着人瞧。
  他起身道:“今日收获颇多。我们先回去,将李姑娘今日所说贿赂官员之事议上一议……”
  永芳楼后院。
  厨下传来锅铲在锅里翻动之声。
  香味从撩开的帘子里飘散而出,将拴在树下的阿花逗引的蹦跳不止。
  阿花的动静又惊的石伢的小骡万分不安,四蹄不停的踢动着墙角,便是石伢蹲在它身旁安抚它,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芸娘同青竹冲回家时,命里躲不开的那场戏才将将上演。
  从李氏如受惊的袍子一般将自己锁进房中,到左屹如失心疯一般守在李氏门外,到李阿婆将左屹骂个狗血淋头……
  之前一刻钟发生的事令芸娘仿似看了一出几倍速的戏。
  戏里讲的是一位受了伤的汉子被青春少艾的少女所救,两人一见钟情坠入爱河,天雷勾动地火,然后无媒而合。
  男人中途有事离开后一去不返,女人发觉有了身孕却等不回负心汉,反令自家双亲气绝而亡。自此女人生下独女自称寡妇,长久的过着受人揣测的日子……
  李阿婆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骂过人后便欢快的去了厨下,将买来的肉菜洗刷切炒,仿似接待贵客。
  李氏依然躲在房中低声啼泣。
  那位芸娘的原身老爹则坐在檐下,一时两行清泪,一时又欣慰莞尔。
  芸娘惊慌失措远离一旁看完了戏,忽然就想通了。
  她占着李芸娘的身子活了近十年,这些年她几乎没想过李氏不是她亲娘,这具身子不是她自己。
  她当了近十年的李芸娘,她不是旁人,她凭什么隔岸观火?就该她发表态度!
  芸娘立刻窜过去将阿花的绳索解开,指着左屹,向阿花发布命令:“咬他,咬他个老色胚!”
  手一松,阿花如箭一般冲了出去,到了左屹身旁,张开血盘大口一步跃过去。
  便见左屹往旁边一翻滚,芸娘还未看清楚,只听的阿花呜咽一声,已被那左屹抬腿踢的滚了几滚。
  然而此时的阿花今时不同往日,再不是当年那个吃一点小亏便夹着尾巴落荒而逃的怂货。
  它迅速调整了策略,围着左屹打转,企图乘其不备上前偷袭。
  李阿婆在厨下听到动静,提着锅铲出来将阿花赶开,向芸娘叱道:“你这妮子怎地火上浇油?万事听你阿娘的决断!”
  芸娘见阿婆竟回护这人,百般委屈浮上心头,一跺脚,转身就从后院奔了出去。
  不知往前跑了多久,等双腿累了,她听到身后有声音,回头去瞧时,竟是阿花跟在她身后。
  她眼泪一咕噜下来,上前抱着它颈子,呜咽道:“只有你惦记我……”
  河风徐徐,天边一抹彩霞退去,将一轮圆月和密集的星子显露出来。
  皇帝南巡这几夜的秦淮河是不允许有花坊的。不但花坊不能有,任何船只实则都不能有的。
  夜里的秦淮河从未像此般静谧。
  就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