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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好厉害!好强大!
而且,竟然又借这个机会逼着它将来作证,真是主子口中名副其实的“东方狐狸”啊!
貌似,它后悔来这里偷听这些不该听的情话了。
呆呆姑娘哀怨的望向了那看不见的床,又同情的摇摇头。
主子这辈子完了!
被这么一只狡猾的狐狸盯上了,注定一辈子就这么吃瘪的活着了。
同情完了,它彻彻底底的钻出了门去,它要趁着现在夕阳还在,赶紧找个角落晒晒太阳,驱散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要不然,它这颗幼小的心脏会承受不住的。
高高的山头,夕阳露着半边脸颊,山遮挡的那面好像有一个巨大的秤砣,正在一点点往下坠落。
那半边脸,缓缓地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山变成了红色,天也变成了红色。
耳畔的风,柔的像是一个吻,又甜的像是一块蜜糖。
夕阳照射下的古晋城的的坟岗,正缓缓地酝酿出丝丝诡异的气息。
一处是荒草萋萋,一处是茂盛丛林;一处是乱坟丛生,一处是整洁鲜明。
这就是坟岗的特色,它一半代表着富贵,一般代表着贫穷;一半代表着安息,一半又代表着孤独。
荒草萋萋中,那是孤魂野鬼呆着的地方。
柳云凡觉得自己的意识是从那一阵微风开始的。
她站在一处荒凉的坟头,满身疑惑的砸着自己的脑袋。
怎么会没有了记忆了呢?
她什么时候来的这古晋城的坟岗?为何要来这里呢?
耳边,还有温柔的风,吹起了她鬓角的发丝,上扬着飞向高空却又被残忍的拽落下来。
她明明记得跟疯癫太子在水里你追我赶的打架,之后体力不支昏倒了,又在什么时候会跑到这坟岗中来?
难道,是那个疯太子趁着她昏了将她移到了这坟岗处?
“该死的东方聿!”
她咒骂了一句,狠狠的挥动了一下手臂,好像眼前就是那个可气的疯癫太子。
“居然敢将老娘仍在这种地方!”
骂完了,她忽然抬起脚,狠狠的踹上了眼前一块尖尖的石头。
“哧啦!”
触动了某个机关,又好像是一道利剑割开了一道门,紧接着大地忽然轰隆隆晃动了起来。
她的面前的脚底,突然裂开了一道幽深的不见底的裂缝。
柳云凡猛然大惊,还没有来的及挣扎着将脚拿开,身体已经跌落进了那条巨大的裂缝中。
急速的掉落,让她的心砰砰砰的胡乱跳着。
她想要伸手抓住什么,可是四周空荡荡,就像是一个无底洞。
坠下了好久,她终于触碰到了一缕像头发一样的感觉到绳子。
可惜的紧,那绳子太滑了,她的手滑落下去,接着她感觉到风声不再,自己的身体好像瞬间停止了坠落。
身下,是黑漆漆的地面。
她居然到底了,可是为何没有丝毫的疼痛?
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她居然觉察不到疼痛,好奇怪!
撑着手臂站起里,赫然发现,她的面前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
她一身如幽灵一般的黑色;还有一头到脚底的比墨更黑的头发;以及黝黑的如油漆一般的脸颊。
“啊!鬼啊!”
柳云凡惊恐的、挣扎着大叫了起来。
《
p》“嘭!”
手臂碰上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一阵麻痛之感刺醒了她全身的神经。
终于,柳云凡一个机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床边,东方聿正摇着一把鹅毛扇笑眯眯的看着她。
看到她眼睛聚焦了,才娘声娘气道:“臭要饭的,你醒了?”
“啊!是你这个疯子!”
柳云凡直接从床上蹦起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扇子仍在一旁,掐着腰就逼身上前。
“东方聿,你说,你对老娘做了什么?老娘怎么会做那个诡异的梦?你要不说实话,老娘阉了你!”
东方聿似乎害怕似的往后倒退着,有些怯生生的望着她。
“你……你这个臭要饭的,本太子能把你怎么样?好心好意给你换了干衣服,给你扇着扇子,你居然在梦里骂本太子,还要阉了本太子!你口味也太重了吧!”
一听到给她换了衣服,柳云凡猛地低头看去。
果然,身上已经是一套干净的粉红色女装,而且,就连贴身里衣都一并换了。
她那火气蹭蹭蹭的就窜上来了,这个疯太子做的事,实在是不能忍受。
柳云凡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她甚至都没有注意东方聿最后一句话似曾相识——
当初夜探摄政王府,世子爷东方俊逸骂她恶心,柳云凡便骂了一句要阉了他。那时,某只狐狸就说过她口味好重。
神经大条的柳云凡此时那里有心思考虑其他?更甚者,那句“你口味太重了吧”她都没有听到。
此时此刻,她就一门心思想着今日自己居然倒霉的被这个疯癫太子看光了,这不是让她名节不保?
她忽然踮着脚,咬牙切齿的攥着拳头就在东方聿脸前挥过来,挥过去。
攥的拳头咔咔作响,最后才恶狠狠的指着东方聿的鼻子吼道:“你奶奶个熊的东方聿,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给老娘换衣服?”
☆、101。101你生个娃,管本太子叫爹
柳云凡瞎在那儿挥着拳头凶巴巴的,而实际上太子殿下并没有太害怕的意思。
他娇媚的眸子盯着脸前那只纤细的手看了半晌,忽然摊开大手,将柳云凡的拳头包进去拿到一旁。
随后,依旧撇着怪异的腔,拉着长长的调,娘声娘气道:“臭要饭的,你不要用这副凶恶的样子对着本太子!本太子从没有觉得给好姐妹换一下衣服有什么不妥!你应该感谢本太子,要不然你那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指定是要生病的!”
东方聿又将她胡乱挣扎的手按了下去,再次按的紧紧的,不让柳云凡有逃脱的机会。
柳云凡怒瞪着他,差点下口去咬,瞪完了在心底狂吼一句——你丫的,老娘情愿生病!
“要不然这样,你看成不成。鲎”
东方聿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突然惊喜了起来,抓着她的手忽然放开了。
“你要是觉得自己吃亏了,那你就帮本太子也换一次,把本太子身上也看光了,你不就报了仇了?这样的话,你不仅觉得心里平衡,还会成为这个世间第一个看过本太子身子的女人!”
“什么?你丫的这是什么逻辑!”
柳云凡气呼呼的望着他骂了一句,恨不得将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在她的意识里,若是有人将她柳云凡看光了,那得将眼珠子挖出来才算是给自己报了仇。
可是——
好吧,她承认在这个疯癫太子的地盘儿,她是绝对不敢挖他眼珠子,甚至将他就地胖揍一顿都没有胆量。
眼珠子又瞪了半晌,她忽然又释然了!
反正这个太子殿下暂时还是心理扭曲型的,既然她说他们是好姐妹,肯定对她就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可是,等她释然了之后,另一件棘手的事情又让她抓耳挠腮了。
既然东方聿都说他们是好姐妹,那岂不是说明他病的太严重了?
病的这么严重,那么治疗起来不就太困难了?
这治疗困难的话,她的一万两银子的赏金岂不是要泡汤了?
还有,赏金泡汤了,那么皇帝那里怎么交代?
皇宫中那么多的侍卫们怎么摆脱?
完了,完了!
柳云凡捂脸,痛苦与挣扎的神色瞬间布满了俏脸。
她究竟要怎么做?
从老鸨手中骗出来的金子还有银票什么的充其量也就一千两,还不够她交一年的学费用的。
柳云凡那个苦恼啊!
这逃与不逃,都是个棘手的事儿。
她后悔了!
没有那个金刚钻就不要揽那瓷器活啊,如今可好,真是骑虎难下啊!
都怪她想要走捷径赚大钱,事到如今,被一个心理扭曲的太子看光光了还是小事,这连小命都快要搭进去了。
完了,完了——
柳云凡一边苦恼着,提了衣服鼓着一口恶气还有委屈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疯太子的房间,实在是太奇葩。
弄得那一层层的红帐子,简直就跟个牢狱似的,憋屈的人透不过气来。
而且,看着一个疯子,更觉得脸前被抽成了真空。
就在当晚,柳云凡仍旧蹲在床上郁闷的时候,她的房门响了。
接着,进来了一个红衣人。
他面色红润,眉目如画。神采奕奕,精神焕发……
在柳云凡斗鸡眼儿的震惊神色中,他走到床边将呼呼大睡的呆呆姑娘拿起来,放到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