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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但是一般酒量不差的，要醉倒也至少得一大坛。”
谢云启笑道：“原来是这样，以前也不知道，原来他的酒量是这么差。”
掌柜的笑着，又道：“我去拿小菜，公子稍等。”
他说着走了，谢云启神色却是微沉了下来。
“那天秦醉了一夜加半天才缓过来，一壶酒，可会如此？”
清歌摇头道：“太夸张了。”
谢云启也点了点头。
这时掌柜的拿着三样小菜过来了。
菜很普通，但是都热腾腾的，配着烈酒，倒也不错。
谢云启故意和掌柜的说话，打听刀白酒的事情。
掌柜的本来就是靠刀白酒养家的，对自家的酒那是相当的爱，一听有人问，立即十分热心的介绍。
清歌一边吃菜，一边观察掌柜的。
等到谢云启和掌柜扯了快一柱香的时间，她递给谢云启了一个眼神。
谢云启便很自然的把话题结束了。
掌柜的走开了，清歌道：“我刚才从掌柜的身上闻到了一股香味。”
“香味？一个大叔身上有香味？”谢云启吃了一惊，很怀疑的看着清歌。
清歌赶紧道：“我的鼻子很灵的，姑爷不信可以问题姑娘。”
谢云启道：“不是不信你，只是觉得古怪。”
清歌拧眉：“我也觉得古怪啊，而且这香味，很奇怪，我还得继续想想。”
谢云启刚要问，清歌看着她，神情古怪的问：“说起来，姑爷你身上也有这种味道。”
谢云启一听，一愣之下赶紧抬袖子闻。
清歌道：“姑爷你身上的味道比较淡，我是和姑爷你坐在一起时间久，所以才会闻到的。”
谢云启拧起眉，一脸郁闷：“我也闻到了。”
清歌问：“姑爷你今天有做过什么？”
谢云启摇头道：“没有。”
清歌一脸迷茫：“那就奇怪了，一个开酒馆的大叔，为何会有香味？更古怪的是，姑爷你身上也有。”
“我是不是因为和那个大叔说话沾染上的？”谢云启问。
清歌道：“可是我身上没有啊。”
谢云启道：“这就奇怪了。”
他想了一下，把杯中的酒饮尽，便叫人过来结账了，带着清歌回王府。
清歌现在还不知道香味到底是什么，她还要仔细的去想想，查查资料。
回到卧室，看到慕若离睡得香甜，谢云启便轻手轻脚的洗漱了一番，也上床去睡了。
次日一早，慕若离和谢云启一起吃早饭。
清歌却是急急的跑了过来。
“姑爷，我知道了！”
慕若离被她喊得一愣。
谢云启不悦的道：“别这么大声。”
清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姑爷，我从我师父那里拿了一本书回来，上面有记载一种东西，叫做苏幻草，苏幻草有一种香味，和我在你和掌柜的身上闻的一样。”
“苏幻草？”谢云启挑了一下眉。
慕若离看着他们俩。
“你俩昨晚背着我做什么了？”
清歌吐了一下舌头，笑道：“姑爷没有告诉姑娘吗？”
谢云启道：“我还没来得及说。”
慕若离白了他一眼。
谢云启赶紧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慕若离听得古怪，却是凝眉，疑惑的问：“你身上有香味吗？我怎么没闻到？”
清歌道：“不会吧？姑娘闻不到吗？”
谢云启也摇头道：“没了，我现在身上没味道了。”
清歌过去，嗅了一下，惊讶道：“真的没有了，苏幻草的香味挺独特的，就算只有淡淡的，也会很容易分辨出来。”
慕若离道：“没味道可以说明，你是在哪沾染上的。”
谢云启点了点头，却道：“可是我不知道我去哪能沾染上苏幻草的香味。”
慕若离问清歌：“苏幻草有什么作用？”
清歌道：“书上记载，苏幻草可以致幻，利用恰当，甚至可以窜改和控制被迷幻的人记忆。”
第601章 瞎激动
慕若离一听，眸子一亮。
“那就是说明，掌柜的有可能是因为苏幻草，才会记得秦是在他酒馆里喝了一夜的酒？”
谢云启神色幽沉道：“若是这样，真的很有可能。掌柜的说了，他只要了一小壶刀白，可是他却醉了一夜加半个白天。”
慕若离道：“是啊，这不合情理。”
清歌道：“姑爷身上的苏幻草香味消失了，不知道那个酒馆掌柜的有没有消散，书上记载说，如果被人用了苏幻草，一个月味道才能完全消散。”
慕若离想了一下道：“清歌，你再去一趟，买一壶刀白，随便去查探一下，掌柜的身上是不是还有苏幻草的香味。”
清歌听了，便赶紧去了。
慕若离和谢云启则是继续吃早饭。
他们吃完早饭，清歌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小壶的刀白。
慕若离叫人把刀白送去给秦。
这个时候秦还没有出门。
“姑娘，我拿酒的时候仔细闻了，掌柜身上的香味没有消散，甚至变淡都没有，他肯定是中过苏幻草，但是苏幻草的香味保持时间有一个月，所以我不确定他什么用过。”清歌仔细的把自己的查探了告诉慕若离。
慕若离问：“你有没有问掌柜的？”
“我侧面问了，但是通过掌柜的话，我觉得他应该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清歌肯定的道。
慕若离点了点头。
这时送酒的下人回来了。
“秦公子说多谢王妃记着他，公子说晚上会来看王妃。”
慕若离点了点头，叫人下去了。
她这样做，只是刺激一下秦，看他能不能露出一点儿什么来，但是他人不过来，她也没法。
不过他不过来，也说明，他可能是故意在躲着，怕暴露什么。
既然都露了这么多了，她也不急在这一时，他总会一点一点的全部暴露出来。
清歌道：“姑娘，姑爷，我还去跟着秦吗？”
慕若离点头，道：“可以跟得再紧一些，如果他发现你，看向你，你就冲他笑。”
清歌一脸惊讶，谢云启却道：“这样不错。”
清歌见两人都这么说，虽然不解，但是也放心了，便道：“好，那我去了。”
清歌走了。
慕若离拉过谢云启，用力嗅了嗅。
“昨天真的有香味吗？”
她居然没发现。
谢云启道：“我感觉昨天没有。”
“清歌不是说有吗？”慕若离不解。
谢云启道：“那是昨晚。”
慕若离听了，眸子一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昨晚才沾染上的？那应该就是在酒馆沾染的了？”
谢云启却摇头道：“我感觉不是，因为清歌和我一起，她为何没从酒馆掌柜身上沾染到？”
“这确实不对。”慕若离沉吟道。
谢云启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道：“阿离，昨天我去酒馆之前，其实还去了一个地方。”
“那里？”慕若离讶然。
谢云启道：“天牢。”
慕若离脸色微变。
谢云启又道：“你昨天说叶长青转变态度有可能与赫连凤起有关，所以我就想去看看，天牢里倒是没有什么情况发生，赫连凤起也老老实实的关在里面。”
“你的意思是说，你身上沾染的香味，有可能是从天牢里沾染的？”慕若离抓住关键问。
谢云启道：“我感觉很有可能。”
慕若离心头一动道：“酒馆掌柜被人下了苏幻草，但是你和清歌接近他，却并没有沾染，那如果你身上沾染到的香味真的是从天牢那里来的，那岂不是说明，天牢里被人用了更大量的苏幻草？”
谢云启点头。
慕若离问：“你昨天去的时候，没有发觉吗？”
谢云启摇头，道：“我一个大男人，对香味又不敏感，连酒馆掌柜身上的也是清歌发现的，还有我身上的，她是她发现的，我自己一直都不知道。”
慕若离点了点头。
谢云启说向没错，他身上若是沾染香味，他应该发现不了，而且就算是他身处有香味的地方，他嗅觉也可能因为排斥的缘故，而自动忽略。
这就是男人。
“我们再去一趟天牢吧。”慕若离突然道。
谢云启拧眉，他之前不想提这件事，就是怕她会这个想法，果不其然。
“去一趟又不会怎么样，而且现在情况变成这样，我�