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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屁话!”
哭了几声,千金子忽然啐了一口,那神情变化比变天还要快。
“什么不合适,明明就是他不喜欢我……可是,他却说我是个多么好多么好的女子!全是屁话!我这么好,你怎么不喜欢我……”
“全是屁话……”
她又开始痛哭着重复。
“大小姐,你说的对!他说的肯定都是屁话!”
柳云凡在心底暗想,确实,这个千金子小姐哪点儿好?
这么刁蛮、这么任性、这么无耻、这么卑鄙,说她好才真真正正是屁话!
除了喝醉酒醉了之后的这会儿可爱一点儿,但是身体还是死沉烂沉的不可爱。
其他的时候,她还真就看不出这千金子小姐究竟有什么地方友好。
“你住口——”
千金子忽然抬起头训斥了她一顿,“我不许你说他的话是屁话!不许你说……”
“我没说啊!是你说的好吧!”
柳云凡无辜又无语的看了她一眼。
跟醉汉交流,果然就是困难。
“不行!我说也不行!”
千金子又开始梦呓着,“他那么好,他那么有魅力……说出的话怎么会是屁话?她说我好……那就是……我真的好……嘿嘿……”
说道最后,她有开心的笑起来。
得!这千金子小姐也是个自恋的主儿!
柳云凡那白眼儿翻的,恨不得能够地球晕头转向的昼夜颠倒。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大小姐,我觉得吧,感情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不是可以勉强的!人家既然不喜欢你,你就不要死皮赖脸的去倒贴了嘛!那个样子,就算是你得到了,也不会得到幸福的!所以,大小姐,我劝你还是放手吧!”
“放手?呜呜……我舍不得放手……我爱了他那么多年……追了那么多年……我不想放手……”
千金子又被她的话伤的痛哭起来。
“哎哎,我说大小姐,要不这样!”
柳云凡扶着她往路中间靠靠,防备突然的变故被周围的树枝刮伤。
“那
你就继续追下去,可是,麻烦你在追夫之路上,能不能不要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就比如说我,我很无辜啊!真的,我不认识夜王爷啊,恳求你以后不要总是纠缠我行吗?我上辈子真的不欠你钱,你就放过我成吗?”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实在的,我是很敬佩你这种大胆追求爱情的作风。可是,你以后,能不能将纠缠我的那部分时间,用来纠缠你那梦中情人?”
千金子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在听,但是口中一直念念有词。
“喂!大小姐!”
柳云凡有些无语,她貌似白浪费了那么多口舌。
这位醉成这般的千金子小姐大概是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一丝一毫。
她伸手拍拍她的脸颊,最后干脆停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让她抬头看过来。
“千金子小姐,你看清楚!我,柳云凡,真的很无辜!我跟夜王没有丝毫关系,请你以后不要再找我麻烦了成吗?”
“嘿嘿……”
千金子无神的眼睛几乎没有转动,她嘿嘿嘿的笑了好久,忽然神神秘秘的靠近了柳云凡的耳边。
“我跟你说个秘密……那个叫柳云凡的女人……”
因为提到了她的名字,柳云凡真的就竖起耳朵开始倾听。
“我一点儿都不喜欢她……你别看她平时嘻嘻哈哈的……那个女人,她的心机重着呢……”
柳云凡满脸黑线,这千金子小姐这是当着她面在说她的坏话呢!
“我才不会相信她跟夜王没有关系……嗝……”
她忽然打了个酒嗝,晃晃脑袋继续道:“现在,我抓着她的把柄……她还不敢轻举妄动……但我还必须要防着她……万一有天让我逮着她与夜王关系不一般的证据,我一定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剁吧剁吧、切吧切吧拿去喂狗……”
柳云凡打了一个冷战,真是个好恶毒的女人。
以后,倘若见着夜王爷,说啥她也要绕道走。
冷战完了,她终于到了无语的深渊,继续碰碰千金子无奈解释道:“千金子小姐,柳云凡她真不是你的情敌啊!你怎么就是不会听人话呢?”
“嘿嘿……”
千金子醉醺醺的笑着,“那个柳云凡……她从来不会说人话……本小姐要是相信她说的鬼话……本小姐还不如不活……”
柳云凡嘴角抽搐,感情她在这千金子小姐中是这样的形象!
“好吧!随便你怎么想了!不过你可得想好了,别看我整天跟你嘻嘻哈哈,我可不是好惹的人!你要是真的触犯我的底线,我可是会报复的!”
她终于绝望了,这千金子小姐就是个名副其实的沟通障碍物。
“算我柳云凡今天又帮了一个白眼儿狼,好心好意扶你去房间休息,居然被你这样污蔑一顿!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重音“哎”了一声,又自嘲道:“柳云凡你就使劲儿圣母吧,总有一天,人家化作疯狗狠狠的咬你一口,让你得了狂犬病,看看你怎么在这莫大的讽刺中抬起头来!”
说完了,她迫不得已的又感叹了一句“什么都是浮云,且行且珍惜”,便继续搀着千金子这位醉小姐回房。
脚下,是凹凸不平的石头,踩上一步便发出颤颤巍巍的“嚓嚓”声,那是被它们无情踩痛之后的惨叫。
初秋的时节,幽静的小路总会带来瑟瑟之风,微凉而又带着些许的无情。
这条由凹凸石头铺就的路面上,隔着不远处便会有一片可怜的黄叶惨遭抛弃。
它们可能很想静静的躺在地上哭泣,可总有调皮的、不怀好意的风儿将它们飘荡而起,再次体验一番这被抛弃的滋味。
萧瑟的西风,吹过梢头、拂过脸颊,残忍了岁月,抛却了时光,更引来了天际的一片昏暗之色。
脚前面不远处,一片黑色的衣襟缓缓忽然滑进视野中。
柳云凡一愣,还未有抬头,对面便传来一个带着怒气的男音道:“柳云凡,我记得我警告过你,离大小姐远一些!”
她惊诧抬眸,看到来人的模样时,柳云凡却忽然摇头笑了。
☆、132。132撮合他们的好事
对面,还是那个一身黑色的冷面男子。
似乎今日的冷意比先前还要浓重很多。
五官是俊的,表情却是冷的、惊悚的;头发是黑的,却像是浸泡在寒潭中,还冒着冷气;衣服是宽的,让人看着却又强烈的束缚感。
他静静地站着,站在柳云凡的面前,就像是一座肃穆的雕像,只是稍稍一眼,让人望而生畏。
那比夜还浓黑的色彩,愣是将他原本俊朗端正的身躯蒙上了模糊的面纱,蒙上了地狱的阴影。
他盯着柳云凡不合时宜的笑意,怒气又重了几分鲺。
“为何,你这么没有记性!”
看到她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怒而收敛几分,黑衣男子再次怒吼。
“哎!”
柳云凡无辜的摇摇头,又腾出一只手摆摆。
“我真是冤枉!为何你一出现就只会冤枉人?是我不想离她远一些吗?明明是她想靠我近一些!”
要不是千金子小姐逼着她去参加什么酒赛,最后又威胁她喝酒,她柳云凡至于到现在给他这么巧合的给逮住吗?
她努嘴示意一下身边被搀扶着、仍旧耷拉着头的千金子,“哎,早知道会遇到你,方才我就随便找个地方将她一扔!省的好心好意,还让人家凶巴巴的、不怀好意的训斥一顿!”
“你——”
一层黑色的雾瘴蒙上了黑衣男子的脸颊,他指指柳云凡,咬紧了牙齿良久没有说出话来。
最后,他将手指指向了千金子冷冷道:“把她交给我!”
说完了,还不等柳云凡说话,上前一步就想将千金子搂过来。
“哎哎!慢着!”
柳云凡赶忙搀着她倒退了一步。
她躲闪的很迅疾,也很合适,黑衣男子扑了一个空。
“我虽然不大喜欢这位大小姐,可是我也不能将她随随便便就交个一个男人!现在她喝醉了,没有丝毫保护自己的能力,谁知道你是不是什么心术不正的歹人!”
话闭,淡淡的鄙夷漫过她的脸颊,顺着透明的空气,逐渐绵延至对面黑衣男子的周身。
她可要好好防备着,这个男子那么明显的表现出对千金子的关心,很明显就是对她有爱慕之心嘛!
万一趁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责任还不得是她柳云凡担着?
她才不能让自己身陷囹圄之中。
“柳云凡,你胡说什么?”
黑衣男子暴怒着又往前走了一步,“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