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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今天它斗志昂扬的跑来捉小三儿,居然捉到了正房。
它刚要转身,结果就听见主子乱七八糟说着表白的话,还一下子哭的更凶猛了。
下一刻,某球就改变主
意了。
它要在这里看着,看着这个无耻的、卑鄙的、矫情的、做作的、情绪失控的主子,究竟是抽风了还是咋的,怎么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
呆呆姑娘就蹲在床边,用屁股对着床,以示对主子深刻的唾弃,眼神迷离而又忧郁的等啊,等啊!
后来,它就等的主子没声了。
倒是阁君主子的声音传来道:“呆呆姑娘,你听的可开心?莫不是,你也想扑进我家小白怀里大哭一场?”
它慌忙扭头,猥琐的龇牙一笑,“还好了!主子的哭声,听得有点儿惊悚!若是放在半夜,一定会把狼招来!不过,我大呆呆才没有主子那么矫情!我大呆呆是个坚强的‘女非人’。”
“噗嗤!”
东方弗离被它最后的称呼逗的一笑,他忽然俯身,给它顺了顺毛发,又感叹道:“你不了解她的心境。”
“我不了解吗?”
呆呆姑娘指指自己,茫然又疑惑。
它的想法是,它要看看主子醒来之后,到底有没有羞耻之心。
如果,她会羞愧的撞墙而死的话,它大呆呆一定会佩服主子是个坦荡、正气浩然的人;
若是她想找块豆腐撞死、或是不死的话,那么,它大呆呆一定要鄙夷主子是个超级无耻的大混蛋!
“喔!那只狐狸给我擦过脸了?”
柳云凡赶忙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怪不得,方才醒来没有觉得眼睛很难受。
原来是那只贴心的狐狸给她用温水拭过了。
“主子,你不觉得愧疚吗?”
呆呆姑娘直言不讳又道。
它要用犀利的言语直戳她的心窝,它大呆呆要看看主子究竟值不值得它佩服。
“什么?”
柳云凡一脸茫然。
呆呆姑娘叹口气,继续鄙夷,“遇上你,阁君主子一定到了八辈子的霉!”
柳云凡脸上开始有了怒色。
呆呆姑娘恍若未闻,接着鄙夷:“主子,你瞧瞧你这副恶心的样子?喝醉了酒又哭又闹,心情不好鬼哭狼嚎;为人自私自利,残暴异常;不懂感恩,蛮横无理。我大呆呆真是为阁君主子这么好的人感觉不值”
它叹口气继续,丝毫没有发觉柳云凡已经开始吹胡子瞪眼。
“我一直不肯承认阁君主子看上你是因为瞎,毕竟阁君主子能够认同我大呆呆做他家小白的娘子,那眼睛是雪亮雪亮的——”
“死肥球!你说什么!”
柳云凡“嘭”的从床上跳起来,抱起枕头就往某只肥球的屁股上打过去。
这货居然又开始嘲笑、讥讽她了。
本来她心情就不美丽,这会儿这肥球居然不知好歹的非要往枪口上撞。
简直欠抽!
呆呆姑娘一见势头不好,马上扔掉手中的核桃,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抱头鼠窜之旅。
柳云凡也不管三七二十还是二十三,赤着脚就奔到了地上,挥舞着枕头满屋子又开始追着某球跑。
“啪!”
她拍上了桌子,某球却跳了下去。
“啪!”
她砸在了地上,某球却钻了进了桌底。
“啪!”
她的枕头被桌子腿绊住了,瞬间走不了了。
于是,呆呆姑娘灵活的爬上了窗户,穿过窗户纸,最后跳了下去。
柳云凡抽出枕头,马上一把来开门打算继续追。
将自己身子弹出去的那一刻,却弹进了某个温暖的胸膛中。
“小心扎脚!”
东方聿抱住了她,柔声提醒。
柳云凡却还不死心,一边挥舞着枕头一边在他身上挣扎,“放开老娘,老娘今天非揍死这肥球不可!我这辈子究竟跟它有什么仇什么恨?好吃好喝的伺候它,它居然这么回报我,处处挤兑我,处处给我难堪!我非得揍它一顿不可!”
她继续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可是揽住她身体的人却依旧岿然不动。
“它居然说谁看上老娘谁的眼睛就瞎,不行,我非得抽它!丫的,看上老娘的人眼睛才是雪亮的!”
柳云凡还在撒泼的大骂,直到头顶上的人笑眯眯道:“呆呆姑娘说我瞎,我都没有着急,小凡凡你要不要这么抓狂?”
“嘎?”
柳云凡一个机灵从愤怒中走了出来,扭头,眼睛就瞪起来了,“呀!你什么时候来的?”
“太、太、太子妃……”
小德子结结巴巴的迎上来了,他手上抱着华美的衣服,那是给柳云凡穿着参加太后寿宴的宫装。
此时他站出来说话,却吓得始终不敢抬头。
“殿下已经抱了您……好久了……”
反射弧略微有些长的柳云凡终于明白过来了——
方才,她蠢笨的脑袋一定
以为自己是被树枝给挂住了。
低头看看自己衣衫不整,又赤着脚没有丝毫形象的样子,柳云凡忽然扭头,冲向小德子一指凶悍吓唬道:“小德子,你快说,你什么都没有看见!你没有看见我的样子!要不然,我挖了你的眼睛!”
“啊——”
“他一直低着头,确实什么多没有看见!”
小德子一声惊呼之后,东方聿接口替他回答了。
“喔!没看到就好!”
她点点头,扭头一伸胳膊将眼前的房门推开,“快快,我衣服还没弄好,咱们进屋‘上’‘床’——”
“噗通!”
门外面的小德子在听到“上”“床”二字时,狠狠的趔趄了一步。
竟一口气没上来,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他手上捧着的那套宫装,也华丽丽的滚落在了地上。
柳云凡惊得瞪眼扭头,惊愕半晌。
她是非常不解的,小德子为什么会晕呢?
东方弗离说,那是因为她说了“上”“床”。
柳云凡又问,他为何听闻这俩字就会晕呢?
东方弗离说:“小德子这一辈子除了懦弱,还有一件事就是非常怕老婆!”
柳云凡翻白眼儿,狐狸这句话有语病,非常怕老婆不就包含在懦弱里面了吗?
“小德子家里那位,是个典型的泼辣妇人,所以,家庭暴力时有发生,小德子这半辈子,可是饱受了摧残。多数时候,所有的暴力事件都是在床上发生的……”
“床上……暴力……”
柳云凡眨着天真的眼睛,实际上猥琐的心理开始泛滥……
“喂!凡宝宝,你别想歪了!”
东方弗离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我说的暴力,是指,小德子家那位,总喜欢半夜三更将自家夫君从床上踹下来。没看到小德子瘦弱的跟小鸡子似的吗?他吃的饭,补充的营养,都用作疗养身上淤青用了,而不是用作长肉了!”
“那我跟你到床上去,碍着他劳什子事儿了?他昏个脑袋?”
“因为小德子觉得——”
东方弗离顿了顿,“你比他的老婆还要泼辣,半夜将本太子踹的更狠、更可怕!”
柳云凡无语凝噎……
此刻,他们在去往太后寿宴的马车上有说有笑。
殊不知,在那寿宴之上,早已经有一场好戏等着他们来了之后正式上演。
大风已至,阴谋将起……
☆、166。166灭小三
太后寿宴在皇宫的御花园中举行。
这个声势浩大的寿宴,由摄政王全权负责。
东方正自从上次出关后缉拿柳云凡没有成功,便没有继续对柳云凡再下手,而是着手准备太后寿宴。
他亲自负责安排一切,包括宴会的布置、邀请的官员的名单、宴会场的安全措施、以及宴会中的歌舞助兴。
自然,这位摄政王才不会闲的蛋疼做这些娱乐性的事情鳏。
只因为,这太后寿宴关乎他的千秋霸业。
柳云凡随东方聿下了马车,从专门为他而设的道路上进了宴会现场,远远地便看到了自己的位置砦。
此时的御花园,到处人头攒动,桌凳摆设,帐篷纱幔、美食果类,应有尽有。
最中间的位置,是专门为太后和皇帝布置的纱帐。
此时,太后这个主角还没有来,皇帝也没有来,仅仅是贺寿的一些官员正陆续的入座。
她扫了几眼,看到摄政王东方正早已经就位。
此时,他正目光灼灼的盯着来往入座的官员,神色不是一般的严肃。
柳云凡扭头,感慨道:“我听说,这个太后是摄政王的亲娘,这果真是亲儿子!弄得真是隆重,每年东方正都将寿宴弄成这般吗?”
东方聿表情淡淡的,“今年,是唯一。”
“为何?”
“摄政王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