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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众人在心里各怀心思,但手上却毫不落下,一边你来我往觥筹交错,一边夹一口肉来吃一口菜,个个吃得大呼过瘾。
也难怪他们吃得欢,连刘掌柜也不得不承认这菜肴做的比自个儿的醉仙楼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当中很多菜式更是让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刘掌柜心里不由大呼失策,此前签约只是要了这肉菜的配方并没想到连这菜式也一并买下来,现在想来真是亏大发了啊!
刘掌柜想着择日不如撞日,待会儿等人都散了就找花有福再签个合约,将这一干菜式全买下来,那咱这醉仙楼还愁没有新花样吗?他这般一想就忍不住一阵兴奋,喝起酒来更带劲儿了。
而在旁边上菜的乡亲们见状忍不住在心里泪流满面。他们今儿本来是打着来帮忙的旗号想从中偷师的,要知道咱花嫁村谁不眼馋这花家做菜的秘方啊!连这醉仙楼掌柜都大呼好吃的菜式若咱能偷学个一星半点,那咱们也可以回去摆个摊儿卖肉菜了啊!
谁知道花朵朵对这那是早有准备,她早就提防着众人想偷窥的心思了,老早就对云氏她们做好了保密培训,并对厨房一干事务也做好了分工。
这宰猪杀鸡洗菜做饭等工序全都安排在新房子这头进行,而洗好切好的材料则由王氏带着花飞飞等花家人负责送到旧房子,旧房子这头则是云氏和花永媚在厨房掌勺,出锅后再由王氏等用托盘端出去。花翩翩则在院子里把关,以防有那不死心的溜进来偷师。
而那些鱼啊虾什么的,可是早就去好泥味切好片放在一旁待烹了,姜和薄荷等作料也早就洗切好放在厨房里。这旧屋厨房被咱这泼辣大胆的翩翩姑娘防得就跟铁桶似的,那些想偷师的三姑六婆门压根儿无从下手,大伙儿见状也只好无奈地作罢了。
做好最好一个薄荷蛋羹粥后,花永媚忍不住捶了捶酸涩的手臂。这炒了一上午的菜,浑身都是油腻腻的,花永媚这会儿不禁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得紧。她真想赶紧回屋洗个澡换件衣裳松散松散,想到这儿便跟云氏告罪了声。
云氏调侃了几句便放过了她,还帮忙烧好一大锅热水,提进后罩房那头花朵朵坚持要盖的洗澡房。
这头宴席上还闹哄哄的,大伙们难得跟韦夫子和刘掌柜同台喝酒,忙个个端着酒杯轮番上阵地上去敬酒,刘掌柜是那能喝的,来者不拒,十几杯下去还面不改色。
而韦夫子却是个三杯倒,面对众人的满腔热情他也不好推让,盛情难却之下也只好频频举杯。这会儿都不知道喝了第几杯了,只觉得浑身发烫,头昏目弦。他忙借口去方便从宴席里溜了出来。
这花大爷家的院子怎么这么大啊!这房间还这么多,一二三四,这茅房究竟设在哪里啊?醉醺醺的韦夫子根本摸不着方向,他左拐右拐都找不到茅房。这头所有人都在前面忙乎着呢,着急之下也找不着人来问。韦夫子无奈之下只好跌跌撞撞地沿着廊道向前拐,不一会儿便拐进了后罩房。
这头等了许久也不见韦夫子回来的众人,以为他是酒喝多了在那儿闹肚子呢,也就撇开心思不管了。待最后一道薄荷蛋羹粥也被众人扫进肚子后,这宴席也进入了尾声。大伙儿吃饱喝足,撂下满屋的杯盆狼藉,心满意足地捧着撑得圆滚滚的肚子,在花有福的欢送声中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而百寻不见茅房的韦夫子,这时依稀听见前面好像有淅淅沥沥的水声,那应该就是茅房了吧!韦夫子想着忙急匆匆地奔了过去,他憋了许久这会儿可是快要憋不住了。
韦夫子跑到小房子跟前,晕乎乎地也忘了问里头有没有人,一把推开房门就冲了进去,进去后还不忘一把将门给带上,急匆匆地奔去对着墙根撩起衣摆就要方便。
“啊!”忽然一声尖叫声传来,韦夫子还没开始方便哩便吓得赶紧憋了回去。他茫然地转过头来,目无焦点地四周看了看,两眼朦胧间好像看到房子中间有个一人高的木桶,木桶里好像坐着一个人,好像还是个女人。
什么!女人!韦夫子看到这儿不由一个激灵,这酒劲立马就去掉了一半。这会儿他定睛一看,终于看清是一个女人坐在浴桶里沐浴。
韦夫子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忙一把转过头去,好半晌才想起自个儿的衣摆还没放下,忙又一阵手忙脚乱的整好衣裳。
这会儿的韦夫子真是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啊。他不由在心里哀呼,天哪!这不是茅房吗?怎么进来后却变成洗澡房了啊!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下可怎么办啊!他可是完全没想过自个儿会遇上这等乌龙的事情,这一刻他真想一头撞到墙上去,再也不要醒过来了。
而这会儿正坐在浴桶里舒服地泡澡的花永媚也三魂不见了七魄,她忽然想起来刚才二嫂进来给她添热水的时候好像把门掩上后就出去了,而自个儿那会儿泡得正舒服,也忘了上去把门锁给插上。
这下子花永媚也是连死的心思都有了,待看清来人是自个儿暗地里常念想着的韦夫子后,不由更是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头也埋在水里再也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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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 郑重许诺
韦夫子和花永媚都尴尬得说不出话来,空气寂静得甚至能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好半晌,韦夫子才深吸了一口气安抚住跳得飞快的心脏,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姑娘……对不住,在……在下不是故意的,在下以为是茅房……就……就忍不住冲了进来,绝对不是有意……有意冒犯姑娘。不过姑娘放心,我……我会负责的。”
说到这儿他又重重地点了点头,下了很大决心般肯定地说:“对,我会负责的!”
说完又想起还不知道人家姑娘姓甚名谁是哪家的闺女,这撞破人家洗澡已经够乌龙的了,若是提亲还上错了门娶错了姑娘,那他还活不活了啊!
想到这儿韦夫子忙背对着花永媚抱拳道:“那个,小生是花嫁村的夫子韦子翰。敢问姑娘芳名,家住何处,令尊是哪位?小生择日定会上门提亲。”
“我……我……”花永媚这会儿真是又羞又喜,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从韦夫子刚来花嫁村那会儿她便偷偷地爱慕着他了。可是喜欢归喜欢,她知道他们俩是不同的,他是人人仰望的夫子,而她不过是个穷苦人家的闺女,她连自己的未来在何处都看不清楚,又怎么敢妄想有朝一日能嫁他为妻呢?
她可是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这心心念念的人会站在自己面前,郑重其事地许诺“我会娶你”。尽管是在这样窘迫的境况下,花永媚听到这番话仍觉得悸动难言。
但是高兴完她又有点闷闷不乐,今儿就算坐在这木桶中的人不是自己,他应该也是会娶她的吧!因为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种责任,是一种不得不为之的无奈,并不是因为喜欢。想到这儿花永媚感觉心里难受极了,鼻子酸楚酸楚的。
这姑娘该不会是做傻事去了吧?久久得不到回应,韦夫子不由担心地转过身去。见花永媚在那儿低着头一动不动,韦夫子心里大惊,忙撒腿狂奔过去。
“姑娘!姑娘!你没事儿吧!”他靠近去伸手想摇摇花永媚的肩膀,但手却在离花永媚肩膀一寸远的地方生生停住了。
花永媚那白花花的肌肤闪花了他的眼,那若隐若现的丘壑让他忍不住一阵脸红心跳。他这会儿才想起来人家姑娘还光着身子坐在浴桶里哩,吓得忙一把收回手,把手背在身后尴尬地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听见声响,花永媚猛地抬起头来,看见韦夫子就站在自己跟前,近得甚至能看得见他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俊脸,她不由也刹那间羞得满脸通红,忙以双手遮住胸前,一把将身子滑进水里,恨不得把脸也埋进去。
好半晌花永媚才以蚊子般的声音嚅嚅喏喏地说:“夫子,我,我没事。我叫花永媚,我爹是花有福。”说完便羞涩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看着花永媚那粉面含羞的模样,韦夫子心里不由一阵荡漾,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觉得浑身发烫,身体某些地方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忙狼狈地转过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狠狠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脑海里那张楚楚动人的面容给甩出去。
好半晌,他才稳下心神,背着身子局促地说:“姑娘,你放心,小生回去后定会择好日子请媒人上门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