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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蹦”的跳起来,跳上了她的手臂,然后朝她手臂狠狠的踹了一脚又马上跳下来,捡起一块石头开始在地上划拉。
“主子,你真是孤陋寡闻!这乱坟岗中的鬼都住在这里二十几年了!”
呆呆恨恨的写下。
“喂!我跟你说认真地,没开玩笑!这里真的有鬼!”
柳云凡点了它脑袋一下。
“主子,我说的也是真的,没有开玩笑!”
看到呆呆一脸虔诚,柳云凡总算是明白了它的意思,应该是说这里闹鬼二十几年了。
“那,那是个什么鬼?”她又好奇的问。
呆呆翻着白眼儿,“什么鬼我哪里知道?八成谁都没有见过!”
至此,这乱坟岗顺道找鬼的行动暂时告一段落了。
因
为柳云凡聪明的想,这呆呆都说二十几年都没有人见到过那鬼,那她一时半会儿哪里找的着?
或许以后它想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因而柳云凡携着呆呆打道回府了。
却不曾想,这下山之后,居然又碰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人不是别人,居然是聚香酒楼的小二哥常安。
貌似,他们刚见过面才没有几天吧!
怎么这不一般的小二哥又出现了?
难道是开始实行他不为人知的目的了?
常安大老远便截在了柳云凡的前面,手中搬着一坛子酒。
柳云凡还未上前,他便憨笑着迎上来道:“三小姐真巧,我居然在这里见到你了!正好省了我无晋宁侯府给您送了!”
话说完,他将手中的酒坛子往前一递又道:“三小姐,这是我们聚香酒楼的富贵沉香酒,我专门给三小姐留的!”
“你送给我的?”
柳云凡不可思议的指指自己,然后将酒往他跟前一推,又道:“为何又送我酒?你不是已经送了我平安福了吗?”
“三小姐,是这样的!我是看您上次去聚香酒楼偷酒,一定是还没有尝够,所以——”
“哎,等等!”
柳云凡一扬手打断了他的话,一边思索一边道:“我不是记得聚香酒楼的酒全部被烧毁了吗?你手中怎么会还有富贵沉香酒?”
“那个……三小姐……”
常安不好意的摸摸头,“不瞒您说,这坛子酒是我那日救火的时候偷偷的从里面搬出来了一坛子。本来我想多偷一坛子,可是火势太猛所以——”
他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不过三小姐,这坛子酒真的是我送给您的!我觉得您那么帮我,仅仅是一个平安福实在是不够!在者,我不会品酒,这坛子酒在我手上也便废了!我就想送给小姐喝!”
“难得你一片好心,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柳云凡点点头,但在伸手去接之前,狠狠的戳了一下袖中的肥黑球。
因为她感觉到袖子湿哒哒,一定是这吃货被酒水馋的直流口水,没出息的货居然用口水给她的袖子洗了一澡。
“真是我的一片心意!”
常安又笑着道。
“不过,常安啊!”
柳云凡突然笑眯眯地抱着酒坛子看着他,“我有点儿好奇,你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个——”
常安支支吾吾的,半晌之后才道:“我说出来,小姐不要生气!”
“你说吧,我不生气!”
柳云凡抬抬下巴示意,大不了,她生气不表现出来,若真是什么奸邪之事,她大可以笑着将他胖揍一顿。
反正因为那只平安福,她对这个常安早就有些好奇,也略带有些怀疑。
“不敢欺瞒三小姐!”常安像是做错了事似的低下了头。
“其实我是闻着三小姐身上平安福的味道过来的,里面装了好些药草。常安的师傅略懂些医术,便送了这个给我。原本我要是悟性高,学的师傅的一技之长的话也不用来聚香酒楼当老板,可偏偏我太笨!不过好在我鼻子灵敏,小姐身上的药香味我老远便闻得到。”
柳云凡点点头,看来是她想多了,起码常安现在解释的这个理由很充分。
至于她身上这个平安福,平常人的话如果不靠近一般是闻不到的,他能闻到,说明他的鼻子真的很灵,大概可以跟呆呆匹敌。
说起呆呆,她忽然觉得袖子好像又湿了几分。
这吃货的鼻子灵敏其实也不应该说什么“天赋”,用在它身上实在是有辱这个词语。
它嗅觉好,说是归功于它的馋才比较靠谱!
道了谢,柳云凡搬着这坛子酒回晋宁侯府,而常安则是远远地站着,直到目送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自己才离开。
今日的晋宁侯府热热闹闹的,似乎是个喜鹊登枝的好日子,艳阳高照,本应也是福星高挂,可惜因为是晴天白日吧,星星还没能露面。
这表面上的喜气洋洋,是因为今天是二夫人斋戒完成回家的日子。
之前她被柳云凡恶整了一次,一个月不能说话。
下人们都传言说是二夫人不小心触犯了神灵,听得多了之后,她也认为这是自己不小心冒犯神灵所以才会遭此磨难。
因而等到她嘴巴好了之后,二夫人便在下人的陪同下去了古晋城的寺庙送香火钱斋戒三日,以此来向神灵忏悔赎罪。
柳云凡之前把这茬儿给忘了,再加之让林青妹引出门去,急匆匆的,之后又经历了各种惊恐与迷茫,完全将晋宁侯府的事情抛掷一边。
直到大门口前,她听到里面吵闹着欢迎二夫人回府她才想起来。
但是又想到二夫人口会说话之后,第一件事居然是将她柳云凡跟她的娘亲红鸾媚狠狠的咒骂
了一顿之后才跑去跟神灵忏悔。
这一点,柳云凡是不愿意接受的!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打开了酒坛子,狠狠的喝了一大口,才重新将酒坛子封好,迈着大步子,故意跌跌撞撞的就进家门了。
这个嘛,有句话就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今天她柳云凡就想颠覆这句话。
她就想找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再次体验一下找茬的滋味,她要为了红鸾媚的死找一次茬儿。
要说找茬,柳云凡这所谓的“正义之士”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就说上次去聚香酒楼偷酒,间接导致酒窖毁掉,也导致肥老板疼的半死不活,这就是典型的找茬。
而今天,柳云凡某个神经又搭错了,她要继续找茬。
所以,既然是找茬,当然要喝点儿小酒才行嘛!
但她喝酒可不是用来壮胆的,而是用来为自己开脱罪行的。
这醉汉做事哪里会经过大脑?
所以,就算是她真的做的有那么一点点儿过分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谁让她被酒精麻醉了大脑了呢?
院落中,二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正准备跨火盆儿。
这是无上老君给支的招儿,说是这样可以将二夫人全身的晦气全部吸掉。
她们咋咋呼呼的,口里面好像还喊着什么驱魔除鬼话,貌似煞气挺重。
柳云凡扫了一眼,接着冷哼了一句。
这个杀人凶手还想将自己满身的晦气全部去掉?
真是想的美啊!她柳云凡今天偏偏不让她得逞,她就是想找事,她就是不想她们好过。
想罢,她贼笑一声。
接着将身子跌撞的更厉害了,抱着酒坛子,东倒西歪的就冲了上去,一边冲着一边兴奋的傻笑道:“呀!二姨娘,您回来了!嗝!”
她打了一个酒嗝继续喊道:“您出去了这么久,真是想死云凡了!”
“啊!”
旁边的人被她这副样子惊得愣住了,一时间没能搞明白她要干什么。
就趁着这个空档,她跌跌撞撞的走到大夫人身边,突然将头靠了过去,整个身体似乎有倒在她身上的架势。
“二姨娘,真的!您知道吧!三天啊!谁家的孩子能离开娘亲三天啊!”
她满口酒气的说着醉话,“三天看不到您,真是想死云凡了!以前您说不了话,好歹人在这里,看着您,我这心里也觉得平坦!”
她醉醺醺的指指自己的胸口,然后将身体的重量又加在了二夫人身上。
“二姨娘,今日这火盆,您可要好好跨过去,以后就不要到处走了。”
“呀!柳云凡你个贱人,你走开!”
二夫人被她身上酒味熏得狠狠的往后撤着脸,又嫌恶的挥着袖子想将她从身边挥开。
可是越是推,柳云凡靠的越是近,一边傻兮兮的看着她,一边将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往她身上靠。
“姨娘,您怎么能骂我是贱人呢?我是爹爹孩子,你是爹爹的老婆,自然您就是我的娘亲啊!”
她大着舌头,腾出一只手点着二夫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