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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则川垂眸,冷睨他一眼:“改改你那见女人就上的泰迪本性。”
石苏:“……”
石苏真想嚎两嗓子,好色怎么了,怎么了,总比陆则川这种假正经要好。
他就不信陆则川一点都不好色!
……
陆则川抱住颜舒月的同时,掌心已经顺势按在她的背上,指腹擦枪走火地在上面一拂,好像碰到了她后背裸/露的那块部位,细腻的触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受,心内五味陈杂,往事不断地在脑海中一幕幕回放。
颜舒月前不久嫁给他的那个夜晚,晚上穿了一身热辣性感的黑色透明蕾丝睡衣进门,趁他那天喝酒上头,软嫩灵活的舌头,从她嫣红的口中伸出,对着他的耳边索吻。
当时他心里烦躁,并不想真的娶她过门,哪怕是有点醉了,也把厌恶表现在脸上。
将颜舒月推开以后,就去书房里睡了一觉。
柳姨第二天跟他说,太太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守在客厅里,一直看着书房的方向以泪洗面。
她以前很爱他,想方设法要得到他,但是他一点也不爱她。
所以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陆则川眉目不动地将手指收紧,颜舒月的身子立即更贴紧他的胸怀。
她的短裙虽然是裸粉色,有少女感,却也很露骨,包臀之下的大腿,白嫩修长笔直,被他抱住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紧贴,颜舒月的腿根也好像隔着他裤腿的布料,源源不断传来身体的温度。她的呼吸带着香气,手指按在他的胸膛,整个人趴在他的怀里,乖巧娇俏的样子。
陆则川的心里,莫名舒服了一点,可能是因为颜舒月对他的态度,不再像出院以后的那段日子那样让他难以捉摸。
待在他怀里的颜舒月,感觉到他的手指,慢慢地在收紧,紧到几乎不想放开的地步,无语了一下。
这便宜是被占大了。
……
为表示歉意,石苏本人亲自负责,为他们两个人改选一个更能看到远处绝佳风景的好座位。
他陪着笑脸,喊来一个小提琴手,围在颜舒月和陆则川的身边,拉起轻柔的小夜曲。
颜舒月眉头轻蹙,抬脸看向他,石苏觉得这双眼睛生得真的勾魂,回眸一看时,配上唇边懒慢的笑意,他的心里被撩得发紧,可惜啊,他的目光转向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陆则川眉眼很淡,坐在餐桌前,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很美,眼眸轻垂,都没有抬脸看对面的人一次。
石苏不禁在心里惋惜,被这种没情趣的人捷足先登了。陆则川是完全没有想过要释放天性。
前菜很快被端上,侍者为两个人倒上红酒,透明的高脚杯里,鲜红的液体在橘黄色暖光的营造下,看得人如痴如醉。
陆则川才想起来还没有谈及正事,今日颜舒月出来找他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以前很少带她出门,甚至不想别人和他聊太多婚姻相关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他结了婚,但身边的友人很少见过颜舒月的真颜。
一旦想到刚刚体会过颜舒月身体的娇软,同样体会过的人,可能还有石苏。
石苏退下之前,眼睛很诚实地一直流连在颜舒月的身上,他虽然没有直视石苏,眼角余光全都看见了。
薄唇微微一抿,陆则川正要执起刀叉,对面伸来白皙软嫩的手,暗红色的液体跟着她的动作,在透明的高脚杯里轻轻摇晃,透过杯面,陆则川抬头,瞧到对面颜舒月隔着酒杯在明媚地微笑。
于是陆则川放下刀叉,改选高脚杯,和她手里的相碰。
小夜曲拉到这里正好终止,提琴手在收到陆则川的小费后退下,颜舒月才两腿交叠,双手也一起交叠,撑着下巴静静瞧他。
他感觉桌底下一只脚,好像若有似乎地碰着他的西裤,但等他仔细感觉的时候,好像又没有了。
颜舒月今天故意早来了一点,为了制造出等待很久的效果,出人意料的是,某个人居然来的比她还要早。
她才从酒店门口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站在前台的背影。很高挑,身材精瘦,长腿笔直,侧颜俊美。
霎时间,她微笑了,酒精的度数很浅,但可能是灯光的效应,让颜舒月的面颊看上去微红,眼神也比较迷醉。
陆则川眼底淡淡的,望着她,倒是不发一言。
直到颜舒月又举杯过来,想要和他相碰,同时唇边勾起的懒慢的笑意,还没有褪去:“则川,今天的你,有没有把离婚协议带在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陆则川:眼科医院,了解一下?
石苏:……
第020章 谈离婚
陆则川微哑了片刻; 那口还没咽下腹中的红酒,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头。
顿然一怔; 他望着颜舒月,颜舒月是认真的,高脚杯一直伸在眼前; 他把酒杯放下,不发一词; 有几滴酒水已经呛进了喉咙里,他重重地咳嗽两声。
修长白净的手指再一次伸过来; 同时手里多了一张餐巾,陆则川的嘴角被她用餐巾轻柔地覆住; 颜舒月语带关切道:“慢一点; 终于可以跟我离婚了,就把你激动成这样吗?”
陆则川:“……”
唇边抿出一抹冷淡的笑意,陆则川淡着眼睛望她:“今天过来; 就是想和我谈离婚?”
怎么和电话里说好的不一样?
颜舒月眨着漂亮的眼眸,十分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陆则川看到她将一侧的长发,撩到耳后; 珍珠耳饰泛着温润的光泽; 如同今夜的她一般; 似乎散发着温柔的气质。
颜舒月轻轻一笑; 好像是很惋惜的笑容,眉眼低了下去。
城市的夜景很漂亮,霓虹闪烁; 在海德酒店的三楼,正好能眺望到很远的地方,天上有一轮弯月,银钩皎洁。
颜舒月语声里,带着浓浓的忧伤:“则川,这么久了,我们也该好聚好散了。”
系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画风弄得一噎,默默上线敲她一下:宿主,难道你并没有不想离婚?
颜舒月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离婚?
系统君懵逼:可那次在医院里面,陆则川来探病,带了离婚协议过来给你签,你不是表现得比较“抗拒”吗?
颜舒月:没有呀,那次我得酝酿一下感情,让他觉得我对这件事充满了无限的隐忍,与对他的祝福。
系统君咋舌,才想起来那次的陆则川尽管带了离婚协议过来,最后反悔不让玩家签名的人反而是他。玩家从头到尾可没说过一句不同意。
它再一次要甘拜下风了:……宿主,你,你继续自由发挥吧。
原本端正坐着的陆则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即刻沉默下来。
他无声地坐在那里,一双浓郁的眉下,浅淡的眼眸,看上去很温柔,但他的气质要冷冽得多,如同寒冬腊月里最刺骨的风,让人只看了他一眼,就觉得如坠冰窟。
不敢真的那么靠近,甚至和他说话都得小心翼翼些。
而此刻的他,下巴线条收紧,手指也一根根地在蜷紧,比平时还要冷峻的表情,颜舒月垂下眼眸一看,他的指间关节已经开始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因此凸起,似乎在极力地隐忍着、克制着什么,接着可能是她直勾勾的目光太露骨了,陆则川的手指全部松开,态度恢复如常,眼眸淡淡的。
“所以你想说什么?”
见他都没有与她碰杯的意思,颜舒月只好将酒杯收回来,伸直长颈一口气将杯中的酒饮尽,偶然有一滴液体从嘴角淌过,陆则川看向那个地方,从她粉嫩的唇里伸出绵软的舌头,舌尖沿着唇瓣来到嘴角,轻轻一舔,颜舒月才往椅背上一靠,笑道:“今天的烛光晚餐,当然是为了你即将恢复单身的日子而做的庆祝。”
看着面前的人,脸色红润,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很高兴的样子,陆则川拿起餐巾擦一擦嘴,唇线紧抿,什么也没说。
“叮——”的一声,系统却在提示她:啊啊啊啊啊宿主,你要玩脱了啊,陆则川的心动值正在狂降。
本来就是呈负数的心动值,达到…500那么可怕的地步,颜舒月还敢这么玩。
提示音结束以后,颜舒月就把目光投向陆则川,确实见到他的心动值已经狂降了100点,如今变成了…600。
但是她一点都不着急。
也告诉系统君做人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别发愁,要想有大回报,就得先期做小投资。
系统君不明觉厉,只能说自己还是太不了解男人的心了!
陆则川擦完嘴后,站起来,他有点不耐地看了一眼坐在原位的颜舒月,她还在慢慢品红酒,刚刚的那杯下肚之后,兀自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