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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情忽然忧伤了起来,这些年不曾再见的遗憾缓缓将他的全身占据。
“她算是我的妹妹吧,只是,我找了她十几年了,一直都找不到!”
尘夫子叹了口气,不自觉的又伸手抚摸上了怀中那幅画。
这样的画,他这些年一直呆在身上。
想起来便看看,然后为那个小女孩儿祈祷一番,再将他们当年的邂逅回忆一遍。
如果画破了,他会再重新画一幅一模一样的话。
所以,十几年过去了,当年那个孩童的形象,一直深深的刻印在他的脑海中,直到再也挥之不去。
“算是……妹妹?还算是?那到底是不是?”
柳云凡敲敲自己的脑壳,在里面思量着。
“找了十几年,而且从来不娶妻生子。为了妹妹,有必要不娶妻生子吗?”
思索了一会儿,柳云凡突然恍然大悟道:“奥,我明白了!尘夫子,我算是看透了你们的关系了。”
她换上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道,,伸手点着尘夫子:“你、你、你……尘夫子,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有恋僮癖哎!怪不得,怪不得你对我们汉霄学府的女子都无动于衷,原来是嫌弃她们年纪太大!”
她像是面对这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一个劲儿的摇头啧啧道:“尘夫子,我跟你说!你这种爱好可不行呢!儿童啊!儿童可是祖国的花朵啊!您都一快四十岁的老头子了,这一把年纪了,怎么可以恋她们呢?您可千万别学这个啊!犯法,罪不容诛——”
“喂!小孩儿,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尘夫子敲了她一下,十分无语的摇摇头。
“什么我有恋僮癖?你怎么可以对自己夫子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还有我哪里有一大把年纪?我还不到四十岁呢!我连亲都没有成呢!你怎么可以这么污蔑我?”
他说着埋怨的话,可是脸上还是那副温润的表情,丝毫没有任何的恼怒闪现。
“喔喔喔,好吧!那就当你没有那种罪恶的怪癖。”
柳云凡朝
他龇牙一笑,又指指方才被他装起来的那张纸。
“那么,那个小女娃娃究竟是谁?我相信,她可不是你妹妹这么简单!那,尘夫子,你赶紧的快点儿老实交代,你俩究竟什么关系?她现在干嘛去了,你咋就找不到了呢?”
“小孩儿你真是多事儿!快上课去!”
柳云凡摸摸鼻子,耸耸肩,好吧!
尘夫子不用说她也知道了,那个小孩儿,一定是尘夫子喜欢的人!
想想,也差不多,十几年前五六岁,那么现在至少也得跟她这么大了。
尘夫子现在不承认也没关系,她总有一天要他亲口说出来。
柳云凡邪恶的笑了。
笑了一会儿又感慨的摇摇头。
怎么那女娃娃当年那么想不开,干嘛玩儿失踪?
跟着尘夫子这么温柔的男人多好?
她柳云凡要不是心里已经有了某只狐狸,一定要去追一下这位尘夫子!
咳咳!
柳云凡,你乱寻思啥哩?
咋得想着想着又扯到狐狸身上去了?
他给你下了什么*药?
啊哟!
柳云凡打了一个冷战,慌忙止住自己的思绪,抬脚就跟了上去。
今天是尘夫子的课,柳云凡倒是很好奇,为何他在课上还能有机会及时出现将她救了。
这个问题,她也是随口一问。
但接着没有忍住,又随口八卦的问了一下那张画上面那酷酷的小娃娃到底是什么人。
当然,她关心的不是尘夫子怎么有机会救她,而是尘夫子跟那个小娃娃的八卦新闻。
没想到尘夫子一脸埋怨又委屈的回答:“小孩儿,我扔下课,还是不是为了你?府主都给我下了那么一道命令了,让我好好教你,那么现在教学重点不就在你的身上吗?
“我一直在学堂左等右等的不见你,忽然想到你这一片玩儿心、不靠谱的孩子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自己溜出去玩儿去了,就赶紧准备再去找找你。没想到,你果真在玩儿!”
“我……我……我玩儿?”
听闻这话,柳云凡满脸不可思议指着自己的鼻子。
她又觉得自己好冤枉,真的好冤枉。
那是她贪玩儿吗?她怎么就贪玩儿了?
明明是被太岁姐又给陷害了好吧!
她当时身陷囹圄了好吧!
“好了,小孩儿你不要狡辩!”
尘夫子不容置喙道:“贪玩儿就是贪玩儿。你看你,好东西不玩儿,你偏偏跟那些机关陷阱们玩儿的开心。看吧,是不是差点儿将自己的命搭上去?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说你是不是现在已经被钢刺穿成了蜂窝窝了?”
“我——”
柳云凡再次张口结舌。
是她在跟机关玩儿吗?
是她柳云凡想玩儿的吗?
居然这个尘夫子也专干这种扭曲事实、栽赃陷害、挖苦讽刺的事情。
等等!
他们两人有仇吗?
“好了,小孩儿!”
尘夫子又毫不拖泥带水的开口,“你不要纠结我的话到底对不对了,反正我今天又救了你一命是绝对的事实。你想想看,人命可是无价之宝啊!这样吧,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也是个非常有同情心的人。
因这次的救命之恩要你一辈子的积蓄也实在是不是我的作风。这样吧,我给你估个价,这次的救命恩情,你就再给我两千两银子就成了。”
“什么?”
柳云凡惊讶的将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果然,他们有仇,可是什么时候结下的仇恨?
尘夫子这是勒索吗?
她哪里来的那么银子?
为了经营地狱无门,置办更多药材,她早就把钱都砸里面去了,现在哪里还有钱再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对尘夫子刮目相看了。
他不仅是个小气鬼,还是个大大的财迷。
跟她要了四千两银子的学费还不够,现在还要再跟她要两千两。
她柳云凡,真是看错人了!
“怎么,小孩儿?你不想给?”
尘夫子笑着看了她一眼,温柔的眼神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又难以捉摸的算计。
此时,正好两人已经走到书房门前,尘夫子推开门进去。
柳云凡也麻溜的一步跳进去,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你不想给也行,只要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许对我画中那个小女孩感兴趣,而且,这件事一定不可以再跟任何人起,记住是任何人。你要是能做到,我就可以给你免去那两千两的报恩费。”
尘夫子笑着又道。
柳云凡嘴角抽出了一下。《
/p》
原来,他们的仇恨是这个问题惹出来的。
好吧!
是她的错,是她又弄错了!
原来尘夫子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腹黑之言别有所图啊!
既然不让她问,那么她就不问了好了。
“哎哎,小孩儿关门,怎么夹着尾巴呢!”
尘夫子走到书桌前,转身看到门打开着,横了横语气吩咐道。
“喔!是!”
柳云凡瘪瘪嘴,转身又将书房的门带上。
正纳闷尘夫子将她领到书房的意图,却见他拿了一沓子纸,上面全是画好的阵法一览表。
她恍然大悟,原来尘夫子领她来书房,实际上是为了给她单独讲课。
看来,有个硬硬的后台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什么都有优先权。
柳云凡翻过那一沓子纸,看完之后,才惊讶的更加确定,有后台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她的后台吩咐府主一句话,府主又吩咐尘夫子的一句话究竟是多么多么管用。
尘夫子这些纸,恐怕是画出了他毕生所会的所有阵法吧。
那图绘制的很详细,但是分解来看,也很简单易懂。
柳云凡禁不住啧啧称赞——
看来,她背后那只神秘的狐狸虽然那几次怪怪的,说一些奇怪的话,但毕竟他还是有实力的。
想着想着她更坚信的点点头,狐狸已经很厉害了,以后再加上她柳云凡跟他联手一起制敌,那岂不是就更厉害了?
所以,她还是赶紧好好学习,让自己变强大!
想罢,她眼神盯上了那些阵法图。
只一个时辰的时间,柳云凡在尘夫子的讲解下,又凭借自己越来越惊人的记忆力,全部将阵法记在了脑海中。
这些东西,并不是记住了就行了,还得学会灵活运用,而这样的运用正是需要在以后亲身历练中才能够逐渐被掌握透彻。
又将所有的阵法图翻看了一遍,柳云凡起身,忽然将那些纸全部卷在了一起。
完了之后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