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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安阳郡主要去他父皇和皇祖母那里告状,纳兰灏更是生气,冲着安阳郡主就吼道:“纳兰汐,不要总是把父皇和皇祖母搬出来,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纳兰灏没完。”
夜寒月见纳兰灏对着安阳郡主那般怒吼,心中滕然升起一股怒火。“纳兰灏,你未免太过嚣张了。明明是你的马差点害死安阳郡主,如今你不但不向她道歉,反而来宸王府叫嚣。”
“哼。她如今不是没死吗?她如今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跟本王大呼小叫吗?本王凭什么向她道歉?”说完,纳兰灏一副不屑的样子瞥了眼夜寒月,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你算什么?竟然敢如此对本王。不过就是个没用的纨绔子弟,也配跟本王如此讲话吗?”
乌尔兰雅这几日与夜寒月相处下来,也早已经将夜寒月当做自己在东盛国的朋友了。如今见纳兰灏那个讨厌鬼如此对待自己的朋友,乌尔兰雅心中更是无比的讨厌纳兰灏。再想起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对安阳郡主一个弱女子如此大呼小叫,更是无比的鄙夷他。
如此一个没有风度的男人,竟然是东盛国皇帝的儿子,还是一个王爷,简直太让她难以相信了。比起萧靖瑄的风度翩翩,温润儒雅,这个男人,简直相差太远。根本不配与萧靖瑄和纳兰澈等人做比较。
乌尔兰雅在心中暗骂纳兰灏,简直是个讨厌鬼。蛮不讲理。她今天必须要让她尝尝她们乌尔国蛊术的厉害。
慕容玉姌原本心中就很讨厌纳兰灏。几日见他态度如此蛮横,更是一阵鄙夷。烟波微微一转,慕容玉姌脸上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可那眼中却是溢满了厌恶。“此前玉姌一直以为瑞王不过是个渣男。不过今日终于长见识了,原来男人也可以像个市井泼妇一般,蛮不讲理,真是让玉姌好深佩服。”
纳兰灏原本心中对纳兰澈的深通恶绝,有一部分原因是来自慕容玉姌。如今听他这么轻飘飘的讽刺了自己,纳兰灏心中又是一阵狂怒。她竟然,拿自己跟市井泼妇相比较?这个女人,胆子真的太大了。
而纳兰澈和萧靖瑄等人听到慕容玉姌的话后,竟然不由得轻笑出声。
这个慕容玉姌,竟然拿纳兰灏一个男人,比作市井泼妇……这话里的讽刺与鄙夷,实在太过明显。难怪纳兰灏一双眼睛死死的勾住慕容玉姌。
反观慕容玉姌竟然如纳兰澈一般,对于纳兰灏愤怒的目光恍若未觉,依旧面带笑颜的品着茶,举止悠闲中带着一股优雅,实在让人感叹……她与纳兰澈,还真不愧的将来的夫妻。
偏偏她这种悠然淡定让纳兰灏更是生气。
但是即便他在生气又如何,如今他是在宸王府,而且慕容玉姌和夜寒月等人都是站在纳兰澈那边的,真是可恶。
“纳兰灏,你那匹马不但差点将安阳害死,而且一路伤了不少无辜百姓,本王不得已才命人将它旧地宰杀。如今你不但不去慰问那些被野马伤了的百姓,竟然跑到本王的宸王府来闹事……你觉得这种事情若是闹到皇叔那里,皇叔会站在你这边吗?”纳兰澈幽幽说道。
纳兰灏真想说,那些被伤了的百姓简直就是活该,没事跑去街上干什么?
一直没有说话的萧靖瑄,这时说道:“你现在不应该跑到宸王府来兴师问罪,若我是你……必定是要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对马动了手脚,以至于马突然发狂。”
一句话,突然点醒了纳兰灏。他之前一直被马被纳兰澈宰杀了的事情气的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去思考这马到底是为何突然发狂。野马虽然难驯服,但是也绝不会无缘无故就是发狂,还弄伤了看马棚的小厮,冲到了街上。
这其中……难道真的有人在马的身上动了手脚?
------题外话------
有没有人猜的到,这马是谁搞的鬼。
必定也是文中出现过的人物。
不过我估计你们猜不到啊……哈哈哈。
但是最近都没有人留言了,留言区实在太过冷清……
突然觉得二萱真的好可怜……呜呜呜。
【115章】疯癫了,被强吻
待纳兰灏走到门口,慕容玉姌却是起身,喊住了他。“瑞王爷,你的马伤了好几个百姓,这医药费是不是应该由你来赔偿?”
纳兰灏愤怒的转身,面对的却是慕容玉姌笑的娇美如花的容颜。
原本一腔怒火竟然在慕容玉姌笑颜如花的注视下而渐渐平息,面对这样一个狡黠的女子,纳兰灏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目光死死盯着慕容玉姌,似乎想要看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从从前传言的容貌丑陋,愚笨无比,胆小如鼠,到如今的端庄大方,容貌绝美,聪慧剔透……在那道赐婚圣旨之前,她到底是将自己隐藏的有多深?还是如今有了纳兰澈为她保驾护航,所以她可以做回她自己?
一瞬间的失神之后,纳兰灏扯了扯嘴角,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还能对她说些什么。只能点头同意。
“当然了,伤了人,还得赔偿一些精神损失费?你想想看,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没有几个月的休养,那是不行的。所以,除去医疗费,你还要赔偿一些精神损失费和休养费。你说呢?”说完,慕容玉姌微微扬起了头,脸上依旧是淡如兰花的优雅笑容。
纳兰灏现在竟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就是这么一个精灵剔透,心思聪颖的女子,他竟然退婚了。想要控制慕容玉姝其实很简单,不一定非要退婚。可他当初就是听从了那些谣言,所以……如今即便后悔也是没用了。
苦笑一声,纳兰灏说道:“本王会按照三小姐所说,进行赔偿的。瑞王府,还不缺这一点银子。”
“如此自然是最好的。如今王爷还是赶紧回府将事情调查清楚吧。我们也很知道到底是谁差点害死了安阳郡主。”说完,慕容玉姌优雅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知道那些受伤的都是无辜百姓,为他们争取一点应有的赔偿,那也是理所应当。反正纳兰灏也说了,瑞王府不缺那点银子嘛,何不趁机让他出出血呢?
望着纳兰灏匆匆离去的背影,乌尔兰雅撇了撇嘴巴,摇了摇首。“他真是个讨厌鬼。”
“你不会对他动什么手脚了吧?”夜寒月问道。他可是已经尝试过了乌尔兰雅的蛊术,但是无论他怎么想也不知道到底乌尔兰雅是怎么对自己动的手。
乌尔兰雅朝夜寒月神秘一笑,问道:“你猜。”
乌尔兰雅原本就是个古灵精怪的姑娘,对于纳兰灏这种人,她应该不会手软。再说了,她又是乌尔国的公主,想必纳兰昶也不敢对一个异国公主如何的。
“上次你对慕容玉婉下的蛊,可是害她拉了一晚上的肚子,跑了一晚上的茅厕,差点虚脱呢。这次……你又打算怎么整纳兰灏?”想起上次慕容玉婉一晚上就不停的跑茅厕,慕容玉姌就有些好笑。虽然这泻药是到处都能买到,可关键慕容玉婉拉肚子拉到快虚脱,可那些大夫竟然是查不出半点问题。这就是蛊术的高明之处吧?除非遇到同道中人,否则还真是难以察觉。
“不过是我们乌尔国蛊术的一点小小的,不足挂齿的小手法而已。当然……可能这两三天他都会很麻烦了。”乌尔兰雅笑嘻嘻的模样,甚是娇俏可爱,讨人喜欢。
“我们东盛,是禁止使用蛊术的。若是被皇上知道,恐怕……事情不好解决。”想了想,慕容玉姌略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的手法很是隐蔽的。当初若不是我亲自告诉夜寒月,他根本不知道我对他下了蛊。除非是我们乌尔国的人来了,才会发现。这点你就放心吧。”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触蛊术,手法已经相当纯熟,常人根本无法分辨是否中蛊,对于这点,她还是很有信心的。如果轻易被人察觉,那她这个乌尔国的公主也不要当了。
听到乌尔兰雅这么一说,慕容玉姌也算是稍微安心了些。不过,纳兰灏这两天估计就惨了吧?也不知道这公主会对他做些什么。
而这两天,纳兰灏的确是行为有些怪异,时而哭,时而笑,时而疯癫,时而正常……简直将瑞王府的下人折磨的身心俱疲。想要找大夫,却又怕事情被泄露了出去,毕竟这对王爷的形象有损,若是皇上知道了那也是不得了的。
当然,瑞王府的管家也是逼不得已去找了琳贵妃,将此事悄悄告诉了琳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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