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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认为她这种行为就是可笑的、可耻的。
“孩子们今天挺欢乐啊!”
尘夫子不气也不恼,依旧是浅笑的神色。
“要不,为了表示一下对新同学的欢迎,我们请那个笑的最欢乐的孩子上来为大家高歌一曲,或是大笑一场怎么样?”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有穿透力跟影响力。
话音未落,学生们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他们谁不知道,这位尘夫子虽然总是挂着笑容,实际上却是一个笑面虎。
他有太多的手段惩罚的他们抖擞着狗胆子缩进老鼠洞里,所以,识趣儿的他们赶紧闭嘴。
“嗯!这才是听话的孩子。”
尘夫子继续笑着,又抬头看向柳云凡,“新来的小孩儿,你可有今天的讲义?”
新来的小孩儿?
柳云凡差点儿一个跟头,马上茫然的摇摇头。
“那这样吧!”
尘夫子忽然扬扬手中的讲义,“孩子们,我手上这里有一份我自己抄的讲义,但是写的不是很详细,你们谁愿意把自己记录详细的讲义借给这位新来的小孩儿用,这堂课暂时用我的这本?”
尘夫子话一出,周围的学生们全都惊诧了。
他们的讲义都是自己手抄的,可是这个柳云凡居然一来就享受夫子亲自为她换讲义。
她好大面子!
“夫子,用我的!”
大家还在惊诧的时候,柳云婷抢先一步站了起来。
晋宁侯府的三兄妹就来了她一个,另外两位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柳云婷也是尘夫子的爱慕者之一,今天有机会用夫子的东西,当然要好好把握住。
“恩,好孩子!”
尘夫子点点头赞许了一声,结果柳云婷就红了脸。
他将手中的讲义换下来交给柳云凡。
她不客气的接过来,她这个大姐的心思,不用想也知道了。
既然人家那么想近距离“亲近”一下夫子的笔迹,她就做一回好人吧!
那是厚厚的一本,里面几页好像还夹着东西,貌似是个书签。
回到讲台,尘夫子开始讲课。
今日,他讲的是毒!
当然是大自然界中的毒,包括毒草、毒虫、毒兽……
这些,都是柳云凡早就烂熟于心的东西、
来到这扶月帝国,她只需要将那些东西用扶月帝国里通俗的名字重新认识一下就好了。
而这个工作她早已经完成了。
刚穿越那会儿,她到处挖毒草、毒花、抓毒虫,早就对照着图书认识完了。
所以,这堂课说白了她也不需要听讲,她还是对那些五行阵法感兴趣,她决定那些知识要好好听。
但看在这位夫子对她还算可以的份上,她就给个面子,伸直了耳朵好好听着吧。
一边听,她还一边翻翻讲义。
柳云凡觉得,他根本不像什么武林高手,简直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教书先生嘛!
瞧瞧这温柔的装扮,再瞧瞧他绵绵的声音……
翻到有书签的一页,书签上貌似还写着字,她好奇的翻开。
越看越是想笑,她这么好的运气,居然看到了一封情书。
挺委婉的写着:
花落春归兮何处?草木凋零兮风寒。逐苍月兮。逐星光兮。浓情兮似水长流。盼南雁寄余音兮,声声慢,心愿了兮。
哎呀,这个情诗啊!
柳云凡将脑袋埋在桌面上,捂着脸就龇牙咧嘴的开始笑。
这深情厚谊的!
她柳云凡要是那个男人,都被这么表白了,还不赶紧同意了就是了。
正乐着呢,忽听柳云婷站起来冲着尘夫子打小报告:“夫子,我好心给柳云凡看讲义,她却不肯好好听讲,现在还不知道在那里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居然笑的这么有失体统,夫子您不该惩罚她吗?”
这话一出,“唰”的一声,柳云凡就将手里正在看着的情书给收了起来。
“嗯?”
尘夫子一蹙眉,扭头看向柳云凡,责怪道:“你这小孩儿,你大姐好心好意为你的学业着想,你怎么不知道好好把握机会?”
“喔!是夫子!”
柳云凡挺直了身子回答完了,又将那情书藏的更紧了些。
她这些小动作,一点儿不落的进了柳云婷的眼中。
一些邪恶的念头开始在她
的脑海中滋生了,却不知,这一次又是请君入瓮。
她猜想,柳云凡居然将那张宝贵的纸藏的这么结实,一定有问题,倒不如她逼着她交代一下。
柳云婷没有立刻坐下,继续道:“尘夫子,柳云凡方才手中不知道拿了些什么,鬼鬼祟祟的,为了夫子您的名誉着想,您应该让她拿出来!”
“这个……”
尘夫子若有所思。
还未发话,柳云婷忽然冲柳云凡道:“柳云凡,孙夫子说的没错,你就是不尊师重道。你方才看的什么,乐成那样,倒不如念出来让我们也听听、乐乐!”
“大姐,这个真不行!”
柳云凡攥着手中的纸摇摇头,“实不相瞒,这真是些难以读出来的东西!”
“什么东西难以读出口?”
柳云婷狠狠瞪着她,“我方才明明看见你看的这么开心!你现在马上读!”
“夫子,您不该这么惯着柳云凡。她做错了事,理应受到惩罚!”
柳云婷又看向旁边拿着讲义,却静悄悄不说一句话的尘夫子。
“这个——也是!”
尘夫子冲柳云凡道:“你这小孩儿,既然你的亲姐姐都不想宽容你了,我就罚你‘难以启齿’的读读你手中的好东西吧!”
“夫子,您真让我读?”柳云凡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
“没错,读吧!”尘夫子不在乎的一摊手。
“好吧!”
柳云凡清了清嗓子,拿出手中情书,非常有感情的开始读。
“啊!花儿落了,春天要去哪儿呢?啊!草木凋零了,寒风也就来了。我追逐苍茫的明月,我追逐耀眼的星光。那浓浓的情谊,就像是长流的细水,绵绵延延。
“啊!我盼望南飞的归雁,能够带给我关于你一丝一毫的感动,哪怕那一声轻如鸿毛,我的心愿也便了了!”
她没有直接将那情书读出来,而是给它特别有感情的翻译出来了。
这简洁一点儿不就是方才那情书上的内容——
花落春归兮何处?草木凋零兮风寒。逐苍月兮。逐星光兮。浓情兮似水长流。盼南雁寄余音兮,声声慢,心愿了兮。
学生们刚开始听的时候有些愕然,听到后面就明白了,原来这是些情话啊!
他们还没有来的及嘲笑柳云凡居然写出这么恶心的东西,却听她继续道:“尘夫子,还有各位可爱的同学们,这些东西后面还有署名呢!”
她邪笑着顿了顿,“写这些情话的人是——”
“柳云凡你给我闭嘴!”
那最关键的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柳云婷已经攥着拳头,暴怒着从自己位子上跳起来打断了她。
☆、119。119奇怪的黑衣男子
片刻之前柳云婷无意间撇眼睛,看到柳云凡正拿着一张纸看的入神,而且越看越开心。
考虑到曾经她们之间的仇恨,她的便以柳云凡不遵守课堂纪律为由报告给夫子,希望夫子惩罚她。
后来看到柳云凡匆匆忙忙的将那张纸收了起来,她又自以为是的认为柳云凡看的绝对是她自己见不得人东西。
为此,柳云婷还为自己敏锐的洞察力感到自豪,心里盘算着借此让将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拿出来读给大家听听让她难堪。
没想到最终难堪的人是她自己峻。
方才柳云凡读的那诗,本来她还没有在意,以为是她自己胡乱写的情诗。
可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鲫。
这里面的内容怎么好像她曾经写给夫子的情诗。
但是后来碍于不可以再送,她便自己收着了,貌似夹在了讲义中,以前的时候她经常拿出来翻看。
难道?
她的心那一刻才猛然被提了起来,直到柳云凡读完了她最终恍然大悟。
那就是她写的,只是被以另一种怪异的翻译方式给重新加工成了通俗版本。
柳云婷再也淡定不了了,就趁着那脑袋发热的空当,在柳云凡马上要读她名字的时候她站起来阻止。
“好,我闭嘴!大姐既然不让我继续说下去,我这个妹妹当然要听姐姐的话喽!”
柳云凡很痛快的答应了一声,将手中的纸重新夹在了书本中,笑眯眯的扫了一眼周围的学生。
这一眼,她看到有些学生还在迷茫中不知所谓。
这怎么行?
这些“孩子们”要是想不到她要说出的那个名字,这场戏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