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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爸爸不该来凑热闹的,真的。
痛彻心扉的领悟——看热闹,必定殃及池鱼。
……不说了,都是泪!!TT^TT
磕磕盼盼回到了学校。直到站在宿舍门口,身心俱疲的顾卿这才想起来,她特么钥匙把忘在了岳悦的车上。
悲伤逆流成河……
纠结半天,丧着脸去找便宜哥哥借宿了……
作者有话要说: 顾卿:心好累,感觉再也不会爱了T^T
☆、操蛋的世界哟!
而与此同时,夜店里浪的正起劲的岳悦,总算想起貌似跑了不见影儿的室友。推开攀在她身上一个的‘嫩菜’,站了起来。
想着顾小卿同志还是个不过十八的丫头,又是第一次来夜店,这么没头没脑地跑出去,可别出了事!
于是,连忙打电话给刚才一同出去的谭夏尔。
谭夏尔与顾卿在走廊就分开了,此时坐在倪玉的办公室也茫然着呢,一问三不知。岳悦听的心一拎,粗壮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她不敢耽搁,扭脸出了包厢,立即找了会所的负责人。
负责人一听,坏了!没想到他把BOSS的朋友给扔了出去!!
吓得一身冷汗的负责人,心里不安。怕这位朋友若是真出了事,自己逃不开责任,连忙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
岳悦一听说顾小卿在大堂闹事,是被保安给丢出去的,顿时整个人都懵逼了!
负责人看她脸色不好看,也不敢再耽搁,赶紧带岳悦去保安部。
保安听说了也吓得不行,连比带划的撇开自己的责任。岳悦心里不舒服,但也知道这群人不过职责所在,只是在一旁冷着脸没说话。
不过,看了监视器,知道顾卿出一大门就不见了踪影,这一晚上喝的酒都给吓醒了!
来不及跟姐妹几个打招呼,岳悦拿了钥匙,就直奔车库。取了车,一路风驰电挚地开回学校。学校宿舍是没有电梯的,本就着急的岳悦急急忙忙爬上楼,气还没喘匀就奔进宿舍。
宿舍也没找到顾卿,她那张脸是彻底吓白了!!
岳悦被吓狗带这件事,暂且不提。
且说这边傅离的公寓满口,顾卿敲了好久的门,傅离才来开。
傅离今天不舒服,早早就睡了。然而刚睡下没多久,就被门口一直响的催命夺魂铃给吵醒了。睡眠被打断,傅离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
他冷着脸一把拉开防盗门,杀人的心情都有了!
不过,昏暗的灯光下,一看是龇着牙笑的顾卿,勉强憋住了:“顾!卿!今天你最好给我个能说服的理由!”
顾卿被他的暴躁吓一跳,弱弱地吸了吸鼻子,笑得灿烂:“哥哥啊,那什么,今天出门没带钥匙,我那室友又出去浪了……”
“求收留一晚!”
一身睡衣的傅离死死盯着龇着一口大白牙干笑的某女,久久没说话。只是浑身的冷气全爆开,那冷淡的神情,简直跟要解刨活人的变态没差了。
他额前的青筋噗噗地跳着,半晌,侧过身子让开。
顾卿搓了搓胳膊上被吓出来的鸡皮疙瘩,麻溜地钻了进去。人站到灯光下,傅离才看到她脸颊上骇人的红肿,神色动了动,静静带上了门。
“这是怎么了?”他瞥了眼顾卿的脸,淡淡地问。
顾卿后脖子一僵,看着傅离,一脸的不堪回首:“别提了,一言难尽。”
她知道傅离的规矩,绕开杵着的便宜哥哥,从玄关处的鞋柜上抽。出一双女式拖鞋。(唔,是她以前买的。)自觉地脱了鞋换上,沧桑道:“唉,让人揍了呗。”
傅离:“……”
看了眼被噎着的哥哥,顾卿心里松了口气。不问就好,往事何必再提?
于是,她跟在自己寝一样,穿过了玄关,登堂入室。
顾卿回了句话就没再多说了,傅离倒是微微皱了眉。跟在她身后进来,傅离拢了拢微微敞开了点的睡衣,直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目光沉沉地盯着顾卿脸上的红肿看了一会儿,眼里戾气一闪而逝:“到底怎么回事?”
他傅离的妹妹,谁这么大胆子敢动!
顾卿不小心碰到自己脸,嘶嘶地叫起来。然而她完全不想告诉便宜哥哥,她看热闹被人揍了的这件事。→_→
也不管傅离什么眼神,顾卿扛着脸皮只往沙发上一趟,捂着肚子就来回地滚:“哥哥啊,你这儿还有吃的没?我晚上没吃饭,快饿死了……”
傅离一看她这样,就知道没打多狠。
他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嫌弃道:“吃什么吃?先上药!”
顾卿滚动的动作一顿,听话地坐起来。
傅离看她蠢爆了的遮掩,真是嫌弃死她了。也懒得多说什么,起身去拿医药箱。傅家的传统,家里常年自备医药箱。
放下医药箱,长指一勾,勾开箱子顶上的两个铁扣将其摊开。他拿出一盒棉签,又低着头在里面翻看着擦拭伤口的药水。
傅离头也不抬,声音冷冷淡淡又问她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顾卿本还想一言带过,瞥见他脸色不太友善,心里惴惴。但出于她那点微妙的羞耻心,就犹豫着没有开口。
傅离一个眼神扫过来,顾卿萎了。
憋了半晌,顾卿丧气,想着反正她在便宜哥哥这里也没什么形象可言。左右都被当流氓这么多年,那方面的糗事多一点少一点好像没差什么?
于是,她自暴自弃地把事情原委都给交代了。
傅离翻弄药箱的手一顿,一直安静地垂着的鸦青色浓睫,几不可见地抖了下。他将刚刚捏在手里的一个褐色瓶子往药箱里一放,缓缓站起身来。
顾卿不明所以,抬脸看他。
傅离没说话,就见他直接转身回了卧室,取了一个250ml的封口玻璃瓶出来。
顾小卿同志眨巴着眼睛看他来回走动。傅离全程无视了她,慢条斯理地又坐回原位。
修长的手套着一双薄如蝉翼的胶质手套,傅离又从医药箱里拿了个5ml的玻璃器皿,拧开那瓶子倒了一点进去。
然后,他拿着器皿和棉签,坐到顾卿的身边。
顾卿:哎?
傅离也不说话,一手捏住顾小卿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沾水的棉签,往她脸上擦……
“嗷嗷嗷!”
毫无防备的顾卿,猝不及防地被那变态痛的触觉给刺激得一下子蹦了起来!
她揪着一张窝瓜脸,扯开嗓子就嚎:“卧槽!痛痛痛啊啊啊!!!”
傅离眼里寒光一闪,根本不理她。
冷酷无情的他,长手一伸,按住痛的就要暴走的顾小卿同志两只抖个不停的胳膊,两长腿一开,利落地将她两只腿给夹在了腿中间。施暴的手,擦的更凶狠了!
顾卿发誓,她特么都看到便宜哥哥眼底的凶光了!
“你用的是个什么东西?!”死扭扭不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连绵不断,刺激的顾小卿眼泪哗啦啦地流。
霎时间,她的眼前一片朦胧。顾卿看着隔着这一片朦胧像雨像雾又像风的便宜哥哥,声音脆弱像打碎的玻璃:“哥哥啊~~你用的什么东西?”
“……真的好痛啊啊啊啊!”
傅离手上的动作不停,甚至又加快了频率,残暴地一下一下地擦着顾卿的脸。那酸爽的疼痛,刺激的顾小卿同志,泪腺都要废了!
半晌,他闲闲道:“哦,家里碘酒用完了,这是我自己配的医用药水。”
顾卿仰头看他,吸了吸鼻子:“这药水可靠么……”
傅离冷冷地“嗯”了声。
“那怎么这么痛!!!”顾卿悲愤。
傅离动作一顿,冷冷地盯着她,“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顾卿矫情的表情一僵,立即摇头:“没,怎么会?哥哥你最棒了。”
傅离冷笑,突然丢了手上的棉签,抽。出了医用消毒棉。
然后,慢条斯理地往盛满药水的玻璃器皿里一丢,捏起来就一大片地往顾卿脸上糊。
那滋味,痛不欲生!!
傅离眼眨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