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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玉姌见他一双眼眸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全然不像一个双目失明的人,呵……居然是装的瞎子。“玉姌还真是受宠若惊呢。不过玉姌瞧王爷您双目倒是清明的很啊,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双面失明的人呢。”
闻言,纳兰澈轻笑一声,优雅的坐在了床沿,双目死死的盯着慕容玉姌的。
慕容玉姌被他那深邃勾魂的目光盯的有些双颊发烫,不自觉的垂下眼帘,呼吸却是急促起来。这货……想干嘛?
却见纳兰澈缓缓伸手,却是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问道:“明知本王双目失明,身患重病,与本王的这门亲事,为何不反对?”
慕容玉姌笑颜如花,檀口轻启。“王爷半夜潜入小女子的闺房,就是来问这个的?”
纳兰澈将头一歪,浓眉一挑,一张俊脸满含笑意的等着她的回答。
慕容玉姌无辜的眨了眨双眼,满脸的无辜。“这可是皇上赐婚呢,小女子怎敢抗旨不尊呢?可是要杀头的呢。”
他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像她这么爱耍小聪明的人,自然会拿圣旨当借口了。好像不吓吓她,她是不会说实话的吧?
纳兰澈眸光一冷,身上散发出的寒意似万年冰山一般。咬牙问道:“本王要听实话。”
慕容玉姌见他面色阴沉犹如冰窖,不但不怕他。反而展开一抹惊为天人的笑容,那笑容柔美,无邪,连窗外的月光也瞬间失了光华一般。
只见她檀口轻启,幽幽说道:“既然王爷想听实话,那玉姌就不妨直说了。小女子之所以不反对这门亲事呢,正是因为王爷您唤有不举之症呢。”
一听此言,纳兰澈眸光死死锁定那个笑的狡黠如狐狸的绝美女子,居然是打的这个主意?果真有趣。
纳兰澈骤然俯身,缓缓拉近两人只见的距离。
近到他在她的清澈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近到慕容玉姌可以数清楚纳兰澈那双犹如羽扇的浓密睫毛。
近到两人双唇距离不过毫米的位置。
她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药香,他亦闻到了她身上散发着的幽幽清香……
他感受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却是颇为享受。
窗外的月光自浣纱格子窗倾泻入室,将两人笼罩在银色的光华之下。
而两人现在的姿态尽显暧昧之色,而画面却是极其唯美的,只因两人兼是一样的倾国倾城,风华冠绝天下。
慕容玉姌纵使胆子再大,此刻也是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双颊滚烫的却是连那紧紧握在手中的匕首也忘了取出来。
任谁被一个容貌如此绝美的男子直勾勾的盯着,也不会淡定的吧?她不敢看他璀璨如星的双眸,却是好像被勾了魂似得,无法移开。
就在他的唇快要贴近自己的时候,慕容玉姌突然回过神来,一把将匕首取出,朝着纳兰澈的胸前扎了过去。
而纳兰澈早已经料到她会有此一手,不费吹灰之力的夺下了她的匕首,笑的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怎么,夫人可是要谋杀亲夫么?”
慕容玉姌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谁是你的夫人?咱们还未成亲,请王爷自重。”
纳兰澈勾唇一笑,慕容玉姌再次被他的笑容怔住。
只因此人容貌绝对称的上人间极品。他白天的一袭白衣犹如天上神仙下凡,气质清华超绝,超凡脱俗。
而今晚的一袭玄色锦袍让他看起来更为气势逼人,冷傲霸气;却无论何时何地,他那眉目神态,总是流露出超乎常人的尊贵傲气。
只听他轻笑一声,道:“成亲不过迟早的事情。不如……咱们今晚就洞房,如何?”
一闻此言,慕容玉姌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呵呵……王爷,请问你拿什么来洞房?依稀记得,王爷您可是有不举之症呢。”
纳兰澈见她竟然笑的那么开心,嘴角笑意也是不由得加深了不少。“是么?有没有不举之症,夫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题外话------
这张,大家有没有看的很爽?出来冒个泡呀……我的美人们。
阿澈其实本身不是那么一个冷清孤傲的人,骨子里其实也是比较诙谐幽默的。
加上如今对女主有了那么一点不同的感觉,所以很想知道女主是怎么看待他们这段婚姻的。(咳咳,虽然还没有结婚。)
【054章】渣爹回府
见他笑的如此邪恶,慕容玉姌心里突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想到这货那双目失明的事情竟然是装出来的,那么,他的不举之症……
难道……也是装的?
慕容玉姌被这个猜测吓的一怔,睁大双目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纳兰澈耸耸肩,笑的无比狡猾邪恶。他到底是如何的一个人?前两次见面他都温润有礼,偏偏如君子,可今晚的他竟然有些无耻,跟先前见到的他简直的判若两人,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而这些年,纳兰澈一直活在仇恨之中,活在黑暗之中,活在过去的当年的阴影里,无法走出。他之所以活着,便是为了报仇。是仇恨支撑着他活到现在,也是安阳郡主支撑着他。
当年,他被纳兰昶害的身中剧毒,差点丧命。虽然命是捡回了一条,却是从此以后双目失明,而他也在黑暗中活了十年。他的眼睛,是在一年前才被灵虚道长治好的。却并未对外宣称此事,只为了不想让纳兰昶将注意力再次转到自己的身上。
不过如今,他既然已经将魔爪伸向了自己和慕容玉姌,再次将注意力转到了他这个侄子身上,那么他也觉得也是时候算账了。
而慕容玉姌见他一直不说话,脸上的那某戏虐的笑意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却是骇人的阴冷,那么阴冷的神色使空气中的温度瞬间降到极点。
偏这个时候窗外飘进了一阵的冷风,慕容玉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多少有些害怕的看着他。
她虽然是懂武功,在前世也的确是个出色的杀手,可前世毕竟有枪,这才让她执行任务从未失手。只因她的飞镖准,枪法更准。
可如今到了一个历史书上并未记载过的东盛国,这个没有枪的时代,她只能靠飞镖和格斗。
但她那天发现纳兰澈和夜寒月都是会轻功的,片刻间便可出现消失,绝对是轻功内力一流。而她根本不懂轻功,内力更是不会,所以在他们面前,她那身武艺估计真的不算什么。
纳兰澈也是感觉到了她的恐惧。此刻见她只着了一见薄薄的白色丝绸睡衣,窗外的夜风吹来,难免会冷。
他毫不迟疑的将被子给她盖在肩上,动作异常轻柔,俊美的脸上敛去了那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阴冷,此刻却是满脸温柔。
慕容玉姌有一瞬间迷失在了他的温柔里,一双眼眸呆呆的望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呢?他白衣如仙,玄衣如魔……温柔起来让人无法抵抗,孤傲起来让人无法靠近,冷厉起来却是让人不敢直视。
她突然觉得,自己即便是从国公府除去,是不是又会掉进另外一个火坑里?
“好好休息。明日起来,你会忘记本王今晚来过这里。”带着磁性魔力的声音刚落,空气中瞬间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如花香,如草香,如果香……
慕容玉姌也如那天晚上一样,闻到香味的时候,不过眨眼的功夫,双眼一闭,身子一软,柔柔的依靠在了纳兰澈宽阔的胸膛。
他将下颚抵在她的发间,闻到从她发丝传来的阵阵清幽的香味,神色终于柔软的犹如一泉清水。
纳兰澈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着了什么魔,竟然鬼使神差的半夜跑来他的墨竹院,还对她说了那些轻薄的话。
其实,他就是想看看她,想听听她说话,想逗逗她……
他真的,疯了。
纳兰澈将慕容玉姌轻轻放在床上,吩咐了清霜和清雪好好照顾慕容玉姌,便一阵疾风似得的消失在了墨竹院,没入了夜色之中。几日后,沛国公慕容青山终于从青州一路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只因他的女儿已经要入宫为蓉嫔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必须要尽快赶回来才对。
虽是对这个父亲没有一丝感情可言,可慕容玉姌还是跟着董氏等人到国公府的大门处迎接这个沛国公慕容青山了。虽然对这个父亲没有一点印象和感情,但总也该要做做孝女样子的嘛。
先帝时期,慕容青山还只是国公府的世子,在军营中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