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神色忧伤的叹了口气,“弄得本公子真是伤感啊!”
东方聿的“伤感”,要从下午说起。
呆呆姑娘回去复命说它家主子不生气了,所以不会来寝宫。
但是某狐狸太子向来厚颜无耻,他真的就当柳云凡不生气了。
而且,她既然不去寝宫找他,那他就来找她好了。
于是乎,就带上宠物,带上小德子,带上铺盖大摇大摆的来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会放自己的凡宝宝一人独守空房的!
思念成狂……
柳云凡嘴角抽搐着,这只狐狸的脸皮本来就厚,现在再加贴上这么一层假面具,真是厚的没法子形容了!
她向来免疫力就差,在遇到他这副厚脸皮的无赖模样,那些晾着他的话真就不敢说出来了!
柳云凡敢保证,她现在要是说硬话,这狐狸恐怕一定会“心痛”的放声大哭,到时候,她就更招架不住了。
“凡宝宝?本公子对你一往情深,难道你就对本公子这般毫无感情?”
柳云凡趔趄了一步。
她现在真的好想立刻逃离,远远地消失在他的面前。
这只狐狸这般如胶似漆、一往情深的模样,就算是她有情,恐怕也要被逼的变成无情之人了。
她不就是想静静嘛!
她真的只是想静静啊,没想其他人啊!
这只臭狐狸怎么就不给她一个机会呢?
柳云凡真的想撞豆腐!
“为了宽慰本公子那颗受伤的小心脏,本公子决定从太子寝宫搬到你这里来住了!”
一边说着话,某太子自顾开始铺着被子,完全不顾及一旁已经惊诧的如同雕塑一般的柳云凡。
他铺好了床铺,舒服的叹了口气。
下一刻,他身影忽然一闪,揽住柳云凡的腰,轻飘飞起。
再下一刻,柳云凡还不等弄明白情况的就已经躺在了床里面,而床上的被子已经盖在了他们的身上。
“喂,狐狸——”
她刚起身,就被身边红衣人一胳膊拦下,“嘘!夜深人静,适合睡觉,***一刻值千金!”
“老娘不想睡觉!”
“那你想做什么?本太子陪你!”
“老娘不想让你陪!”
“那你想让哪个男人陪?说出来,本太子先宰了他!”
“老娘想静静!”
“静静是谁?哪里的男人?是我们扶月帝国人吗?黑白无常应该在召唤他了……”
“你——”
柳云凡终于气绝。
为了不被气的身亡,她只要怀着一股愤怒闭上了眼睛,又将所有的愤怒吃瘪全部化入了梦中。
然后,她梦到狐狸被她五花大绑了起来,她拿着一个皮条……
可惜,梦里她只是拿着皮条围着某只被绑成粽子的狐狸转悠了一晚上,笑了一晚上。
后来,嘴巴笑僵了,她也就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日上三竿,柳云凡直接就从床上窜起来了,这好像早已经过了上课的点儿了。
枕边,早已经没有了某只狐狸。
倒是有哗啦啦的倒茶声传来,柳云凡“嚯”的就掀开了床帘,赫然看到桌前某只狐狸一身大红色的衣服,脸上属于东方聿的那张面具已经撕下。
那张熟悉到暖心的脸颊,一下子勾起了她心头最柔软最薄弱的地方。
她觉得,看到他很开心!
东方弗离一边倒茶,一边品茶,品完了,才悠悠道:“凡宝宝,是不是有本公子在身边,睡的很香?”
“香你脑袋啊!”
柳云凡猛然拉回思绪,泼辣的又从床上窜下来,到处巴拉着找鞋子。
“老娘上课迟到了,轻诺怎么也不来叫我?这臭丫头,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喔!我已经替你跟尘夫子请过假了,说你新婚燕尔,操劳过度,所以休息两三天。”
某狐狸又到了一杯茶,神色极为悠然,眸中睛光闪烁,好似繁星点点。
“啊!什么?什么操劳过度?老娘怎么操劳过度?”
柳云凡火急火燎的蹬上鞋子就朝他跑去,可是走了一步又停下来。
因为方才太匆忙,她把两只鞋穿反了,赶紧又脱下来重新穿正当,这才跑到他跟前,凶巴巴又道:“臭狐狸,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操劳过度?这种话多么让人误会?你知不知道,它会毁了老娘的清白、善良、单纯、无邪、不谙世事——”
“你一个有夫之妇哪里来的清白可言?”
“嘎!”
柳云凡的声音滑稽的断掉。
“凡宝宝,你昨天晚上忘记了吗?”
东方弗离叹了口气,好像有些难以启齿。
“你睡到半夜居然……居然……”
“居然什么?”
柳云凡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哎!你居然解本公子的腰带——”
“啊!”
柳云凡像是触电似的,一个机灵蹦了出去,她哆嗦着伸着手,指指自己,“我……我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有!当然有怎么样了!”
东方弗离面色委屈,可是眸子中的笑意早已经变得充盈,他继续佯装叹息。
“哎,本公子被你……你……居然……”
他说着又停下了,像是故意在吊她的胃口。
“到底怎么样了?”
柳云凡声音颤抖着。
“你居然解下本公子的腰带将本公子捆了起来——”
“啊!噗通!”
柳云凡一个不留神,趔趄了一步。
这个答案有点儿意外!
不过,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可爱的峰回路转。
趔趄完了,她后怕的拍拍胸脯。
还好,还好只是将他绑了起来,还好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居然说——”
东方弗离接着开口,柳云凡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说,你这只臭狐狸,你要是不那么毒舌的话,老娘早就将你吃干抹净了,说不定,你早给老娘生了一窝小狐狸了……”
柳云凡浑身忽然惊恐的颤抖起来——
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惊悚的“福兮祸所伏”了。
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天,她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不是明摆着要将自己奉献出去的节奏吗?
她怎么会在梦里说这些话?
“喔!凡宝宝的,本公子就是不理解!”
东方弗离笑眯眯的盯着她,“这生小狐狸,不应该你生吗?本公子怎么生的出来!”
柳云凡继续惊恐。
“还有,凡宝宝,本公子是个好商量的人,你什么时候想将我吃干抹净都行,本公子随时奉陪……”
“嗷、呜……”
柳云凡抓耳挠腮的不自在了半天,终于艰难的发出了一声嘶吼,下一刻便抱着脑袋狼奔豕突。
不行了,不行了!
她听不下去了!
这样尴尬的场景,她只想找个地方将自己藏起来。
她拉开门,又撞在了门上;走出来,关门时,好巧不巧的将门上的一张纸粘在了身上……
奔进了自己小院稀稀拉拉的一棵树后面,她终于气喘吁吁的倚着树停了下来。
低头的瞬间,她看到了挂在她衣服上的那张纸。
上面好像写着字——
“太子殿下跟主子在房中生宝宝,外人请勿打扰……”
一瞬间,她好像明白为何轻诺没有来叫她起床了。
“丫的!呆呆,你给老娘滚出来——”
柳云凡猛地从树后面闪出来,对着空旷的小院大声呼喊。
“你给老娘出来!快点儿!”
可惜,某球权当听不见。
它正跟自家小白相公躲在柳云凡房间角落里那临时搭建的窝棚里享受东方聿送给它的那些坚果。
他们一早就过来了,本来是过来瞅瞅他们两位主子好事。
意外的发现它们的阁君主子已经起床了,还在那里喝茶,而柳云凡却还在呼呼大睡。
刚想转身,没想到阁君主子开口道:“呆呆姑娘,这间房是最安全的地方!冲你今天办的这事,你主子要是不揍你,有些不合情理!”
呆呆姑娘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非常明智的就拽着小白相公躲进了这房中的角落中,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这里,很幸运的,他们还听到了自家主子跟阁君主子的精彩对话呢!
于是,呆呆姑娘有机会了解了自家那无耻主子更加猥琐的一面——
嘴上说什么洁身自好,可是在梦里,老早就想将自己奉献给阁君主子。
此时,东方弗离依旧坐在桌前悠悠喝茶,听闻柳云凡在院中的呼喊,他嘴角勾出了淡淡的笑意。
今儿早上无意间出门,他发现了门上贴着那张纸,一眼便看出是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